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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玩弄漂亮炮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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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9章 第 49 章 晉江文學城

啊。

謝安寧好暈。

漫天的暈感瞬間席捲她的頭腦, 所有的一切都似乎消失了,再也顧不上徐淮南是否會發現她在裝睡。

嗚嗚,真的太舒服了。

她失神地張嘴呼吸, 眼尾翻起一抹豔白,隱約看見燈影下的徐淮南似乎沒有發現她醒著, 而是掀開她身上的被褥, 指尖撚著一塊乾淨的方巾為她清理。

徐淮南還以為是今日太過, 所以才讓她泥濘如斯, 唇明成直線。

再一次感受到她動情,他本不該來的, 可是事已至此, 說什麼都晚了,從一開始便無力迴天。

他低頭為她擦拭。

擦乾淨的小口再次湧出透明粘液,他再次擦過, 卻見越擦越多, 只好指卷方巾慢慢堵住不斷流出的口。

謝安寧的身子被她自己調教得太敏感了, 他沒辦法, 只能用這種方法。

他抿著唇, 再一次為她按揉,直到少女得到滿足,才移開手再次為她清理乾淨。

謝安寧舒服後已經累昏了,安靜臥在他的懷中, 白皙的臉龐紅潤如染桃花。

徐淮南將她放在榻上後, 轉身離開時目光不經意落在她微紅的唇瓣上。

暮燈昏暗,他看了很久,最終還是閉上眼,很輕地碰了碰她的唇。

“謝安寧, 我說過,別出現在我眼前,再有下次……”

這句話他已經說過一次,依舊不知如何說全。

徐淮南用力碾壓下她的唇,轉身離開公主殿。

翌日,天不亮。

謝安寧從榻上坐起身想了好久,還是沒想明白徐淮南怎麼變得偷偷摸摸的?像怕被誰發現似的。

她幽幽地四處找昨夜寫的冊子,寫完後她坐在妝鏡前看見眼下青烏,想起昨晚小臉又是一垮。

都怪徐淮南,都怪徐淮南……

謝安寧心中幽怨暗念。

竹雲進來見她神情怏怏,還以為是她是因為眼下青烏,近身前來為她上妝掩蓋,安慰道:“公主生得白,一點點烏青礙不到公主絕美容顏,待奴婢用膏粉膩子輕輕一鋪,便似無暇白璧。”

謝安寧目光落在銅鏡裡的絕色容顏上,心情勉強好轉,問竹雲:“今日是幾日了?”

竹雲福至心靈,答道:“回公主,剛旬假結束,還要再上十日,才又能休息。”

“啊,怎麼還有十日啊。”謝安寧喪氣靠在扶手上,她休完怎麼跟沒休一般?

謝安寧失落好一會,片刻眼中失落一掃而空。

既然還要再上十日,謝安寧決定這幾日都要狠狠視奸徐淮南。

想罷,謝安寧現在就想去,吩咐竹雲:“先不必簪花了,我現在得出門。”

竹雲問:“公主,這麼著急是要去哪呢?”

謝安寧提著裙子跑出宮殿,長裙搖曳成花,頭也不回道:“去偷窺徐淮南在和那些人講話,我要把他們都記下來。”

這些都是以後要造反的臣子,她以後要在皇兄和父皇面前說他們壞話的。

竹雲摸不得頭腦,跟在公主身後不落下一步。

兩人緊趕慢趕,正巧趕在上早朝。

謝安寧守在上早朝的必經之路,藏在角落偷偷看著徐淮南隨人進殿。

雖然日漸生暖,但謝安寧出來得太早,這會濃霧散去,周圍還有薄薄一層晨霧,沒過不久她沾上溼氣的臉兒似凍過的粉荔枝,眼尾溼溼的。

儘管如此,她堅持蜷著身子躲藏在牆後,目不轉睛地盯著徐淮南下朝。

終於,她聽見下朝的鐘聲響起。

夕陽照破梁頂上琉璃瓦,折射七彩炫光落在青年執的玉笏上,周圍跟隨其後數字臣子恭迎,年輕俊臣意氣風發,無人能匹。

謝安寧在宮牆上探頭窺視,清澈的眼神慢慢變得陰暗。

可惡,他今日穿的是寬袖朝袍,足下乃絲靴,頭上冠又有玳瑁光,行在人群中形誇骨佳,鶴立雞群之灼目,不用去特地尋,一眼便能被他美貌吸引。

他好看得令謝安寧生氣。

明明他穿得與別的朝臣是一樣的朝服,怎麼就他穿起來花枝招展的?而且周圍還擁簇著一群人,似乎都還很瞻仰他的美貌,非得圍在他的周圍。

還全是男人。

很好,就這些人了,等下她就要在冊子上說他們壞話。

謝安寧邊看邊在冊子上記錄下這些人的一舉一動。

許是她的陰暗眼神過直白,行在官道上的徐淮南視線掠過人群,似乎落在了她的身上。

謝安寧見被發現,嚇得手忙腳亂地抬眼四處看天,裝作是路過。

等那道視線移開,她後悔地抱起頭,後悔剛才應該往牆後躲的。

她怎麼會想著看天啊?

看來,還是得怪徐淮南。

徐趨氣呼呼地寫下很窩囊話,又揣著冊子又趕去書院。

放課後謝安寧又去找琳琅。

來後才發現原本狹院早已經空了。

她怕出事,便又去小巷找青娘,結果也沒有人。

好在路過的人告訴她這戶的母女已經搬走了。

她們走得好突然,謝安寧聽到訊息後怔了好半晌。

琳琅被她勸回去了是好事,可青娘怎麼連夜搬走,那她以後……上哪找人呢?

謝安寧不是傷心,而是覺得不對勁。

這是自從她預知夢以來第一次遇上沒成真的事,而且她昨日仔細想過,最後見琳琅那日她有些古怪,細想又說不出何處不對,總之一定有問題。

謝安寧回宮後反覆想了好久,最後又高興了。

其實她無需多想,既然預知夢能被打破,那說明結局是能改變的。

太好了,她日後不用苦苦地住狹巷乞討,皇兄也不會被徐淮南搶走!

雖是如此想,謝安寧還是讓竹雲去找琳琅母女,還在晚膳用了整整一大碗白米飯。

若不是想著晚上不好克化,她還能再吃上一碗。

琳琅不知去向,謝安寧偷偷讓人找著,這幾日親自忙著去監視徐淮南。

如此來回莫約有十天有餘,期間她竟然甚少體熱過,好似毒已解除了,實際上她知道,徐淮南這狗東西每晚都來。

所以白天她的視奸一日沒落下,短短十幾日她已寫下無數冊子。

常在路邊走,不知收斂,遲早會溼腳。

這日謝安寧視奸徐淮南正爽,埋頭奮筆疾書之時,手中冊子忽然被抽走。

她‘哎’聲追去,卻見應該和那些人一起下早朝的皇兄,此刻面色灰白地站在她的面前,正低眸看著她冊子上所寫的字。

謝安寧心中咯噔一跳,站在牆角腦袋暈暈地想的不是別的,反而是擔憂皇兄不會看見她寫的徐淮南,愛上他了吧。

謝祁年特地提前來抓每日早起躲在宮牆角落,不知忙碌什麼的謝安寧。

只是沒曾想她竟是在觀察徐淮南,裡面密密麻麻記滿了徐淮南每日穿著佩飾,甚至連他何種角度漂亮都記載在內,連篇廢話。

她……在觀察徐淮南。

謝祁年忍著看完上面的所有的字,抬眸看向站在角落滿眼擔憂的少女,慘白地顫唇問:“安寧,作何解釋?”

謝安寧從未見皇兄這種神情,一時慌張道:“皇兄,我錯了,不應該偷窺徐淮南。”

此話猶如利箭紮在謝祁年心口,他勉強扶額站定:“你可知你在做什麼?”

他不忍說狠話,可心痛她竟然在他不知情下,竟然在窺視徐淮南的一舉一動。

難道她已經情不自禁愛上徐淮南了嗎?

周身寒意湧遍全身,惡寒使他眼尾紅若鳳仙,眸中水霧終於化作雲雨溼睫成撮,清雋秀容好似女子那般有幾分脆弱的泣意。

他就應該殺了徐賤人的,難怪整日穿成這樣,搔首弄姿的,原來是為了勾引皇妹。

賤人。

他恨得不行。

謝安寧痴痴盯著他,心跳彷彿要跳出嗓眼,想要捂眼不看,可又捨不得紅眼似要哭出來的皇兄。

美貌的震撼讓她生暈。

謝祁年及時攬住她的腰,“皇妹,你怎麼了?”

謝安寧歪頭靠在他的肩上,暈著道:“皇兄別傷心,我、我是在觀察徐淮南有沒有對朝臣下手,他乃斷袖,我萬不會對他有所想法,我是擔心他會不會打主意到皇兄身上來。”

原來是為了他。

謝祁年心喜,愧疚抱扶她的後腰,纖細的女身讓他愛不釋手,心中明知不該還是不捨得放手,就此冒犯地抱著她。

“皇妹不必親自掌眼,縱他徐淮南愛男色,皇兄也不會與他多相處,他愛男色,皇兄不愛,此事交給皇兄的人來做,不必讓他一介斷袖汙了你的眼。”

他貼耳輕磨,從外人看來乃兄友善敬愛站不穩的皇妹,只有靠近才能聽他見口陰損之言。

“近日早朝,我見他總是與文臣交談甚歡,可見他是有了心儀物件,忙得不可開交,故暫時不會將主意打道我身上來,但安寧再這樣看下去,會打草驚蛇讓他留意到你,聽皇兄的,不要去觀察徐淮南了。”

謝安寧耳朵像是軟趴趴的,被蹭得很暈,沒發覺是皇兄的唇,滿腦中全是徐淮南得不到皇兄,便拿文臣當替身,暫時不會覬覦皇兄。

“好。”她答應皇兄。

謝祁年展顏,不捨輕吻她的耳,像是不經意碰上,低聲誇讚:“安寧好乖。”

謝安寧抬起嫵態暈嬌的赤紅粉面兒,淚濛濛衝他笑。

謝祁年忍下憐愛心,忽有所感抬眸越過少女的肩看向宮殿門口。

剛下早朝,為首先出的青年玄袍執玉笏,正看向這方,隔得甚遠金光透過琉璃落在玉笏上,映入那雙深不見底的眼中,難以看清裡面藏的情緒。

總歸什麼也沒看見。

在外人看來,太子祁清冷素袍站在高牆上,扶著纖弱柔媚的安寧小公主,兄妹各俊有各的美,形成晨曦露出後的一道豔景。

太子祁對拾階而下的朝臣們微微一笑,遂偏首對已清醒的少女,抬手攏領,溫聲細語道:“看,安寧,徐淮南身邊的文臣,是他現在的新寵的,他是喜歡男人的……”

賤人。

他溫雅地嚥下後話。

謝安寧看去,果然看見徐淮南身邊的人。

其實她這段時日觀察徐淮南,早就發現徐淮南身邊時常跟著為文弱的臣子,沒想到是他新寵。

謝安寧正打量著,忽見徐淮南似乎一直在看這邊,擔心他在看皇兄,佯裝弱不禁風地扶額拽袖道:“走吧,皇兄,上面風大。”

謝祁年聞言關心地扶著她往城下走。

南侯無端站在臺階不下,身後臣子不敢搶在他前頭先下,琢磨南侯好端端的這是怎麼了。

徐淮南按住手臂上似心臟跳動的隆起,垂下偏細長的狐貍長眸,從薄紅唇心中扯出冷淡弧度。

“南侯。”

身邊文臣小心翼翼地喚他。

徐淮南懶抬眼皮乜斜一眼,眉宇間的冷淡戾氣難以壓制,居高臨下的危險感令文臣畏瑟。

眾人皆不敢多言,直至立在前方的青年持笏闊步離去,所有人方緩鬆口氣,忍不住看向剛才南侯所觀之地。

高牆屹立,黛瓦紅牆,並無什麼特殊景象,怎就令南侯忽然氣息沉下?

大臣們百思不得其解,紛紛擺步隨之下臺階。

-

晴日暖陽,清晨走在宮道上空中傳來陣陣春風的香氣,青年白裳金邊,不疾不徐地走著。

謝安寧是不是抬頭與他講話,得他溫聲一笑後臉頰粉撲撲的。

本應是兄妹之間的溫馨,卻被不遠處的人打攪了。

謝安寧不滿瞪顯然提前守在前面的人。

“太子殿下。”徐淮南官袍未脫,玉笏已經交給下人送還回府上,圓領直裰長垂靴尖,笑意不顯,目光落在謝祁年身上半個眼神也沒落在謝安寧身上。

謝祁年看著他:“不知南侯有何事?”

他微微一笑:“聽聞殿下有疾,故此前有事未與殿下商議,方見殿下精神甚好,特地在此處等候殿下。”

未了,他狀似無辜頓下,又問:“不知殿下現在可有空?”

話都問了,人也守了,現在才想起來問皇兄有沒有空,簡直就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謝安寧垂著頭心裡一萬個不高興,尤其聽見皇兄同意後更是悄悄噘起嘴。

“安寧,我隨南侯去一趟,晚些時候過來看你。”謝祁年應完人,側首低眸看著身邊明顯低落的少女,溫聲哄她:“我讓人把南苑剛長出的稚嫩紅桃花折下來,與你一道插桃花。”

一句話謝安寧便被哄好了。

她抬頭越過皇兄看著他面前沉默的徐淮南,笑眯眯地點頭,“好啊,我要和皇兄插桃花,好久沒有插桃花了,以前皇兄每年都會陪我插桃花的。”

今年都怪徐淮南打擾她和皇兄。

謝安寧心裡面不滿極了,故意想要當著皇兄的面來氣徐淮南。

誰知竟然看見徐淮南衝她一笑,唇中森白的尖齒,陰森得她心裡驟然突跳。

謝祁年正看著皇妹,見她與自己說話時看的卻是另一邊,目光一頓,隨順過覷視,恰見青年目不斜視神情清冷地凝著眼前兄妹親密的場景。

徐淮南微笑:“插花好啊,安寧公主好有雅興。”

謝安寧莫名覺得他話裡有話,想到每晚他都要來,心虛得不行。

謝祁年唇微微抿起:“南侯,走罷。”

徐淮南頷首。

謝安寧看著兩人遠去的背影,看著秀眉狠狠皺起。

身邊秀雨見此忍不住問:“公主在看什麼?”

謝安寧抿著唇說:“看徐淮南和皇兄。”

秀雨又看了眼,沒發現有何不對。

謝安寧道:“你沒發現嗎?”

秀雨搖頭。

謝安寧用指尖比劃一截豎距,冷哼:“徐淮南比皇兄高一截。”

秀雨點點頭:“南侯是出了名的儀貌好,方才在朝臣裡奴婢一眼就看見他鶴立雞群,群群群……”

秀雨下意識的誇讚尚未說完,反應過來公主最不喜歡聽人誇南侯,唇上蠕動得越來越輕,最後低頭嚥下剩餘的話。

謝安寧正忙著看徐淮南,沒留意到她在誇徐淮南。

她臉色幽怨,為了親自觀察徐淮南的一舉一動,她每日都起得很早,天不亮便守在臺上受寒風,今日不用去書院也起得這般早,一切全都怪徐淮南。

她生氣轉頭,問秀雨:“剛才那些和徐淮南講話的人都記下了嗎?”

秀雨點頭:“回公主,那些人都記下了。”

謝安寧滿意:“很好,現在我們去見父皇。”

“啊。”秀雨呆住:“公主去見陛下作甚?”

謝安寧捉裙跳下小臺階,帽簷下的烏髮垂墜胸前,唇揚明媚:“當然是……”

去說壞話呢。

她說:“看看父皇的病好了些沒有。”

秀雨不疑有他,帶著記下的名單跟在公主身後。

謝安寧是去說人壞話的,可剛停在御書房外被宮人攔下了。

“安寧公主請回,陛下現在正在與半仙道長討論道法,暫無空見公主。”

謝安寧不得不離開。

-

回到公主殿,她褪去厚襖,殿內的宮人燃起爐子烘得暖洋洋的後,坐在妝案前拿出那本記錄徐淮南的冊子開始背記。

這是她每日都會做的事,為了更好了解‘情敵’,她恨不得讓人把徐淮南抓到寢殿來剖析。

知己知彼百戰百勝,所以謝安寧記得很認真,沒察覺房中窗戶大開,屋內的暖意正在一點點變淡。

坐在窗上的青年懷抱雪竹安靜似觀音抱寶瓶,清冷眉眼蒼白又豔,玄色絲緞有暗光質地的長袍長垂,隨著輕晃逶迤堆鴉。

等謝安寧覺得有點冷了,抬眸從鏡中看見身後那道身影時,嚇得差點捏拳捶鏡。

她轉頭見是徐淮南重鬆一口氣。

還好不是鬼,只是徐淮南。

等等,不對啊。

謝安寧旋身,美眸驚落在他身上:“你怎會在這裡?你不是和皇兄有事走了嗎?”

“是呢,但又先走了。”他紅唇揚起,垂在窗牖下的手抬起,滴水的柳枝從窗外灑落進殿。

一滴冰涼的水落在謝安寧的額頭,像是被觀音點化靈激一顫。

謝安寧的不安很快被不滿佔據,“你太過分了,連裝也不裝,我要向父皇告發你不僅私闖皇宮,還偷潛公主殿。”

窗上青年靴尖落地,對她的不滿視若無睹,抱著長垂竹葉上的雪水融化後滴落在地上,洇出一道深溼的痕跡,可見他已經等了許久。

謝安寧往後看了眼,沒像之前那樣對外喚人,而是想了想,盯著他。

徐淮南歪頭靠在木椅背靠上,長髮傾如墨。

謝安寧說:“你是來找本殿下做什麼”

“無事不能來找公主嗎?”徐淮南轉身走向床頭,取下床架垂掛花籃裡的桃花裝上長竹枝,長長的枝葉從籃中垂落成瀑。

“徐淮南!你在我殿中做什麼了?”謝安寧懷疑地盯著他的背影,看見他忽然把皇兄讓人送來,一會會陪她插的桃花丟在地上,有點生氣。

“你這人好生沒有禮貌,是你的東西嗎?你就丟!”

她氣呼呼跺腳走去,想把桃花拾起來。

徐淮南看著長垂的柳枝,等蹲在身前的少女抱起桃花,欲把籃中的柳條丟了時,伸手握住她的手。

他碰過水的手指冰涼入骨,謝安寧被凍得一顫。

她抬眸去盯他:“你什麼意思?”

他握著她的手,捏在手心一寸寸拉著她往旁邊去:“公主不是好奇,我怎會在這裡嗎?”

謝安寧好想推開他。

正糾結要不要用力抽出自己的手,便被按著肩膀坐在圓凳上,抱著桃花的身子半倚在妝鏡前。

徐淮南半蹲在在她面前,笑得很淺,聲音卻溫柔如午夜伏在耳畔邊低聲呢喃的鬼。

“因為我把他推下華清池了,所以現在才能來找小公主呢,現在是我陪你插。”

活似鎖人命的怨鬼,兼之這張穠豔失真的容貌,謝安寧被實打實地嚇到了。

徐淮南長睫撩上,冰涼的手指順著她的手腕撫上她的頸子,用指腹丈量她纖細的脖頸。

他早與她說過,近日不要招惹他,偏偏還是不聽話。

還讓旁人親她。

呵。

“安寧,想不想試試被拉下水的感覺?”他往前靠在她的頸窩前,覆垂的眼簾下暗光拂過,吐息灑在她嬌嫩的肌膚上,肉眼可窺的變紅了。

如斯可口,他瞳心不覺迷濛,舌尖壓在尖齒上抑制麻意。

謝安寧怔了好會才回過神,皇兄怎麼可能會被他推下華清池!她差點就上當了。

可惡。

謝安寧氣得猛低頭,卻被驀然咬了一口。

“啊——”

少女的尖叫短促,半邊臉頰壓在銅鏡前側顏睫卷纖長,瞬顫得很快,埋在頸上的人如在吸血,叼咬起一點軟肉啜吸得嘖嘖聲響。

她這裡太敏感了,稍吹口氣便會渾身發麻,現在這般被男人含在嘴裡啜得溼漉漉的,眼前霧濛濛的。

謝安寧雙手推了推他的肩膀,連喘帶怒呵斥他:“混蛋,快鬆口。”

吸力稍輕,軟肉在舌尖軟蠕幾下才依依不捨地吐出,宛如妖般邪氣的青年緩緩抬起頰骨微紅的臉,濡溼的紅唇覆著層晶瑩水色,很輕地沉喘,“不舒服嗎?”

“不舒服,一點也不舒服。”謝安寧捂著被咬過的脖子,橫眼惕他,殊不知眼尾被紅桃花染色,幾分風情韻味躍然臉龐。

徐淮南看著。

謝安寧嚥了咽喉嚨,沒來由被他看得心裡突跳:“就是一點也不舒服,你這樣的……啊啊啊,啊啊啊!”

她正打算羞辱他,卻看見他冷白的皮囊下有蟲子一樣的東西在嚅動,從額間鼓著薄肌往下,停在喉嚨處便消失了。

而他全程揚臉看她,似乎並沒有察覺臉上出現詭異的異常,冷麗骨相好看得落在地衣上的桃花都黯然失色。

謝安寧怕蟲,見此場景被嚇的用力推開他,渾身發抖地起身朝門口奔去。

徐淮南坐在地上,掌心撐著桃花,歪頭靠在肩上看著她驚慌失措的背影。

謝安寧跑到門口,雙手叩住門栓想拉開,卻發現拉不開。

怎會拉不開……?

她呆呆地看了門兩眼,驚慌逐漸形成沉思。

進來的時候門是她關的,還是竹雲關的?

不對,竹雲怎會從外面鎖門,是徐淮南。

她不信,又對著門口喚了幾聲,不僅沒有拉開門,反而發覺外面似乎沒有人。

竹雲、秀雨……若的宮殿怎會一個人都沒有?

冰涼的手指不知何時伸來,悄無聲息地撫在她的臉上。

“小公主,門是不是壞的?”

作者有話說:掉落15個紅包

來點美味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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