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 Penser
◎吻聲綿密。◎
沒等程疏凜說什麼, 雲眠身體一倒就親他。
這姑娘嬌小的身子骨窩在懷裡香香軟軟。
一整個糯米糰子似的攀著他肩膀,想急切在接吻佔據主導的模樣可愛極了,惹得程疏凜笑。
“又從哪兒學來的?”
他們為彼此種下的吻聲綿密。
程疏凜環著雲眠的腰往前一帶, 邊吻邊問:“揹著我偷偷看什麼了。嗯?”
“道、道聽途說…”
和程疏凜接吻的每次他都會壓下來,或者把她嚴絲合縫地往懷裡摁。
雲眠好不容易能說出點話, 他又是一個深吻。
強勢的吻撥得她全身骨頭都不是自己的了。
“說話啊, 寶寶。”
天蠍的腹黑勁兒上來, 程疏凜壓根兒就沒給雲眠說話的機會。
“聽說、聽……”雲眠腦袋缺氧暈乎乎的,“…聽說, 這樣男人會特別shu服。”
“是真的嗎……”
雲眠突然…想試試。
“看的什麼?”
他問的是那片兒叫什麼名。
“我沒看……”程疏凜貼在她頸窩,呼吸撓得她癢癢的, 雲眠感受到他唇還在吻她, 聲音更軟了, “我、我真沒看…”
“哦,那就是片兒長腿了追著要你看。”
“……”
雲眠微鼓腮頰:“程總t?知道一句話嗎, 叫學無止境。”
說到學習, 她微表情一臉驕傲地寫著「誇我」,多神氣的小兔子模樣。
她本就是可愛而鮮活的。
他也希望她可以一直這樣。
程疏凜落吻在雲眠額頭, 眼前這個姑娘他無比珍視地放在心肝上。
“理理, 我捨不得。”
“你真不公平…”雲眠嘟著嘴巴抱怨,她抱怨歸抱怨, 可眼睛裡的淚已經出賣她了,“憑…憑什麼你都可以隨便欺負我,我都不可、不可以欺負你……”
不公平,一點也不公平……
她口是心非。
他這句話的殺傷力太大了…一句捨不得讓雲眠覺得她也是有人愛, 不再是那個原地傻傻等待被愛的孩子。
“我教寶寶其他的。”程疏凜揉揉雲眠腦袋, 含笑哄她。
巧的是, 他教的就是雲眠第二個好奇的。
整棟房子昏黑的空間裡,只有客廳一隅的落地燈散落著微弱的光。
沙發背靠巨大的落地窗,月色紗簾似掩非掩灑向室內。光影裡,他將她的手背覆蓋在掌心之下。
計時器重新摁亮。
程疏凜讓雲眠偏著身坐在他懷中。
小兔子小小一個,纖細的雙腿搭在他大腿上,細嫩的手腕跟著他的牽引從胸襟滑到腹肌,復又再向下。
“能看清麼?”
“嗯…”
“嚇到了?”他又問。
雲眠翩躚著掛有淚珠的眼睫,不甘示弱:“可能…吃下去的時候會被嚇到。”
點了計時,秒數逐漸往上增。
和程疏凜領證之後的這段時間,雲眠可以說習慣了他送給她的各種禮物。
這次,他送給了她一個會下雪的水晶皿。
水晶皿非常漂亮,粉色的,裝飾作用和水晶球差不多。但不同於水晶球的是水晶皿的外罩,它的外表形狀類似於實驗室的試管,不過直徑要比試管大得多,硬度堪比鑽石。
外壁的最上面突起了個點,形狀很像汝-釘。
程疏凜教她說可以往下摁。
這樣漂亮的雪景全部罩住,雲眠撫摸在玻璃外壁頓了頓。
常年畫畫的手對長度丈量太熟稔於心了。
真的完全…堪比她最長的畫筆T^T……!
玻璃外壁還會發熱。
雲眠似是被燙到了,要收回手,程疏凜的手掌包裹她的帶著一寸寸向下移。
“看著它,寶寶。”
他絕對的命令感彷彿在蓄積著什麼力量。
“程疏凜…你摁到了什麼……”雲眠不清楚這水晶皿還藏著什麼開關,她只知道越來越熱,“…為什麼又變熱了……”
“收一些。”
她的羞赧在他眼中別有一番景象。
程疏凜教雲眠怎麼做才能讓水晶皿更燙,慢慢地,雲眠學到一點熟能生巧。
直到她也可以完全掌控了,他才撤了手,後背靠向沙發懶散著欣賞她。
那裡,程疏凜不讓雲眠含。
她聽話也不聽話,於是就換了個地方。小姑娘像只狡黠的兔子,曲線靠向男人貼在他前襟,鼻尖的呼吸掠過那枚微閃的銀釘停住視線,眸色瀲灩看向他:“這裡也要嗎…”
“唔。”
她湊過去。
釘與舌進退糾纏。
現在小兔子是真養大了,問他也就是象徵性地問一嘴,其實根本沒想聽他的回應。
程疏凜只是淺聲笑,縱容著。
“乖乖,再用點勁兒,我就死你手上了。”
計時器上的時間一分一秒地走。
都已經過了好長好長時間似乎還和剛開始一樣。
時間顯示四十四分五十秒。
好像又觸發到什麼開關。
雲眠發現不同,水晶皿裡面飄著的雪粒子越匯越多,密密麻麻一團就像時刻要衝破玻璃壁。
“好、好累…”她試了很多種辦法,怎麼也找不到可以讓水晶皿降低溫度。
但在這時,程疏凜蹙了眉。
滾在男人頸間的喉結不上不下,雲眠眼眸捕捉到什麼,嗅著他身上的味道再次趴在程疏凜身前,露齒的小尖牙一張唇咬住他喉結。
“我的身體差不多養好了…”她親了親他的喉結,“…你知道的。”
“我知道。”他聲沉喑啞。
“那……”
雲眠意有所指停頓了下,她保持還玩著水晶皿不變,另隻手移到自己身上退下一小塊布料遮住水晶皿,小布的蝴蝶繡花蓋在皿端的小點,她抬指,刻意壓著。
“可以再堅持五分鐘嗎。”
五分鐘,如果內k不變深,今天晚上多少個盒子被拆開都可以。
“五分鐘?”
“嗯,五分鐘。”
程疏凜眸色變深,反客為主地應聲:“那我們要接五分鐘的吻。”
“哭了我也不停。”
換他親上她。
男人寬大的手掌託在雲眠後腦緩緩安撫深吻帶來的繾綣,他吻她吻得動情,似乎把她捧在手心小心翼翼呵護,情難自禁分開時遮不住彼此眼眸中的搖晃與波瀾。
計時器還剩下三分鐘。
給雲眠一點呼吸的時間,看到她眼角生理性地浸溼眼淚,程疏凜說不停就不停,俯身又吻上她。
落地窗,沙發前,昏暗的地毯角落。
他們留下太多標記了。
最後。
五分鐘時間到,雲眠只感覺眼前一片暈眩。
她精疲力竭倒在沙發上深深呼吸,不止手臂,腿間,平坦的小腹無一倖免,落的都是水晶皿裡積攢的雪花。
奇怪……
明明水晶皿也沒破呀……
但他忍得好辛苦,青筋都打結了。
雲眠親了親程疏凜,他也抱住她,要兌現她許下的承諾。
“嗡嗡——”
手機發震,沈惟洲打來電話。
程疏凜掃了一眼備註就沒再看了,任由鈴聲響著。
“電話…你不接嘛……”雲眠提醒。
“有我們的事兒重要麼?”
可手機鈴聲頻頻在震,那頭鍥而不捨撥了好幾通電話,程疏凜不接,沈惟洲就把電話打給了雲眠。
“喂?”她接下。
“程公子這麼忙嗎?”
沈惟洲沒好氣兒陰陽了一嘴。他打這個電話也不是上趕著破壞兩人好事,今天是謝家二公子婚禮前舉辦的晚宴聚會,邀請圈兒裡參加。
“程公子真是有了太太,從此,君王不早朝。”
臨了了,沈惟洲還不忘內涵一波。
雲眠把電話摁了擴音,這話兩個人都能聽到,她臉紅了好幾度。
你說話呀……
她用嘴型告訴他。
程疏凜接過電話懟回去,就一句,“你酸到太平洋了。”
“……”沈惟洲無情結束通話。
就是可惜不能繼續。
雲眠安慰她可以補給他,就是要辛苦程總了。
不過說起今晚的晚宴聚會,都換好禮服了,她又斟酌問:“我也可以參加嘛?”
“程太太出面,我才會出面。”程疏凜說。
“唔…可是我還要畫圖。”
雲眠沒忘了的工作,程疏凜直接把人抱進車裡先斬後奏,勞逸結合的道理她必須懂。
“好吧…”
她乖乖坐著,閒聊時又提起工作。
說實話面對這次設計師方案競選,雲眠心裡很緊張忐忑。粱憫工作能力這麼強的人設計方案都被斃掉,直觀就可以看出美術館的專案競爭不小。斯港藝術總監的空降,外加剛處理完家庭那邊的事情,她心理壓力是有些大。
雲眠低著的腦袋被程疏凜掌心托起,“好的資源要懂得利用,比如我。”
“程疏凜。”
她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眼睛裡的真誠比任何一次與他對視還要堅定。
“我如果可以自己完成一件事,那是不是說明…我不算太差?”
想要有足夠的能力與底氣,想要站在你身邊……
“無論如何我都想讓你看到。”
看到我的閃光點。
萬總酒店的專案,他帶她找靈感,幫她提出設計方案的修改意見;初入職場面臨領導陪酒的飯局,他被她維護;再到建築聯杯,他一步步為她鋪路,引導她走向更好。
因為他的身份和能力做這些事情輕而易舉,他給她提燈引路。
現在她也想要自己做那個提燈的人。
不僅要站在他身邊,更重要的是提升自己。
“好。”他答應她。
雲眠開心笑:“拉鉤。”
她纖細的尾指勾住他的,和她以前的樣子沒變,總喜歡用「拉鉤上吊一百年不許變」來維持諾言的信守。
到了莊園,雲眠眼睛看見的和那次在Showdown看見的圈子又不一樣。
這裡的別墅,噴泉,磚瓦,花草樹木都太像童話。
關於這點和醒還吐槽說,理理,你怎麼看到什麼美好的東西都自動歸為童話。
可能是小時候太缺愛了。
比如,她很喜歡見證幸福時刻,就像在劄幌那次小情侶的表白時刻,和現在在莊園見證謝澈和印白一同從別墅內旋轉樓梯腕扣腕走下來,凡是美好的情景她都想落淚。
女生身穿潔白的晚宴禮服卻宛如婚紗。
“她好漂亮……”
雲眠看入了神。
旁邊的沈惟洲觀察到,示意程疏凜,“你們的婚禮什麼時候辦?再過幾個月你可就三十了,過了這個坎兒可就跟我們比不了了。”
雖說雲眠跟程疏凜合約婚姻的事情沈惟洲不知情,但程疏凜突然找了個妻子,他多多少少也懷疑過。
不過現在,程少爺黏老婆是真出名。
所以他問一嘴探探口風,別t?讓他們的婚禮趕在自己前面。
程疏凜看了沈惟洲一眼,反聲:“你不懂。”
“是,我不懂。”
沈惟洲也反聲:“但我懂一點。那兒,司荷瑄來了。”
再怎麼說,司荷瑄也是之前喜歡過程疏凜。
其實她騙不了自己。
現在還喜歡。
“好久不見了,沈微微。”
司荷瑄走過來,第一眼看的是程疏凜,說出口打招呼的卻是沈惟洲。
沈惟洲看破。
“你的中文到現在也沒進步多少,有句「醉翁之意不在酒」的話就挺適合你的。”
“美國也有句話說得不錯,what a baby.”
意思是說他沒用。
沈惟洲不跟這姑娘計較。
司荷瑄看了看雲眠,“你也是。我們上次見面好像是三月還是四月,忘記了,原諒我的記性不是特別好。”
哦,不就是凜哥哥結婚證上的妻子嗎,我也沒有記得很清楚。
在職場生存一段時間。
雲眠自動解析這句話,她微笑,“但我還記得你,你依然是這麼漂亮。”
一句話給司荷瑄誇臉紅了。
這麼驕縱的大小姐還是頭一回在這麼多人面前臉紅,可她從小到大接受的教育就是鼓勵誇讚,這麼糖衣炮彈的詞聽了還真說不出什麼不客氣的話。
雲眠看起來沒比她大多少,一個小姑娘讓她當眾臉紅“出糗”,在他們白人眼裡就是挑逗的意思。
司荷瑄有點賭氣成分要還回去,下意識想把胳膊搭在程疏凜臂彎——
雲眠上前一步擋在程疏凜身前,牽住司荷瑄想搭過的手,依舊軟軟的語調:“你的美甲好漂亮呀。是你自己做的嗎?”
程疏凜被小姑娘護在身後,瞭然於心,暗爽。
“本小姐才不會自己做。”
恰巧,司荷瑄在這時接了個電話,“哼,不跟你說了,我要去接我朋友。”
“朋友?怎麼沒聽你提起過。”沈惟洲隨意問了句。
“陸硯行都能交新女朋友,我為什麼不能交新朋友?”大小姐很高傲,“她很懂藝術,我們有很多共同話題,聊得也很開心呢!”
沈惟洲搖頭自語:“凜,你說像司荷瑄這麼頭腦簡單的大小姐,交朋友會看人麼。”
“你有沒有聽我說話,去哪兒啊……”
他一回頭,這對小夫妻一前一後都走了。
雲眠先走的,程疏凜追老婆地跟在她身後,小姑娘明顯是有點吃醋。
這場晚宴該交際的也交際了,雲眠去莊園後找了處清淨的地方獨自不開心。
程疏凜緊追不捨地跟著她,她故意繞路不讓他跟,但這點兒小伎倆太稚嫩。繞了個路,程疏凜就從另一條路把她攔腰截走。
“吃醋了?”
他問得直白,雲眠淺淺哼哼了兩聲:“…沒有呀。”
明明司荷瑄沒碰到程疏凜,她心裡就是不開心。
一開始在Showdown見到司荷瑄,大小姐對他表露的喜歡都溢位來了,她雲淡風輕還裝作演戲的樣子,現在和那時候完全不符。
真討厭……
原來吃醋是這樣的感覺。
雲眠隨便找了個椅子坐下,程疏凜屈膝在她面前看著她。
看了沒多久她就繃不住了,“你幹嘛。”
“我的兔子生氣跑走了。”男人柔和的眼神像水,慢聲:“所以想問問這位漂亮的公主,你有看到我的兔子嗎。”
“沒、有。”
“沒關係,我找到了。正躲在這兒偷偷哭鼻子呢。”
“程疏凜…!”
這人怎麼胡說八道。
她才沒有哭。
雲眠就是有點不高興。
女孩子不開心很好哄的,程疏凜誠意滿滿地單膝跪在她身前,仰首親了親她,“好些了嗎。”
“…嗯。”
程疏凜又親了雲眠一下。
她睜大眼睛,嗔他得寸進尺卻臉紅得害羞。
程疏凜:“本以為沈惟洲那通電話是壞我們的事,但今天看到你吃醋的樣子還挺可愛。不虧。”
雲眠不太好意思,她心裡的那點不開心早就煙消雲散了。
轉移話題也是給他遞臺階。
“我餓了…程疏凜。”
“我剛剛看到點心臺那邊有鈴蘭蛋糕,你去幫我拿一些好不好?”
“嗯…還有甜甜圈。”
“我在這裡等你。”
露天泳池這裡沒人,雲眠可以清淨一些。
好吧。
她承認,暫時把程疏凜支走也可以看看工作上的安排。
“好,在這兒乖乖等我。”
他發現了但裝不知道。
雲眠還以為程疏凜什麼也沒發現,等他走之後剛開啟手機。
“你來啦——”
不知從哪裡傳來一道嬌俏的女聲。
順勢望過去的視線被周遭繁茂的白色彼岸花幾乎全遮住,雲眠只通過長廊裡若隱若現的縫隙看到兩道人影。
一個是司荷瑄,另一個大概就是司荷瑄要接的朋友,她們走在一起視線受阻,看不太清長相。
兩道身影一閃而去。
那道她沒認出的身影,頭髮長度,身形,說話的聲音等等,這些都有點像……
“唔……”
雲眠想走近些,但腦中忽然暈眩,眸光重影。
身體失去平衡不小心跌進了泳池。
“唔唔…”
泳池深度在安全範圍內,只是掉下去的那個瞬間,雲眠也分不清到底是事實還是幻象,激起波瀾的水面上居然出現了一個人影。
那人影就站在泳池邊緣,俯視看向池底。
面容被水浪扭曲。
她看不清。
不過,衣服的色系很像司荷瑄旁邊的女生。
“譁——!”
水面激起大面積的水花。
搖晃的水影中映現出程疏凜的身影。
“唔……!”
雲眠被男人雙臂掐腰託舉著,破開水面,鼻息重新浸入了氧氣她才得以求生。
“沒事吧理理?”
“唔…咳咳!沒、沒事……”雲眠搖頭。
緩過神,她周遭張望著,那個站在池邊的人影卻又不見了。
程疏凜問她怎麼掉進了泳池,外套披在她身上給她擦髮間滴落的水。
雲眠斂過眸,情況她自己也沒搞清楚,就隨便說了句不小心失足搪塞了過去。
在車上,她渾身溼漉漉,神色定格著發呆。
再回九溪園,雲眠又仔細回憶了一番在泳池邊的事。
回憶模模糊糊的,她也暈暈乎乎的。
額頭被手掌蓋上測試溫度。
程疏凜也用體溫計給她測試了下,溫度正常,倒是他自己有些頭疼,測試體溫過後才知道發燒了。
可能是入水受了涼,加上最近工作是挺多,累到了,現在才發現。
“38.5……”
雲眠擔心,“我們去醫院吧程疏凜。”
“沒事,不用去醫院。”
今晚還有場臨時會要開。
程疏凜簡單吃了兩片退燒藥,如果有什麼問題會聯絡陳躍讓他請私人醫生。
雲眠不放心,程疏凜開會的時候,她就在他辦公的會議區裡開一片小天地給自己充當畫稿的空間。
一張檀木桌,兩人一前一後,一抬眼就能看到對方認真工作的樣子。
雲眠畫稿畫累了,手心撐著下巴悄悄看程疏凜。
“嗯,臨江度假區的專案後續……”
電腦螢幕的光映在男人臉上,深邃的五官更立體。
有一點,雲眠差點忘了自己是個顏控,認真工作的男人真的好帥。
“好,先休息十分鐘。”
會議暫停十分鐘,程疏凜察覺到雲眠看他的視線:“理理,幫我個忙。”
雲眠不明所以,慢吞吞走過去被程疏凜摁著腰窩後靠向桌沿。
她胳膊自然放在桌面找支撐點,卻不小心觸碰到筆記本的觸控板,取消了靜音,兩人都不知道。
“一個小時過去了,幫我測一下體溫吧。”
“哦哦好。”雲眠要拿體溫計,“發燒了很不好受。現在感覺還難受嗎?”
程疏凜沒答,抽走她拿過的體溫計。
“不是這樣測。”男人生病後的嗓音有些喑啞,請求的話說出來頗有幾分撒嬌意味,“額頭,貼著我的。”
一本正經的大boss不知道自己是冷臉萌。
雲眠對此招不住,冷臉萌撒起嬌來就是沒輕沒重的。
她笑嘆:“好哦。那你過來。”
而在他們看不到的螢幕上,兩人對話已經被所有會議人員悉數全聽到了!
「天吶天吶,老闆娘驚現會議現場,聲音好軟萌吖!」
「誰能想到大boss的反差這麼大,面對員工雷厲風行說一不二,面對老婆撒起嬌信手拈來,這還是我們認識的程總嗎!」
「小夫妻撒的狗糧好甜啊啊啊!單身狗打工人心裡暖暖的嗚嗚QAQ!!!」
「你們都沒發現程總很聽太太的話嗎?老婆讓過去就過去了,整個兒一老婆奴妻管嚴啊!」
「這和大狗狗有什麼區別!」
雲眠看到討論已經是兩分鐘之後,她第一反應是看到靜音還開著的慌亂,接著是害羞,臉頰轟地一下燒紅。
啊嗚!
>A<!!!QAQ!!!T^T!!!
@¥#%……&*!
身體一撲趕緊把靜音關掉。
“都怪你都怪你!”雲眠不知道罪魁禍首是自己,“程疏凜你怎麼不關靜音呀!好丟臉的TAT……”
?
程疏凜疑問,隨後反應過來可能是雲眠不小心誤觸了。
但老婆說是他不對那就是他不對,哄她:“怎麼丟t?臉了?他們都誇你呢。”
“不管怎麼說就怪你…本來我還想兌現諾言……”
雲眠想走,程疏凜直接男友力max把小姑娘公主抱在懷裡,“這可是你說的,寶寶。你說我想用套多少都可以。”
“你的會……”
“不開了。”
【??作者有話說】
在程總眼裡老婆吃醋都是那麼可愛!
我們理理只需要站在那,程總每天想貼貼老婆想親親老婆想的不行[黃心][黃心]
真的是偉大的生理性喜歡,愛人做什麼在他眼中都是可愛而鮮活的[抱抱][抱抱]
繼續掉紅包吖bb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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