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提姆拎回了蝙蝠洞。
感謝提姆和「迪克」，才讓我免於被暴怒的達米安毆打一頓，但是我真的沒有想到，短短几句話，能讓達米安從紅黃綠的羅賓變成純紅色的憤怒小鳥。
不知道他在那一瞬間有沒有十分心動。
哦不對，這個情況來看，應該是紅溫了。
總之，在提姆奮力按住達米安，「迪克」死死擋在我身前的情況下，我還是逃過了一劫。
雖然看達米安那個眼神，像是想用武士刀把我穿成烤肉串串。
就在我們雙方相顧無言的時候，「迪克」看著我，歪了歪腦袋：
“要動手嗎？”
小貓頭鷹看了看兩方的身高對比，忽然覺得他們其實勝算還是蠻大的。雖然對面這個一米三七一點就炸的小孩和未來的「達米安」還是挺像的，但是畢竟沒有「達米安」那兩米多的壓迫感。
他覺得硬打還是能掙出一條生路的。
“然後你就會被莫名其妙冒出來的十幾個人一起抓捕毆打。”
我扒著「迪克」的肩膀，很深沉地說：
“雖然大家都在說蝙蝠俠‘work alone’，但是實際上他能掏出十幾個寶可夢來。”
迪克似懂非懂地點點頭。
“那我們要束手就擒嗎？”
他又問。
“可是如果連反抗都不反抗，達米會生氣的。”
小貓頭鷹指出了一個很嚴峻的問題。
“沒事，天塌下來我來捱揍頂著。”
我拍拍胸脯，算是給「迪克」吃了一顆定心丸。
“相信我，我什麼時候騙過你。”
「迪克」點了點頭。
我們之間一起闖禍一起被罵一起捱打的友誼實在是太堅不可摧了，哪怕面對這樣的場景，「迪克」還是選擇相信我。
好感動，「迪克」你真的是個甜心。
回去我就主動和「提姆」坦白，其實上次那個水晶燈不是「迪克」玩雜技的時候弄掉的——其實是我先抱著阿爾弗雷德貓在上面蹦來蹦去來著，「迪克」只是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不過我懷疑其實「提姆」什麼都知道。
因為「達米安」那天多訓練了我一個小時，我從訓練室爬出去的時候，感覺周圍已經響起了希望之花的BGM。
是不是訓練到腎○支了？拉薩路之水，你的不二之選！
絕對不是拉薩路之水的軟廣。
絕對不是。
從回憶中回神，我看著提姆和達米安，對他們老老實實舉起手。「迪克」也不明覺厲地舉起手，看著我開口：
“我們和你們走。”
提姆看著顯得異常乖順的我們，疑慮地挑了挑眉。
他選擇親自把我拎回蝙蝠洞。
嗯……不知道為什麼，一股莫名的直覺告訴他，擒賊先擒王。只要把這個看起來活像是比格在世的小姑娘逮住了，後面那隻小貓頭鷹自會一鍵跟隨。
事實也按照著他預料的方向發展。
……
我叫埃莉卡。
字尾實在是太長了，各位想必也都熟悉了，我也就讀角角不在這裡多加贅述。
現在，我正和「迪克」並肩排排坐，看似老實地看著面前一群神色複雜的大人。
哦不對，達米安不算大人。
神色異常精彩的羅賓打量著面前這個小女孩，忽然有點理解了當初蝙蝠俠聽到他說那句話時候的心情。
……但返老還童這句話也實在是太炸裂了，誰教她這麼說話的，語言的藝術這門課程估計不僅沒有分，還要倒貼幾分給教這門課的老師。
“他是？”
提姆抱著胳膊，冷靜開口，詢問著面前的這個小女孩。而埃莉卡這孩子詭異的老實，指了指旁邊的小貓頭鷹，平淡道：
“「迪克」，我們那的迪克。”
“？”
蝙蝠洞裡瞬間瀰漫起了疑惑的氣息。
迪克看著那隻小利爪，不可置通道：
“我嗎？？？”
「迪克」不明所以，摘下臉上的護目鏡，一雙黃澄澄的眼睛掃過在場每個人，而後歪了歪頭，從喉嚨裡發出“咕咕咕”的聲音。
可愛。
我揉搓了下「迪克」的腦袋。
“確認是本人，通知家屬吧。”
身為羅賓頂級粉絲的提姆一錘定音。
他絕對不可能認錯。
眼前這孩子完全就是羅賓縮小加變色版本。
“所以我才說我不認識這個世界的「迪克」啊，那麼大一隻，我真的分不出來。”
我終於有機會為自己辯駁。
“請看看我們的小貓頭鷹！”
我一把把「迪克」舉了起來，而和我經常玩這個遊戲的小貓頭鷹自在地左右看著，也不在乎面前這群人是什麼想法。
獅子王舉辛巴jpg。
“我能摸摸他嗎親愛的！”
斯蒂芬妮率先開口，和卡珊德拉擠到了我面前，一臉興奮地對著「迪克」拍來拍去。
迪克迷茫地看著她們。
“完全不敢想，迪克小時候是這樣的甜心。”
斯蒂芬妮捂著心口感慨，而旁邊看熱鬧的傑森已經停止了他的語言藝術創作，選擇用各種工具記錄迪克的黑歷史。
迪克小時候真的挺可愛的。
蝙蝠俠默默在心底發言。
不過迪克雖然很甜心，但也是個暴躁的甜心，怪力羅賓的殺傷力不是蓋的。他不得不承認，當迪克生氣起來，事情真的會變得很恐怖。
比傑森和達米安生氣還要恐怖。
至於提姆……
提姆生氣起來，完全看他心情取決恐怖程度。運氣好的話他只是做一些小小惡作劇，運氣不好的話……
蝙蝠俠沉默不語。
不過總體來說，提姆還是最乖的那個。
對，最乖的。
……對吧？
“可以拍照嗎？”
我把「迪克」放下來，詢問了「迪克」的意見。
“當然可以，但是得加錢。”
「迪克」自然地說出了這麼一句話。
我：？？？
“誰教你的？？？”
我不可置信地開口。
“「傑森」。”
「迪克」老老實實道。
“傑說我每次出門都要被問能不能合照的話，不如干脆開個合照業務，還能收點零食錢。”
我：……
“你可以來找我要。”
我誠懇道。
“只有五美元還要分享給迪基，小小鳥，你有一顆閃光的心。”
傑森這麼說。
我疑惑地看了他們一眼，很淡定道：
“什麼五美元？”
“我媽媽不給我零花錢的。”
“比B還摳門的家長出現了。”
迪克感嘆了一句。
“因為我直接刷爸爸媽媽的卡就好了。”
我拉開我的兜帽披風，在內側的大口袋裡掏啊掏，在掏出幾十個竊聽器追蹤器，以及不知道什麼時候混進去的電子訊號干擾儀之後，終於掏出了厚厚一摞卡。
“爺爺的，阿福的，爸爸的，媽媽的，傑森的……他們給過我很多卡，我全放在一起了，你喜歡哪張？”
我隨口問「迪克」。
“道理我都懂，但是為什麼「傑森」也能給你黑卡？”
斯蒂芬妮猛扭頭看著傑森，不可置通道：
“你背叛了我們貧窮互助小隊？？？”
紅頭罩感覺天降飛鍋。
“我拿什麼騙你，就憑我不足一位數的餘額嗎？”
傑森冷笑一聲，
“還是靠我那足夠下半生不吃不喝的存款？”
斯蒂芬妮沉默了。
“因為地下那些生意，都是「傑森」的啊。”
眾人紛紛震撼。
“你指的地下，是指……”
提姆決定謹慎定義下埃莉卡口中的“地下”的範圍。
“就是整個地下啊。”
我很自然地回道。
“難道你們還需要聽一些字首嗎？”
“比如什麼「哥譚市的陰影」，「邪惡的地下之王」，「盾構機持有者」，「手搓軍隊的軍事天才」，「哥譚第一daddy issue」之類的……？”
等等，最後那一個是怎麼混進去的，算了也不重要了，「傑森」的daddy issue真挺嚴重的，說出來感覺也沒什麼好大驚小怪的。
“我們這裡站不下那麼多人。”
「迪克」誠懇吐槽道。
“我的天，小翅膀……”
“埃莉卡說的都是真的……”
迪克猛地一個大藍鳥扭頭，看著沉默的傑森，不知道該說些什麼。
他原本以為傑森是心情低落，才一言不發，誰成想下一秒，後者就張狂大笑起來。笑聲裡沒有一絲一毫的傷感，全是對自己統治了哥譚地下世界，成為了地下無冕之王的自豪。
“他做得很好。”
傑森感嘆道。
他當初怎麼沒想到那一招呢！
直接帶著軍隊進入哥譚，這樣就不用費勁吧啦地玩什麼進鋸的巨人之類的小遊戲了，還省時省力。
還有……
“盾構機……”
他的語氣裡充滿了渴望。
“no。”
沉默的迪克用雙手比了個叉，然後微笑開口：
“小翅膀，你想用盾構機做什麼呢？”
語氣之溫柔可親，叫人不寒而慄。
我默默地把目光移向了蝙蝠俠。
大傢伙也都慢慢把視線移向了蝙蝠俠。
很顯然，大家都對二位的父辭子嘯程度知之甚深。
“是的，他開盾構機創了蝙蝠俠。”
我深沉道。
雖然創的不是我們家那個。
但是不知道為什麼，一提起盾構機，我就感覺我的手痛痛的，腦子也痛痛的，就好像我之前操控蝙蝠俠被阿卡姆騎士創了無數遍一樣。
哈哈，應該是錯覺吧。
應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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