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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的紅鸞星動,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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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2章 護送6

護送6

潘長東閃著星星眼盯著晚明月,“所以我斗膽請,晚姑娘和風公子護我們前往舍靈村。”畢恭畢敬行禮,懇求晚明月,考慮此事。

“此事,我需和師兄商量。”晚明月也畢恭畢敬回禮。

“潘大叔,我聽過這麼一句話,‘左眼跳財,右眼跳災。’我想這句話,只是碰巧太多,讓人意外結出這句話。”說到這,晚明月右眼皮子跳了起來,“我的右眼也常跳,有時候確實有不好事發生,若是太在意這個右眼跳,無禍也生禍。你不要太過擔心。”

“晚姑娘,請你相信我。我這預感從未失誤過。小心駛得萬年船,晚姑娘,我不會讓你白乾的。我花——”潘長東豎了兩個手指,他一臉掙扎盯著這兩個手指,肉痛地咬牙,豎起另外三個手指,“五百兩!請晚姑娘你和風公子護我們前往舍靈村周全。”

晚明月聽到這個豐富報酬,眼神一亮,突然間,她意識問題在哪裡了。

潘長東掙扎一番,豎起五根手指過程,她可是看著眼裡。

也就是說,他剛才給風清許價格,可能是兩百兩。

想到這裡,晚明月不經意地瞥眼那座珠寶。

她好像知道風清許為什麼這麼生氣的原因了。

潘長東經過一系列思想掙扎,給出的價格,似乎超出了他的心理預期,他緊張兮兮地盯著晚明月,觀察她的表情。

他捕捉到晚明月那不經意地一眼,他看了過去,看著那座珠寶,他的五指洩氣收回。

潘長東內心淚流滿面,心想:“該死的有錢人,我果然最討厭有錢了。”

他可憐巴巴、緊張兮兮盯著晚明月:“晚姑娘,求你考慮一下。你若考慮好,麻煩你來商英客棧,出了這大門,住前走一公里……我在哪裡等你。”

晚明月用一種溫和目光看著他,彷彿在說,好的,我記下了。

潘長東感激地看著她:“我就不打擾了。”說罷,他俯下身子,找東西。

晚明月好奇觀望。

潘長東寶貝地撿起地上一錢袋錢,吹了吹表面,高高興興地揣到懷裡,他對上晚明月眼神,他正氣十足道:“晚姑娘,你別誤會,這錢是我的。”

“潘大叔,我送你下去。”

潘長東不好意思擺手:“不用不用,我自己下去就好了。”

晚明月堅持送他下去,目送他遠去背影。

她抬頭,看著明媚天氣,思索著,她該去哪裡找風清許。

青青柳浪,隨風肆意,水面柔波,滿載一船綠意。

少年佇立在柳下,頭也不回道:“你來了。”

晚明月笑眯眯道:“師兄怎麼知道是我。”

“你又沒故意藏。”

晚明月與他並肩站,此處明朗,沁人心脾。

“那大叔真討厭。”她突然開口。

風清許看著她,眼裡帶了幾分若有所思。

“既然是請人護自己周全,就該拿出最大的誠意,藏著掖著又算什麼?師兄一身正氣,自然願意幫扶弱小。他倒好,想成一樁佔盡便宜的買賣,大抵是,天下只有他一個傻瓜,其餘的都是聰明人。”

晚明月頓了幾秒,直視風清許眼睛,哄道:“師兄,何必生他的氣。”

她那一對黑亮眼眸,就這麼突然,闖入風清許眼睛。

風清許眸子閃爍下,他看向前方。

瞥見河中有一條魚。

“這裡有條魚。”他道,認真瞧了瞧,“我倒是一次見這種魚,你可認得?”

“是鱸魚,清蒸、紅燒、酥炸都好吃,我家常清蒸,把魚洗乾淨——”晚明月眼眸發亮,看了下眼他,“劃幾刀,放點蔥、姜等去腥,隔水蒸制。等熟了,開蓋,魚的鮮香,又混著薑絲蔥花的清香,好吃。”

“那晚上吃清蒸鱸魚。”

“好。”

晚明月有些疑惑:“這怎麼會有一條鱸魚。”

她話說出沒多久,對面有人喊:“哎呀!我買的魚!跑哪裡去了!”

晚明月和風清許抬頭看,只見對面一個老伯,手抓著空蕩蕩繩結,東張西覷。

晚明月和風清許對視一眼。

風清許眉眼已柔和下來,伸出手,畫出一個金色符紋,他手一揮,飛向水中鱸魚。

一股無形力量突然控制它,鱸魚的尾巴飛快地擺動,躍出水面,蹦蹦跳跳,一道優秀的拋物線。

老伯吃了一驚,可看清懷裡東西,高興地低頭,猛親懷裡鱸魚幾口,連聲嚷道:“哎呀,我的魚,你回來了,太好了。”

穿著兩隻灰素鞋,欣喜若狂地跑走。

晚明月笑了。

風清許也笑,只不過很淺。

再站了一會兒,風清許道:“你陪我走走。”

“樂奉陪。”晚明月道。

他二人舉步走,身旁的人漸漸多了起來,穿梭各店鋪間,市井煙火氣十足。

風清許突然開口道:“你可聽說過遊夜麟魚。”

“不曾,這名字倒好聽。”

“我比較喜歡,它的尾鰭遊動時,很像絨花。到了夜裡,它的邊紋還發光。我娘知道我喜歡,家裡養了很多條,下回我從家裡給你帶你一條,你喜歡什麼顏色。”

“有什麼顏色?”

“什麼都有。”

“那我要,一條紅色,不要太紅,只好是那種賞心悅目的紅,若是紅裡帶金,又泛著柔和的光澤,最好了。”

風清許眉稍一抬,用一種嗯?目光看著她。

晚明月眨巴眼,一臉無辜盯著他。

“我回去看看,若有我給你。”

晚明月笑了起來:“我說笑的。”

“我知道。所以說,回去看看,若真有,送你。若沒有,我給你一條紅色的。”

“那在此,多謝師兄。”

他們往前走,但見前方排起兩條長隊。

排隊的人,皆一臉的汙泥。

右邊的大多光著腳,或趿拉兩隻草鞋,身上披著幾塊破布般,臉蛋黑黝,眼裡有光,不打理似散發惡臭的頭髮,手裡多拿著一個破碗,大小不一。

左邊的頭髮梳得整潔,臉蛋有黑,有蠟黃,也有少許白,補丁摞補丁的衣裳。鞋子多為草鞋或開了口的布鞋。手裡多拿罐,相差不大。

晚明月和風清許一瞧,皆覺得奇怪,這裡做什麼?

他二人交換了一個眼神,大步流星往前走。

隊伍盡頭,搭著個大棚,幾個家僕忙前忙後,給左邊的盛飯,夾菜,給右邊的裝生米,送半斤豬肉。

旁還立著一個牌子,寫著:施粥布善,願菩薩保佑,小女福澤安康。

晚明月心想:“原來如此,只是不知這施粥布善人家小女怎麼了,若是生了疑難雜症,也許,我能治。”

這般想,她走上前,向棚裡的小廝、丫鬟道:“你好,我是名丹修,會點醫術。敢問,府裡小姐可是生了什麼病?”

棚裡的家僕們雙目吃驚相看。

“兩位是外地來的吧,我家三小姐不是生了病,而是走失了。三十四年前,我家老夫人攜三小姐去寺裡燒香,誰知那看管婆子偷懶,打個盹,三小姐就不見了,可憐我家三小姐,現在不知是福是禍。”說話的家僕,眼眶溼潤。其他家僕專心幹活。

聽得晚明月傷感十分。

風清許憤道:“那婆子真是該死,她怎麼敢翫忽職守。”

“可不是!那婆子得了她應有的懲罰,只可憐我家三小姐,本是享福命。”

“兩位是修行之人,我這有一副老夫人的畫,三小姐若平安長大了,應有幾分像老夫人。我家三小姐是五歲那年走失的,如今算來,應是三十九或四十。兩位日後見到和我家老夫人有幾分,年齡也對得上,麻煩兩位相告一知,我家老夫人為兩位塑一個泥像,日日參拜,還有萬兩酬謝。”

家僕恭敬展開畫像。

眉眼露出那一瞬間,晚明月忽覺得,好像在哪裡見過,可仔細見畫像之人,又覺得剛剛是自己錯覺,她沒見過畫像之人。

家僕收了畫像,晚明月二人禮貌告別。

風清許道:“我們回去吧。”

“好啊。”

快走到,居住客棧門口,風清許道:“此地治理井然,風俗淳樸,甚好。扶硯他們明日走,我們明日也走。”

“我沒有意見。”

“那個傢伙他的鬍子能捲起來。”

“是啊,我也看到了,挺有趣的。”

“正好我們沒下一個目的,不如就依了他,你覺得?”

“我覺得可以,天色還早,我待會就去找潘大叔。”

他突然道一句:“我不和你去。”

“沒問題,我一個人去。”晚明月開朗道,靈機一閃,“我讓他明日八抬大轎請你可好?”

風清許略滿意地點頭。

他突然想到什麼,足一頓:“你幫我一個忙可好?”

“但說無妨。”

“我房間那堆不要的珠寶,你幫我收了,送給剛才施粥布善人家。”

“行。”晚明月感慨,他真有錢,眼睛都不眨,就全捐出去了。她沒來由腦補,自己擁有這麼堆財富,插上兩個翅膀,要遠飛。

她的內心就泛一陣不捨。

她又想:“還是我太窮了,如果我有三堆……還是有些捨不得放棄一部分財富。”

正是內心有不捨之意,做不到風清許這般風清雲淡,她極欣賞風清許這份慷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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