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家都紛紛有了不好的預感。
我託著下巴，無所謂道：
“你們怎麼都這個表情呀？反正最壞的結果，不是有人死就是小丑死——雖然我更希望是後者死啦，不過你們好像都不太認同。”
大家都用一種，無法言喻的眼神看著我。
我大概知道他們是什麼想法啦，不過早就說了，我真的不是什麼特別有道德的人，好歹我也是在眾多刺客裡廝殺出來的，本來就不是什麼普普通通的小孩。
都說了，我的道德都已經低到馬裡亞納海溝了，再怎麼升高也是在平均線以下。
我撇了撇嘴。
——好吧，主要是我真的很不喜歡小丑。這是一種出自生理的厭惡，無需過多贅述，只要看到對方，我就有種想要殺死對方的衝動。
不過我覺得這種衝動也正常啦，畢竟遇上小丑，不是你死就是他亡的，偶爾運氣倒黴點，你還要被他死死纏上，在他的影響下滑向ooc的巔峰。
沒有在內涵計劃哥的意思。
可能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內吧。
嗯，畢竟平行宇宙那麼多，說不定在什麼時候，其實我已經在他手裡死過一回了呢？這樣說不定我也可以更加融入我們可愛的家庭。
真是稀奇，一個家竟然能湊齊那麼多被小丑禍害的人（沉思）
我盯著窗外混亂的景象，看著人群逃亡慌亂如蟻群，周圍的一切似乎都變得真空，所有都顯得空曠而遙遠。
而就在這時，「迪克」忽然湊了過來，給了我一個擁抱。
微涼的溫度將我混亂的思緒從中抽回，我猛地抬頭，發現所有人仍然在看著我，只是這一次，帶了點擔憂的神色。
“你還好嗎，埃莉卡？”
提姆伸出手，把我抱到了懷裡。
他不大熟練地拍了拍我的背，動作僵硬地不像是在抱一個孩子，更像是抱著一個炸藥包。
其實偶爾，我說不定也能cos炸藥包哦。
“沒事的。”
我也朝著提姆伸出手，安撫地拍了拍他的肩，深沉道：
“其實我也不是什麼可燃物，你不用這麼小心的。”
“那可說不定，在很久以前，人體或許是最好的可燃物。”
傑森一邊擦著槍，一邊突兀接了句——自從聽到小丑又越獄後，他的情緒也顯得不大好，整個人一下子被摁進了一團沉重的情緒棉花裡，看樣子還是浸了水的，以至於讓傑森無法脫身。
嗯……我真的很認真在思考殺死小丑會有什麼代價？除了那個噁心人的神秘設定外，其實好像也沒有什麼代價。
如果讓他死掉，能讓我的家人們幸福的話，其實我不是很介意去做這件事。
因為大家好像都不太方便動手的樣子。
那就讓我來吧！
畢竟我是熊孩子嘛。
這是什麼值得得意的事情嗎？
不管了，埃莉卡，你真棒！！！
人生在世，要多學會誇誇自己，畢竟誇自己又沒有什麼損失，又不會給你記入什麼損益類科目，不用害怕。
我一直很有配得感（比耶）
我暗戳戳地想著，卻發現不知何時，媽媽已經消失不見了，整個蝙蝠麵包車裡，大家都有著各自的心事，沉默著不知道在思考什麼，就像被人用保鮮膜堵上嘴了一樣，似乎很難把自己想說的話很好說出口。
“嘭！！！”
又是一聲巨大的炸響！
布魯斯默默把車開到了附近的安全屋，一堆蝙蝠就這麼烏泱泱而下，即將給白天的哥譚也帶來黑暗和恐懼。
“很帥耶。”
我看著姑娘們富有力量感又靈活的身姿，摸著下巴嚴肅開口：
“「迪克」，你說我將來有機會長到那麼高嗎？”
「迪克」看著大家那優越的身高，眼裡也露出一點渴望：
“肯定可以的。”
他拍了拍我的頭。
唉，幸好我的腦袋和後腦勺很堅硬，不然我就要零幀起手，開口詢問，
那我問你。
我的腦袋為什麼尖尖的。
“你也會有機會的，不要擔心。”
我和小貓頭鷹擠在一起，等待著家長們的發落。
——主要是聽從提姆，或許還要加上一個達米安的發落。
“不能放他們兩個獨自行動。”
提姆抱著胳膊。
無數人用血的教訓表明了，如果放這兩個小孩單獨行動，造成的可怕後果是不可估量的。
“但帶著他們去打擊罪犯……”
一個六歲小孩，一個看上去也就大一點，十一二歲的樣子……
“在連續僱傭五個童工後，蝙蝠家終於迎來了幼兒上工，真是哦咩跌多，哦咩跌多。”
我面無表情地鼓著掌。
說實話，早知道昨天就不把路走窄了，不然這個時候我還可以和「迪克」一起悄悄摸摸溜出去把小丑做掉，然後再進行偉大的離家出走事業。
——反正只要我和「迪克」從哥譚離開，「傑森」肯定也會跟上來的，去哪兒都不要緊，我們就當旅遊好了。
畢竟，好像在我來到這之前，大家就很久都沒放鬆過了一樣。
嗯……說到這個……
媽媽今天讓我收集的資料到底有什麼用呢？
——總不可能是如何下載正版蒸汽平臺這種教程吧！！！
在我媽媽持之以恆想要教我高階網路技術的時候，我無師自通地學會了怎麼下游戲和摸魚，這又何嘗不是一種天賦異稟呢？
哈哈，沒有說叉燒包很好的意思。
那個我親手造出來的人工智障被放到了蝙蝠洞裡，所有人路過都要喊一句“叉燒包在嗎？”
鑑於我在造它的時候病急亂投醫，用了修改後的，我自己的聲音，以至於所有人在聽到叉燒包講話的時候，都在憋著笑。
他們一直在笑我！他們壓根就沒停過！
——總不可能是想到高興的事情了吧？
真那麼高興，爸爸媽媽能不能努點力給我要個二胎，這樣我就可以帶著「迪克」去探索新世界了。
地圖一直侷限在哥譚真的很無聊誒！好歹讓我過橋去看看大都會吧！
橋的那邊，是什麼？
——是超人和大都會。
“帶上吧。”
最終還是達米安一錘定音。
“比起他們可能會惹出的暴亂，帶他們一起去處理事情現場，反而是最快捷高效的。”
提姆同意了達米安的這個說法。
哪怕他的內心尖叫著別讓小孩幹這個！
但話又說回來，一水的羅賓童年上崗，提姆的擔心反而是最沒有理由的那個。
“你什麼時候這麼像一隻擔心的鳥媽媽了？”
達米安不耐煩地“tt”了聲，沒去看不知為何十分感性的提姆。
“我在她這個年紀，任務都不知道出了多少了。”
他理所當然道。
哇哦，還有老資歷。還不如說在很多很多年前，那個時候，我們只要能吃點細菌就很滿足了？
“聯盟不需要弱者。”
達米安的語氣十分平靜。
可他卻沒想到，提姆聽了這話，卻只是用一種達米安看不懂的眼神注視他良久，而後輕聲道：
“果然，還是得給拉斯添點堵。”
達米安：？
我：？
這不是很正常的事情嗎？
我不大理解，但我尊重祝福。
希望你倆成了的時候，能讓我當花童，謝謝。
不對！
他們是兄弟啊！！！
我緊急把我萬馬奔騰的思路拉回來，用一種不可置信的眼神看著他們：
“你們說話好曖昧，兄弟之間都這麼說話嗎？”
這下輪到提姆緩緩打出一個問號了。
不是，埃莉卡的腦回路到底怎麼回事啊？！
……
“給你綁來了。”
一個破舊的倉庫裡，「傑森」扛著個麻袋就走了過來，神情滿面春風，宛若自家地裡白菜豐收了的老農。
他一抖麻袋，一個綠色白菜頭滾了出來。
哦，原來是小丑。
“做得不錯，傑。”
「提姆」抱著胳膊，左右打量著地上這昏過去的小丑，像是在看一件很新奇的玩具。
“很久沒有見到他這麼四肢健全的樣子，還有點不習慣。”
「提姆」從喉嚨間溢位一聲沙啞低沉的笑，宛若指甲刮擦過粗糲的砂紙，他看著軟趴趴昏迷不醒的小丑，若有所思道：
“你給他打了多少麻醉藥？”
“嗯……差不多能藥倒三隻大象？”
「傑森」的語氣很無辜。
之前給小丑打了一次麻藥之後，對方似乎對麻藥產生了抗性，幸好「傑森」帶了很多麻藥，緊急又給小丑補了那麼一點點。
“算了，也沒差。”
「提姆」拍了拍手，站起身，那一雙溫和帶笑的藍眸在一瞬間，沒有絲毫的光亮透入，宛若一片粘稠的沼澤，只會拖拽著人往死亡墜落。
他不停的，不停的……墜落
——直到徹底腐爛。
但總有人死死抓住他，哪怕互相折磨，互相撕咬，也不願意鬆開手。
“你打算做什麼？”
「傑森」好奇道。
“嗯……我們的大明星似乎很喜歡開直播，所以我劫持了所有網路，打算給他來一場單人秀。”
「提姆」這麼笑著，漫不經心補了句：
“讓我們看看，在哥譚和「小丑」之間，蝙蝠俠會選擇誰呢？”
“他不是一直……一直……很喜歡玩這種遊戲嗎？”
「提姆」深吸了口氣，短暫斷開了和「傑森」之間的資料交往，手顫抖著，打開了懷錶——
懷錶的照片上，藍眼睛的小姑娘一臉天真，對著鏡頭甜甜笑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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