腦子空了一下又想,蕭雲鶴什麼時候才回來,不知收繳完土匪沒,一定要平安回來,他說過要陪她過生辰……
次日下午,書瑤在前院的練著劍,練了一會,無精打采拿著木劍坐著凳子上休息,想著蕭雲鶴怎麼還不回來,明日可就是她的生辰,不是說會提前回來,怎麼還不回來。書瑤練著劍,時而望向蕭府大門,待到太陽慢慢落下,書瑤再次望向蕭府大門,沒有人推開大門,她臉色暗淡,失落不已,轉腕收好劍,將木劍遞給紅袖。
書瑤朝著蕭雲鶴的書房方向而去,慢慢推開書房,屋內黑乎乎,她點上燈,望向書桌,筆墨紙整齊擺放著,椅子空空的,十分安靜。她不禁抿了抿嘴角,為何還不回來,這裡都不用她收拾了,落寞地走到書架,瀏覽著書架上的書,瀏覽一遍,最後還是拿起開始碰到那本劍譜,坐在踏凳靠在書架上翻看劍譜,翻看著,腦子浮現出蕭雲鶴教她練劍的場景,回想那時他的身影,他俊朗的臉頰,他嚴肅的表情,他氣息拂過耳邊的嘴唇……
哐當,紅袖推門進來,跑到書瑤面前道:“小姐,將軍回來了,將軍回來了。”
立馬拉回了書瑤思緒,她拿著書站起來高興道:“真的”。
紅袖點頭,但又愁容道:“將軍受了重傷,人昏睡著。”
書瑤喜悅地將書放回書架,想要馬上去找蕭雲鶴,聽到紅袖的話,她臉色頓時暗淡下來,立即朝蕭雲鶴的臥室奔去。
一進臥室,就見蕭雲鶴一動不動安靜躺著,受傷頭部用布條包裹著,書瑤心裡咚了一聲,望著眼前,她不敢相信蕭雲鶴真就這麼一動不動的昏睡著。
蕭逸在旁低落道:“小姐,將軍雖成功收繳了土匪,但因頭部遭受撞擊,昏迷不醒,大夫說將軍怕是要昏睡些時日,就算醒來,恐怕腦子不會如正常人那般了。”說完小聲哭泣。
書瑤趴在蕭雲鶴床沿一臉難以相信神情望向蕭逸。
蕭逸泣聲道:“都怪我沒能保護好將軍。”說完低頭傷心。
書瑤心裡悶悶的,說不出來話來,眼裡泛著淚光,閉眼深呼一口氣道:“老夫人與夫人知道嗎?”
蕭逸道:“夫人知道,她怕老夫人知道了受不打擊,勸哄著老夫人休息。”
書瑤心裡如針刺一般,回頭看著蕭雲鶴,一張冷俊的臉蛋,一句話也不說,靜靜地躺在床上,她心痛不已,眼裡的淚水流了出來。
蕭逸、紅袖見狀悄悄出了屋。
書瑤看著蕭雲鶴大半頭部被布條包裹著,心疼不已,用手慢慢地觸控著他疲累的臉頰,他依舊安靜躺在,書瑤傷心道:“你說過要陪我過生辰,明日就是我生辰了,你怎麼能躺在這兒。”說著更加傷心,眼淚止不住的流,又道:“你怎麼說話不算數。” 又看著腦袋上布條,輕摸了一下,道:“你如此聰明的一個人,怎能那樣……,你不能,你得記不得我,你承諾會回來陪我過生辰的,你不能失言。”書瑤無助地爬在床沿抽噎鼻子哭泣。
突然,蕭雲鶴動了動嘴,小聲道:“書瑤、書瑤……”
哭泣中的書瑤聽到聲音,立即起身附耳傾聽,激動道:“我在,我在。”
蕭雲鶴又搖著腦袋嘰咕道:“你不要離開我、不要離開我……”
書瑤擔心至極,雙手扶住蕭雲鶴腦袋哭泣道:“我不會離開你,不會離開你的。”
不知是否聽到書瑤的話,還是怎的,蕭雲鶴漸漸腦袋停止了晃動,沒了說話聲響。書瑤看著他平靜的臉頰,不動的嘴唇,抱著他的雙肩失落地哭了起來,轉眼間瞥見他脖子戴著的小黑葫蘆,她一隻手摸著小黑葫蘆,又聞了聞,還有凝神的香氣,她不禁喉嚨哽咽,這小黑葫蘆一直陪著你,她卻不能……
突然,淚水洶湧,抱住蕭雲鶴哭泣道:“我不會離開你,我還什麼都沒跟你說,你不能這樣,你一定得平安醒來,不會有事,就算腦子出了點問題,我都會在你身邊,我會給你醫治,陪著你醫治,你一定要醒過來,我還想看到你嚴肅的樣子,我想告訴你,我喜歡你。”慢慢地書瑤哭泣聲變小,又望著蕭雲鶴臉道:“都怪我,什麼都沒告訴你,我其實喜歡你,我只是害怕你知道真正的我,不會喜歡我,反而更加討厭、甚至殺了我,我不敢告訴你我真實的……。”
書瑤發覺蕭雲鶴嘴角又動了動,停住了說話,附耳傾聽,又喚了幾聲“表哥”。
蕭雲鶴緩緩睜開了眼睛。
書瑤欣喜道:“表哥,你醒了。”
蕭雲鶴用手擦拭著書瑤臉上的淚痕,想著她剛才說的那番話,心裡冷靜不下來,一臉真誠望著書瑤詢問:“你說喜歡我,不會離開我。”
他聽到後清醒了,書瑤感動不已,道:“嗯。”
蕭雲鶴盯著書瑤那哭紅的雙眼,他臉上愛意湧流,伸手抱住書瑤的肩膀。
書瑤心裡咚咚咚地跳,眼睛盯著蕭雲鶴,他這是……
蕭雲鶴終於聽到了回應,此刻心中激動,愛意奔流,將書瑤抱在眼前,嘴唇親吻著她的唇瓣,熱烈吸吮,釋放心中積存許久的愛意。
面對蕭雲鶴突然熱烈親吻著她的唇瓣。書瑤內心受到衝擊,身子變得軟了,嘴唇順應著蕭雲鶴一次又一次親吻,她腦子翻滾著,不時,她也回應著蕭雲鶴親吻,兩人唇齒交融,肆意親吻著對方,彷彿這一刻等了許久。
兩人深情地親吻著,蕭雲鶴興奮不已,雙手緩緩挪動撫摸著書瑤背部,轉動著頭親吻著她的臉頰。書瑤也放開自己內心,拋開自己的束縛,親吻著蕭雲鶴,兩人的肌膚熱烈交織。
這時,書瑤看到蕭雲鶴腦後掉落的布條,望著腦袋受傷部位,頓時停了下來,瞪大眼生氣道:“你腦部沒受傷,你沒昏迷,你騙我……”
蕭雲鶴忙抱住書瑤不讓她離開,道:“是,我是騙了,我只是腦部磕傷了,可我是真的喜歡你,書瑤,你知道嗎?我再想,要是我在生命最後一刻都沒能和你在一起,那該多麼的遺憾,所以我就有了這麼個主意……。”
書瑤愣住了,他居然如此想。
他又深切地看著書瑤道:“當我聽到你說喜歡我,不離開我時,我開心不已,原來你心裡也是如此。”
書瑤明白了,他這是故意試探她。
蕭雲鶴看著書瑤思索神情,害怕她生氣,抱住她道:“我會兌現我的承諾,你也兌現你的話好不好。”
書瑤抱著他掉下了眼淚,輕聲道:“好。”
不一會,子夜時分,蕭逸悄悄開啟蕭雲鶴臥室的窗戶,窗外菸花閃爍飛舞,書瑤聽到聲響回過頭來望著窗外遊走的絢麗花火,眼睛亮了,因她從未這麼看過跳舞著的煙花。
蕭雲鶴在她耳邊道:“生辰快樂。”
書瑤欣喜不已,蕭雲鶴居然給她準備了驚喜,兩人依靠著欣賞窗外亂舞的煙花……,這一切真好,她想擁有。
次日早上,書瑤和蕭雲鶴在前院散步,她悶悶不樂地走著,雖然她剛才收到老夫人、王夫人禮物,連紅袖這丫頭也送了她禮物,可蕭雲鶴卻沒送,走著瞥了一眼蕭雲鶴,他不會生辰禮物就只有子夜那個驚喜的煙花吧。她嘴一撇,算了,他這次收繳土匪太忙,沒那麼多時間,就別計較了。
蕭雲鶴走在旁邊瞥見書瑤臉上變換的表情,嘴角笑了笑,道:“幾日沒見你的劍術,不知你練得如何,你展示一番,我看你是否練習。”
書瑤聽後失落,以為他要說些什麼,看著他開口說話欣喜,結果就這……,低語道:“好,我回屋去取木劍來。”
蕭雲鶴道:“不用去取,今日不是你生辰,我讓鑄劍師傅給你鑄了一把劍。”
書瑤抬頭欣喜望向他道:“謝謝,表哥,送我生辰禮。”
須臾,蕭雲鶴讓蕭逸將那把劍遞給了書瑤,她拿著劍,仔細打量著這把銀色的劍,外表大氣、紋理簡約。她握著劍柄一拔,一道劍光出現,手一揮,旁邊的樹枝瞬間落下,書瑤滿意點頭,這就是她的劍,高興道:“表哥,請看,”說完開始揮舞著劍。
蕭雲鶴望著書瑤盡情地揮舞著手中的劍,整個人十分專注,像是要把所學都練習一遍,看來她確實很想要把真的劍練習。蕭雲鶴嘴角翹起,這個生辰禮該是滿意,然後雙手環抱著觀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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