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光依舊皎潔,決鬥場上的血腥味,似乎被夜風吹散了幾分。
叩沉默了片刻,轉頭看向大蛇丸那具還留在原地的影分身,沉聲命令道:
「你即刻前往雷之國,在邊境製造幾場動靜,偽造出近期在雷之國活躍的假象。
不用太過張揚,讓曉的情報網注意得到就好。」
大蛇丸的影分身點了點頭,那張慘白的臉上,沒有任何多餘的表情。
下一瞬,他的身影便無聲地消失在了原地。
叩靜靜的看著大蛇丸的身影消失在原地,前往了那個位於大陸東北角的方向。
那裡,是雷之國。
在那片遠方的土地上,有兩處他必須親自去看一眼的地方。
……那兩處,疑似先代因陀羅轉世者的陵墓。
想到那兩處陵墓的情報,叩的心中,不由得多出了幾分凝重。
一處陵墓所處的年代極其久遠,甚至要追溯到戰國時代尚未正式拉開帷幕、宇智波一族還未真正崛起的歲月。
那是一位宇智波先人的安息之所。
由於時代太過遙遠,關於那位先人的資訊,在宇智波一族的歷史中,也幾乎找不到任何記載。
就連大蛇丸這個在忍界考古界堪稱「巨佬」的傢伙,也是多年前在掘某座不知名的千手一族古墓時,意外找到了那處陵墓的模糊線索……
叩在腦海中將這些零星的資訊重新過了一遍,最終還是緩緩搖了搖頭,暫時放下了關於第一處陵墓的猜測。
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方法。
等自己親自踏上那片土地,撬開那座墓室的門,一切都會水落石出!
想到這裡,叩將思緒從第一處陵墓上收了回來,投向那個最讓自己在意的,第二處陵墓……
叩的眼神,在這一刻變得凝重了起來。
和那位所處年代久遠到幾乎調查不到什麼有用資訊的先祖不同,那位處於戰國時代中期的宇智波一族前輩,可要有名氣的多。
因為那位前輩,正是宇智波一族族內正史記載中,第一位開啟須佐能乎的存在!
但叩所關注的,並非那位前輩在家族史書上被濃墨重彩的書寫著的赫赫戰功,
也不是他那宇智波富嶽一脈直系太太爺爺的輩分。
他的關注點,在於那位前輩的須佐能乎——準確地說,在於他那須佐能乎的伴生神器!
想到這裡,叩的腦海中,不由自主地浮現出了一個讓他無比厭惡的男人的身影。
宇智波……鼬!
據宇智波一族的歷史記載,那位戰國時代中期的先輩,他的須佐能乎所持有的伴生神器,是一柄劍。
那柄劍的名號,哪怕是在如今的忍界,也有著相當的名號。
傳說中的三柄草薙劍之一,封印之劍——十拳劍!
想到那柄在原時間線中,被宇智波鼬視作最強底牌之一的神器,叩的眼神,不禁凝重了些許。
現如今的宇智波鼬才剛開啟萬花筒寫輪眼不久,按照時間線推算,他應該還沒有得到那柄神兵。
但問題在於,作為原時間線裡十拳劍的正統持有者,宇智波鼬,是在一直查詢著十拳劍線索的大蛇丸之前,得到的十拳劍。
而自己的情報源,是大蛇丸。
也就是說,想要獲取十拳劍的準確情報,跟在宇智波鼬這個「正主」的身邊,說不定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這,正是自己之所以接受牢土的那份與宇智波鼬組隊的建議的真正原因。
叩想到這裡,胸腔裡不由自主地泛起一陣壓抑不住的煩躁。
講真的,自己是真的不想和那個傢伙待在一起啊……
但為了不讓宇智波觸那個cs拿到那柄神器,自己也只能受點委屈了。
叩在心中深深嘆了口氣,但隨即轉念一想,眼中瞬間閃過一道精光。
要是真的發現了十拳劍的線索,到時候自己就以「宇智波鼬為奪寶傷害同伴」的名義,把他直接宰了不就好了?
反正那個逼養的給自己造的人設就是為了力量可以屠全族,幹出這種事來在別人看來純屬正常操作,連洗都不用洗!
但真要是這麼做了的話,那自己的真實實力,恐怕就要藏不住了……
想到這裡,叩那微微上揚的嘴角,瞬間垮了下來。
先不談自己現在沒有十足的底氣去應對宇智波鼬手中那隻能夠永久改變他人意志的別天神。
單是把鼬殺了之後,自己的實力暴露所引發的一系列連鎖反應,就不是自己願意看到的。
叩在心中深感遺憾地嘆了口氣,暫時將這個十分誘人的設想按回了心底,最後看了一眼頭頂那輪皎潔的圓月。
銀白的光輝無聲地落在他微微皺起的眉間,照亮了他眼中那道被冷靜與殺意同時佔據的黑瞳。
下一瞬,叩的身影,從原地消失了。
大蛇丸沉默地將戰場上最後幾具屍體的殘骸清理乾淨,然後也隨之離開。
廢墟終於徹底安靜了下來,只剩下那些被血水浸透的石板,在月光下緩慢地風乾……
與此同時,火之國邊境的一處客棧。
宇智波鼬獨自坐在房間的矮桌旁。
燈光在他那雙平靜得近乎冰冷的黑瞳中跳動了一下,隨之又歸於沉寂。
他將手中的信紙緩緩擱在桌上,指尖不禁微微顫抖。
片刻過後,他重新拿起那張紙,又從頭到尾看了一遍。
每一個字,都在告訴他一個令人難以置信的事實。
「團藏……竟然叛逃了。」
鼬那雙向來波瀾不驚的眼眸裡,不禁浮現出了無法掩蓋的震動:
「村子,究竟發生了什麼?」
他微微皺起了眉頭,心情沉重的放下了手中的信紙。
鼬將目光從那些文字上移開,投向窗外那片被夜色籠罩的火之國原野。
那裡,是木葉的方向,也是佐助所在的方向。
「佐助,你現在,怎麼樣了?」
他在心裡念著這個如今在這世上唯一的親人的名字,心中不禁湧起一陣深深的、無法對任何人言說的擔憂。
團藏,已經不在木葉了。
對於心念佐助安危的自己來說,這毫無疑問是個好訊息。
這意味著佐助在村子裡,至少是絕對安全的,哪怕是自己死後,也不必擔心佐助在木葉的安危。
明明是個好訊息,但鼬那雙漆黑的瞳孔中,卻滿是深深的憂慮。
因為他心中十分清楚,團藏的叛逃,不僅僅意味著少了一個威脅佐助的敵人。
它更意味著木葉的權力結構,發生了完全出乎他意料的、無法預測的劇變!
那些自己曾在腦海中設想出的,萬無一失的佈局,似乎都因為這個變數的出現,而產生了意想不到的裂痕……
而這些裂痕會通向什麼樣的結局,自己,已經無法確定了。
想到這裡,鼬壓下心中翻湧的思緒,將目光從窗外收回來。
雖說現在剛剛加入曉組織不久,行動還不能太過張揚,但事關接下來的佈局,有些事情,他必須去親自確認!
鼬下意識地握緊了手,在心中低聲喃喃道:
「看來,必須得找一個機會,回木葉一趟了。」
正當鼬沉浸在思緒之中時,他右手手指上那枚硃紅色的戒指,忽然傳來了一陣熟悉的查克拉波動。
鼬低下頭,看向了自己手指上那枚刻著「朱」字的戒指。
戒面上的紅光正在緩緩流轉,在昏暗的房間裡,將他的指節染成了一片幽深的紅。
他的眼神在這一瞬間,重新恢復了冷靜與銳利:
「這個通訊是……佩恩!」
(接下來就是旗木朔茂,阿斯瑪,以及鼬和主角之間的劇情了,中間會摻雜忍界野史,爭取把支線劇情融進主線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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