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裡發生的諸多混亂事件暫且不提，對於布魯斯們而言，現在還有一些更重要的事情。
“你去開會。”
布魯斯這麼說。
“？”
「布魯斯」露出一種“你沒事吧”的表情，緩緩開口：
“領主超人也對你的腦葉下手了？”
一點都不委婉的語氣，攻擊力十足的言語。
“你天天都想著夜巡，那為什麼不順便去看看韋恩集團呢？”
布魯斯啜飲了一口咖啡，言語裡充滿了循循善誘。
“我只是覺得很有意思。”
「布魯斯」和布魯斯搶著夜巡，一方面是因為職業習慣，想要確認哥譚沒有發生什麼稀奇古怪的事情，另一方面……
好吧，雖然有點詭異，但他還挺想念這種每個罪犯都還活蹦亂跳的時候——不是指阿卡姆的那群瘋子們。
他只是，不太習慣在最初，那已經變得極為安靜的“純白”之城。
領主超人曾經告訴過他，這樣是完美的，成功的。
哥譚的犯罪率一直在往下降，一切的一切似乎都在按照著對方的想法發展。
但，
哪裡都不對。
所以在離開那之後，他選擇了用自己的方式墜入哥譚的泥沼，保留那身制服出於一種習慣，關於怎麼讓哥譚變得更好，「布魯斯」有著和卡爾完全不同的想法。
來到這個世界後，他也不怎麼插手布魯斯的夜巡，更多隻是在哥譚到處晃晃，專門恐嚇一下那些罪犯。
事實證明，看到那些罪犯驚恐的表情，以及大喊著：“我就說蝙蝠俠不是人”的話語時，「布魯斯」的心情就會越發快樂——他就像那些躲在牆角試圖嚇人一跳的貓一樣，一旦得逞，尾巴就會高高翹起來。
特別是聽到哥譚的蝙蝠傳說再度升級之時，那種幹了壞事的得意感就會湧上心頭。
嚇人和去公司開會那是兩回事，「布魯斯」一點都不心動，並且冷傲退布魯斯。
“那是你的公司。”
「布魯斯」搬出了一個無懈可擊的理由。
“現在的你和我長得一樣。”
“如果哥譚可以有兩個蝙蝠俠，那麼白天為什麼不能有兩個布魯斯呢？”
“然後哥譚日報就會大爆炸，你的所有秘密都會被一一揭穿。”
“你們的對話好像在玩BD○M啊。”
我忽然開口。
布魯斯不可置信地看著忽然冒出來的我：
“親愛的？你不是應該……”
“爺爺負責去上班，而布魯斯負責sleeping。”
我補充了這麼一句。
“所以你怎麼現在……”
布魯斯再一次張口，想要問出那個問題。
我搖了搖手指，
“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覺得我說的很對。”
“所以你怎麼現在就回家了？你不是應該在上課嗎？”
布魯斯沒有理會我的干擾，堅強地問出了這個問題。
“哦，剛剛有一批暴徒挾持學生，不過已經被阿卡姆騎士解決了，學校就先讓我們回來了。”
我坐在椅子上，滿不在乎地晃了晃腿。
“你沒受傷吧？！”
布魯斯忽然意識到了什麼，急得就想過來看看我的情況。
“沒事啦，我什麼事都沒有，我和「迪克」躲得很快，沒被抓到。”
「布魯斯」倒是很從容地看著我，無奈道：
“你今天在學校幹了什麼？”
我心虛地移開了視線。
“嗯……我和「迪克」打了欺負小孩子的壞蛋，然後再讓一些暴徒一不小心昏迷了過去……應該不算什麼大事吧？”
“告訴我親愛的，我不用在第一天就去和你的老師打個招呼吧？”
布魯斯鬆了口氣，坐回位置上繼續喝著他的咖啡。
“完全不用啦，我和「迪克」有著豐富的經驗。”
豐富套人麻袋的經驗。
“說說事情的前因後果吧，甜心。”
「布魯斯」揉了揉眉心，語氣溫和，很認真地看著我，擺出了一副傾聽的模樣。
我也沒覺得有什麼不好開口的，所以我就直截了當地說了：
“我和「迪克」下課的時候看到有五六個壞蛋在欺負一個小孩，所以我們做了點偽裝，入侵了監控之後，把他們套麻袋到無人處狠狠揍了一頓。”
真是不好意思啊，我最擅長的就是暗地裡暗戳戳地搞一些事情，能夠讓人感到不痛快，但又讓對方找不出證據。
“雖然過程難以言表，但至少你們保護了那個被欺負的孩子。”
「布魯斯」這麼說著，摸了摸我的腦袋。
“不過，甜心，答應我，下一次下手一定要輕點好嗎？你也知道「迪克」的力度。”
「布魯斯」不擔心他們揍人，但他害怕看到東一塊西一塊的人。
“不會的！畢竟他們還是小孩，我只是簡單出手教訓了下。”
我這麼說著，兩隻手託著下巴，朝著他們露出一個乖巧可愛的笑：
“我熟讀各種法律，並且時刻謹記尊老愛幼。”
“那就再好不過了。”
「布魯斯」乾巴巴地這麼說著。
布魯斯於是將不可置信的眼神投向了「布魯斯」。
你就只是這麼簡單說兩句？
他的眼裡明晃晃透露出這種意思。
不然呢？
「布魯斯」逃避般地把報紙豎了起來，裝作自己沒看到對方那譴責的眼神。
她沒有惹出麻煩，還把事情完美解決了，甚至下手也不算特別重……
這樣還不夠嗎？！
「布魯斯」忽然抬起頭對著布魯斯怒目而視。
在這個混亂且沒有道德底線的家裡，他已經算是道德很高的那個人了好嗎？
——啊，偶爾他的道德底線也確實有點靈活。
不過這不重要。
我沒理會兩位布魯斯的眼神對峙，倒不如說，我有個很嚴肅的問題：
“所以你們決定好誰去開會了嗎？”
此話一出，原本還在比拼眼技的二位霎時想起了跑偏的正題，他們暫時按下了關於孩子的教育問題，繼續開始就誰去開會這件事進行交鋒。
最後還是布魯斯扁扁地去開會了。
因為「布魯斯」很冷酷地開口：
“我的白髮和皺紋沒你的多，這是很明顯的破綻。”
又一次被攻擊年齡的黑蝙蝠怒瞪了領主蝙蝠俠一眼，氣呼呼地離開了。
日子過得比較悠閒的「布魯斯」吹了吹熱茶，繼續看著他的報紙。
我對報紙這一類資訊傳遞媒介不太感興趣，所以陪「布魯斯」待了會兒就感到無聊了，興沖沖地下樓去找傑森他們去了。
“嗨，傑森，你想我了嗎？”
我站在樓梯上，給著看書的紅頭罩打了個招呼。
剛被我嚇了一跳的紅頭罩沉默了下，一個浣熊抬頭，冷酷道：
“你是什麼時候回到家的？”
如果傑森沒記錯的話，他記得自己才剛和這個熊孩子對完話沒有特別久。
“哦，剛才，我爬窗爬進來的。”
我得意地展示了我引以為豪的潛入技巧——其實也沒有什麼潛入。
「迪克」也這個時候跑了下來，探出腦袋，解釋道：
“學校有暴徒來綁小孩，傑解決了，我們先回來了。”
“天吶，哥譚的學校。”
紅頭罩搖了搖頭，出於一點關愛孩子的心態，順嘴問了句：
“你們沒事吧？”
“放心，雖然沒吃溜○梅，但是我們一點事都沒有。”
我這麼說著，疑惑地問紅頭罩：
“說起來，我爸爸媽媽呢？”
傑森漫不經心地把書合上，從喉嚨裡漏出一點笑音：
“天吶，兩隻小小鳥一回家第一件事就是找爸爸媽媽嗎？”
“找你你又不樂意。”
我朝著他做了個鬼臉，“噠噠噠”跑下樓，作勢要往他身上撲。
“是啊，我可不想和小魔鬼們共處一室。”
傑森這麼說著，隨手一指：
“喏，蝙蝠洞裡討論什麼事情呢，感興趣的話就去吧。”
我“哦”了聲，還是給了他一個擁抱，「迪克」不明所以，也跟著抱了下傑森，最後被風風火火的我扯走了。
……
“所以這樣做就可以了？”
提姆看著眼前這個神秘的機器，不太相信地揚了揚眉。
“當然，再加上之前那些東西，已經夠我們平安返回自己的宇宙了。”
「提姆」敲敲打打了半天，終於捨得在百忙之中抽出空來和提姆進行對話。
“它已經帶很多人穿越過宇宙了。”
“雖然出於一些目的，它被我設定成了落地解體——哦，你放心，這種方式不會傷到人體，只是容易對周圍造成一點影響……”
「提姆」漫不經心地說著。
“什麼影響？”
提姆一邊幫忙除錯著裝置，一邊忍不住開口問。
“可能會對環境不太友好吧，比如周圍有一些鐵片螺絲零件什麼的。”
“是啊，那很不友好了，還要防止劃傷別人。”
提姆露出死魚眼，無語地吐槽了一句。
我沉默了下。
怎麼感覺那麼熟悉呢。
算了，估計也不是什麼大事。
我跳著臺階，看到了在一邊幫忙遞工具的爸爸，隨後對著媽媽大喊道：
“我們回來啦！”
「迪克」也學著我的樣子一蹦一蹦，像是一隻靈活的小鳥崽。
“你們……”
提姆還沒說什麼，「提姆」就淡定地開口：
“學校那邊出事了，有一夥暴徒襲擊了那裡，埃莉卡早點回來也正常。”
我用力點了點頭。
“媽媽好厲害！”
媽媽什麼都知道。
我與有榮焉地挺起了胸膛。
提姆覺得這不太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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