請不要造謠
虎大王乘勝追擊,它充滿相信,充滿憤怒,它要狠狠地給晚明月一個教訓,讓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知道閻王殿是怎麼寫的。
斧頭氣勢洶洶劈過來,晚明月沒了刀刃,用木根去擋,理所應當削成兩瓣。
晚明月看著手裡兩根小木棍,嘀咕道:“這更不好!”
虎大王持斧頭再次劈來,晚明月神色淡定地玩轉兩個小木棍,看起來有點被動躲閃虎大王功擊。
幾道白光劈來,晚明月兩隻手握著木棍,靜了兩秒,掉一層皮,變成兩顆鑽石。
晚明月:“……”
晚明月雙手不由抬高些,認真觀看了下,忍不住讚歎:“好手藝。”
虎大王舉斧,劈頭打。
晚明月眼裡閃過一絲玩味:“拾金不昧好品質,還給你。”
丟飛鏢一般,丟給虎大王。晚明月一個漂亮的後空翻,想拉開他們兩個的距離。
晚明月剛好翻到拉二胡的白兔精身邊。
這發生的太突然了,白兔精眼睛睜得圓溜溜。
晚明月餘光瞥到白兔精,它們這群小妖精人畜無害的模樣。
白兔精震驚的樣子,挺可愛的。雖然一臉震驚,手裡的二胡沒停。
晚明月眼角微微一揚,對白兔精甜甜一笑:“彈得好聽。”
晚明月一邊說,一邊從寶收袋拿新武器。她手握武器,雄赳赳、氣昂昂衝上去。
她的模樣,她的聲音,在白兔精心尖手拉手轉圈,白兔精忍不住抬手撫住自己臉蛋,深身散發粉紅泡泡。
體形比它們兔精大一些的灰兔精,嘴角微微一抽,不留情面地捶了下白兔精腦袋。
白兔精委屈地捂住疼痛處,對灰兔精可憐巴巴:“老大,你打我。”
灰兔精咬牙切齒道:“還彈什麼,還不逃命。”
它這話,可以說是丟個炸彈。樂隊的小妖怪清醒過來。連忙抱著自己的樂器逃命。
灰兔精險些被氣過去:“抱什麼樂器!還不扔掉。”
“哦哦哦。”樂隊的小妖怪反應過來,趕忙丟掉樂器,風風火火去逃命。
洞裡其它小妖怪呆呆的目送樂隊小妖怪逃跑。
進來報信的青蛙精頭腦亮起一個燈泡,它的左手握拳捶在右手心,它的兩隻眼睛瞪大大的,它指著晚明月大喊:“她不是新娘子!她是修行之人!她是來抓我們的!”
晚明月忽覺這地面滑,險些摔倒。震驚、疑惑地轉頭看青蛙精。
晚明月沒想到青蛙精把她當成新娘子,她和林翠小姑娘長得完美不像,她還穿得一身黃。青蛙精到現在才反應過來,她不是新娘子。
晚明月真是頭掉三根黑線,有點無奈。
青蛙精話語嚇壞了洞裡其它小妖怪,它們叫嚷著:“啊,修行之人來了!”“修行之人來收我們了。”“完了完了,我們要進監獄了。”
晚明月:“?!”
晚明月覺得她必須澄清下:“我沒有要收你們,我也沒有資格送你們進監獄。我只能把你們帶到妖怪衙。”
小妖怪們呆立在原地。青蛙精捧著自己臉蛋,驚恐道:“她要把我們和大王一起宰了。”
晚明月眉毛驚得飛起:“什麼?!我沒說這話啊!等一下!”
小妖怪們跑得更快了。
晚明月只覺自己莫名掉進黃河,洗不清了。
晚明月被這群小妖怪言語搞得分心,差點讓虎大王得逞。也正是這驚險經歷,晚明月收起紛亂思緒,撥出一口氣,專心應付虎大王。
雙方繼續鬥,虎大王再次削掉她的鐮刀。虎大王露出一個得逞笑容。
晚明月只是淡定地挑眉,對著虎大王大腦殼就是一扔。再從寶收袋拿出新鐮刀。
晚明月看著虎大王漂亮的斧頭,輕輕勾出一個勢在必得的微笑,這斧頭她要了!
虎大王不敢相信地揉了下眼睛,不是吧,這臭丫頭還有一把。
虎大王咬牙,迎上去:“我倒要看看你有多少把破鐮刀。”
晚明月輕笑道:“多得去了,足夠把你的腦袋砍下來。”
她這話不過是說說,虎大王對她的生命構成不了威脅,她不能砍下虎大王的腦袋,她只能擒住虎大王,送它去妖怪衙。
虎大王惡狠狠道:“臭丫頭口氣不小,想砍我的腦袋,只怕是我砍下你的腦袋。”
晚明月微微一笑道:“那看看誰是說在說大話。”
雙方繼續鬥下去,虎大王發覺晚明月態度有點奇怪。
虎大王細細品味,回味過來,晚明月這神態是拿它消遣。
晚明月自始至終都是一幅氣定神閒,鐮刀被削了兩把,她絲毫不生氣,繼續拿出新的鐮刀。有種扔木棍逗狗玩。
虎大王意識到這一點,兩眼噴火,攻擊越發猛烈。晚明月靈活地閃開,斧頭鑿進地裡。虎大王雙臂肌肉膨脹,刷一下就拔起斧頭,斧頭拔起的那一瞬間,幾顆小碎石跳蹦跳了下。
虎大王氣洶洶揮舞斧頭。
晚明月:“……”
誰惹它了。
晚明月餘光粗略地掃視下附近,小妖怪跑得乾乾淨淨。於是晚明月靈光一閃,不會是我吧。
晚明月沉默了片刻,有點想摸頭,她什麼也沒說,也沒做什麼啊。
虎大王的三個大招,晚明月毫髮無損地躲過。氣得虎大王口鼻冒白煙,虎大王喝道:“你這臭丫頭沒本事,只知道躲。”
晚明月挑眉,從腰間拿出彈弓,對著虎大王面前的地面發射。
虎大王大驚失色的往後跑。
晚明月臉上帶兩分調侃笑意,將它的話還給它:“你這臭虎精沒本事,只知道躲。”
己級的霹靂丹炸出一個小坑,碎石飛揚。
虎大王這下明白晚明月底氣在哪裡了:“你是丹修。”
晚明月洋洋得意道:“是啊,過幾個月就是丙級丹修。”
虎大王聽了她的話,眉毛一擰,緊接著便露出一幅恍然神色,道:“原來是個不作數的丙級丹修。”
晚明月:“…我的意思是說,我五月後透過丙級丹修考核,我就是丙級丹修。”
“你們丹修還要考核啊。”虎大王果斷又真誠道,“那祝你考核失敗。”
晚明月有些生氣,語氣冷硬道:“請把你晦氣的祝福收回去。”
虎大王冷呵道:“不收,你等著哭鼻子。”它不跟晚明月耗下去了,它抬起手,抹了一把臉,它的臉上突然戴著一個青面獠牙面具。
這面具怪嚇人,張得老大又黑漆漆的嘴巴,猛地噴出一把火。
火焰洶洶,呼嘯奔來。
晚明月心一驚:“糟了,躲不掉!”
面具之下的虎大王沾沾自喜,認為晚明月非死即傷。
它睜大眼睛要好好瞧一瞧晚明月這個臭丫頭模樣,卻見錶殼泛著亮的一隻蠱蟲。
一對黑墨眼睛,觸角又細又短,威風凜凜的前腳螯鉗,扁平體,表面光滑,黑膜短翅,六足呈鉤狀,鞭尾有針。
虎大王目瞪口呆:“這是哪裡冒出來的!”
虎大王剛才噴射的火焰,盡數被眼前這隻蠱蟲擋了。虎大王轉動下它的大腦就知道,晚明月這個臭丫頭一定毫髮無傷。
紅薯眼睛銳利一眯,身形像一道閃電奔到虎大王面前,螯鉗劈頭一揮,虎大王急忙舉斧擋。
虎大王仰著頭,對著紅薯臉蛋噴射火焰。
紅薯不舒服地發出聲響,螯鉗揮得一下比一下狠。
虎大王和晚明月打鬥良久,體能與靈力大大消耗,虎大王的法寶對紅薯無用。只能落下一個輸家結果。
紅薯鞭針毒素受它自己控制,紅薯一鞭針下去,虎大王深身發軟,隱隱發熱。
眼見心知躲不掉火焰,晚明月立即叫紅薯出來。
聲勢浩大的火焰散去。
晚明月直愣愣的盯著她眼前懸浮的符紋,晚明月猜想這應該是避火符紋。
會是誰畫的,晚明月心裡有了答案。
晚明月鎮定地扭頭,找她夥伴。
但見,風清許上半張臉隱於暗處,眸子微微深沉帶著一絲玩味,體態慵散,站在洞口的石階中處。
不知道他什麼時候來的。
月白衣袍,富麗堂皇,更襯得他身上居高矜貴之感。
風清許目光在晚明月雙手,紅薯身上轉了轉,眼瞼微微抬起:“你是蠱修。”
晚明月眉眼一舒:“不是,是御蠱。”
風清許表情似乎頓了下,突然一笑,笑意噙著一抹賞識:“我還沒跟御蠱的人交過手。”
“那你得先和我打一架。”晚明月笑道,他們兩個空中比賽,晚明月就想風清許的武打實力肯定不弱,有機會他們兩個切磋一下。
風清許輕笑地淺掃晚明月手中鐮刀,彷彿在說:“你就拿這個和我打。”
晚明月彎了彎嘴角,向風清許挽一個漂亮鐮花,收起鐮刀。她頭也不回,穩穩地接住紅薯用尾巴甩來的斧頭,她掂了掂這把斧頭。
心裡叫道:“好斧頭,現在歸我了。”
晚明月從容不迫地握著斧頭,擺姿勢,她在說:“這樣可以不。”
風清許滿意地一笑,他輕扯下腰間掛件一根小配飾。
一把凌風槍威風凜凜橫現,新發於硎,巧奪天工,槍身是深邃碧綠。風清許的手指修長,骨節分明,他伸手握凌風槍,玉珠擊青竹美感。
凌風槍霸氣一揮,一抹認真亮光劃過風清許眼眸,他奮力一躍。只是一眨眼功夫,風清許閃到晚明月眼前。
如果您覺得《師兄的紅鸞星動,我乾的》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5285.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