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那些從一開始就支援顧行之的人，則像是打了雞血一樣，開始瘋狂反擊。
“看見了吧？顧行之殺的是汙染者！是那種會吃人的怪物！你們之前罵他的那些人，你們的良心不會痛嗎？”
“所以那些說顧行之過失殺人的人，現在還有什麼好說的？他殺的根本就不是人！”
“等一下，等一下，現在顧行之根本就不是重點了啊，重點是這種汙染者，他們是怎麼變成汙染者的？他們接觸了什麼？我們這些普通人也會變成汙染者嗎？”
群眾或許會被引導、轉移視線，但他們捕捉細節和真相的速度也格外的快。
很快。
#什麼是汙染#就衝上了熱搜。
陰謀論像一株瘋長的藤蔓，在資訊的縫隙裡迅速蔓延。
有人把整件事串聯了起來（某人：沈聽瀾）。
首映禮上的襲擊、顧行之被指責過失殺人、輿論逆轉後被調查局帶走、調查局的職能被曝光、汙染者的影片被放出。
這一切環環相扣，像一條被精心編織的鎖鏈。
那麼問題來了：誰在編織這條鎖鏈？
答案似乎不言自明。
“現在針對顧行之的就是汙染者。”
一條評論獲得了超過五百萬的點贊。
“想想看，顧行之在首映禮上殺了兩個汙染者，然後立刻被人潑髒水，說他是殺人犯。等這個罪名站不住腳了，又有人把他弄到專門管汙染者的部門去。這不是明擺著的嗎？汙染者在報復他！”
這條評論下面的回覆更是炸開了鍋。
“而且你們注意到沒有，那個專門管汙染者的部門把顧行之帶走之後，汙染者的影片就鋪天蓋地地傳出來了。這算什麼？挑釁嗎？”
“感覺暴露汙染者的和想要控制顧行之的不是一波人吧？主動把汙染者暴露出來的人是想要救顧行之的吧？”
“如果顧行之真的是被汙染者陷害的，那是不是說明，咱們聯邦高層就有汙染者？那顧行之被帶走真的是調查，而不是送死嗎？”
“顧行之現在在哪裡？有人知道嗎？他還活著嗎？”
“聯邦欠我們一個交代。”
輿論的壓力像一座大山，同時壓向了兩個方向。
一個是針對顧行之的幕後之人。
公眾雖然不知道他們具體是誰，但有人在搞顧行之這個判斷已經深入人心。
另一個壓力，則直接砸在了聯邦調查局的頭上。
調查局的官方賬號在短短几個小時內收到了數百萬條留言，幾乎每一條都在問同樣的問題：顧行之在哪裡？你們對他做了什麼？他是不是汙染者？如果不是，為什麼不放人？
調查局也回應得很迅速，直接公佈了結果，表示未能在顧行之體內檢測到汙染之力，隨後便釋放了顧行之。
很快，輿論被有心之人帶領著回到了治安署上。
所有人被人提醒著，這邊這個部門才是直接無理由扣押顧行之的部門。
民眾把治安署衝了一遍。
衝得治安署都開始裝死了。
與此同時，治安署內。
“這不是我要的效果。”男人的聲音不高，但每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先生，輿論的發展超出了我們的預期。那個放出汙染者影片的人查不到是誰。影片的原始上傳IP經過了至少十七層跳轉，最後追蹤到了一個已經被物理銷燬的終端。”
“影片的內容呢？汙染者和軍團對峙的那段，是從哪裡流出的？”
“我們追查了那段影片的來源，發現它最初是從S星系第三軍團內部流出的。但具體是誰，抱歉，我們沒有查閱的權能。”
他在首都星都算不上一手遮天，離首都星如此遙遠的S星系自然更插不上手。
他只能眼睜睜地看著自己的獵物脫離險境。
四十分鐘後，顧行之站在了公寓的門口。
門從裡面開啟。
沈聽瀾站在門後，穿著一件寬鬆的家居服，頭髮隨意地紮在腦後，手裡還端著一杯冒著熱氣的茶。
她看著門口的男人，上下打量了一眼。
“挺好，沒缺胳膊少腿。”
“我好歹是顧白兩家的聯姻結晶，他們沒有證據，動不了我。”
沈聽瀾讓開，顧行之走進了沈聽瀾的家。
喝了一口沈聽瀾給他準備的水，顧行之問道：“林越幫的忙？”
“嗯。”
“汙染者的影片是你放的？”
沈聽瀾挑眉，“我可沒有這麼大的能力。”
顧行之的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這個時候把汙染者暴露出來，他們到底想做什麼？”
沈聽瀾無所謂地聳了聳肩。
“這個不歸我們管，你還是先管一管我這邊更重要的事情。”
沈聽瀾把自己這些天被拒之門外的幾個購物中心的名字推到了顧行之的面前。
“這些地方，你進得去嗎？”
顧行之掃了一眼，“當然。”
沈聽瀾把水杯一扔，立刻道：“現在就去。”
一個晚上，顧行之花了二十一億。
饒是有心理準備，顧行之還是被沈聽瀾的花錢能力驚到了。
不過，看著沈聽瀾喜形於色的樣子，顧行之又有些慶幸，慶幸自己接管顧家之前先去當了十年的演員，慶幸自己有一筆豐厚的資產。
不然等沈聽瀾需要的時候，自己拿不出來就很尷尬了。
他看著沈聽瀾懷裡的盒子，聲音裡帶了點他自己也不知道的笑意。
“東西買齊了嗎？”
沈聽瀾側頭，目光極其柔和，畢竟面前不僅是小僕人，小錢袋子，還是金豬啊。
“齊了，你也別覺得這些東西貴，我給你也買了一份，做好了給你。”
顧行之受寵若驚。
“我也有？其實你不給我做也沒什麼關係。”
沈聽瀾繼續溫柔地看著金豬。
“心裡話？”
“……那倒也不是，我還是挺想要的。”
沈聽瀾低頭，“後天來吧，後天應該就做好了。”
“好。”
沈聽瀾這次沒有邀請顧行之進家門，她要開始閉關了。
等她出關，星際第一黑魔導士就要降臨此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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