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啪”地一下打開了窗。
小貓頭鷹趴在窗戶上，小聲道：
“埃莉卡，我們去哪兒？”
我揉了揉臉，隱約意識到傑森他們出去的原因很可能就是因為眼前的「迪克」，但眼下，還有個更要緊的問題：
“你怎麼過來的？”
我是因為睡夢之中直接穿越時空，哦不對，穿越宇宙，那「迪克」是因為什麼？總不能是因為遭了五等分的禮物吧。
等等，剛剛那個地獄笑話哪裡來的？
不許有！！！
“「傑森」和我在蝙蝠洞收拾你的裝備，因為「提姆」和「達米安」非常……嗯……憤怒？”
“所以「布魯斯」讓我和「傑森」不要過去，免得遭殃。”
「迪克」乖乖回答了我的問題，看著他這可可愛愛的樣子，我伸手揉了一把他的頭髮，深沉地想：
要是有人想傷害我的家人，我一定把他們和片魚生一樣片得晶瑩剔透。
——我不開玩笑。
我看著安全屋，還是覺得有些坐立難安，這裡的阿卡姆不如我們那和平，我始終還是有點沒安全感。
“……「迪克」，要不幹票大的？”
“幹什麼？”
他的腦袋歪成一個詭異的姿勢，用那雙黃色的眼睛認真地看著我。
“小丑還有自主行動能力。”
「迪克」猛地瞪圓了眼睛。
“為什麼？是因為放著好玩嗎？”
小貓頭鷹疑惑地問。
“嗯……因為這邊和我們不太一樣……有很複雜的原因。”
“不過我決定去給小丑做點小手術，你要來嗎？”
今天我就要cos白美麗替天行道！
等等，白美麗又是誰？
「迪克」點了點頭。
靠著從「迪克」那拿來的裝備和衣服，我輕手輕腳把那身華麗繁複的衣服放在了沙發上，戴好兜帽，旋即和小貓頭鷹一起躍入了雨夜的哥譚。
桀桀桀桀桀，我有豐富的經驗，今天一定要給小丑一個大大的superise！！！
“你什麼時候有的經驗？”
「迪克」有些好奇地問。
“4○99上的醫生扮演小遊戲，我每一關都是滿分透過的。”
「迪克」默默壓下了心底的疑惑。
但是……真的靠譜嗎？
小貓頭鷹不敢問，但他希望他能見到一個活著的小丑，畢竟小丑死了會很麻煩。
……
“埃莉卡不見了。”
回到安全屋的傑森看著那扇被開啟又小心翼翼合上的窗戶，開口道。
“很顯然，她是一個過分活潑有自己想法的小姑娘。”
迪克在通訊器裡默默開口，語氣裡帶著顯而易見的疲憊。
他們原本把阿卡姆裡的住戶一個個扔了回去，正要回蝙蝠洞，享受一頓夜宵，然後好好休息的時候，羅賓和紅羅賓遇到了一隻利爪。
至於他們為什麼會在一起……
達米安還有提姆和迪克打賭輸了，代價是他們最近一個星期都要待在一起。迪克美名其曰說是增進感情，但是達米安和提姆顯而易見都只覺得噁心。
不過在達米安臭著臉幫提姆一起看那些文件的時候，提姆明顯對達米安有了更多好臉色。
所以他們今晚也是一起下班的。
然後就在路燈上看到了一隻打扮成羅賓模樣，但是帶著貓頭鷹護目鏡，有著經典黃色眼眸的……小利爪？
對，小利爪，提姆敢打賭，以自己身邊這位為參照物，對方的身高絕對不超過一米三七。
對方已看到他們，就用一種能透過護目鏡的疑惑仔細盯了他們一會兒，然後藉著鉤爪槍逃之夭夭了。
他似乎有著明確的目的地，剛剛只是在勘察地形，以保證自己隨時有退路。
他們一群人就這麼雞飛狗跳地開始追捕利爪之旅。
但對方似乎對哥譚異常熟悉，並且總愛鑽進一些犄角旮旯裡，每次提姆要抓到他了，他就像一隻滑溜溜的貓，又或者靈巧的鳥，恰到好處地把他們甩開。
提姆看著對方的逃跑路徑，越看越覺得眼熟，越看越覺得心驚。
最後這份心驚隱隱約約演變成了別的什麼，就連達米安都看出了他的不對勁。
只是還沒等達米安問出口，紅頭罩煩躁的聲音就在通訊頻道響起：
“埃莉卡不見了。”
達米安頓了一下，慢慢開口：
“……埃莉卡是誰？”
原本嘈雜且雞飛蛋打的頻道忽然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默。
最後還是紅頭罩打破了這場寂靜：
“不是，你們沒人通知惡魔崽子？”
“我們親愛的羅賓到現在都不知道，自己多了一個和他差不多大，甚至可能還比他身高可觀點的女兒？”
“陶德！！！”
惡魔崽子暴怒，恨不得順著網線爬到紅頭罩面前給對方狠狠來上一刀。
提姆一邊熟練地翻著今晚的各種資料，一邊摁住了達米安。
“看這個。”
達米安原本想肘擊提姆，但他也知道眼下這並非最優之選，故而氣鼓鼓地像個憤怒海膽，探頭去看提姆查到的資料。
在看資料的那一瞬間，達米安就沉默了。
太像了。
除了那雙異瞳，她和達米安本身就有五六分像，任由誰在看到她的第一眼，都會想起達米安的。
不知道的，還以為塔利亞和布魯斯給他造了個兄弟姐妹出來。
“哇哦。”
提姆看著那張照片，下意識“哇哦”了一聲。
不知道為什麼，他覺得這小孩挺順眼的。瞧瞧那順滑的黑色長髮，瞧瞧那美麗的綠藍異瞳，嗯，看上去很討喜。
天知道他是怎麼從這張垮著臉的照片裡看出“討喜”兩個字的。
達米安對此嗤之以鼻。
“所以你對她丟了有什麼見解？”
提姆冷靜開口。
“我們的朱麗葉，哦，也有可能是樂佩，被一隻利爪帶走了。”
“她甚至是主動開啟的窗戶。”
“都這樣了她怎麼不乾脆唱點歌吸引小動物算了。”
紅頭罩查看了監控，並對此發表了重要講話。
“能追蹤到她的蹤跡嗎？別告訴我你們沒往她身上安追蹤器？”
提姆坐在天台邊緣，乾脆利落掏出電腦，打算開啟追蹤。
“我們扔了。”
斯蒂芬妮的聲音響起，但是顯得很遲疑：
“但是被不明訊號干擾了。”
“小芭甚至都沒法追蹤到埃莉卡的痕跡。”
提姆沉默了。
……
我還不知道我觸發了蝙蝠家孩子撒手沒PTSD，只是和「迪克」在通風管道里蛄蛹，動作熟練自然，彷彿做了成百上千次那樣。
這麼說也沒差，我在家的時候確實經常去打小丑一頓，阿卡姆這條路，我也確實熟得不能再熟。
不過可能是因為宇宙之間的差異，這裡的結構稍稍有點不同，不過沒關係，我有的是時間。
能成功動手自然不虧，不能的話，頂多被他們訓一頓，關起來。
那塊玻璃本來就困不住我。
而且還有「迪克」在呢！
“是這兒了。”
我輕車熟路地卸掉通風管上的層層防禦，跳到了小丑的病房，第一時間給他注射了高濃度麻醉劑。
「迪克」在幫我看守著通風管道，他沒有呼吸，沒有動靜，彷彿通風管道里什麼人都沒有，但是我就是知道他在那，他注視著我。
“新……小……鳥……”
小丑的生命力委實有點太頑強，我都拿了能藥倒一頭大象的麻醉劑了，他怎麼還醒著？
下次得和爸爸說說，改進麻醉劑的時候記得拿小丑作為實驗物件。
“我都說了我們家沒有幾個人代號是小鳥的……”
我走上前，“哐”地給了小丑一拳。
“能不能不要吃代餐啊！！！”
小丑被打得不太好看，可卻依舊用那抹詭異的笑容看著我。
3，
2，
1。
“哈哈……”
在小丑將要“哈”出一大串之前，我抄起洗車的抹布就往他嘴裡塞。
笑死，和你打了這麼多次交道了，我還不會預判你的前搖嗎？
我從工具箱裡掏出幾把手術刀，還有一堆零件，火速拼裝成一把電鋸後，就打算讓小丑來個“全菌出擊”。
沒有麻醉，沒有消毒，沒辦法了，將就下吧。
“沒事的，一睜眼一閉眼，什麼都過去了。”
我看著小丑，誠懇道。
然後我拉響了電鋸——
“stop！”
我：？
誰。
我猛地一扭頭，看見兩個熟悉又不太熟悉的身影。
哇，青春版爸爸媽媽。
算不算重回我爸媽的少年時代？
但是……
我看著面前還在笑的小丑，還是決定先把對方打暈了再說話。
“你們就不能晚點來嗎？”
我發自內心地開口詢問。
我就這麼和紅羅賓還有羅賓對峙著。
「迪克」從通風管道里躍出，順便把通風管道這修復還原，還加上了一點新的防護措施。
而後，他擋到我面前，直直瞪著對面的兩個人。
哦，「迪克」，哪怕看起來最小實際年齡是全家第三大，但不妨礙他是個甜心。
我把電鋸重新卸成零件，然後塞回萬能腰帶。緊接著，我想了想，感覺應該說點什麼，比如抄一抄我爸的臺詞，來個有氣勢的初見面，於是我開口，扒著迪克的肩膀，嚴肅道：
“父親，你返老還童怎麼不帶我？”
羅賓變成了憤怒的小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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