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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王:立海大的雙生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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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1章 No.2

訓練營的氣氛隨著一份名單的公佈而驟然緊張起來。那是即將進行強化訓練的前二十名選手名單。榜單上幾乎全是高中生的名字,於是在這裡面,有一個名字就顯得格外醒目——

幸村精市。

他是唯一一個躋身前二十名的國中生。

幸村悠斗的目光在精市的名字上停留片刻,然後平靜地移開。上面沒有他的名字。他清楚,以自己目前這副七八歲孩童的身體,即使力量恢復,在需要極致體能、耐力和身體對抗的頂級較量中,終究是巨大的劣勢。無論能否恢復,他都很難陪著哥哥,陪著立海大的大家,走到最後階段的國際賽場。

失落嗎?或許有一點。但更多的是冷靜的認知,他知道自己的道路與純粹的網球競技並非完全重合。

很快,所有選手被召集到主球場,空氣中瀰漫著無形的壓力。

幸村悠鬥安靜地站在國中生的隊伍裡,小小的身影並不起眼。很快大家就發現少了幾個熟悉的身影,悠鬥當然知道精市他們去了哪裡,去拿回屬於他們的徽章。

果然,沒過多久,以幸村精市為首的國中生們踏入了球場。他們身上還帶著激戰後的痕跡,衣領上已經別上了十一到二十的徽章。

遠山金太郎落後一會兒,但也扶著他的對手趕來了。可就在高中生將徽章交給小金那瞬間,一枚網球,裹挾著凌厲無比的破空聲,狠辣地直射向站在金太郎身邊的那個高中生。

這突如其來的襲擊太過迅猛,大部分人甚至沒反應過來。

一直默默關注著那邊情況的幸村悠鬥,瞳孔驟然收縮,幾乎是在網球飛出的瞬間,他的咒力凝聚在雙腳,擋在了那名高中生身前。

他原本打算用灌注了咒力的雙手強行接住這充滿惡意的一球,但他高估了自己現在這具身體的體重和穩定性。

「砰!」

網球重重地砸在他的雙手掌心,巨大的衝擊力讓他根本無法穩住下盤,他只覺得一股無法抗拒的力量傳來,連人帶球一起被砸得向後倒飛出去。

「悠鬥!」 幸村精市臉色一變。

悠鬥在飛出去的瞬間,掌心用力,那枚蘊含著恐怖力量的網球被硬生生捏爆在手中。

好在悠鬥和身後的高中生並沒有摔得很慘,只是滾作一團。被撞的高中生悶哼一聲,但還有意識。幸村悠鬥迅速從地上爬起來,甩了甩有些發麻的手掌,小臉上依舊沒什麼表情,只是內心默默決定:以後還是把網球拍焊死在手上比較穩妥,空手接球風險太大。

他抬起頭,神色冰冷地看向網球飛來的方向——平等院鳳凰。

「做出這種事,」 幸村悠斗的聲音還帶著孩童的稚嫩,但話出口時周身的壓迫感震得一軍幾人神色微變,「也太沒品了吧,大叔。」

平等院鳳凰居高臨下地看著這個突然冒出來的小豆丁,眉頭皺起,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哪裡來的臭小鬼,訓練營什麼時候變成幼兒園了。」

幸村悠鬥站直身體,同樣經歷過生死的兩人目光在空中交匯,彷彿有無形的火花迸濺,衣襬竟無風自動,周圍的空氣都似乎凝滯了。

就在這劍拔弩張的氣氛一觸即發之際,一道聲音插了進來,打破了僵局。

「喂,」 越前龍馬壓了壓帽簷,帶著身後一群穿著黑色制服的同伴,毫不畏懼地看向平等院,「和我們來一場比賽怎麼樣?」

以跡部景吾為首的,穿著白色制服的勝者組也緊隨其後,跡部語氣一如既往的華麗:「也教教我們,網球吧。」

平等院鳳凰看著這群不知天高地厚的小鬼,只是從鼻子裡發出一聲不屑的冷哼:「哈。」 但那眼神中的壓迫感,卻讓不少人心頭一緊,他環視眾人:「不要蹬鼻子上臉了,小鬼們。」

一軍中如同外交官般的君島育鬥站了出來,開始了他的「交涉」。最終,雙方達成協議:第二天,進行一場賭上日本代表隊資格的洗牌戰。

越前龍馬注意到了一個問題,他抬手指向一軍的人:「但是,一軍的隊員,是不是少了一個人?」

按照名單,一軍應該有十人,但現在場上似乎只有九個。

就在這時,一個懶洋洋的聲音從人群側方傳來:

「還有一個在這呢……」

眾人循聲望去,只見種島修二不知何時出現在了幸村悠斗的身後。他臉上帶著慣有的有些欠揍的笑容,在所有人驚愕的目光中,他彎下腰,雙手穿過變小了的幸村悠斗的腋下,輕而易舉地將他舉了起來,像展示什麼稀有物品一樣,面向所有人。

悠鬥猝不及防被舉高,身體微微後仰,外套上的領子被掀開了一角,露出了下面彆著的一個小小的徽章——

那上面清晰地刻著:No.2。

!!!!

整個球場陷入了一種詭異的寂靜,所有人的目光牢牢鎖定在種島修二手中那個小小的身影,以及他領口下那枚灼灼生輝的 No.2 徽章上。

平等院鳳凰的眉頭緊緊蹙起,視線掃過種島,又落回幸村悠鬥身上,語氣帶著明顯的不悅和質疑:「種島,你在陪這小鬼玩什麼把戲?」 他無法理解,也無法接受,象徵著實力與榮耀的No.2徽章,會別在這樣一個幼童身上。

「嘛嘛~」 種島修二依舊是那副輕鬆的模樣,彷彿沒感受到平等院話語中的壓力,他將幸村悠鬥放回地面,順手還幫他整理了一下被掀亂的外套領子,「事實就是這樣咯,平等院。」 他聳聳肩,朝著一軍的方向走去,不再多做解釋。

平等院鳳凰深深地看了一眼那個落地後依舊站得筆直的小孩,鼻子裡發出一聲意味不明的冷哼,最終沒有再說什麼,轉身,帶著一軍其他人離開了主球場。

聚集的人群也漸漸散開,幸村悠鬥沒有在意那些投射在他身上的各種目光。他平靜地拉了拉自己的外套,然後便轉身,獨自離開了依舊喧鬧的球場。

他漫無目的地走著,直到來到訓練營內的一臺飲料自動販賣機前。最近,他隱約感覺到,隨著對體內那股新力量的逐步消化和掌控,他那原本對大部分味道都麻木的味覺,似乎有了一絲極其細微的好轉。他產生了一個念頭——或許,可以嘗試一下汽水?那種帶著氣泡的甜味飲料能夠刺激舌頭的感官。

他仰頭看著販賣機上琳琅滿目的選項,踮起腳尖,努力伸出小手,按下了其中一個畫著橙色橘子圖案的按鈕。

「滴——」 選擇成功。

接下來是投幣。他掏出硬幣,再次努力踮腳,試圖將硬幣塞入那個對他來說有些過高的投幣口。

可惜差一點,就在他考慮要不要用點「非常規」手段時,一隻修長的手從他頭頂上方伸過,精準地將一枚硬幣投入了投幣口。

「哐當!」 飲料滾落的聲音。

沒等幸村悠鬥回頭,一罐冰涼的帶著水汽的橘子味汽水就貼上了他的臉頰,突如其來的涼意讓他微微縮了一下脖子。

他轉過頭,首先映入眼簾的是一頭顯眼的紅色捲髮。蹲在他面前的是毛利壽三郎,臉上帶著爽朗又帶著點好奇的笑容。而站在毛利身後,那個身材極其高大、幾乎要擋住光線的越智月光,剛剛就是月光付的錢。

「謝了,月光。」 毛利回頭對搭檔笑了笑,然後注意力又回到眼前的悠鬥身上,把汽水塞進悠鬥手裡,饒有興致地打量著他,「喲,小悠鬥,怎麼變成這副模樣了?剛才在球場可把我嚇了一跳。」

幸村悠鬥對上這兩人的唯一感覺是——脖子好酸。

身體正常的時候他就覺得毛利前輩很高,月光前輩更是如此,現在身體縮水,他連兩人的膝蓋都沒到,脆弱的頸椎發出了強烈的抗議。

悠鬥回憶起自己觀戰過的剛升入高中部的毛利壽三郎和越智月光的比賽,那時毛利前輩被6-0乾脆利落地擊敗。沒想到這才過去沒多久,兩人的關係看起來已經相當熟稔。

將目光從越智月光身上收回,幸村悠鬥看向蹲著的毛利壽三郎,接過那罐冰涼的汽水,禮貌地道謝:「謝謝毛利前輩,越智前輩。」 然後他再次搬出了那個萬能的解釋:「這個說來話長,大概就是網球訓練超負荷,身體自動變小了。」

「阿拉~」 毛利壽三郎拖長了語調,臉上寫著「我信你才有鬼」,但他並沒有追問。比起探究原因,他更感興趣的是眼前這個縮小版的後輩。他伸出手,非常自然地將幸村悠鬥抱了起來,讓他坐在自己的手臂上,笑著說道:「好久沒見了,陪我們逛逛吧,小不點No.2?」

突然的懸空讓悠鬥下意識地抓住了毛利肩部的衣服。他看了看毛利,又瞥了一眼旁邊沉默的越智月光,最終點了點頭:「好。」

他沒有拒絕毛利壽三郎的擁抱,一方面是因為前輩的邀請,另一方面也是出於現實的考量——真要他自己邁著小短腿跟上這兩位長腿前輩的散步速度,那可不是一般的麻煩。被抱著走,省力多了。

但幸村悠鬥內心多少還是有點掙扎的,寫過太多毛利壽三郎的同人文,導致他現在莫名有一種和爸爸媽媽親子游的錯覺,怎麼想怎麼彆扭。

毛利壽三郎似乎對變小了的悠鬥充滿了好奇,不時用手指戳戳他軟乎乎的臉蛋,或者揉揉他柔軟的頭髮,逗他說話。悠斗大部分時間只是平靜地回答,偶爾被逗弄得煩了,會用沒什麼威懾力的眼神瞥毛利一眼,反而讓毛利覺得更有趣,他知道悠鬥不會生氣。越智月光則始終沉默,只是偶爾目光會落在悠鬥身上,那雙古井無波的眼睛裡,似乎也藏著一絲不易察覺的探究。

逛了一會兒,他們來到了一處空閒的練習球場。

「光逛也沒意思,」 毛利壽三郎將悠鬥放下來,活動了一下手腕,臉上露出了躍躍欲試的笑容,「小悠鬥,要不要毛利哥哥來教你打網球。」

越智月光沒有說話,至少目前的他還沒覺著眼前的小孩子能打得多好。

幸村悠鬥看著毛利前輩,點了點頭。他正好也需要透過實戰,來進一步適應這具縮水身體下的戰鬥方式。

沒有過多的寒暄,比賽直接開始。

首先上場的是毛利壽三郎。

儘管身體變小,各方面都受到限制,但悠斗的速度和力量仍不容小覷,只需要跳的比以往更高、跑的比以往更快就好。

毛利壽三郎越打越心驚,即便現在面對是一個小孩子,他也打的有些吃力了。

最終,這盤比賽的比分定格在 3-3。

毛利壽三郎下場,換越智月光上。毛利當然能猜出小學弟對一軍的好奇,他自己也期待看到這一大一小差別極大的網球對決。

有了毛利壽三郎打頭陣,越智月光並沒有因為對面的模樣而輕敵,上來就是球速極快的馬赫發球,身高的優勢發揮得淋漓盡致。幸村悠鬥感受到了更大的壓力,他的動態視力能夠捕捉到球的軌跡,但身體的反應速度還是有些跟不上。

幸村悠斗的速度一次比一次快,最終在1-0前將越智月光的馬赫發球打了回去,這樣的球一旦被接住,就連越智月光也很難調整好自己的姿勢去接球,幸村悠鬥明白兩人組成雙打的原因了。馬赫發球被破解,越智月光自然不會再選擇使用這種對自己不利的發球,準備在回球時找尋機會得分。

比分再次定格在 3-3。

兩輪未打完比賽結束,幸村悠鬥直接向後躺倒在了球場上,胸口微微起伏,額頭上佈滿了細密的汗珠。這具身體還是太小了,奔跑、擊球都格外費力,這兩場比賽幾乎耗盡了他的體力,繼續下去,他毫無勝算。

毛利壽三郎看著躺在地上的悠鬥,臉上露出了暢快又帶著點無奈的笑容:「啊……悠鬥才是真正的小怪物啊。」 他由衷地感嘆。在這種身體條件下,還能和他們兩人打成平手,這種天賦和實力,簡直匪夷所思。

幸村悠鬥望著天空,緩了一會兒,才側過頭看向毛利壽三郎:「毛利前輩變得很厲害了呢。」 和當初被越智月光6-0時相比,現在的毛利前輩,無論是技術、力量還是心態,都有了質的飛躍。

毛利壽三郎嘿嘿一笑,伸手揉了揉悠斗的頭髮:「總不能一直被你們這些後輩甩在後面啊。」

越智月光走到場邊,拿起自己的東西,看了一眼地上的悠鬥和旁邊的毛利,依舊沒有說話,只是微微點了點頭,算是打過招呼,便轉身離開了。

毛利壽三郎將悠鬥拉起來,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走吧,送你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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