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炮灰女配深陷修羅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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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章 第 24 章 直勾勾窺視

就在即將吻到她時, 懷奚如上回那樣躲開,祁檀淵胸口一滯,視線幾乎要將她的身體穿透。

“你做什麼?”

懷奚驚恐地盯著祁檀淵, 險些沒被他的舉動嚇死,他……

“見你臉上有東西。”

懷奚大大鬆了口氣,還以為他準備做什麼呢, 那日之事她可不想再體會一遍。祁檀淵太強勢了,在他被神仙釀控制狀態下, 更加恐怖。

幾乎讓她無法呼吸,無法思考,像是一團被他搓扁揉圓的泥巴。

想這些顯然不合時宜,懷奚結結巴巴道:“我去給你開些藥。”

“你當真不願和謝無期分手?”祁檀淵突兀地問。

即便已被她拒絕過一次,但他還是不死心繼續問。

距離新弟子入門才多久, 他不信懷奚對他的感情這樣深厚。

若是聞羲和,祁檀淵理解,畢竟她們做了近三年的夫妻,可若是不到十日的謝無期,他無法接受。

想到聞羲和與懷奚那三年的夫妻生活,他皺了眉,但一想到他已死了五十年, 那些莫名的情緒消散一空。

“我絕不會和他分手。”懷奚說得堅決。

現在謝無期是她的救命稻草, 絞盡腦汁和他談上戀愛, 她為何要分手。

“祁檀淵,我們既是朋友,你自然也希望能我幸福吧,謝無期你知根知底,我們為何不行呢?”

過了許久, 祁檀淵才啞聲道:“他太年輕。”

“年輕不好嗎?況且我和他年歲相當,是你們……”懷奚一頓,是祁檀淵和聞羲和年齡比較大罷了。

更何況在動輒幾百歲的修仙界,年歲相差個百來歲也無妨。

她和聞羲和甚至祁檀淵也差個百來歲呢。

“年輕不夠沉穩。”

“謝無期哪裡不沉穩?你不是經常誇他做事沉穩讓你省心嗎?這可是你自己說的。”

“我說過嗎?”

“你說過。”

懷奚竟然這樣清楚地記得他說過的話。

不對。

“他家裡規矩森嚴,你受不了。”

“我又不隨他回謝家住。”

“他實力不夠,無法保護你!”祁檀淵說出最重要的一個原因,懷奚的體質太特殊了,甚至要在整個住處設定層層陣法,才能防住那些蜂擁而至的惡鬼。

“誰說的,我不需要他保護,況且即便需要,他也能護好我。”

純陽之體的謝無期,是她體質的剋星,這也是她無法放棄謝無期的最重要一個理由。

“懷奚,你!”

懷奚不認為自己哪裡有問題。

“祁檀淵,我不會和他分手。”懷奚再次重申,說得毫不動搖。

“我去給你配藥。”

祁檀淵眼睜睜看著她纖柔婀娜的身影消失在眼前,他眼神無焦距地盯著某處。

藥包是被荊楚取回的,沒見到懷奚,祁檀淵面色發沉,“懷奚呢?”

“她忙著呢,不是要我給你看嗎?這不就來了。”荊楚將藥給他。

“都是些清火的藥,你火氣有這麼重麼?”

“你為何不告訴我?”祁檀淵嗓音冷冽。

荊楚自然知道他在問什麼,“我想著以你和懷奚這樣親近的關係,畢竟你們是無話不談的朋友,第一時間就會給你說吧。”

他一頓,狀似驚訝地問:“難道,她並未和你說嗎?”

“那真是奇怪啊。”荊楚喃喃道。

見祁檀淵面沉如水拂袖離去,荊楚不忘提醒,“懷奚給你配的藥,回去好好喝,去去火,別辜負了人家的一番心意。”

祁檀淵離開時特意留意懷奚的身影,但一無所獲,他眉頭微剔,快步離開。

*

“人走了,出來吧。”荊楚喝了口茶,輕聲道。

懷奚這才從門後走出。

荊楚挑眉,見懷奚臉上紅白交加,不禁詢問:“你和他怎麼了?”

之前雖瞧不出懷奚對祁檀淵是否有那樣的心思,但至少她從未避著祁檀淵,就像他是什麼危險之物。

“我和他沒怎麼,只是偶爾聽聞別人對我們關係的議論,覺得不太好罷了。”

完嘍,荊楚笑眯眯,當真是落花有意流水無情,難怪祁檀淵一直不願捅破這層窗戶紙,搞了半天都是他一人的獨角戲,要是戳開來,確實有些難以承受。

祁檀淵平日裡死鴨子嘴硬,看他要嘴硬到何時,一想到他或許會因此可憐兮兮紅了眼眶的一天,荊楚這心裡啊暢快極了。

“這樣啊,那確實應該保持些距離,祁檀淵此人,也確實並非良配。”

“不如考慮考慮我?”

懷奚乍一聽荊楚看似開玩笑的話,驚詫不已。

“並非和你說笑,這麼多年,就沒個想法?或許是年紀到了吧,我也是對這情愛的滋味有些好奇了。”

恰好懷奚和他興趣相投,樣貌也順眼,哪裡都挺好,若是能把祁檀淵氣到七竅生煙就更好不過了。

見荊楚說得坦然,懷奚忙道:“這就算了。”

見她拒絕,荊楚並未氣餒,太順了有何意思,“好,聽你的。”

懷奚原本怪尷尬,但荊楚一副無所謂的表情,似乎這個人是誰並沒有太大區別,只是她恰好還算合適。

心裡的負擔瞬間輕了。

懷奚想到謝無期還跪在祠堂,打算正午下值後就去看看。

她還不知謝無期那邊發生的事情。

和懷奚談過後,祁檀淵直接去給謝無期發去傳訊,讓他直接前往雲霄殿。

等了又等,終於等到謝無期過來。

不知師父與他談何事,謝無期隱約有些不安,他恭敬地站在祁檀淵面前,等待他的指示,“師父。”

祁檀淵並未立即開口,打量起他那張白璧無瑕的臉,論相貌他確實不錯,這一點祁檀淵也無法說假話。

僅憑這幅皮囊就得到了懷奚的歡心嗎?祁檀淵冷笑。

他自認為自己姿色也尚佳,怎麼就比不得謝無期這張寡淡的臉了。

感覺到師父針一般的視線,似乎停留在他臉上,謝無期抿唇不語,只是心情更沉重了些。

“師父,你找弟子前來是有何吩咐?”

“吩咐?吩咐就不敢當了,你何時將我視作你的師父了?”

祁檀淵此話重重落下來,謝無期沉默,“是弟子的錯。”

確實是謝無期的錯!

不,是他的錯,錯在讓謝無期拜入他門下,錯在引狼入室,錯在他對他太過放心,以至於登堂入室在他眼皮子底下和懷奚親密還未發現。

“我最後給你一次機會,是你主動和懷奚分手,還是我來替你說?”

“弟子不會和懷奚分手。”

“好,那你可以滾出雲霄殿了,不,滾出歸一宮。”

謝無期倏地抬頭,眼裡的怔然難以遮掩,“師父,你要……”後面的他說不出口。

他從未想過會離開歸一宮,被逐出師門。

“師父……”

“所以即便與我師徒情斷,你也不會選擇和懷奚分手?”

謝無期無法立即做出決定,見他動搖,祁檀淵輕嗤,謝無期對懷奚的感情不過如此。

可下一秒,他僵住了。

“師父,你與弟子的師徒情誼,弟子銘記於心,多謝師父多年的教誨。”

說完謝無期跪下重重給祁檀淵磕了三個頭,就要轉身離去。

“給我滾回來!”

謝無期一頓,轉身看向祁檀淵,“師父,您還有什麼指示?”

謝無期簡直油鹽不進,祁檀淵氣得夠嗆。謝無期和懷奚都是犟種。

他走不走自然無所謂,但祁檀淵不敢保證他走了,懷奚是否會因此怨他,若是一氣之下和謝無期一起離開,勢要與他同進退,那才要把他氣死。

此次只是威脅謝無期罷了,可他竟然毫不動搖。

懷奚太招人喜歡也是件壞事。

祁檀淵甚至懷疑,謝無期早對懷奚圖謀不軌,只是隱忍未發,伺機而動,他真是養了個好弟子在身邊!

祁檀淵無數次痛恨怨恨,為何沒有早早發現。

他穩住呼吸,一副平靜坦然的模樣,“方才只是考驗你。”

謝無期迷茫,“師父你不是要逐我出師門?”

“嗯,不過我要交予你一件重任。”

“師父請說。”

祁檀淵凝視著他,看著他那張臉心煩,想到他用他那張骯髒的嘴吻過懷奚,還被他親眼看見,祁檀淵更是氣血上湧,他閉了閉眼,再度睜眼時已恢復如常。

“新入門弟子試煉一事已經定下了,就在三日後,因落霞山異動,此行你與我一同前往。”

“師父,可能更換別人?”謝無期已說過此行並不前往。

祁檀淵沒有回答,證明此事沒有商量的餘地。

既然懷奚不放棄,那他想辦法支開謝無期,等回來,懷奚對他虛無的感情也就淡了。

新弟子歷練為期半月,並不算久,謝無期輕聲道:“是師父。”

祁檀淵本不打算去,但他也想冷靜冷靜。

遠離懷奚,他的異樣興許就會恢復正常。

讓自己身體莫名的火氣降一降,興許是最近太閒了,才對懷奚生出這樣荒唐的念頭。

說著,祁檀淵端起清火的茶喝了口。

“你回去吧。”

謝無期走後,只剩下祁檀淵一人,但他忍不住地想起懷奚摟緊謝無期的那個吻。

若換做他……

祁檀淵暗紅的瞳孔幽深,舌尖輕舔唇瓣,意識到什麼,他端起茶盞,指節用力到泛白。

喝了茶,睫毛顫了顫,長長地舒出一口氣。

他看到案上放著的那隻硃筆,懷奚送他的東西,在他不知道的情況下,悄無聲息地只剩下此物。

祁檀淵攥緊這隻硃筆,在昏暗大殿來來回回地走,隨後將其放入一個盒中。

設了一個陣法還不夠,接連設下三個,最後在這黑檀木櫃上停留,最終選擇放入自己的芥子囊隨身攜帶。

至於謝無期腰間那枚香囊,他得想辦法拿回來。

去偷去搶?

不可,況且本就是他的東西,祁檀淵陷入了神經質,神情變幻莫測,在他蒼白的臉上有些詭異。

只有找機會了。

*

懷奚很快得知謝無期要帶隊前往落霞山歷練一事,那豈不是又要耽擱半月?

日子本就緊迫,新入門弟子歷練自然襄妤也會前往,祁檀淵是男二,因此次歷練愛上女主如何是好?

懷奚思來想去,依偎在謝無期身邊,柔聲道:“不然我和你們一起去吧?”

“你可以去嗎?”

“我不是在濟世堂當值麼,你們歷練也需隨行醫修,我申請就能與你們同行了。”

懷奚記得書中說過此次歷練謝無期和襄妤會落入一秘境,此秘境唯有親密接觸扮演幻境中角色過劇情闖關才能透過。

夫妻洞房、花魁戲書生,似乎還有禍國妖妃和昏君劇情,各類劇情扮演應有盡有。

但書中謝無期選擇咬牙硬抗,自刎破陣,因此身受重傷,破陣遇到厲害妖獸後,傷勢慘重。

謝無期此人,實在君子,懷奚嘆了口氣,也難怪是純陽之體,妖邪無法近身,簡直是正道之光,吾輩楷模。

她或許得想辦法和謝無期一同入陣,如此也能順其自然,順水推舟。

懷奚充滿期待。

看出懷奚眼底的興奮,謝無期不明所以,但想著她或許是很想出去看看,他自然地牽過懷奚的手,“好,我們一起去。”

所以此次,她得跟緊了謝無期。

不過在此之前,她得準備大量驅鬼符以防萬一,畢竟可能與謝無期他們失散。

“你師父沒罰你了?”懷奚仔細觀察謝無期貌美的臉,擔心在他臉上或者其他地方發現傷痕。

“嗯,我不用罰跪了。”

懷奚心想,果真是祁檀淵讓謝無期罰跪,他這個做師父的對徒弟未免太過嚴苛。

“你跪了一天一夜?”

“懷奚,我沒事。”

這些對謝無期算不得什麼大事,只是跪久一些,況且這本就是他自己要求的,師父並未罰他。

“我看看。”

懷奚作勢要去撩他的袍角,忽然一道詭異的聲音嘰嘰喳喳開始叫起來,“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懷奚抬頭就見窗戶不知何時飛來一羽毛五彩斑斕的鸚鵡。

還在不斷嘮叨:“成何體統!成何體統!”

“有傷風化!有傷風化!”

打哪來的鳥?懷奚伸手驅趕,擾人氣氛的壞傢伙。

可她一趕它一飛,轉頭又回來,她將門窗合上,這隻鳥還鍥而不捨湊在門縫嘰嘰喳喳。

“這裡有這種鳥嗎?”

謝無期搖頭,“並未見過。”

“還會口吐人言,肯定有主人,飛到咱們這兒來了?”

懷奚思來想去開門拍了張照片,發到弟子群,配文字:有一口吐人言的鸚鵡在雲霄殿附近,可有人遺失?

但無人認領。

懷奚有意忽略門外的聲音,回去繼續盯著謝無期雪袍下的膝蓋。

掀他衣襬他不願意,懷奚只能取出一瓶藥膏,“這藥活血化瘀,治療外傷最為管用,你回去抹抹就不疼了。”

謝無期握緊玉瓶,“好。”

“我們出去前散散步吧?”

聽這鳥叫聲煩得很,謝無期自然不會拒絕。

懷奚把那隻鳥抓住,用繩子纏緊了它的嘴,可算是不吵了。

此時正是傍晚,落日餘暉,天邊晚霞極為好看,懷奚好久沒見過這樣好看的夕陽。

周圍是一大片竹林,流水環繞,石橋橫跨,蓮池內只剩殘荷,但別有一番意趣。

此地在雲霄殿附近,不見其他弟子,安靜愜意,懷奚和謝無期手牽手散步,懷奚看到好看的景色忍不住駐足停留,坐在廊下看著池塘的魚兒遊動。

靠她而坐的謝無期想起懷奚破水而出,如一條魚兒,忽然出現在他面前時的畫面。

那時他的心中瘋狂跳動,近乎紊亂。

蹲著的懷奚察覺他的視線,“看我做什麼?”

謝無期睫毛輕顫,沒有回答。

懷奚撐著手臂側身湊上前來,脊背彎起柔美的弧度,髮絲隨她的動作從後背滑落到右肩,笑盈盈地看著謝無期。

“莫非你見我好看?”

本只是逗逗他,誰知他並未紅著臉躲閃,而是直勾勾盯著她,趁她茫然時,謝無期伸手輕柔地摟過她的腰。

她們的距離拉近,他神色認真而專注,但摟在她腰間的手卻極為剋制隱忍,熱度滲到她腰上,她哆嗦了一下。

“懷奚,我想吻你。”

懷奚眼睛微微睜大,小臉轟一聲漲紅。

什、什麼?

“可以嗎?”他輕輕挽起懷奚耳邊的碎髮,指尖不經意滑過她的下頜。

謝無期一本正經的話聽得懷奚耳根發麻,他的眼底像是一深不見底的潭水。

等懷奚反應過來他說了什麼時,謝無期冰肌玉骨的手已捧著她的臉,俯下身,薄唇覆來。

懷奚本已閉上眼,但最後一秒手忙腳亂推著他,“萬一有人……”

“那我們快一點。”

謝無期發現自己變得越發貪婪,開始主動索求更多,變得越來越不像自己,可他卻甘之如飴,猶如吸食蜜糖。

懷奚幾乎難以招架,一吻畢,趴在他肩上氣喘吁吁。

懷奚睫毛溼潤,渾身無力,疲憊地掀起眼皮,卻猝不及防對上一雙不知看了多久的眼眸。

她心頭一顫,縮緊脖子,細白的手腕緊環著謝無期的脖子。

“怎麼了?”謝無期不明所以?

懷奚回神後搖搖頭,方才遠處似乎閃過一雙眼眸,直勾勾盯著她,但眨眼再看已消失不見。

空無一物。

興許是她看錯了吧。

可謝無期再次吻來時,她腦中卻來回出現那雙眼眸。直勾勾、陰森森。不像人。

懷奚猛然睜眼。

作者有話說:

誰裝神弄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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