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縱青[先婚後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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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15 ? Penser

15? Penser

◎程總牌男模誘惑。◎

“深有事兒就不來了, 他自追回盞盞後兩口子整天黏一塊兒。”

跨了門,陸硯行掃了圈兒一眾人都在這,“呦!怎麼樣, 我沒遲到吧!車在半路上拋錨了,得虧沈公子出手相助。”

沈惟洲跟在後面, 也進了門。

陸硯行說話的聲調有些高, 嗓子一喊差點兒把雲眠嚇住。

之後人走到小姑娘身側, 瞧見她和程疏凜對望,氣氛靜, 他出言熱場:“怎麼,我一來這麼大排面兒啊。太夠意思了, 都站起來歡迎我是吧。”

安靜的氣氛登時被打破。

他們這些少爺公子哥就這個興頭, 聽陸硯行借勢把自己捧得高, 紛紛兩語三言地調侃。

雲眠悄悄分了個眼神看陸硯行。

這人領帶扯得比程疏凜還要散,同樣是西裝外套薄襯衫, 但不比程疏凜在身有氣質——而且穿在程總身上, 還是男模誘惑的那種張力感氣質。

陸硯行偏身打了個噴嚏。

“……”

雲眠立刻停了內心話。

身前的影子越走近,越將她攏緊。

程疏凜不知何時已經來到她身前, 他身上的氣息就像他的身影一樣, 只要靠得夠近,她內心的緊張和不安就會飛走。

“司荷瑄找的你?”

“啊?昂。”

雲眠沒反應過來他說的是那姑娘的全名。

司荷瑄叫程疏凜“凜哥哥”, 由此可見兩人認識的時間的確不算短,而且小姑娘又比他小個幾歲。但他叫她全名,就顯得沒那麼客氣。

外國人在他們那邊基本上都叫大名,司荷瑄沒察覺到什麼奇怪不奇怪的。

雙手抱臂著:“是啊, 我叫她來的。”

“有問題?你結婚的事情都能跟沈微微說, 我們也是你的朋友呀, 想見見這位程太太有什麼錯嘛?”

圈子裡的t?這些朋友,幾乎沒人不知道司荷瑄對程疏凜有意思。

但程疏凜結了婚,這是事實。

雖然改變不了,可今兒,這姑娘悄悄從後園繞路出了山莊把這位程太太帶過來,目的一是讓這位程太太在他們這些朋友面前過過真容;二,也是她和這位程太太當眾比一比。

看長相,看身著,看家庭背景,論哪個她都佔上風。

跟雲眠說家屬哪能不露面。

也只是個藉口。

司荷瑄有點小心思的小手段,在場人心知得不能再肚明,包括陸硯行,也包括程疏凜。

“沒問題,當然沒問題。”

陸硯行會說話,作為待客之道,一串美詞兒誇得雲眠臉頰熱烘烘的,耳朵也紅,而後遞了個眼色給程疏凜。

“我說凜,這姑娘都站你跟前兒了,不跟我們介紹介紹?”

雲眠心情緊張。

挎在單肩上的帆布包墜得肩膀有點疼,她也感受不到了,只有緊張。

因為眼前的一眾朋友實在太多。

哪知程疏凜抬手將她的帆布包取下來,動作自然而然拎在自己手裡。

另隻手,也牽住她的手。

“介紹一下。”

程疏凜牽住她手的力道微微回握,雲眠也感受到他掌心的溫度。

他念出她的名字,給她身份,也看著她。看樣子再簡單不過的介紹,卻像鄭重的一場官宣。

“雲眠,我太太。”

心好像又跳快了。

在聽見前後更多的熱情回應,雲眠不經意一掃掠過司荷瑄,那姑娘鼓著腮撇嘴,面上明顯不愉快。

她的不愉快,儘管在場人都可以看到,甚至在她旁邊的小姐妹也柔聲安慰。

程疏凜視若無睹。

告訴雲眠:“以後對不認識的人,警惕性要提高。”

說她太乖了。司荷瑄說什麼,她就規規矩矩地跟著來了。

“我以為…”

以為這場戲需要她。

要不然她也不會過來,好好的週末逛逛街,看看書放鬆心情,也打發時間。

數人散開,說Showdown快開始,忙著準備工作。

程疏凜也牽著雲眠繞到後廳。

他的手沒放開。她小碎步跟在他身後,也不知道怎麼提醒,他走到哪兒,她就這麼跟到哪兒。

到一間好像是私人更衣室的地方,但云眠並沒認真看,“老闆,那你是要……”

趕我走嗎?

合約上說,有必須需要演戲的情況會提前通知。

這場他們朋友圈子裡的Showndown,程疏凜沒說,就意味著不算一場戲。

“你有什麼要緊的事兒嗎?”

“沒有的。”

“平常玩不玩遊戲?”

“遊戲嘛?”雲眠細數了幾個:“單機遊戲算不算?我比較喜歡玩一些簡單的遊戲,如果是手遊打怪什麼的,對我來說就比較難了。”

“消消樂?”

“還有奇蹟暖暖!可以給人物換很多漂亮的妝容和服飾。”

對她繪畫的服裝參考也有幫助。

哪個女孩沒有個公主夢。

只可惜,雲眠沒有那麼多漂亮頭飾和漂亮裙子,衣櫃裡的衣服簡單到最多的就是白襯衫和衛衣外套,因為好搭配。

所以很多漂亮的東西,她都很憧憬。

程疏凜默然,像是在思考什麼,“這個遊戲也挺簡單。有沒有興趣?”

他從衣櫃裡拿出一套新的輕裝遞給她,雲眠接得有些懵懂,她其實還不太確定要不要玩,問他:“他們都有隊友是嗎?”

程疏凜回:“算是。”

Showdown的計分規則是隊友合分,有單人局和雙人局,也有是雙人局的情況下單人囂張挑戰的。

今天便是雙人局。

雲眠觀察到,那數人閒談之下,老闆的發小沈惟洲,似乎是和那個穿花襯衫打噴嚏的男人一隊,她也聽到,他們是程疏凜的主對手。

“你說遊戲簡單對叭?”雲眠心裡是有些躍躍欲試的,況且,二打一不公平。

“那我就是你的隊友。”

學生的稚氣在她眼中反而更像是一種勇氣。

他看得出來,她想嘗試新鮮東西。

應聲:“好。”

“那你先換衣服,我在門外等。”

“嗯嗯好。”

雲眠懷裡抱著程疏凜給她的那套衣服。

是件很酷的衝鋒衣,上衣和褲子都是她沒嘗試過的風格。

她的穿衣風格一般偏向清新毛茸茸,整體給人的感覺甜美也乖巧,再配上她乖得不能再乖的臉蛋兒和劉海兒,不少人都誤以為她沒成年。

而這種酷冷的衝鋒衣上了身,雲眠差點連自己都不認識。

出房間碰到程疏凜。

明明是同隊的男女不同款罷了,卻真的很像情侶款。

“小夫妻就是這麼般配啊。”

陸硯行遠遠就看見兩人走過來。他這人和沈惟洲都痞,但他笑起來虎牙齜著,看著更陽光,不像沈惟洲一身的戾性。

“是吧沈少。趕明兒你也快點兒找個,這樣咱倆就不用組隊了,上一年跟你組隊,嘖嘖,損失慘重啊,滿盤皆輸。”

“呵。”

沈惟洲雙手抱臂,對於找女朋友這事兒還用不著他操心,陸硯行這傢伙是該操心操心自己。

他懶懶笑著。

“你以為我想跟你一隊?陸硯行,你怎麼不說自己找個女朋友。”

陸硯行:“這不等著你給我介紹呢。”

沈惟洲:“滾。”

旁邊的朋友大抵對這樣的場面已然習慣,沒太當回事兒。

雲眠覺得新奇,“你的朋友們看著快要打起來了,你…不勸勸?”

“你賭誰能贏?”

顯然,程疏凜也是習慣的那一列。

事情芝麻點兒大,雲眠卻從中看出了程疏凜在他的朋友圈子裡,和身為晟理的公司CEO完全兩面。

今天的這場遊戲,應該也是他另一面的切入口。

她想到:“你們的這個競技,是每年都特定一次嗎?剛剛聽到你的朋友說上一年。”

程疏凜:“對。”

她又問:“那上一年你和誰一隊呀?”

程疏凜:“不重要。”

雲眠沒說話。

程疏凜察覺到她的情緒,偏身,側眸,“為什麼問這個?”

陸硯行提供的資訊裡,上一年程疏凜是勝者,順勢就能推出他的搭檔也不遜色。

今年搭檔換成完全小白的雲眠,她不清楚會不會給他拖後腿。

遊戲簡單。

如果輸了的話,沒面子。

現下沒過冬季。

京城的室外多少添了些許寒冷。

他們在一處四方寬闊的平地上,也可以說是類似於停機的空坪。

這邊涼風更洶湧,吹亂了雲眠的頭髮,也吹紅了小姑娘小巧的鼻翼,那長睫落了半分,眸色也順勢掩起來。

半邊臉藏在衝鋒衣的領口裡。

似有所感他的視線,她偏頭笑笑,就是不說話。

程疏凜斂回目光直視前面,語聲悠散:“謝弦深。”

“有點熟悉的名字。”雲眠想起自己在哪個網頁瀏覽過,“記得之前投簡歷的時候,無意間點開了RC官網的網頁,好像在那裡見到過。”

一個沒見過面的男人,記這麼清?

“最好忘了。”四個字,話頗不客氣。

“為什麼啊?”

“這人就是一戀愛腦。”

衝鋒衣領口偏低直鑽風,程疏凜扯緊拉鍊。看到雲眠的上衣拉鍊也低到頸前,他手一抬,幫她整理拉鍊比整理自己的還迅速,動作乾淨利落。

也借勢,他稍微彎了腰,更靠近她。

四目交匯。

他說話還是輕鬆的調。

“也是一瘋子,離他遠點兒就是保護你自己。”

無奈冷風太兇,男人身上的淺冽氣息只在她鼻息間過了一道,便轉瞬消散。

他剛才…向她靠得有點近呢。

雲眠回過神,剛想張唇說些什麼——

比風聲更劇烈的機械聲如撞擊捲入人耳,陣陣似海浪般呼嘯。

大概五六架直升機攪著旋翼齊線向空地這邊飛來,外機色調白、灰、暗,引擎鼓譟的轟動仿若野獸嘶吼,不由得令人心驚。

待機腹下懸,艙門緩緩開啟。

咆哮的風聲模糊了雲眠的聽覺,而視覺撞入的——

她正看到,也辨別出,那五六架直升機正是她繪畫了解參考的Bell 429WLG,美國知名直升機公司在早年間便推出的一款頂級私人直升機機型。

單臺售價六百多萬美元。

雲眠怔住。

以至於先上行去了機艙的程疏凜向她伸手,她反應慢了不知好幾拍。

將手搭上他的,那顆跳動的心高頻作祟。

此時,在幾米之外的司荷瑄緊緊盯著他們兩人相握的手。

在酒店大廳,她看到程疏凜牽雲眠的手就坐不住。

可是能怎麼辦呀!

他們結婚了,哼!

司荷瑄心裡不爽極了。

是她先喜歡的程疏凜,可他的妻子卻不是她。

“我們…這是要去哪裡呀?”

人是陸地生物,在水裡,還是在空中,都不如腳踏在地面上更能心安。

來京城唸書四年,雲眠就今年心狠一次買了張特價機票坐了次飛機,只那一次把她緊張得不行。

現在坐的是直升機,速度更快更靈活。

雲眠一點也不敢往窗外看,說話的語調都在隱隱發抖。

“玩兒遊戲啊。”他輕鬆回。

“遊戲?”

程疏凜說的遊戲簡單,根本不是她認為的那種簡單。

最開始,雲眠也只是t?對Sowndown知曉表意,她上了賊船才得知,空獵競技的本意是直升機空中狩獵。

顧名思義,直升機只是作為他們乘坐的交通工具。在此基礎上,以標靶擊中計算合分,那些標靶散落在幾座山的各處,它們或靜止,或移動,擊中者得分,而用以射靶的——是箭。

Sowndown時間一般都固定,所以,場地會提前封鎖清場,僅供娛樂。

“啊?”雲眠閉著眼睛,她真後悔說要玩這個所謂簡單的遊戲。

“我可以退出比賽嗎嗚嗚…”

程疏凜讓她睜開眼睛,“後悔了?”

他問得輕,她眼睛閉得緊哪裡敢睜開,連連點頭:“嗯嗯嗯!”

“我們現在很安全。”

“可是很高…”

雲眠悄悄睜開一隻眼睛觀察,直升機的艙門緊閉,大概是引擎轟隆隆的聲音太過顫心,她被嚇得不輕。

“睜開。”不容置喙的句式,他卻說得很有引導性,“沒事的。”

她慢慢睜開兩隻眼睛。

倒也聽話。

“你說遊戲簡單,一點也不簡單好嘛。”雲眠咬著唇跟程疏凜講道理,她不看他,背對著,其實是擔心自己吵不贏他,“…哪裡簡單了。”

“用根木枝瞄靶,不簡單麼。”程疏凜語調坦然。

“……”

雲眠“一氣之下”蹲下身子,反正面向哪裡就是背對著他。

馬尾垂在身後。

搖頭的時候一擺一擺。

程疏凜扯唇笑了,“我記得,有個姑娘好像跟我說過。她擁有繪畫的一技之長讓她很開心,這麼看,她一開始也不是天生就會畫畫,對嗎。”

“不會的東西可以學。”

“學會了,也是擁有一技之長。”

雲眠的心動搖了一點點,學射箭,肯定比學畫畫難得多。

程疏凜又引了個誘餌,“如果你退出,我們的組隊就會變為單人,其他的隊二打一,是不是有點不公平?”

“那你說,他們會怎麼想?”

她的馬尾還是耷拉著。

程疏凜的話,雲眠自動引申為如果她這個節骨眼退出,那在朋友眼裡他們的夫妻形象可能會因為“爭吵”“爭論”而破裂。他的發小沈惟洲和葉女士關係不錯,到時候葉女士如果知情了,應對又是一項麻煩事。

雲眠的心動搖了兩點點。

頓然,程疏凜想到其他,“第一名有獎金呢。”

雲眠的心動搖了億點點!很多點點!

“真噠?!”

她立馬轉身,眼睛亮亮的比星星還閃,“多少呀老闆!方便、方便告訴我具體數字嘛?”

垂著的馬尾因為她轉身幅度一斜,吃到嘴邊的頭髮,因為硬幣進賬的聲音都不顧得理。

一副眼冒金光的小財迷模樣。

程疏凜沒說具體數字,讓她猜謎,“你想要多少?”

“這個我還真不敢想。你們是遊戲的指定方,多少獎金當然你們說了算呀。”雲眠猶豫著問:“我就是想知道,獎金會不會…比我的工資多吶?”

實習生一個月四位數的工資,交過房租水電,除去日常開銷,再加上必要的繪畫知識課程學習,剩下的錢攢一年還不夠買個數字板。

程疏凜回:“當然。幾十倍。”

雲眠斬釘截鐵:“我不退出了!我可是老闆的隊友,哪有撇下隊友不管自己一個人走的。”

“想好了?”

“嗯嗯嗯!”

好。

隨行的助理向兩人一人遞過一對黑色耳返。

程疏凜將其別在耳後,雲眠看著他,“這是……?”

“戴上。”

她不會戴,他教她怎麼戴好,“這個能瞭解對方動向,也能聽趣兒。”

雲眠乖乖戴好。

而後,程疏凜對隨行助理點了個眼色。

助理點頭。

艙門開啟,只見助理橫臂向空中拋了個什麼東西——

“砰——!”

一聲巨響。

璀璨日光下,那炸破的圓球層層升騰起彩煙,在白日烈晝也能看到如此耀眼的絢麗。

彼時訊號的綻放意味著比賽開始。

雲眠看著那消散的彩煙默默添了一筆。

制定規則的人,也是行使並宣告遊戲始終的權力者。

同一隊的耳返傳聲共享。

沈惟洲對程疏凜說的話,也在她的耳返接收到了聲音:“等你有一會兒了,現在才開始。”

“等著,今年怎麼說都是你輸。”

“沈少爺去年也這麼說。”

“……”

“今年有我呢。”陸硯行插科打諢,“我射箭的功夫相比去年可提升了不少。你老婆呢,她這方面怎麼樣?能不能和我們對打。”

雲眠擔心的也是這個。

被獎金一時捂熱的心慢慢回了理智——機艙內的箭弓各式各樣,該怎麼拿弓,怎麼持箭。

“…你教我嗎?”

她看程疏凜拿了一把弓箭。

“不然?”程疏凜反問:“還有其他人教你嗎?”

每架直升機裡有四個人,駕駛員負責主控機身路線,隨行的助理負責記錄得分,也是比賽配備的監督員,確保賽事的公平性。

“麻煩您了。”雲眠接過弓箭時手心隱隱冒汗。

“稱呼。”

“哦哦。要麻煩你了。”

她及時改過來。

話落,其他的幾架直升機數道長箭離弦破風而去,銳響頻頻,縱穿空中、枝繁草木。

這樣聲勢頗大的場面不禁讓雲眠怔愣。

那數道長箭,準確來說也是競爭對手,並非你我有序先行,相反,它們更像戰場衝鋒的對敵。

在競技場,沒有讓。

一支箭擋住了另支箭的去路,誰強誰弱憑實力說話,弱者只能斷尾。

那支翠羽箭便被那支橙羽箭自中間截成兩段。

“害怕?”他問。

“不怕。”她想到第一名有獎金拿,口是心非,規則也要摸摸清楚,“一個標靶只能一支箭擊中嗎?”

“靶上有環分,按環分多少記錄。”

“那如果有人先擊中了中心點,後者是不是……”

“簡單。”

他似是笑了下,話漫不經心。

“Robin Hood.”

羅賓漢(Robin Hood)也就是指,後射的箭矢將已經釘入靶心的前一支箭的箭桿縱向分裂。

通俗點兒來講,就是穿箭。

雲眠手持弓弦,弓還沒擺在正確的位置,另隻手已經去著急拿箭了。

程疏凜落腕圈住她手,“彆著急。弓弦先放好位置,跟著我說的做。”

在射箭方面。

雲眠自認是個小白,不敵程疏凜的專業。

射箭的標準姿勢,他講得很細緻到位。比如雙腳與肩膀同寬保持身體平衡度,持弓手臂略抬高些,與肩膀平行,肘部稍彎。

“可以嗎?”她擔心自己做得不對,需要他來指導。

“可以。”

一些細節,程疏凜帶著她調整,“現在告訴我,你看到了什麼?”

雲眠保持站位不動,如實回答:“在半山腰那裡有一處標靶,但好像…已經有人擊中了。”

直升機旋翼的聲音伴著風聲沉鳴,有些刺耳。

艙門又是開啟的狀態。

風撲入機身,勁力難抵,雲眠險些被這股勁兒吹倒身子。

腳步向後踉蹌時,他的手掌撐在她後背。

有意將她託著。

男人掌心的溫度源源不斷,她忽然感覺被冷風吹寒的骨頭在慢慢變得柔軟。

“沒關係。看點位,那擊中的不是中心點。”

“!!!”

雲眠不懂程疏凜什麼意思,他的意思,是想讓她擊中中心點嗎。

胳膊在左右微晃。

分不清是被風吹,還是因為心緒的緊張載入過盛。

“眼睛目視箭靶。”

程疏凜的再次指導,雲眠好像置身事外,沒聽見。他叫她的名字,她顫動的瞳心才有了焦點,回神應他的聲。

以她現在的狀態持箭是沒問題,但站不穩。

發了箭並不好中靶。

“沒事,不用害怕。”他在她身側的偏後方,她穩不住的手心和肩骨,他抬手託著她的腕幫她穩。

“老闆…”

程疏凜站在她身後,高挺的身形完全將她攏住。

身高差的情況下,他略低了低肩膀,她感受到他靠近時投下的淡影。

“靜心。”

風明明是冷的,他也沒有靠她太近,把控著距離。

她耳邊落下他的呼吸卻意外溫熱。

不知是誰的心跳,逐漸沸騰。

【??作者有話說】

涉及射箭的專業知識來源於網路查詢。

謝公子還沒出場風評已被害。

對謝弦深和沈惟洲,程疏凜:倆瘋子。

對程疏凜,謝弦深和沈惟洲:老男人。

對沒錯,程總年齡最大。

程總:別再提這個。

枝枝:嘻嘻沒事你老婆不嫌棄。

理理:我看臉,還有…那方面^^

29號因為上夾子更新就推遲了些,枝枝6k字奉上~

忘記說了段評也開啦,多多評論掉紅包啦[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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