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師兄的紅鸞星動,我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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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1章 長陵

長陵

後廚突發這一變故,忙活的後廚人員直愣愣地看著。纏鬥雙方稍稍靠近,一些後廚人員無意識地屏住呼吸,悄咪咪地挪腳步。

回過神的一些後廚人員認得趙弈一身服裝。聽趙弈語氣,明白了晚明月和風清許身份不簡單。

勇敢的用身體堵著門,伸著兩隻手,面露忐忑之色。

此刻此地亂成一鍋粥。晚明月見有人攔住了去路,正想如何做。

一道勁風從左側掃來,晚明月頭也不回,左手倏然向後一抓,扣住對方手腕,五指收緊,讓對方掙脫不能。

下一瞬,她抬腿向後踢,快捷無比。對方勉強接住,她再踢一招,將對方帶入自己的節奏,她的腳法張弛有度,旁人看了他二人鬥招,也會不由喝彩。

晚明月微眯起眼睛,抓準時機,擦緊對方手腕,旋身一轉,一聲悶響,對方摔落在地。

晚明月察看對方情況,見他沒什麼大礙,收回目光,恰好瞥到旁邊桌上放置的一袋麵粉。

她掃一眼四周混亂場景,靈機一動,心想:“既然這麼亂了,不如再亂點。”

她一把抓住桌上的麵粉,道:“師兄小心,閉眼。”拆開袋口,朝天潑灑,雪花漫天飛舞一般,頓時迷了一些人眼。

晚明月趁機跑出去,停在門口,張望片刻,風清許也出來。

雙雙對視一笑。

一陣急促腳步聲,晚明月微垂眸:“又有人來了,我們快走。”

方才同趙弈一起的領頭男子,見了晚明月二人,不著急追他們。

反倒是悠哉好奇地湊上前後廚,白茫茫一片,正思索著發生了什麼事,寒光一閃,霎時間頭頂有異物之感。

領頭男子眉毛挑起,臉上浮顯奇異神色。

這時,撲了一臉面粉的趙弈一邊擦臉,一邊罵罵咧咧地大步走。

趙弈一抬眼,正正好好領頭男子四目相對,二人相距不過數尺。

四周空氣彷彿停滯,趙弈似乎看到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流露出怪異和尷尬的神色。

趙弈抬手在男子頭上一拔,做賊心虛地將手背在身後,

領頭男子面無表情地盯著他,食指向下指。

趙弈目光順著食指的方向看去,發現自己踩到男子的右腳了。

“對不起啊隊長。”一面抱歉地說,一面收回腳。

下一秒,領頭男子右腳似戳了一個洞,殷紅地鮮血噴濺而出。

這把趙弈嚇得張口結舌。

領頭男子微微一笑,只是笑容裡帶著點半死不活的愁容。忽然,他一頭向後倒下去。

引得其他人一片驚呼,有人眼疾手快地接住領頭男子,抬起頭來。

趙弈嚇得雙手舉起來,手中一把小刀格外引人注目。

“趙弈?!”接住男子的人雙眼吃驚,不可思議地口吻。

“我不是故意的,我不知道隊長會站在那。”趙弈慌慌張張解釋。

一個偏瘦的男子伸腳,想去追晚明月和風清許。

梁吉手拿笛子攔住他:“別追了,看我的。”

悠悠的笛聲奏起,伸手不見五指的漆黑忽一動,兩隻猩星的眼眸睜開,直勾勾地盯著,令人毛骨悚然。

*

話說晚明月、風清許二人一路飛奔。

晚明月又一回頭看,還是沒有看到人,便剎住了腳步:“沒有人追我們欸。”

風清許也停下腳步,往後走走,看:“確實沒人,應該是我們甩掉他們了。”

“那太好了。”晚明月笑道,“我們不用跑了,可以繼續湊熱鬧。往這邊走吧。”

她本想貼個假鬍子,轉念一想,還是算了,像風清許一樣在眉心點一點。

他二人走了幾步,便聽到嘈雜之聲。

晚明月步伐不自覺加快,這片的人熱情得很。兩個人手上不一會就被塞滿了東西。

晚明月還和人嘮了幾句,咬著一個糕點,臉上忽一凝。眨眨眼,神色如常。

風清許聲不大:“怎麼了。”

晚明月泰然道:“有東西盯上我們了,離開這。”

原木色的船扳上。

軟緞靴,綿緞靴,疾速地走著。

墨紫色四足,形狀似牛角,碎碎地急促走著。

軟緞靴,綿緞靴,大步流星。

墨紫色四足,疾行如閃電,快得剩一片虛影。

軟緞靴忽一頓。

一隻半像蠍子,其觸角彎弓狀的蟲急步追。拐個彎,猛然間見一個少女。

約莫十七八歲年紀,面容姣好,好似漢白玉膚質,素淨潤白。眼尾微揚,言笑晏晏。氣韻恍若一泓碧水。

手上拿著一柄大弧彎月狀的斧頭,輪廓飽滿鋒利。

輕噫一聲,道:“小東西,你是乖乖夾著尾巴走,還是——”抬了括手中斧頭。

她的身後一巨身修尾蟲,六足鉤狀,鞭尾毒針。目光威稜一沉,霸氣側漏,蟹鉗輕輕一夾。

半像蠍子的蟲彷彿生出一種膽怯感,抱著自己的尾巴,掉頭就走了。

走得乾脆,毫不回頭。十分出晚明月意料,她還以為需鬥一會。

晚明月側過身,正好見一對明亮映著她的眸子。

風清許盯著她,目光似乎帶了幾分曖昧情。唇角彎著小弧度笑。

晚明月臉頰莫名發燙,稍許不自然地將目光移到別處。

發現一扇上鎖的門,還貼著一張紙,禁忌之地,禁止入內。

晚明月愕然道:“這門上了鎖,何必再多此一舉貼張告示。反倒惹人疑心,勾得人闖進去。”

風清許環顧四周,道:“或許門後是個陷阱,這告示本就是故意而為之的誘餌。”

“並無這個可能。”晚明月道,她行事通常有禮有節,不過此處是有過節赤燼蛇一族地盤。

她盯著門上告示,思索下:“我想開啟門看看裡面藏了什麼,說不定我們要找的答案就在裡面。不過這樣做很衝動。”

最後一句話,她看向風清許說道。

神色間平和,語氣鬆弛。很顯然,開與不開的選擇權在風清許手上,晚明月尊重他的選擇。

風清許帶著少年人的輕狂道:“葫蘆裡藏了什麼藥,總要倒出來教人瞧一瞧。”

說罷,他一掌劈斷鎖。

門開了。

門後一片昏暗,但見一束聚光自上而下籠罩著一個女子。

一襲月藍戲服,濃豔旦妝。滿腹委屈地跌坐地上,身子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抖,手捧一紙休書,淒厲地唱喊道:“你好狠的心啊,為了攀附權貴,不顧十年結髮夫妻情,竟要把我休了。”

另一束聚光打下來,穿著小生戲服,顯然是她的相公的,挺拔著站立,雙手負於身後,面上不見半分憐憫,只有鐵石心腸的涼薄。

“他”冷酷甩手,嘴唇一動,目光瞥見門口站著兩個年輕人,嘴巴張大些。

晚明和風清許對望了一眼。

晚明月微笑:“抱歉,打擾你們了。你們繼續。”

他二人正要轉身離開,關好門,便聽見急促聲音:“哦不!別走!請不要走!兩位。”

穿著月藍戲服的女子飛奔攔下他們,歡天喜地把房間弄亮,把人請入座。

晚明月遊目四顧,這裡只是一個十分普通供人休息的房間。

月藍戲服女子,小生戲服“男子”合二為一,卸下妝造。露出一張年輕秀麗少女臉龐。

晚明月睜大了眼睛,心下更為疑惑。

少女倒茶給他二人:“我姓阮,單名一個溪字。請問兩位尊姓大名。”

他二人報上名字。阮溪目光一直盯著晚明月,甚是關切。

她的臉上欣喜又恭謹,柔聲問道:“晚姑娘你傷勢可好些,不知你傷到何處,我略通些醫術,你若不嫌棄,讓我看看可好。”

晚明月和風清許心下皆驚。

風清許目光一沉,厲聲道:“你怎麼知道她受傷了。你是什麼人。”

晚明月一對明亮眸子凝視她。

阮溪道:“請不要誤會,我沒有惡意。我是極霜蛇一族,在族中擔任祭祀一職,順道看守虛靈鎮下赤燼蛇一族的王。”

“虛靈是什麼?為什麼旁人說我是虛靈的主人。”晚明月心裡有幾分猜測到虛靈是那日舍靈村莫名出現她手中光團。

“這事說來話長。我慢慢說給兩位聽,你們是想看皮影戲,還是木偶戲。”她一雙大眼睛眨巴盯他二人。

晚明月笑道:“皮影吧。”

“好的。”阮溪收回左手的木偶,興致高地搭建一個臺子。

房間再次昏暗起來,一方白布影窗——

故事要從五百年前說起,那時的“幻谷山”芳草鮮美,落英繽紛,一派安詳。可是有一天,天上突然掉下一個離坎雙魚。生活在這裡的蛇妖形貌發生了變化,熾紅的厭冷喜熱,冰霜的厭熱喜冷。從此,分成了兩派,截然相反的習性,讓兩派關係日漸惡劣。

終於有一天,兩派不堪忍受彼此,達成共識。建立起城牆,隔絕兩派。由此形成赤燼蛇、極霜蛇兩族,互不侵擾 ,安穩度日。

兩百年後,赤燼蛇一族老首領的大兒子繼位,他平庸無能又殘暴斂錢。逼得其他赤燼蛇苦不堪言。

這時天資聰慧,老首領生前十分疼愛的小兒子發動政變。

小兒子親手殺死自己大哥,順利奪位。他建立政權,野心勃勃稱王,在他的領導下,赤燼蛇一族生活水平蒸蒸日上。

小兒子,也就是現在赤燼蛇一族的王,玄驍。有朝一日,下令推翻城牆,妄圖功佔我們極霜蛇一族家園。

我們兩族展開激烈鬥爭,戰爭僵持一年,玄驍耐心徹底耗盡。他親征,大開殺戒,那一天兩族死的死,傷的傷,血流成河。

就在這最危難的時候,我們族的英雄巫驚,他的赤子之心獲得虛靈認可。

虛靈傳說是女媧悲天憫人時落下的一滴淚而化,擁有純粹的守護之心,悲憫弱者才能得虛靈認可。

英雄巫驚藉助虛靈力量,將玄驍鎮壓水下。

英雄巫驚認為我們兩族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他希望玄驍放下稱王稱霸野心,我們兩族能和平相處。

只可惜英雄巫驚長逝,玄驍都未回應英雄巫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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