視訊會議接通，張遠山直奔主題。
“三分鐘前接到洛辰同志的線報，經國家大資料中心核實：有人在粵州、魔都、蓉城等十二個城市的小區茶話會上兜售假洗髓丹，主要目標是未成年人。假藥成分已確認：澱粉裡面摻硫葉磺和麻罌殼，有成癮性。”
軍方參謀部、國安指揮中心和紀檢特別行動組三方首腦，皆是眉頭緊皺怒不可遏。
張遠山將洛辰傳來的資料和資料監測中心推送的異常資料一併推到螢幕上。
三方首腦快速掃過洛辰和資料監測中心推送的材料。
“這不是個案，是覆蓋全國的製售網路，是意圖破壞我華夏根基重大犯罪！”
張遠山怒目斥責：“能打通十二個城市的銷售渠道，沒有保護傘絕不可能做到。”
“我提議從現在開始，‘淨爐’專項行動正式啟動。”
軍方參謀部、國安指揮中心和紀檢特別行動組三方首腦全票透過。
張遠山佈置作戰計劃：
“國安負責摸排鎖定嫌疑人，軍方配合外圍布控，紀檢同步介入。現階段的任務是掌握證據、鎖定目標，不要打草驚蛇。必須深挖斷其根本，等罪魁禍首落網，再將下面的小魚一鍋端。”
“開始行動！”
“是！”
與此同時，洛辰離開茶樓後直奔華夏丹藥研究院。
他將那瓶假洗髓丹交到值班的老藥師手裡，老藥師倒出一粒捏碎聞了聞，臉色當場就變了。
“這群畜生！”
怒斥一句，老藥師當即起身領著洛辰往實驗室快步走去。
“洛辰同志，你要的實驗室和藥材已經準備好，我們會全力配合你研製解藥。”
實驗室開啟，一群穿著白大褂的研究人員已經在做準備工作。
老藥師遞過工作服，“但有所需，我們丹藥研究院必定全力支援。”
洛辰這邊緊鑼密鼓地開始研製解藥，另一邊大資料追蹤持續深入。
假藥銷售網路的層級結構被逐層剝開：
最底層是分散在各地的“茶話會講師”，中間層是負責物流和資金流轉的皮包公司，再往上是幾個註冊在境外的空殼企業。
能打通這一切的關鍵是各地政府官員對這些藥品連開綠燈。
透過各方資料關聯，大資料監測中心快速鎖定分佈在全國各地的地下生產車間。
追蹤到資金鍊和關係網的最頂端時，所有線索都匯向了同一個地方：燕京，竇家。
接到這份資料時，張遠山和三方首腦都麻了，滿眼的不可置信。
竇家家主的位置比在座的幾人還要高上半級。
幸好他不是軍事體系內的，否則這次行動還瞞不過他。
張遠山想不通，到他們這個位置錢已經沒有意義，為什麼竇家會做出這種事情。
更讓他們難以接受的是，竇家家主一直都是公認勞模，還多次被全國表彰。
除了竇家人丁單薄兒子早夭，孫子被兒媳寵壞不成器外，竇老爺子的人設堪稱完美。
張遠山抿了一下乾涸的嘴唇：“證據！”
指揮中心的螢幕上同時彈出十幾張關聯圖譜。
竇家透過諸多手段，遠端操控二十七家藥企。
這些藥企在過去半年裡批次採購過硫葉磺和麻罌殼原料，採購量遠超合法用途所需。
這些原料透過數十家物流公司的中轉倉庫分流到全國四十三處地下生產車間，其中十二處已經在實時監控畫面中被鎖定。
參與掩護的官員名單也在逐一浮現：食藥監、公安、街道辦，層層包庇，從審批到銷售全鏈條打通。
另外，近一段時間，竇家核心成員還頻繁出入醫院，懷疑是在做藥物試驗。
“竇家，竇孤鴻。”張遠山看著螢幕上那張關聯圖譜，手指在桌面上有一下沒一下地敲著。
“首長，還有更麻煩的。”國安指揮官的聲音從螢幕裡傳來，“我們對竇家家主進行了遠端能量波動檢測。結果剛出來，疑似金丹巔峰。”
軍方參謀部首腦瞪大眼睛，失聲問道：“這怎麼可能？”
近百歲的老頭，在靈氣復甦的短短時間內修為達到金丹巔峰？
在場所有人都想到一個可能！
“竇孤鴻被奪舍了。”張遠山一臉凝重，“‘淨爐’專項行動靜默，抓捕行動延後。通知燕京應急作戰小組隨時待命，等洛辰同志騰出手來再行動。”
金丹巔峰，這意味著常規警力和軍方輕武器對他構不成實質性威脅，強行抓捕極有可能在燕京市區引發大規模戰鬥。
張遠山撥通紅色電話。
“首長，我是張遠山，竇孤鴻疑似金丹巔峰，我們懷疑他已經被奪舍，‘淨爐’專項行動需要中部軍區司令配合。”
“我提議以兩大軍區軍演為名義，開啟高超音速追蹤導彈發射井，以備不時之需。同時朝太平洋和大西洋各發射一枚導彈，既可以震懾境外宵小，也能為這次行動做掩護。”
“是，明白！以保護燕京民眾安全為首要任務！”
紅色電話結束通話，張遠山按下手邊通訊儀。
“命令：南部軍區與中部軍區聯合軍演，代號‘長城-2303’，明日零時啟動。高超音速追蹤導彈發射井同步開啟，朝太平洋和大西洋預定海域各試射一枚，全程公開直播。”
“是！”
軍方參謀部首腦率先回應，“高精度衛星定位系統已開啟，導彈發射旅已進入戰備狀態，預定彈道已上傳。”
“外圍布控交給我們。”國安指揮官接話，“燕京應急作戰小組已進入靜默待命狀態，一旦洛辰同志到位，我們會立即配合行動。”
紀檢特別行動組組長最後開口：“涉及竇家關聯的官員，證據鏈已全部鎖定。等主犯落網，我們將同步收網。”
命令下達。
南部軍區與中部軍區聯合軍演的訊息在軍方加密頻道內迅速流轉，導彈發射旅進入戰備狀態，兩枚高超音速追蹤導彈同步起豎，預定彈道對準太平洋和大西洋的公海海域。
軍演是真的，導彈試射也是真的，這兩枚導彈既是給境外勢力的訊號，也是給燕京城裡那個潛伏者的無聲警告。
燕京，一座高閣中式別墅大廳裡，竇孤鴻坐在紅木大椅上，半邊臉遮在陰影裡，眼神寂靜無波。
“小凡彆著急，爺爺很快就送洛辰下去陪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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