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4? Penser
◎咬住她的頸。◎
心裡越不知所措, 腦子越亂。
雲眠站定著。
左右腦打架。
而相比兩人的情緒波動,男人更平靜些,眉眼間無波無瀾。
一偏肩, 再看她。
全身幾乎都紅透。
兩人都沒說話的空氣是靜的。
片息間,程疏凜微微折著眉, 平和扯唇問:“什麼意思?”
她也不知道什麼意思呀!
這個東西是葉女士給的, 對方送她到房間門口神神秘秘說了句話:“那條如果不能穿了, 媽媽賠給你。”
葉女士語速低又快,雲眠聽得懵懂, 沒細想這個。
誰能想到是情-u內衣呢……
好粉的。
款式也甜美性感,就像塊漂漂亮亮的小蛋糕。
雲眠骨頭僵住發怔, 要說心裡, 其實她有些感嘆這件衣服的漂亮程度, 而且很精緻。
面上是羞,可她也發自內心地想多看兩眼。
“很漂亮欸。”
很小一聲的嘀咕, 程疏凜聽清了。
他總覺得, 她的嘴巴又快要下雨。
“虎視眈眈”和“兔子”這兩個詞一塊兒出現是挺矛盾。
程疏凜看雲眠盯著那衣服眼睛亮閃閃的,像小兔子看見了大蘿蔔那樣驚喜, 問:“你…要穿?”
雲眠注意力全在衣服上了, 第二次空耳。
她重複一遍他說的話表示疑問。
“你…要看?”
說出口她才發現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然後就見男人不自在輕咳,喉結微滾了滾, 嗓音有點啞。
“收起來吧。”
“哦哦!”
在他的目光下收好這件內衣,雲眠差點手打岔。
她也不“怪”葉女士。
葉女士作為她名義上的媽媽,關注他們的感情在情理之中。除此,葉女士的廚藝儘管沒那麼好, 但還是用心親手為她做好早餐, 也注重她對食物的過敏原。
久違的親情, 讓雲眠的心暖烘烘。
這種溫暖的感覺像是一團蓬鬆柔軟的棉花糖託著她全身,如置身空中,太不真實。
睡不著。
雲眠不知彎唇笑了多久。
“笑什麼?”
程疏凜沒側身,但也知道在他的餘光裡,她肩膀隱隱地顫。
雲眠側了個身的同時也被問話。
她訝異他現在還沒睡著,“你還沒睡嗎?”
他沒有回應。
算是預設。
“其實也沒什麼。”雲眠落眸,唇邊仍是淺淺挑起,“我只是感覺很好。”
“哪裡好?”
“是…您的母親。”
這件雖然看起來很小的事情,但對雲眠來說就相比於冬天裡憑空出現的暖火石。
她知道,暖火石不會憑空出現,天上也不會掉餡餅。
可她忍不住小心翼翼捧起那塊石頭,就像她忍不住想吃糖裡的甜。
此時此刻,雲眠覺得程疏凜不像一個老闆了。
更像傾聽她心事的人。
所以,他問,她忍不住答:“這場婚姻是你我共同應許的合約,並不真實,可我得到了您家人真正的關心。所以,我感覺很好。”
人的情緒最難掩飾。
她說這話的時候語氣輕盈,肩膀一顫,似乎又笑了一下。
“因為她送你的那件衣服?”
他或許猜到,她聽到這話會像剛剛那樣耳朵紅。
果不其然,雲眠小發雷霆地嗔:“當然不是…!我真的沒想到…會送那個。”
“葉女士如果知道你這麼誇她,”程疏凜收了聲音的輕調,轉回話題:“你信嗎,她會高興一整天。”
“葉女士很像個小孩子。”
“嗯。話癆小孩兒。”
是真的話癆。
葉女士拉著雲眠去了她的房間,洗手檯一排的護膚品,什麼功效啊,用法啊,講得非常細緻。
雲眠一邊聽一邊記,發現根本記不住。
而且,她們一起躺在按摩椅上敷面膜的空閒,葉女士也會講有趣的事給她聽。
話癆雖話癆,但很可愛。
程疏凜不知道她們“婆媳倆”獨處時說了什麼。
出於合約演戲,他問:“你們說了挺久的話,葉女士有懷疑嗎?”
“沒有呀。”雲眠回:“不過,她跟我說了你的事情。”
“我覺得,我有必要知道。”
葉昭宜的t?話癆程度,程疏凜和程映夏都有目共睹。
如非如此,程映夏也不會只談了個戀愛就提出從家裡搬出去住。
畢竟他不在現場。
作為當事人,是要了解了解。
雲眠遲疑:“老闆,你…真想知道?”
程疏凜應:“怎麼了,有什麼問題?”
雲眠笑說沒問題。
想回答他問的問題,話又止住。程疏凜對她故意吊胃口的行為微挑了挑眉梢。
“有一點,我想說一下。”雲眠想了想,“你身為我的老闆要公私分明,不能因為這件事…扣我工資。”
她給自己留了個心眼。
遇到難題先保錢。
程疏凜當然不是那樣的人,事先打個預防針也是條後路。
“那我說了?”
“說。我難道還會吃了你?”
“這倒不是。”
雲眠偷笑,大抵是人的小小“報復心”,剛才,他說因為葉女士送你的那件衣服那句話,當時她就想找個地洞躲起來。現在反過來,她也想看看,電視劇裡生人勿近的總裁老闆,答不上話是什麼樣。
可能他在太多方面都遊刃有餘,她還真沒見過相反的一面。
剛好,可以為下一位單主爸爸要求的,西裝總裁“制服誘惑臉紅”的反差反應做參考。
甚至,她還打開了自己那邊的小夜燈。
這樣能更好觀察他的反應。
程疏凜看不太明白,也沒問。
“感情上,媽媽說你沒談過戀愛,是個小白。”雲眠說的語速有些快,迅速補充完後面的:“還有點木,有點軸,像是一頭很犟的牛一樣只低頭耕地就知道往前走。”
“不開竅,工作狂,追人也差,聽說你花一個月時間把我追到手,說我太心軟了。”
她繼續說:“還有…”
“停。”
十五秒說這麼多句話,沒一點停頓。
程疏凜也側過身,與她正對視線。
雲眠眨了眨眼睛。
一臉無辜,眸色在黑夜裡亮閃閃的。
演戲時,有的情景是需要適時編個小謊圓話,撒謊人都會下意識心虛,但說真話不是。反之,雲眠說得很有底氣。
因為是老闆想聽呀。
身為下級,一五一十向老闆彙報工作是員工的職責所在。
而且,這些是葉女士的原話,一個字不改。
一口氣說這麼多,雲眠甚至有點佩服自己的記憶力。
他輕壓眸,看她的眼神是淡的。
雲眠回想自己說的話,有個點她說錯了,及時改過來:“哦不是媽媽,是葉女士。”
程疏凜依舊看著她。
“我的記憶力是不是很好呢?”
“……”
“雲眠,我有理由懷疑,你是不是在‘報復’我?”
過了半分鐘,她眼睛裡閃著的光沒退,他平淡呵了聲氣兒,好脾氣地跟她講道理。
“沒有沒有。”雲眠擺手否認,心裡則是想他說中了一點點,她又不想承認,“我最不會撒謊了。都是真話。”
“你看,是你要聽的。我說了之後你又不高興。”
她反過來“倒打一耙”。
雲眠說的,不,應該說葉女士闡述的,程疏凜並不完全認同。
追人的感情方面,他分給事業的時間大過於分給愛情,然而不代表他一竅不通,連簡單的追人能力還需要藉助什麼推波助瀾。
他只是沒興趣,和圈子裡那個謝家少爺不同。
謝弦深重名,深印權利高於一切,高於愛情。
也和他那個發小沈惟洲截然。那傢伙有點兒陰招淨往人姑娘身上使,棒打鴛鴦強取,為達目的不擇手段,和變態沒什麼兩樣。
而他,在遇到喜歡的人之前,事業、權勢於左右。
當然,真正的玫瑰出現了,愛情至上,至死不渝。
不過話說回來,程疏凜略有耳聞。
謝弦深追妻是挺瘋的,追到國外逮著人不放,把老婆關別墅裡這個信兒,遠隔太平洋都傳到了他耳朵裡。
原將愛情視如敝屣的人,真的會為了愛情瘋到這種程度?
“葉女士說的,你相信百分百是事實麼。”程疏凜問。
“我覺得…”
雲眠不知道自己發表意見對不對,她對他的瞭解程度不足多少,按理說,長輩也是最瞭解子女的。
順著葉女士說的應該沒什麼不對。
“應該是…百分之九十九的真實吧。”
程疏凜只淡哂了道聲,那和百分之百有什麼區別。
其他人的視角來看老闆這樣級別的人物,二十九,單身,家族長子,年紀輕輕掌權,結婚也是合約為前提。不難會讓人想這人性格是不是有點兒什麼問題,太木,太軸,另一半跟其在一起有什麼意思。
“上面說的那些,太片面。”
一隅的淡光下,他盯著她。她迎上他坦然而直白的視線,心跳不知怎麼短暫一停。
他眸底好像暗藏著野性,緊緊鎖定獵物——
“你可以相信。”
他撲過來——在她腦海裡。
“但我也可以糾正你的觀點。其他面的我是什麼樣子,你想試試嗎?”
他摁住她的腕,力道加重,似狼般咬住她的頸,她被他死死困住逃脫不得——在她的眸底一閃即逝。
“嗯?”
思緒重回,雲眠恍然剛剛那些畫面都是自己所謂的空想。
然而帶給她的感受卻尤為真實。
是有點嚇到她。
可這種刻在一個人骨子裡難以拒絕的張力,實在令人耳緋。
臉紅,心跳加快。
下意識的接受,而不是排斥,有點像,生理下的自然反應。
雲眠嚥了咽嗓子,平穩心緒,“老闆…”
“到時候你可能不像現在這樣,還能說兩個字。”
他的意思是,可能被嚇的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她這麼膽小。
雲眠的確被嚇到了,相反的是,她並不排斥。過完思緒後,甚至還能一本正經地挑問題。
“你讓我看的體檢單子沒有精神病,很正常。”
“……”
她以為他指的是這方面的。
程疏凜收回話。夜深了,他也有點累。
今天,她明明沒有佔床,也沒滾床讓他撿,還幫他說明xue位可以助眠,他卻絲毫沒有睡意。
“體檢單子上還說什麼?”
“當然是你的個人資訊,比如身高,生日。”
程疏凜順著話接,“那你應該知道,我有點記仇?”
“啊?你記什麼仇呀,我完全沒感覺到……”
那張體檢單上的生日記錄,雲眠有些模糊了,好像是11月3日。
11.3,按星座劃分是屬於天蠍座。
“你說今天可以讓我睡好,但我怎麼覺得,”他故意停頓,“有點兒懸。”
是什麼不好。
還是天蠍座!
賀屹也是天蠍座,挺腹黑記仇的,她暗暗感慨自己什麼招天蠍體質。
不過,11月3日那天……
雲眠忽地想起。
那天,也是跨入冬令時的始點。
冬令,承秋啟春。
《月令》中記載:孟冬之月,水始冰,地始凍。*
萬物歸寂。
也是雪的季節。
她的家鄉在恩夷,那個幾乎一年四季看不到雪的地方,因而,她喜歡雪。
希望能看一場真正的雪。
他的生日正巧在冬令時。
怎麼會。
偏偏……生在了她最期冀雪會到來的那天。
-
幾天都住在九溪園,雲眠暫時沒回租住的小區。
葉女士住進來就沒再走了。
因為九溪園離老太太養病的醫院近,車程短,方便照顧。
而且,她身為兒子和兒媳婦的頭號cp粉頭子,每天磕糖磕得不知天地為何物。
在葉女士不在的期間,雲眠終於能鬆口氣放下時刻要演戲的勁兒。
到茶水間接杯熱茶的工夫,和醒給她打來電話。
“醒醒。”
雲眠說話聲音小,目視茶水間餘下的另一個人離開,她才敢稍微大聲些:“怎麼了呀,這個點是不是要下班啦?”
“是呀!”
“我倆不愧是好姐妹,就連週末加半天班兒的時間都能撞。”
剛開始雲眠要離開去程家,和醒還挺開心,現在就她一個人多少有點孤獨,“租的那個房子要的就是我們一起下班後喝點兒小酒,吃點兒烤串來個姐妹聊天局,現在只剩我自己了嗚嗚。”
“老闆的媽媽還在那,我沒個幾天還真回不去QAQ……”
“懂的啦,我抱怨這些又不是怪你。”和醒八卦:“下午有點事情,我正往回去路上趕,路上沒趣兒,把上次沒說完的再重新講講唄。”
上次兩個小姐妹聊天,聊到了雲眠跟程疏凜睡在一起她做了春-夢的事。
要說的時候電話結束通話了。
“…沒什麼啦。”雲眠摸了摸鼻尖,她還真不好意思說。
“你們做了?”
“沒有!”
“這麼激動?事情肯定不簡單啊。”和醒在那邊壞笑,“我就隨便一猜你就跟炸毛似的,很難不讓我聯想到其他什麼哦。”
“說嘛說嘛我的好寶寶。”
“我擔心……”
“擔心就說出來,有我幫你分析呢。”
這件事情想了幾天,雲眠的確需要找人傾訴下。
“就是…”
她把事情過程大致說了,和醒激動,一錘定音他們果然做了!
雲眠著急否認,後面解釋說是個夢,仔細想想,她問和醒,自己和程疏凜只是睡在同一張床上而已,她當晚就做了這樣的夢是不是有點太t?離譜了。
這是不是在證實,她的心理不太…正常?
和醒否認:“跟一個帥到八百里開外的男人睡在同一張床上,不想點什麼其他澀澀的才奇怪好吧。”
“可是,那個夢…”
“你跟賀屹這樣過嗎,就睡在同一張床上。”
“沒有,我們沒同居過。”
排除掉前男友這個點,和醒繼續論證:“你說,你醒來之後是抱著他的?你也說到,第二天你們再同床面對面說話,有那麼一瞬間,你有想抱他的衝動?”
知道他的生日在11.3,冬令時那天。
那天晚上,他們依舊是面對著面。他的眼睛落入她眸底,她突然,有了這個想法。
“嗯嗯。”
“還有你空想的那些畫面——他撲過來,摁住你的手腕,這些幾乎是令人下意識想要掙脫的,而你並沒有排斥。”
“是的。”
她甚至覺得他身上很香。
可明明,也只是巖蘭草和薄荷的味道。
“你和他對視的時候,是什麼感覺?”
“感覺嗎…?”雲眠說不準,感覺有點虛,她眼下沒辦法用言語形容:“我只感覺,他的眼睛很好看,瞳色是灰青色的。因為在描繪人物的眼睛時,我也經常用灰調和青調調色。”
而有一句話。
對視,是人類不帶情.欲的接吻。*
和醒跟雲眠說,雲眠好像沒聽見似的。
像是在想什麼。
稍作沉思,和醒得出結論,“理理,我覺得綜合下來只用小色p這點概括你的話,終是有點片面了。”
“……”雲眠抿唇,她知道自己對帥哥的拒絕度很低。
“你聽說過這個詞兒嗎?”
雲眠豎起耳朵聽。電話那頭,和醒傳來的聲音就彷彿摁在她的脈搏上,一字一頓的語調,讓她不知不覺慢慢收緊呼吸。
“生理性喜歡。”
“生理性喜歡?”
和醒說是,在這個更通俗易懂的名詞出現之前,科學角度解釋而言,身體透過激素、神經系統和進化機制發出的一種訊號。接受到這種訊號,就相當於大腦接受指令,繼而帶動思想和肢體。
這種喜歡不需要理由。
出於身體的本能,凌駕於是否存在的感情之上。
和醒的話,雲眠若有所思了很久。
中午下班出公司前,差點和對面的一個女孩兒迎面撞上。
“不好意思。”她先道了歉。
女孩兒沒說話。
反應回神自己差點被撞上,心裡不太爽,那細巧的眉輕輕蹙著,頗有一番驕矜嗔怪的意味。
對方也很漂亮。
天生的玻璃眼藍瞳,金棕長髮蓋肩鋪背,巴掌大的小臉上妝容過於精緻。
真的太像芭比娃娃。
“沒事,你也沒撞到我,不用道歉。”
女生的中文帶有些許美式口音,雲眠也從中判斷到,眼前的姑娘大概是中美混血。
“你是晟理的員工?”
“是的。”
雲眠忘記摘了頸間的個人工作牌,在她想把工作牌摘下來放進帆布包裡,女生看清了上面的名字,“你就是雲眠?”
“請問,你找我是有什麼事情嗎?”
“找的就是你。”
女生的中文名字叫司荷瑄。
這是雲眠跟了她上車之後才知道的。
她也不是被捆著綁去上車,是自願,原因是司荷瑄說今天是圈子裡的Showdown,程疏凜和沈惟洲作為主創,哪有家屬不參加的道理。
沈惟洲還沒新婚,暫時放他一馬,況且,圈子裡的朋友都聽說程疏凜結了婚,結果人不帶出來見見,還藏著掖著,真不夠意思。
司荷瑄知道程疏凜結婚的訊息,哭了一天一夜,眼睛腫了兩天才消下來。
都怪沈微微有意瞞她!
她如果早知道程疏凜打算結婚,說不定還能勸他不要結婚。
現在見到雲眠。
司荷瑄不覺得自己比她差到哪裡去。
“這件事,凜哥哥沒跟你說嘛?”
雲眠回神。
她和程疏凜這幾天,雖然因為葉女士在九溪園要共處同一幢屋簷下演戲,但戲該演的演,在長輩不在的視線之外,她和他的相處是上下級。
界限還是在的。
有時候偶爾開個小玩笑,也就是嘴上過了句,不顯兩人之間的氣氛奇怪。
“那看來,他沒跟你說呢。”司荷瑄一半是外國人血統,來中國的時間少,不懂迂迴,說話也更偏向國外的單刀直入。
“你們是不是吵架啦?你也別怪他哦。凜哥哥興許是工作忙,忘記跟你說了吧,這點我非常瞭解。”
是有點小綠茶的話。
雲眠也不生氣,她和程疏凜本就是合約夫妻,不存在真感情,心裡分得清。
當下跟了她走,只因那個演戲的場合需要她。
“倒是有個喜歡他的姑娘,年齡嘛跟你差不多,經常‘哥哥’地叫阿凜。”
葉昭宜說的話,雲眠自動將司荷瑄對號入座。
不比她…可愛甜美?
她側眸,不動聲色看了看司荷瑄。後者似乎感知到她的視線與她交匯目光,怔了怔,“我臉上是有什麼東西嗎?鏡子,鏡子啊啊啊啊在哪裡……!”
這不比她可愛甜美多了嘛。
一開始聽到Showdown,雲眠還不知曉其意思。
後面才得知,這個名詞引釋為空獵競技,只是,她沒入過他們的圈子,知道這四個字僅僅對此一知半解。
司荷瑄雙手抱臂,有些得意洋洋地笑了聲,“看吧,這就是你和我們不一樣的地方。你和凜哥哥也是,我真好奇他為什麼會選擇和你結婚。”
家世、背景等等各方面的天差地別,都在昭示著雲眠和程疏凜的不一樣。
對方的話,好像挑到了她內心怎麼也撥不動的刺。
車子在一處半山腰的酒店停下。
雲眠下車。
對這裡人生地不熟,她跟著司荷瑄的腳步進入酒店大廳。
“瑄瑄呀,你去哪兒了也不跟我們說聲。Showdown快開始了找不到你人哦!”
“這不回來了嘛。”
入廳的廳梁穹頂挑得極高,四面曠闊,猶如一個巨型盒子。
女生們說話的回聲分外清晰。
目光掃過金迷的裝潢,雲眠視線最終定向右手邊的休息區。
那好像是一處接待貴賓的地方。
男女相鄰而坐,近乎數十位,唯一一眼能捕捉到的是——
程疏凜坐在主位的中央,左右與他相隔的距離大概一米有餘,於其他相鄰落座的距離相比,所有人彷彿心照不宣,不近他的身。
西裝革履應許和他的適配達到百分百。
男人只稍稍靠著背,陷了肩,襯衫領口微敞著,領帶扯鬆了些,煙尾上升的細霧縷縷虛白,似有意隱淡了他的神情。
雙膝交疊,那在骨的勁兒彷彿永遠漫不經意。
視線移過,兩人目光碰撞。
在這見到雲眠在程疏凜的意料之外。
他掐掉指間燃著的煙。
撤膝,起了身。
他與她,數米之外,當下一瞬。
雲眠本沒聽清的那句話忽然漸漸清明。
對視。
是人類不帶情-欲的接吻。
【??作者有話說】
第一個*出自《月令》
第二個*來自網路熱話。
見到老婆就掐煙,對比前男友程總你拿什麼輸!
程總:一想到要和老婆貼貼就開心[星星眼]
ps:葉女士送的粉粉小蛋糕後面有大用處[黃心]
還是紅包寶貝們~枝枝再來求求營養液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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