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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書後把反派暴君當太監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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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9章 摸一摸嗎

謝攔鶴的掌心很冰。

許令絨搭上去,就被凍得一哆嗦。

她向來比一般人手腳都要暖熱些。

就算是大冬天,四肢都暖洋洋的,以前讀書時候同桌總喜歡把她當人體暖水袋。

今天也不知秋季晚上太寒,還是真的因為她喝了酒,都沒能扛得住容斜月這冰塊。

“你身體底子好差哦。”許令絨道。

說出口才小心翼翼地看了眼謝攔鶴。

見他沒有被冒犯的意思,反而坦然地“嗯”了一聲,這才放下心。

紫手帕搞得她對容斜月還是有三分害怕,三分擔憂,還有四分,許令絨也沒想到合適的詞。

紫手帕中的月兒是容斜月,又和暴君一母同胞。

那她手裡的帕子就來源於絞月宮的主位。

也就是說,小時候在絞月宮,容斜月承擔了被母親虐待的位置。

那暴君呢?

他們兄弟倆是一起被折磨嗎?

還是說,只有容斜月。

所以最後做皇帝的才是暴君,而不是容斜月。

容斜月是被放棄的閹割隱王。

原著寫暴君,只是點了一句,他是從小被太監和宮女虐待。

為什麼沒親媽戲份?

還是說,親媽沒對他下手。

在暴君的成長過程中,每天都在目睹自己的同胞兄長被生母虐待,自己又被太監宮女欺負,那長成變態也不奇怪。

當然,最應該變態的是容斜月。

最應該愛自己的人卻一直在傷害自己,想要殺了自己,恨都不知道怎麼恨。

如今的容斜月也不能說是不變態吧,可要是和那個反派暴君比起來,那就實在好太多了。

容斜月的手這麼冰是因為小時候身體底子被養的太差嗎?

暴君做了皇帝怎麼不請御醫給自己的兄弟好好調理呢?

暴君果然不是好人!

可憐容斜月……如果不是和暴君一母同胞,該是多麼郎才豔絕。

許令絨自己都沒注意到,滿腦子都是容斜月。

容斜月實在太可憐了……

許令絨握著謝攔鶴的手是慢慢收緊的。

從一開始變緊,謝攔鶴就輕輕看了她一眼。

見她眼神放空精神恍惚,就知道又在琢磨什麼東西。

直到她的手越來越緊,就連謝攔鶴也感覺到了痛,這才站定後轉身看她:

“你在琢磨我?”

只是害怕不可能有這樣遞進的情緒。

“誰,誰在琢磨你?!”許令絨心虛地大吼,“別往你臉上貼金!”

謝攔鶴幽幽地道:“人一心虛聲音就會變大,許令絨,原來你也是這樣的人啊。”

許令絨一個頭兩個大,容斜月人精似的。

她繼續嘴硬:“你沒證據,就,就別汙衊我。”

謝攔鶴舉起手,倆人的手還交握在一起:“我的手都被你捏紫了,不是在心底一邊汙衊我,一邊偷偷的報復我?”

許令絨:“……”

許令絨下意識就想甩開他,但是這樣做豈不是作證了自己做賊心虛嗎……

她就這麼牽也不是,放也不是。

腦子一下子宕機。

謝攔鶴全然沒有解圍的意思。

今天天氣很好,星星遍佈,空氣也幹暢。

雖有秋夜山陰一帶的涼意,但其實他並不冷。

他好整以暇地欣賞著許令絨那張臉上的“表演。”

真是太有意思了。

“你的手太冷了。”許令絨這才意識到自己走神原因,馬上接著抱怨,“凍得我心慌,我這是想辦法給你暖暖呢。”

知道她在胡謅,謝攔鶴卻也說不出什麼話。

他淡淡地應了聲,耳後微微發紅。

除虞山一帶,都是茂密的林子,附近人煙稀少。

謝攔鶴帶許令絨也未走遠,周圍都是駐紮的護衛軍,營地內的火光亮堂著,倘若遇上事了,也是一呼百應。

許令絨是走了一圈後才發現自己正在繞圈。

她納罕地道:“你是帶我來消食的嗎?”

謝攔鶴:“……”

謝攔鶴看著天:“你不覺得夜空很美?”

許令絨頓了頓才說:“好看啊,但是斜月大人,我還沒吃晚飯呢。”

謝攔鶴面無表情地往一個方向走去。

“幹嘛幹嘛,”許令絨連忙拉住他。

容斜月幹嘛了,一副氣勢洶洶的樣子直接往營地衝!

謝攔鶴道:“給你拿晚飯。”

“我又不是餓死鬼投胎,挨一頓餓沒事,”許令絨墊著腳看了看那個方向,才輕輕地道,“我剛才都聽到了有人在喊什麼吾皇萬歲,你那個暴君兄弟就在那頭呢。”

“你現在過去,豈不是讓別人發現了?”

許令絨是真的在擔心他。

謝攔鶴凝視著許令絨眼睛。

“不許再說我笨,”許令絨看他模樣就覺得他嘴裡吐不出一句好話。

謝攔鶴笑了一聲,還沒講話,就聽到許令絨小模樣一變。

“先前你汙衊我蠢笨,我不說,是因為我敬你是我上級。”

此言又有一句新翻譯,你比我位置高,官大,我只能狗腿。

謝攔鶴挑眉:“哦?”

“那現在呢?”

許令絨“哼哼”兩聲:“如今,你是我的追求者,你得討我歡心,你才得狗腿。”

她雙手叉腰:“敢說我笨蛋我就狠狠扣分,你現在已經負一百了你知道嗎!”

謝攔鶴虛心求問:“負一百是什麼意思?”

“就是距離一百你還差兩百!”

謝攔鶴何其聰明,沒學過正負數也完全不影響理解。

“所以,你的意思是,”謝攔鶴慢吞吞道,“我們的發展,就是這個分數會變對嗎?”

許令絨勉為其難點點頭:“是這麼個理。”

謝攔鶴再也忍不住。

當然,他也不是能忍的人。

他直接說:“許令絨,看著我。”

許令絨下意識抬頭。

一個吻直接蓋了上來。

怎麼還有人搞偷襲!

柔軟的雙唇觸在一起,許令絨想要推開,脊背卻傳出酥麻的癢意,推出去的力度也從金剛變成了美羊羊。

她傻傻地瞪大眼睛看著謝攔鶴的臉。

他是不是換了香料?

許令絨記得容斜月身上的香氣總是很有侵略性的沉重的香味,因為她全然不懂香料所以也沒有任何的辨識能力。但是這一回,縈繞在鼻尖的香氣柔和清雅。

是為什麼?

雙唇相貼大概也就幾息的時間。

點到即止。

許令絨支支吾吾地道:“你,你你你……”

謝攔鶴挑眉:“不喜歡?那再來一次。”

許令絨和被火點著了一樣,猛地後退一步:“不要!”

謝攔鶴笑,緊了緊牽她的手:“走了。”

他還是照常去往營地,但步伐緩了許多。

許令絨頓了頓,跟了上去。

營地內果然熱鬧非凡。

因著秋祭並非只有大臣能去,也是可以帶上家眷的。

只是家眷名額有限,要挑誰都是自家關上門來精打細算的。

除卻後宅女眷,還有子侄輩,挑哪些聰明又亮眼的,能在秋祭上大放異彩,做好應酬往來,被陛下注意到,這也是學問。

許令絨路過的時候,正巧看見倆大臣正在推杯換盞,拍著身邊小輩,讓和對方好好學學。

兩個年輕子侄都笑看著對方。

整的和相親似的。

許令絨偷偷亂瞟,發現中間最大的主營帳門口沒人,門也是關上的,裡面的燈光映出屏風影子,竟是將那位傳聞中的暴君遮擋的嚴嚴實實。

大臣們喊吾皇萬歲,都是擱那隔空表演呢。

她又轉頭去看容斜月。

容斜月並未直接走在光下,而是從側邊繞到主營後方,所有見到他的護衛軍都微微低頭行禮。

“喂喂喂,這裡都是王公大臣的住處,你帶我來這幹嘛啊?”許令絨壓低聲音,她心虛。

她倒是比容斜月這個正主更怕被發現似的。

“餵飽你。”謝攔鶴就說了三個字。

許令絨沒懂。

主營後方也有一頂小帳篷,有倆太監守在門口,見到謝攔鶴來了,立刻屈膝道:“見過容大人。”

謝攔鶴牽著許令絨就進了帳篷內。

許令絨還奇怪:“我有個問題,為何他們都叫你容大人?”

容斜月和皇帝到底是個什麼關係?

“常服則是容,帝服則為聖。”

謝攔鶴摩挲著許令絨的手腕,站在帳篷門口,對著裡頭場景微微點頭,瞧著倒是很滿意:“如何?”

許令絨看著內部場景,驚呆了。

裡面有張很大的木床,木料一看就很紮實,周圍也有屏風,完美為主人護住了隱私。

床前有一方小案,王多全就跪坐在小案前,看見他們驚喜地道:“哎喲,兩位主子可算來了,奴才可等半天了。”

等什麼……

許令絨看著那張大床,腦袋徹底空了。

三個字在腦子裡不斷迴圈。

“餵飽你,餵飽你,餵飽你…………”

當時只想著容斜月是良心發現,帶她去吃什麼珍饈美味。

可是,許令絨忘了,餵飽這個詞在一些男人的嘴裡是有著特殊含義的。

許令絨苦著一張臉,救命。

雖然她已經對容斜月有一點特殊的情感,但是這並不代表著她就能無縫接受快進到這一步。

再說了,容斜月不是太監嗎?

許令絨小眼不住地往謝攔鶴下身瞟。

“去門邊候著。”謝攔鶴吩咐。

王多全連忙爬起來,喜氣洋洋地道:“誒,奴才就在一邊伺候。”

什麼,居然還要在門邊伺候?!

許令絨以前也在書上見過,說皇帝臨幸妃子,內宦要在一邊服侍。

她頓覺不能,這也太驚悚了。

如今淪到自己頭上了,感覺……

更加不能接受了!

“這不好吧,”許令絨期期艾艾地道,“王總管還是別在這裡伺候了吧?”

謝攔鶴一愣,看著許令絨眼神:“如今陛下已經休息,今夜不是他當值,所以能過來。”

我去,王總管打兩份工居然到了如此地步?

許令絨驚歎。

但許令絨不能接受。

“還是不要了,”許令絨咬咬牙:“我接受不了有第三個人在場!”

她一副“我有底線,你別逼我”的模樣。

許令絨實在太好懂了。

謝攔鶴歪著腦袋打量她幾眼,隨即道:“你先下去。”

王多全也是一頭霧水呢,聽到謝攔鶴吩咐,便退了出去。

小小的帳篷裡馬上就剩下了他們倆。

許令絨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謝攔鶴將她反應納入眼底,略一琢磨就反應過來了怎麼回事。他微微一笑:“要不要親手脫我的衣服?”

“什什什什麼麼麼麼?!!!”許令絨一臉驚恐地看向他,這也太突然了吧?

就這麼直接開始嗎?

果然沒猜錯。

謝攔鶴伸出手,放在自己的腰帶上:“那我自己來。”

“等等!”

許令絨一把按在了謝攔鶴的手上。

嗚,蒼天啊我下一步應該怎麼辦?

謝攔鶴垂下眼看著他們交疊在一起的手,忽而抬手,拿著她的手,按在了自己的腹部:“要提前摸一摸嗎?”

許令絨:“?”

幾乎是肉眼可見的速度,許令絨從下往上成了個煮熟的蝦子。

就連謝攔鶴都驚到了:“你……”

他微微遲疑,將她的手往自己的衣服裡面伸:“你很滿意?”

許令絨撥出的氣都是滾燙的,要是人能產氣,她懷疑自己的耳朵都像水壺那樣往外冒。

當她的手真的觸碰到微暖的謝攔鶴身體後,她和摸到炸藥一樣怪叫一聲,直接抽回手,原地蹦跳起來,往後一個仰倒,嘴裡發出亂七八糟的聲音。

謝攔鶴:“……”

許令絨:“……”

許令絨直接一個翻身,把自己腦袋埋在了那張大床上面。

“哈哈哈哈哈!”

謝攔鶴嘴角的弧度實在忍不住。

他蹲到許令絨身邊。

戳戳許令絨的胳膊:“喜不喜歡嘛?”

許令絨不理睬。

謝攔鶴懂了,把人逗過頭了。

他壓著嘴角的笑意,力圖清正無辜:“男歡女愛,實乃常事,你有不喜歡的,我再改。”

許令絨還是不理睬。

謝攔鶴放緩語氣:“都是我的錯,是我故意讓你佔便宜的,其實是我想佔你便宜,你罵我吧,好不好?”

許令絨抬起熟番茄似的臉,眼底都是水光,不知是氣的還是羞的,瞪他:“你知道就好!”

謝攔鶴又想笑了。

但他知道,這回再笑就真哄不好了,輕咳一聲:“那是為你留的晚膳,再不吃就真的涼了。”

晚膳?

順著謝攔鶴的目光,許令絨這才發現,床前小案上方的盒子,並不是什麼裝飾品。

是食盒。

許令絨:“………………”

“容斜月!!我討厭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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