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 Penser
◎吃聖女果,他真變態。◎
“沒聽見我說話嗎?”
遙苒的身子向雲眠微微傾過去, 說話聲音小了些,不像剛才那樣趾高氣昂。
可威脅的攻擊性推得雲眠退步。
“遙總請。”在面對程疏凜,這暫且是她想到唯一保持自身體面的方式了。
雲眠沒忘了眼下是什麼場合。她和程疏凜在工作上一貫裝不熟, 所以儘管剛才的事情程疏凜想問,雲眠同樣對他保持工作距離, 一板一眼的疏離語氣:“程總請。”
程疏凜明白。
“進去吧。”他抬手擋在雲眠握著的門柄上, 示意她先進去。
細心的紳士風度被包廂內各位領導瞧見幾分, 悠悠然呵笑著站起身來,“凜總來了啊。您說可能會晚些到, 這不還是提前趕到了,莫不是跟我們開了個紳士玩笑。”
“好在沒遲到, 諸位見諒。”
“哪裡哪裡。”
眾人落座。
一張縱觀直徑數米的紅橡木四周空無虛席。
晟理與斯港兩家公司為代表, 區域劃分開, 話語權絕對的領導當然在上位,層級依次遞減。
雲眠找到自己的位置坐下來。不過不巧, 遙苒偏偏走過來讓她旁邊的女生換了位置。
找的理由很敷衍, 說她的位置正對窗戶風口,近期感冒了不太能受涼。
擲地有聲的語調倒真沒聽出羸弱生病的模樣。
“好的遙總, 您坐。”女生為領導讓座。
遙苒淡然自得落了座。
空氣裡的香水味逐漸加重, 雲眠悄悄屏息。
桌下相互絞著的手指暴露出她內心無措的慌張。
距離上次在鄭老師的退休會,時隔這麼長時間, 雲眠以為再也不會和遙苒產生交集,誰知老天專門給她開了個玩笑,再次見面,對方竟成了她合作方的上級。
“雲眠, 你能坐在這裡應該感謝我的。”
趁各位領導寒暄之際, 遙苒默不作聲抿了口茶, 話對雲眠說,目視的卻是前方。
感謝?
雲眠只覺這兩個字很反感。
“你們公司的粱憫是很有能力,但誰讓我們是舊識。”遙苒道。
昔日的老同學在正巧與斯港合作的晟理工作,事情也變得有趣起來。
作為斯港空降的藝術總監,當然是要給老同學一個機會啊,雲眠這麼想要,她甩甩手施捨給她好了呀。
“為什麼?”五年之後她們再重逢,她還是沒放過她嗎。
“不是跟你說了嗎,我什麼時候喊停,遊戲就什麼時候結束。”
欺負人也可以成為一種樂趣兒。
五年前,遙苒攥著雲眠的衣領把她拎著撞在牆上時,現在再回想這種馴服獵物的感覺,原來已經過了好長時間了。
遙苒手搭在雲眠肩膀:“還是這麼怕我?”
雲眠低著眼睛從來沒抬起過。
她避開了遙苒步步緊逼的視線,也避開了程疏凜向她投過目光的停留。
“喝一杯吧。”
停頓,遲疑,猶豫。
“砰。”
玻璃杯碰撞的短暫聲響。
場合的嚴肅讓雲眠把工作放在第一位,她偽裝得天衣無縫,裝作什麼也不害怕的樣子與遙苒碰撞了玻璃杯。
抬眸時與程疏凜目光交匯,淺淺彎唇的笑容在告訴他沒事。
不是白酒。
雲眠頗感驚訝。
雖說是晟理與斯港的合作,但有合就有利,利益講高低,企業之間便不講平等。
晟理在業界的地位無人撼動。
程疏凜命侍者把所有女性的白酒換成了水,其他男高管為此出言調侃,晟理的企業文化業界各司早就有所耳聞。
“凜總年輕有為啊,不僅一手創立晟理成為業界精英標杆,司下各種規章制度也是各方面照顧到了女性工作者。說到這,我可不止一次聽說我司旗下的員工想跳槽到晟理了。”
有人接話熱絡氣氛,“老元,你現在就可以跳槽過去啊。”
“貧了貧了,拿我當小姑娘了是吧。”
場上數字領導,不知是誰推著正說的話題起了個頭,“凜總在工作上這麼照顧女性,迴歸家庭,應該也會更照顧太太吧?”
“太太?凜總什麼時候結的婚?這可是喜事兒。”
“凜總手上戴著那麼閃的戒指看不到啊?”
“欸?”眼尖的人注意到,“凜總這麼低調,這款戒指的品牌價位才不過六位數。”
意思委婉地表明這款戒指配不上程疏凜的身份,太廉價了。
程疏凜只一句話淡淡回駁。
“太太喜歡的,對我而言就是最好的。”
“原來是程太太挑的戒指,是我說錯話了,自罰一杯。”
斯港這邊的人表明態度,晟理這邊輪到吳材當那個逞能的出頭鳥,圓滑的人總會給自己找存在感,再怎麼說這位喝酒的領導層級在他之上。
美術館專案想撈到什麼好處,罰酒陪的這一杯多少也算是藉此搭橋了。
“來來來趙總,這酒辣得可不是一丁半點兒,不能一個人喝。我陪您。”
既不讓趙總面子掉地上,又能讓趙總記住他。
一舉兩得。
程疏凜對此不置可否。
無名指的戒指轉了半圈兒,身旁的趙總又給自己找臺階上,“程太太喜歡鈴蘭啊?太巧了,我太太也喜歡鈴蘭,最近說要上什麼花藝課,如果程太太方便的話她們可以一起。”
鈴蘭戒指。
雲眠因此有點緊張。
來參加酒局之前,她剛剛摘下戒指的無名指隱隱可以看到層指圈印記。
而這種坐立不安在遙苒眼裡,她誤以為雲眠還是像五年前那樣怕她怕得厲害,不屑藐視地嗤了聲。
話題又談到美術館專案的工作,畢竟已經確定的方案重新競選,這也給晟理設計部添了“麻煩”。
斯港的各位領導幾人你一言我一語地各個能說會道,各種說辭話裡話外都旨在事情本意絕不是給晟理找事兒做,提出打回方案的是遙苒,她站起身。
“我這個人的眼光比較高,希望凜總不要介意。”遙苒換了杯白酒表示誠意,“您見諒。如果不是這次方案重新競選,我還發現不了珍妮小姐和雲小姐這麼有才的人呢。”
“當然,特別是雲小姐,我總覺得我們很投緣。”
一杯白酒乾了。
雲眠在座位上如坐針氈,遙苒這些話她聽得就像針扎一樣。
明明都是假話,明明因為討厭她而對她霸凌,可面上卻裝作很喜歡她的樣子。
“遙總真性情。”
“女孩子就不要喝太多酒了嘛,傷胃的!”
“雲小姐是不是要陪一個?怎麼說也得陪一個啊,你看遙總這麼爽快,怎麼能讓上級一個人喝酒的道理。”
雲眠轉著玻璃杯斟酌。
程疏凜看出雲眠的停頓,“晟理的規定,各位這麼快就忘了。”
幾位高管沒再敢說什麼。
遙苒面上依然帶笑:“搞得像我有多想為難這位雲小姐,我t?可沒這個意思哦。不過…”
她抬手召來侍應生,說要一杯水解解酒。
本該是再正常不過的事情,誰也沒覺得奇怪。
可當水端上來,遙苒手滑沒拿穩把水撒了雲眠一身,雲眠被潑得反射性站起來。
玻璃杯摔在地上碎了,刀狀的碎片劃在她手腕上。
“對不起實在不好意思,手不小心滑了,我不是故意的…你沒事吧雲小姐?”遙苒假意道歉。
珍妮給雲眠遞來紙巾,她擦著。
“溫水。”是在告訴程疏凜水不燙,她沒被燙到,所以不要為她擔心。
“沒事,不好意思失陪。”
“我去下洗手間。”
推開包廂門,雲眠總算感覺能正常地呼吸了。
她扶著走廊的牆壁走得踉蹌,是因為什麼,遙苒在她身邊嗎,就是因為她在身邊連走路的力氣都需要藉此攙扶。
真可笑……
她對遙苒害怕到這種地步。
雲眠還沒走多遠,剛拐了兩道走廊身後隱約傳來一陣高跟鞋嗒嗒的聲響。
遙苒跟了過來。
擋住她的路,明顯大肆招搖的姿態。
“這裡是監控死角。”遙苒笑了笑,“雲眠,你說,我如果像在校那樣再把水潑你一身,你還會像那時候只會紅著眼落淚嗎?”
“賀屹人挺不錯的,不過你配不上他。話說回來你們談了一年多,他看樣子好像完全不知道我和你的事,倒也是,覺得丟人的就應該永遠爛在肚子裡。”
“分手後也沒再找個男朋友嗎?在遇到欺負的時候沒人保護你吧,哦,對啊,誰看得上你啊。”
遙苒繞著雲眠一走一步,逼近的俯視姿態永遠高高在上。
“你討厭我,但也只能討厭我。”
她雲淡風輕地長嘆一聲:“今後我們還得因為工作交集呢,要記住哦,我是你的上級。”
雲眠一下又一下地掐著碎片割傷的傷口,疼痛的麻痺感暫時讓她忘卻惶恐,甚至紅血浸入指尖裡,她都不覺得疼。
“oh,preety girls.”
這時走來一個混血男人搭訕。
雖然說的是女孩們,但男人的眼神一直停留在雲眠身上。他看到她手腕傷了紳士提醒她,外國人的開放熱情不懂中國的內斂拒絕,即便雲眠擺手說不,男人卻拉住她的手腕給她貼上了創口貼止血。
“男人果然吃這種嬌嬌弱弱的。”遙苒對此鄙夷。
她是在嘲諷她。
雲眠想摘下創口貼,男人制止,“好吧我承認我是想搭訕你,但你看起來真的很可憐。請收下這張創口貼吧,相信我,我沒有惡意。”
“凜總,哪裡的話……”
飯局結束。
幾位領導寒暄的話越來越近,雲眠感受到某處灼熱的視線在看她,手腕下意識而又緊張地一撇,掙開了混血男人的觸碰。
程疏凜看著她,起伏的情緒隱忍在烏眸裡。
雲眠有點心虛。
可現在這個場合她也不能說什麼。
“看來雲小姐不僅工作能力出眾,還很招異性的喜歡呢。”遙苒話很快,“珍妮小姐你過來一下,在包廂裡,雲小姐的手好像不小心劃破了口子,得麻煩你幫幫她了。”
“你沒事吧雲眠?”
珍妮二話不說扯下自己的絲巾給雲眠包紮傷口止血。
那個混血男人的創口貼還沒來得及撕,就這麼裹進了絲巾裡。
雲眠很感謝珍妮。
在餐廳門口,各領導紛紛先後離開,程疏凜也走了。
遙苒在上車前看了雲眠一眼。
唯獨只剩下她和珍妮。
“真沒事?”珍妮說打的車馬上就到,不用再費勁去擠地鐵。
“沒事的珍妮,真的謝謝你。”雲眠示意絲巾,“你放心,我會賠給你一件新的。嗯…我還是搭地鐵吧。”
網約車到了,珍妮也離開了餐廳。
說什麼搭地鐵其實是騙珍妮的,雲眠收到了程疏凜發來的訊息,車在停車場A區。
她走到的時候特意觀察了下有沒有人,沒有人才敲了敲玻璃。
“等久了嘛…?”
她想先哄哄他,一上車就解釋剛剛在走廊那邊的事情,她和那個混血男人沒有過多的觸碰。
而程疏凜更在意的是她的傷口。
解下的絲巾染上了血,那塊創口貼也被浸透了。
“疼不疼?”
他小心撕下創口貼,動作輕細到生怕會弄疼她。
雲眠溫溫笑:“不疼的。”
她又撒謊了。
很疼。
玻璃碎片在劃破手腕的那刻不疼,在她掐著傷口似乎在努力控制情緒的時候也不疼,偏偏疼痛的感覺在他幫她處理傷口扎進她骨頭。
棉籤沾染碘伏塗抹傷口處,消好毒,程疏凜拆了新的創口貼在傷口處貼好。
“好了。”
他囑咐:“傷口好之前不要沾水,忌口也不要忘。”
雲眠繃不住笑了:“你幹嘛,搞得我像連自理能力都沒有似的。”
程疏凜:“理理。”
雲眠怔住。他這麼叫她的名字,她忽然有種小孩子犯錯誤的緊張感。
“你…真的吃醋了?”她不是已經解釋過了嘛。
腰間忽然箍來一抹溫熱。
男人手掌撫在雲眠側腰向她傾過身,短瞬間,淡然冷冽的巖蘭草氣息溢滿在鼻尖。
他的味道是強勢的,不留餘地似的趕走讓她害怕彷徨的刺鼻香水味。
唇間覆蓋的柔軟緩緩張唇輕咬她。
雲眠才反應回神,過於緊張的身體終於在此刻放鬆回應他的吻。
程疏凜。
我好喜歡你,好喜歡你……
她情緒隱藏的所有負面在他面前全都一敗塗地,他總是會給她最需要的。
雲眠環住男人脖頸迎著身體向前吻,受傷的那隻手腕被程疏凜圈住,腕間溫熱淺淺的摩挲就像在舔舐她的傷口。
她也咬他。
小小的尖齒磨著他唇差點咬出血。
“呼吸。”
空隙時,程疏凜教雲眠怎麼換氣,和他接吻那麼久了,她還是學不會這個。
最初的溫和在她的“挑釁”下爆發,男人吻得更兇烈。
他掐著那抹細腰暗暗收緊,手背青筋蔓延,凸顯充血,接吻的水聲纏綿在彼此耳朵裡沉淪又放縱。
雲眠被動承受著。
他在她身上吻的力氣好似帶有發洩,掐著她的腰很重,咬她又咬得那麼狠心捨得。
“什麼時候……”直到雲眠的唇被他吻腫,程疏凜後退幾分。
“什麼時候可以公開…”
他與她抵額,“理理,什麼時候…你能給我個名分。”
什麼時候,我才可以正大光明地護著你。
不再像今晚的那場酒局一樣,她受了傷,他只能站在原地當個旁觀者。
雲眠心裡一下就酸了。
“沒事的呀…真的沒事的,阿凜。就是不小心劃了個小口子而已啦……”
她沒那麼“矯情”。
到底因為他們雙方的工作,又是上下級關係,婚姻不好公開。
雲眠也因為不想揭開自己那不堪的過去,不想讓程疏凜知道有關於遙苒的任何事。
只要她偽裝得夠好。
她和遙苒就是普通的合作上下級。
美術館專案結束後,她和她便不會有交集了。
“今天只是意外,況且一個小傷口很快就好啦。”她倒是挺看得開。
“程疏凜,你…你還想親嗎?”
是雲眠沒親夠他,和他接吻的時候她好像什麼都不怕了。
她也想在他身上找回那份歸屬感和安全感。
程疏凜捧著雲眠臉頰又吻上去。
“坐我腿上。”
她被男人輕輕一提腰就坐在了他腿上,嬌小纖細的身體倒在程疏凜懷裡才僅僅是他的一半。
格外明顯的體型差。
有一點,雲眠很贊同和醒說的。
或許一開始,她就對程疏凜生理性喜歡。她想要抱他,喜歡他身上的味道,想親他,再到後來想睡他。
雲眠對程疏凜控制不住,儘管每一次被他吻得失去氧氣連呼吸都成困難。
她也沉溺其中。
笨拙的換氣差點嗆到了喉嚨。
“唔唔…”雲眠快要暈厥,手心囫圇在程疏凜身上摸著。
不知拐到什麼地方摸到了什麼,空氣裡突然傳來清脆的鋁膜擠壓聲。
套?
車裡放了套?
而且還放了不同款式,每款的量都挺多,起碼能做一週。
兩人接吻的動作都停了。
雲眠以為程疏凜是要現在跟她做,所以才會在車上放套。
而程疏凜以為雲眠被嚇到了,解釋說:“不做。這是之前放的。”
“新…地點?”
程疏凜就是雲眠的不慫例外,她對他還挺敢問。
“對。”男人承認。
他們在車上做過前-戲,但好像目前為止還沒做過。
雲眠心裡想,其實做…也是可以的……
只是時間不湊巧。
程疏凜臨時要去國外出差,晟理開拓國外市場的跨地區境外專案參與,今晚的飛機。幸然趕在了晟理與斯港合作的酒局之前,瞭解雲眠接下來在美術館專案上所接觸的人,如果有麻煩可以找他為她配的助理,還有,生活和工作的種種他都為她安排好了。
把雲眠送回九溪園之後,程疏凜就得趕去機場。
“你要去多久?”
到了九溪園,雲眠不捨得下車,指尖扯著程疏凜的衣袖小聲撒嬌。
她懂了。
今晚親她這麼久原來是分別吻。
就像她那次去恩夷。
“t?一週左右我就回來了,很快的寶寶。”程疏凜安慰。
“嗯嗯,好的。”
撒嬌歸撒嬌,雲眠也懂事。
她點了點他無名指上的戒指,“如果有漂亮的外國女人搭訕你,不要看她。你要告訴她你已經有了妻子。”
“每天隨時給我打電話,理理。”
他的意思是讓老婆隨時查崗,雲眠點點頭,臨走時程疏凜又親了她一下。
她看著車身沒入黑夜裡。
程疏凜還沒走多久,雲眠承認她就想他了。
回到別墅,整棟房子沒了程疏凜的氣息,空蕩蕩的說話都有回聲。
雲眠躺在沙發上仰望著水晶燈。
飯局上遙苒說的那些話,之後會面對什麼,她的心情也很複雜。
倏然頭有些疼。
她聽到遙苒的聲音,或者看到遙苒這個人,身體機能宛如停止運轉一般出現故障。
今晚…在車上的時候,雲眠就很想發洩發洩。
情緒的分散讓她很難再投入工作中,腳步一拐,雲眠去了臥室拿了件程疏凜的襯衫,黑色的,她很喜歡他穿這個顏色。
襯衫上面的味道和他身上的巖蘭草一模一樣,彷彿他現在就在她身邊。
雲眠抱著襯衫嗅了嗅。
“嗡嗡——”
手機震出來電鈴聲。
備註的顯示讓雲眠頗感驚喜,才過了一個小時,程疏凜就給她打了電話。
“喂?”她接下的聲音藏不住雀躍。
“還沒睡呢?”
“沒有…睡之前我先去洗個澡。你不在,我今晚可能會睡不著。”
“拿的什麼?”他聽到她懷裡有衣服摩擦的簌簌聲。
雲眠停頓,這都能聽到嗎?
“冬令在我懷裡,有點調皮。”
“乖乖,明明是衣服。”程疏凜很輕鬆識破她撒的小謊,解開了襯衫第一顆釦子,也預示著他有些燥熱。
“……”
“我的襯衫?”
“你是不是在家裡裝監控了…專門監視我。”雲眠咕噥著抱怨。
“我哪兒有這個本事。”程疏凜說,“但理理心裡想的什麼,我都知道。”
在車上時她就想做。
他怎麼會看不出來,登機之後就給她打了這個電話,旨在服務老婆。
隔著一通電話,他又不是跪在她身前,她不懂這要怎麼服務。
“不是要洗澡麼,可以去浴室看看。”
雲眠跟著程疏凜的指路去浴室,他問看到玻璃櫃了嗎,她嗯聲。
“第三層。”
“到底是什麼…”
神秘兮兮的。
開啟之後,雲眠驚訝又羞赧。
像紅彤彤水嫩的櫻桃,但形狀比櫻桃更圓潤鮮亮,是一個小巧類似聖女果的td。
上面有說明,如果在水裡會更舒服。
頭等艙的私人空間極其安靜,程疏凜可以聽到雲眠明顯加快的呼吸聲。
“乖乖,現在坐在水裡。”
“我讓你舒服。”
【??作者有話說】
td寶寶們應該知道是什麼叭,感覺枝枝不說bb們也能猜的出來,說了就是大黃丫頭了鵝鵝鵝[黃心][黃心]
還有一個矛盾點就是我們理理之前被霸凌的事情,她不敢告訴程總嗚嗚嗚
沒關係,我們程總護妻第一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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