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末世大佬穿六零,帶著親媽殺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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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80章 第482章 製毒師落網

許清禾這話說完,顧長風沒立刻接茬。

他把那沓寫滿化學公式的薄紙摺好揣進軍大衣內兜,轉頭看了一眼被按在地上的柳健。

這人的鼻子已經腫成了發麵饅頭,兩隻眼睛被擠成了線縫,血和鼻涕混在一起糊了半張臉。手銬鎖著雙手,整個人趴在青磚上跟條死狗沒兩樣。

“不用回衛戍區。”顧長風開口,“就在這審。”

許清禾一愣。

“這地方剛炸過,到處是毒粉殘留,待久了……”

“他比咱們更怕死。”顧長風打斷她,朝柳健走了兩步,軍靴踩在碎磚上咔嚓作響,“在這審,他嘴最快。”

芽芽從牆洞口溜達回來,嘴裡的奶糖已經嚼完了,正拿舌頭舔著後槽牙上粘的糖渣子。她走到柳健跟前,蹲下來,歪著腦袋打量這張血糊糊的臉。

“叔叔,你這鼻子以後怕是喘不上氣了。”芽芽的聲音奶聲奶氣的,“不過沒關係,吃槍子的人不需要鼻子。”

柳健渾身一抖。

他被按在地上看不見說話的人,只能聽見一個小女孩脆生生的嗓音。就是這個聲音的主人,剛才一巴掌把他的鼻樑骨拍進了臉裡。

“我不想死……”柳健嘴裡含著血沫子,吐字含混,“我有用,我知道很多事……”

顧長風一腳踩在他的後背上,軍靴底的鐵釘隔著白大褂硌進肉裡。

“你現在說的每一句話,決定你是站著進審訊室,還是躺著進太平間。”

柳健的身子抖得更厲害了。他在宮本成手底下幹了三年,太清楚這幫當兵的審人是什麼路數。更何況剛才那個小丫頭的巴掌還在他臉上燒著,那股子不講道理的蠻力讓他從骨頭縫裡往外冒涼氣。

“我說!我全說!”柳健把臉從地上抬起來一點,嘴裡的血順著下巴往下淌,“宮本成……他還有後手!十里堡這批貨只是明面上的,他真正要動的是龍喉井!”

顧長風和許清禾對視一眼。

龍喉井。上次在老城隍廟地下,他們堵住了宮本成從盜洞投毒的路線,邵文彬也被抓了。按理說那條路已經廢了。

“龍喉井的入口被我們封死了。”許清禾皺眉,“他怎麼投?”

柳健咳出一口血痰,聲音急促:

“封死的是南城外那個入口!龍喉井有三個口子!宮本成手裡還有一張舊圖,上面標著北邊的備用井口。

那個口子在西郊水廠圍牆外頭的老槐樹底下,從外面看就是個廢棄的旱井,但底下直通主管道的分流閥!”

芽芽的小臉板了起來。

西郊水廠,那可是供應大半個京城的水源地。

“他打算什麼時候動手?”顧長風加重了腳上的力道。

柳健疼得嗷了一聲,趕緊往外倒:“三天後!氣象站的人被他買通了,三天後有一場入冬以來最大的暴雨!暴雨一來,水廠進水量翻倍,水壓升到最高,管道里的水流速度是平時的三倍!

他只要在暴雨最大的時候開啟那個分流閥,把剩下的高濃度原液全倒進去,兩個小時之內,毒水就能順著管網擴散到整個東城和半個西城!”

許清禾倒吸一口涼氣。

“剩下的原液?你剛才那池子不是被……”她看了芽芽一眼,把後半句嚥了回去。

“那池子是我備用的二代稀釋液!”柳健急得直喘,

“宮本成手裡還有一批!是我三個月前在城外秘密煉的一代濃縮原漿!純度是池子裡那些的十倍!

只有二十升,但二十升夠了!暴雨夜水壓全開的情況下,二十升濃縮原漿足夠汙染整條主管線!”

芽芽站起來,拍了拍膝蓋上的灰。

二十升。聽著不多,但配合暴雨和水壓,等於拿整個京城的自來水管當投毒工具。幾百萬人開啟水龍頭,喝的就是慢性毒藥。

“那二十升東西藏在哪?”芽芽問。

柳健搖頭,臉上全是血和冷汗:“我不知道!煉完之後宮本成親自帶人取走的,沒告訴我存放地點。他從來不把所有底牌放在一個人手裡。”

顧長風把腳從柳健背上移開,轉身走到院子裡。

天光大亮,十里堡的荒地上風捲著黃土。他站在那,腦子裡飛速轉著。

三天。

七十二個小時。

宮本成手裡有二十升能毒死半座城的濃縮原漿,有一個他們不知道位置的備用井口,還有一個被買通的氣象站內應。這老狐貍把所有籌碼攥在自己手裡,就等著暴雨那一夜。

芽芽跟出來,仰頭看著她爹。

“爸,那個備用井口,夏硯秋應該能算出來。他爹是水利專家,家裡那張校對版管網圖上標著所有分流閥的位置。”

顧長風低頭看了女兒一眼。

這丫頭腦子轉得比他手底下大部分參謀都快。

“牛蛋。”顧長風喊了一聲。

牛蛋從運兵車旁邊跑過來,剔骨刀已經擦乾淨插回腰間。

“去找夏硯秋,把他和那張圖帶到南鑼鼓巷。”顧長風從兜裡掏出吉普車鑰匙扔給小李排長,“你開車送他去,快去快回。”

小李排長接住鑰匙,帶著牛蛋上了吉普,一腳油門揚塵而去。

許清禾從庫房裡走出來,手裡多了個牛皮紙袋,裡頭裝著從柳健身上搜出的所有東西。

“顧參謀長,這人怎麼處置?”

“先押著,活的比死的值錢。”顧長風頓了頓,“另外,派兩個便衣去氣象站,把三天後的暴雨預報給我核實了。如果是真的,今晚之前我要一份西郊水廠周邊三公里的完整佈防方案。”

許清禾點頭,轉身去安排。

芽芽爬上軍用卡車的副駕駛座,短腿夠不著踏板,是自己撐著車門框翻上去的。她坐在高高的座位上,從馬甲兜裡翻了翻,發現奶糖吃完了,只剩兩張空糖紙。

三天。

宮本成那條老狐貍被逼到了牆角。製毒的柳健被抓了,十里堡的毒糧被端了,邵文彬早就招了。他手裡能用的人越來越少,可他反而更危險了。

狗急了跳牆,兔子急了咬人。

芽芽把空糖紙疊成小方塊塞回兜裡,小臉上沒什麼表情。

她在末世活了十年,見過太多被逼到絕路的人。越是走投無路,越是什麼事都幹得出來。

宮本成現在就是一條被堵在死角的毒蛇,咬人之前不會給你任何預兆。

……

與此同時,東城一條不起眼的深巷裡,一扇漆黑的木門被從裡面推開。宮本成站在門檻內,手裡捏著一張剛送來的紙條。

紙條上只有四個字:柳健被抓。

他把紙條攥成一團,指節捏得咔吧作響。

半晌,他轉過身,對著屋裡黑暗中跪著的白若蘭開了口。

“小白,你父親今天的藥,還沒送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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