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麼會被她看到,她怎麼說的】
【憐愛了,小哀是不是要被你們嚇到了。】
【說是自殺會好一點嗎】
最開始說話的賬號:【她什麼都沒說,吃完飯就去用電腦了。】
【現在重點就是,她用電腦做什麼】
天星抬起頭,看著在沙發上抱著電腦的灰原哀,對方表情平靜,並沒有對他表示更多的關注。
他遲疑地按下輸入鍵:【她會不會,沒注意到那句話】
但是,小哀當時表情確實有點不對勁啊……天星有點困惑。
“叮鈴——”
阿笠博士的門鈴突然響起來。
“咦柯南不是知道要怎麼進來嗎”阿笠博士疑惑地出去開門。
天星歪了歪頭:“那大概不是柯南吧。”
他想了想,也跟著阿笠博士走出去。
阿笠博士站在院子的門口,他的身體擋住了前面的人,天星只聽到了一點聲音。
那似乎是個男人,但聲音有些沙啞尖細。
“不需要多久,請讓我到你家裡看看吧,求求你了……”
“這……”阿笠博士撓了撓頭:“可是我又不認識你,而且我還有其他客人在。”
那男人似乎還想說些什麼時,另一個人的聲音卻突然插了進來:“都說了不方便,你這樣去別人家裡是有什麼目的嗎”
穿著一身簡潔的休閒服,長髮垂到腿上的男人站在隔壁另一個宅子門口,向這邊走了幾步,他看著那人,臉上帶著溫暖的笑容,聲音卻很冷淡:“想等我報警嗎”
天星走到阿笠博士身邊,這才看到那個按門鈴的男人,他的身材矮小,眼圈深黑。
那人瞳孔細小,轉動著眼珠,在天星身上盯了幾秒鐘,又看了一眼剛剛過來的長髮男人,突然不發一言地轉身離開了。
看著那人的背影,站在門口的三人都有些莫名其妙。
他們互相對視了一眼,阿笠博士先對著長髮男人揮了揮手:“三羽先生,您今天不忙了”
三羽雅紀看向阿笠博士,笑容真實了很多:“恰好回來拿點東西,就看到那個可疑的傢伙在這裡徘徊。”
他對天星點了點頭,又看著那個漸漸走遠的男人,低聲說道:“聽說這個人最近總在這附近走來走去,精神不太正常的樣子……但是這還是第一次見他敲門。”
天星有些疑惑:“他剛剛一直說想要進來看看,這傢伙什麼意思”
三羽雅紀看了他一眼:“誰知道呢,但是他給我感覺不太好,說不定是想做什麼壞事吧。”
天星皺起眉頭:“如果他最近這幾天其實是在踩點觀察這邊的住宅區,一定能發現阿笠博士家裡只有一老一小……”
“對。”三羽雅紀眼神有點冷:“所以那傢伙大概是不安好心的。”
阿笠博士有點後怕:“怎麼回事,我們這邊治安還挺好的啊……那傢伙哪裡來的,我家也沒什麼值錢的東西……”
“那傢伙又不知道,”三羽雅紀有些好笑:“總之先報警說明一下情況吧,不過他實際上也沒做什麼事,這些懷疑只能算是我們的猜測,恐怕不會有人管的。”
灰原哀不知何時也出來了,站在房門口隔著一段距離看著他們:“我給高木警官打個電話吧……江戶川應該也快回來了。”
三羽雅紀有些好奇地看向天星:“他去做什麼了嗎”
天星想了想,簡單說明了一下之前和奧瑪一起遇到的那個案子。
“你是說,這種型別的案子不止一個了”
天星點了點頭:“我請他問問朋友,看看有沒有什麼別的訊息……如果還有這種瘋狂的犯人……”他看了看阿笠博士和灰原哀:“你們最近還是小心點,像這種目的不明的陌生人,儘量不要放他們進來。”
阿笠博士連忙點頭:“我知道了。”
三羽雅紀的視線忽然看向前面:“看來你們家小偵探終於回來了。”
果然,柯南帶著某個眯眯眼的男人從隔壁走出來,看到他們幾個站在門口,不由有些奇怪地問道:“你們怎麼都站在門口”
-
“聽說三羽先生最近忙著發表一篇重要論文,本以為會很忙碌,現在看來還是很清閒的,居然每天都要陪隔壁的小孩玩。”
阿笠博士帶著幾人去安靜的書房聊天,自己則去外面搗鼓自己的小發明瞭,灰原哀也早早鑽進了地下室。
剩下的幾人剛剛坐好,衝矢昴就保持著禮貌的微笑說出了上面那段話。
三羽雅紀的笑容也很溫和有禮:“只是承蒙老師提拔,作為助手在論文上寫上了名字而已,工作之餘的時間還是很多的……倒是昴先生同樣是東大的研究生,卻似乎完全不用工作,只顧著盯著隔壁的小孩在和誰玩”
兩人幾乎是複製貼上的微笑面具互相對視著,似乎有閃電在中間激烈碰撞。
柯南額頭慢慢滑下一滴冷汗:“都什麼時候了,你們為什麼要為了這種事吵架……”
天星疑惑問道:“你們住得這麼近,關係居然不太好嗎”
三羽雅紀微笑著說:“我只是看不慣有成年人每天無所事事在家,還總要去隔壁打擾別人的生活。”
衝矢昴眯著眼睛同樣微笑著:“我只是對某些像是時刻監視著未成年少女,總挑著時機接近的心懷不軌的可疑人士抱有基本的警惕心。”
柯南、天星:“……”
“咳,”柯南生硬地轉移話題:“我先簡單說明一下那個案子吧……”
雖然轉移話題的功夫比較差,但他說的內容也確實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美國發生了一起社會影響非常惡劣的連環兇殺案,作案地點從最開始的紐約州,到一個月前的加利福尼亞州,幾乎橫跨了整個北美地圖,相繼在六個地域實行了作案,既有繁華市區,也有人煙稀少的農場,受害人中既有身價極高的頂級富豪,也有貧民窟的流浪漢——總的來說,毫無規律。
但能被認為是同一個兇手所做的原因,就是因為對方的犯案手法非常殘忍,且現場有強烈的宗教獻祭儀式的味道——FBI負責犯罪調查的部門因此將這些案件統一併案處理。
“根據後續的調查,他們當時的決策沒有問題,只是對方的手法太瘋狂了,又無論如何也找不到規律性,即使是經驗豐富的BAU小組,也是在他實行了第八起案件後才鎖定了對方的身份——而那個時候,犯人已經準備好了逃跑的的工作,他們最後還是讓那傢伙逃到了日本。”
因為房間內的人都已經知道了自己的身份,衝矢昴——赤井秀一沒再刻意掩飾身份,雖然還沒卸下衝矢昴的偽裝,但他已經恢復了自己一貫的表情,睜開了那雙銳利的墨綠色眼睛。
“我所在的部門並不是負責這種犯罪調查,所以知道的情況並不多,只知道他們後來是有派人一路追蹤過來的,但犯人至今還沒落網。”
他看了一眼柯南:“不過,我收到了一些其他的線索,或許會有一些用。”
柯南會意地看向天星,向他解釋道:“因為這件事是你提出來的,你又知道他的身份……所以他想直接和你對話。至於你們……的事,我知道的東西不多,也沒有和他說過,具體的,你可以自己和他聊一聊。”
柯南明顯在說——你們那些危險的東西,想不說的話可以不說,我還沒透露過呢。
赤井秀一看著柯南,輕笑一聲:“看來,反而是我不被信任啊。”
三羽雅紀微笑說道:“畢竟是一個無所事事只會盯著隔壁小孩的……”
“好了,怎麼又扯到這裡來了……”天星有點無奈,他不記得自己會對赤井秀一這個角色有什麼不滿啊,為什麼這個馬甲意見這麼大。
三羽雅紀微笑住口了。
赤井秀一沒再看他,反而看著天星說道:“你知道的東西很多,但我對你們的瞭解卻非常少。”或者說,他們之前在這個世界根本沒有什麼痕跡留下,現在出現這些東西也只是讓人更加看不透。
所以……“我需要知道,你們存在的原因是什麼。”
天星沉思片刻,這傢伙一提問就涉及到不能說的系統,這讓他有點煩惱:“我們存在的原因……其實很簡單。”
“我們只是一個……”天星腦海中忽然浮現出一個黑白鳥的賬號名字:“和鳥類有關的……”
柯南和赤井秀一在心裡同時出現了一個問號。
“無盈利目的的,組織。”
赤井秀一沉默了片刻:“……你是想說,你們是一個鳥類愛好者的公益組織嗎”
“……確實是愛好者,這麼說也沒錯!”天星確信地點了點頭。
——但應該叫遊戲愛好者才對。
……
赤井秀一眼睛微微一動,似乎思索了什麼東西,片刻後又若無其事地繼續說道:“我們收到的線索是有關那個組織的。”
天星驚訝地睜大了眼睛——這種說法居然都能被接受
“那個連環殺人犯的兇手在來到日本後,身邊總會有意無意地出現一些那個組織的成員,追查兇手的FBI探員在這個過程中殺了幾個組織成員——他可能以為只是碰巧遇到了一些違法犯罪的人,但在我看來,太巧合了。”
“——或許,那個連環殺人犯,本身就和那個組織是有聯絡的。”
天星有點驚訝,他沒想到自己巧合中遇到的一個案子,引申出的東西居然還和那個組織有關係!
赤井秀一的目光在其他幾人臉上劃過:“那個連環殺人犯,恐怕是一直被組織庇護的——如果這個推測沒錯的話,那個傢伙對組織一定很重要!”
還有一個或許可以作為佐證的東西,那就是前來追捕兇手的FBI探員,居然被卡了很久的手續時間……時間並不長,但也足夠讓那個傢伙在日本境內遇到組織追殺後不好開展調查。
如果是其他地方,或許只能算是一個不大不小的失誤,但在組織勢力紮根最深的日本……就不能被簡單認為是失誤了。
天星想了想:“請稍等一下。”
他拿出手機掃了一下網站裡的最新動態,裡面是一個加黑加粗的提醒。
【京都的連環殺人犯可能要準備作案了,大家出門在外注意安全,也對身邊的人提醒一下。】
似乎是注意到他打開了網站,某個頭像是簡筆畫黑白鳥的傢伙,在那個標語下彈出一句:【可能就在米花町附近哦,那個人好像在尋找目標呢,快來想一想,有沒有這樣一個人呢。】
天星收起手機,在面前幾人的目光中抬起頭:“那個從美國過來的先放到一邊,日本本土也產出了一個類似的連環殺人犯,剛剛從京都來到東京——他可能準備出手了。”
他頓了頓,回憶起剛剛出現的一個人:“或許,我們需要調查一下剛剛來敲博士家門的那個人。”
柯南一怔:“剛剛有人來找博士”
“詳細的我之後會和你說,現在馬上用你和警視廳的交情,讓他們相信並過來調查一下那個傢伙……他可能就要等不急了。”
天星低頭看了一眼息屏的手機,雖然馬甲們沒有多說,但恐怕警視廳的人現在也正好在忙這個案子吧。
柯南深吸一口氣。表情嚴肅:“我知道了。”
赤井秀一站起身:“我會用我這邊的關係嘗試聯絡一下那個來調查的探員,如果那個兇手真的和組織有關,又在傳教增加類似的殺人犯……我們不能放著他不管。”
“對了。”他開啟門,微微回頭,門外的光線從他眼睛前面落到地上:“那個從美國來的犯人,FBI的行為分析部給他起了個代號,叫——狂信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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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狂信徒,顯而易見,雖然我們到現在也完全不知道他信仰的是什麼。”
幾個小時前,霍克帶著幾人走到一處有些陳舊的宅院面前,院子門被一個巨大的鎖子鎖著,他抬頭看了看高度:“看來只能翻過去了。”
西川悠鬥眼睛一突,似乎想說什麼,但是看著鳥川正道平靜的表情,又有些說不出口。
——但鷹棲公義就很不客氣了:“上不去,怎麼看都上不去吧!先不說高度,這上面還有電網欸,你看不到嗎”
霍克嗤笑一聲:“廢物,這種高度不是輕輕鬆鬆嗎而且我應該說過了吧,這裡的電早就斷掉了。”
鳥川正道還是知道照顧部下的:“算了吧,直接把門鎖砸了……你不是說那傢伙早就離開了嗎”
西川悠鬥悄悄鬆了口氣。
霍克扯了扯嘴角:“你們警察連這點難度都做不到,標準是不是有點太低了。”
西川悠鬥臉猛地漲紅:“我,我可以試試……”
鷹棲公義翻了個白眼:“我們警察能抓到犯人才是最重要的,你這麼強,你怎麼還沒抓到那個兇手”
鳥川正道無奈搖頭,轉身去車裡找工具開門了。
霍克冷笑一聲:“要不是我的情報,你們警察還在那裡無頭蒼蠅一樣亂查呢。”
“他們要找的是京都的兇手,不是美國的兇手,你們說的都不是一回事!”
“狂信徒的情況可比京都那個麻煩多了!”
“好了!”鳥川正道把手裡的錘子塞給霍克:“你力氣大,去把鎖敲開。”
霍克瞪大了眼睛:“你幫哪邊的”
鳥川正道面無表情:“你把所有警察都罵進去了,指望我給你好臉色嗎”
霍克理虧地哼了一下,小聲嘟囔:“我又不是在說你……”
說著,他不情不願地去幹體力活兒了。
西川悠鬥有點遲疑:“我們沒有搜查令,這樣直接進去不合法吧……”
鳥川正道沉默了一下,嘆了口氣:“事急從權,放任那兇手在外面太危險了。”
鷹棲公義看霍克被指使幹活,有點得意地笑道:“怕什麼,反正是這個FBI帶我們進去的,有事就推給他好了!”
正在咣咣砸鎖的霍克扭過頭給了他一記眼刀。
隔壁的人家似乎被敲鎖的巨大噪音吵到,推開了門。
“啊!抱歉,我們……”西川悠鬥正想對對方解釋並道歉,誰知那人探頭看了看,忽然笑了起來:“這還真是巧了,足不出戶就有戲看……你們介意旁觀者圍觀一下嗎”
“欸”西川悠鬥愣了一下,那個人並沒有看他,而是看著他旁邊的另外兩人。
鳥川正道打量了他兩秒:“旁觀者是嗎但我們現在可能沒什麼戲給你看。”
綠色頭髮的少年走了出來,嘴角拉開一個誇張的笑容:“沒關係,反正你們在的地方肯定是有戲看的,正好我本來都打算去一些景點找樂子了,現在省去了我找人的功夫……帶上我吧,可以嗎”
他雙手合十,歪著頭擺出了乖巧可愛的姿勢,但一雙眼睛裡卻全是戲謔。
鷹棲笑眯眯地說道:“我覺得沒關係啦,說不定還能讓他幫幫忙呢。”
鳥川正道想了想:“好吧……初次見面,你好,我叫鳥川正道。”
“你好!”綠髮少年上前幾步,握住鳥川正道的手:“我叫鳥取奏哦……”
西川目瞪口呆地看長官不合常理地隨手拉了一個未成年加入調查團隊:“這,鳥川警部……”
“咣噹!”隨著一聲巨響,霍克的體力活兒也做完了,他看了一眼鳥取奏,揮了揮手:“我叫霍克。”
又看向其他人:“抓緊時間,我們進去吧。”
其他幾人紛紛點頭,依次非法走進了這個宅子。
慢了一步的西川悠鬥恍惚間感覺自己格格不入——為什麼,只有他覺得哪裡不對勁嗎
-
這棟房子裡沒什麼東西,但霍克和鳥川正道搜的很仔細,沒有放過任何一塊地磚或牆壁。
“這一片的房子都很老了,地理位置又很偏僻。”鳥取奏跟在他們身邊說道:“建造這房子的年代可能要追訴到上世紀六七十年代,現在很多人都搬出去了。”
“但那個狂信徒來到日本後的第一站就直奔了這裡。”霍克邊檢查地面木板的痕跡邊說道:“雖然很快就離開了,但這裡有很大可能會有一些線索殘留……畢竟在他看來可能是來到了一個暫時安全的地方了吧。”
“誰知道你居然追得那麼緊,當時應該把他嚇壞了吧。”鷹棲公義拿起一個落滿灰塵的瓷器花瓶,從瓶口向裡面看去。
霍克拍了拍手,從地板上爬起來,又走到了旁邊的一面牆上仔細摸索:“當時怕他跑丟了,沒有仔細檢查這裡,這次正好全看過一遍!”
他看了一眼鷹棲,有些嫌棄得扯了下嘴角:“那種花瓶裡能有什麼東西。”
“有東西啊。”鷹棲公義用一隻眼睛從瓶口廢力地觀察:“好像是……什麼紙”
霍克怔了一下,走了過去:“把那個紙拿出來。”
鷹棲還在廢力觀察:“不行啊,這瓶口太小了,我手伸進去肯定要卡住的。”
霍克額角抽了一下,很想再次質疑日本警察界的素養,一轉頭卻看到鳥川正道已經走過來了。
“給我看看吧。”
鷹棲抬起頭,用沒被灰塵沾上的手腕揉了揉眼眶:“唉,好累啊。”
鳥川正道觀察了一下花瓶,確認這裡只有裡面的紙是可能會有的線索,他對其他幾人說道:“你們退開點。”
西川悠鬥快速後退,霍克拉著還在揉眼眶的鷹棲的後衣領向外走了幾步。
“哇啊,幹什麼……”
“砰!”話音未落,鳥川正道的方向已經傳來瓷器碎裂的聲音。
鷹棲佩服道:“你真聰明啊,怪不得能升警部。其實我覺得我也可以的,不過我考試似乎沒過……”
霍克抽了一下嘴角,懶得理他,走到了鳥川正道身邊:“怎麼樣”
鳥川正道手裡的似乎是一個報紙,還有幾張便利貼。
霍克看了幾眼,微微挑眉:“看來我們確實有線索了。”
鳥川正道點了點頭,指著報紙上的某個字元:“查一查這個火車的排班表吧。”
他又看向那寫著簡單幾個數字的便利貼,若有所思:“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像是在約定一個交易地點”
霍克有些困惑:“我以為他只是一個變態殺人狂呢,難道還有什麼別的隱藏的東西”
“去看看就知道了。”鳥川正道收起這些東西:“再查查還有沒有別的東西吧,如果沒猜錯的話,這個交易時間可能要到了——在那之前,要先制定好作戰計劃。”
霍克點了點頭,正想再說些什麼,外面他們沒關注到的地方,忽然傳來西川悠鬥驚恐的叫聲:“鷹棲警官,您沒事吧!”
兩人對視了一眼,同時走了出去。
在客廳的方向,不知何時出去的三人都在那裡,除了西川的尖叫,還有鳥取奏誇張的大笑:“哈哈哈哈你是怎麼做到的,你要笑死我嗎”
兩人走過去一看——西川悠鬥手足無措地站在一邊,看到兩人過來連忙行了個禮;鳥取奏捂著肚子笑得一抽一抽的;而鷹棲公義……
他正以一個別扭的姿勢站在沙發靠背上,一隻手伸進了沙發的縫隙裡動不了,因為鳥取奏笑得誇張的樣子,臉色有點黑。
“別笑了!快點把我的手拉出去!”鷹棲公義暴躁地說道。
“抱歉抱歉……哈哈哈哈……”鳥取奏擦了擦眼角笑出的淚水,走到他前面試圖把沙發墊子掀起來。
鷹棲公義痛得跺腳:“慢點慢點!”墊子掀開似乎拉動了他的手。
“呃……”鳥取奏看著剛剛擠出來一點的墊子,有點遲疑。
霍克勾了勾嘴角:“不想一直痛的話最好能一鼓作氣拿走它們哦。”
鳥川正道在他身邊嘆了口氣,走過去拉住沙發墊子……
“嗷——!!”隨著鷹棲公義變調的嚎叫,他被卡住的主要原因終於呈現在他們面前了。
沙發底下的木質結構中有一個小小的鏤空結構,鷹棲公義能把手伸進去,也是非常巧合了。
霍克讚歎點頭:“真是非常高超的技巧,專門往裡面塞都不一定能塞得進去。”
“別說那些了!”鷹棲公義的姿勢並不舒服,額頭都要冒汗了:“快救救我救救我。”
“不是我不救你。”霍克蹲在他被卡住的手面前說道:“我看你這情況,應該需要一個鋸子。”
他突然看到了什麼,忍不住湊近了一點。
鷹棲公義欲哭無淚:“那快點找個鋸子呀,我這可都是為了蒐集線索,是工傷!”
霍克伸出兩隻手指,慢慢將鷹棲公義旁邊的一張紙拽了出來——鷹棲公義的手不好拽,但這張紙卻很簡單。
他有點不可思議:“雖然你的能力是差了點,但是運氣還真是好啊……”
“欸”鷹棲奇怪地看向他:“什麼”
霍克瀏覽著上面的內容:“這還真是一個有用的線索。”
鷹棲睜大了眼睛:“真的有線索!”
霍克將那張紙遞給鳥川正道,他低頭看了看。
這是一張信紙,內容並不全,但看語氣兩人應該是很熟悉的關係,上面寫著——
【傑拉爾德先生,非常感謝您的指點,我會在主的引導下,完成屬於我的儀式……在那裡,我會找到合適的祭品,如若不夠,就再奉上我的血肉……在那應許的救贖之日,我們一定能夠成功的!】
整篇信件很長,但大部分都是一些神神叨叨看不懂含義的話語,但是從某些語句也能推斷出——這個寫信的人,恐怕就是那個犯下大案的京都連環殺手。
鳥川正道手微微一頓……連環殺手怎麼有點耳熟
他看了一眼自己的職業欄,沉默片刻後又低頭繼續看信——總之,先逮捕這兩個連環殺手再說吧……
“霍克,那個美國的狂信徒叫做傑拉爾德嗎”
霍克正蹲在壁爐前看著什麼,聞言回頭看了他一眼:“不確定,行為分析部給出的調查結果是另一個名字,但是這些人會有其他名字並不奇怪。”
他撚起壁爐中的灰燼,仔細看了看說道:“看來那傢伙在逃走之前,將他和‘學生’的信件全部燒燬了,鷹棲發現的那個應該是慌亂中沒注意到掉進了沙發的縫隙裡。”
還被困在沙發上的鷹棲公義突然意識到什麼:“我這是立功了吧”
鳥川正道看了他一眼,眉眼舒緩起來,輕聲說道:“對,你立大功了。”
西川悠鬥眼神有點羨慕。
“總之,”霍克站起來拍了拍手裡的餘灰:“這個從京都來的傢伙恐怕要在東京再次犯案了,而且還很可能要被教唆自殺……先讓大家都小心點吧。”
鳥川正道點了點頭,看向鳥取奏:“你在‘那裡’給大家說一聲吧。”
“好哦。”鳥取奏掏出手機快速編輯了一個提醒公告發了上去,還用上了醒目的加黑加粗字型。
鳥川正道低頭看著這幾個線索,腳步匆匆向外走去:“我們也要快點找警察匯合了,對了,霍克,你其他來調查的同事呢”
霍克跟上鳥川正道的腳步:“不知道,我已經失聯很久了。”
“……你這傢伙。”
鳥取奏放下手機,看了看離開兩人的背影,又看了看鷹棲公義。
鷹棲公義:“……”
鷹棲公義大喊:“先把我救出去啊!我是功臣欸!”
西川悠鬥哭笑不得:“你別急,鳥川警部肯定沒有忘記你,我這不是還在嗎我這就給你找鋸子……”
鳥取奏:“哈哈哈哈哈!”
————————
【小劇場一】連獵初遇
連環殺手跟著目標指示箭頭一路找過去時,卻看到某個看起來不像個好人的傢伙捏著一個黑衣人的脖子摜到了牆上。
他忍不住問:你是壞人嗎
獵鷹:第一個見到的人就是要真心換真心,我是獵鷹。
連環殺手:……我是連環殺手。
他看著獵鷹的暴行有些羨慕:你有和身份匹配的人設,真好。
獵鷹笑容滿滿地噶了黑衣人:其實我是FBI。
連環:……
【小劇場二】戀人帶狗
戀鴨:老實說,你吃了幾隻了
禿鷲:我完全沒吃!
戀鴨:滿嘴謊話!我都刀了一個了還沒報警!不能留你了!
禿鷲:真沒有啊,你的隊友把雞腿拖到吃不到的地方去了a。
戀鵝:別急,等你碰到隊友問問不就知道了
戀鴨:哥哥,這傢伙不能信。
戀鵝:但有他在很好用啊,我們會很安全的。
戀鴨:(有點遲疑)
戀鵝:不過……你很不喜歡的話就直接刀了吧,還是你最重要啦!
戀鴨(臉紅):我聽哥哥的,等他吃兩隻再刀。
禿鷲:……
【小劇場三】Mafia首領降谷零
復仇者:這位就是我們的新首領了。
一排黑西裝壯漢們:首!領!好!
零:……可以全抓起來嗎
加拿大鵝:首領好!
零:
零:別起哄!
大家!中秋快樂!!
哈哈哈哈哈雖然還是晚了但是今天狀態好多了哈哈哈哈(看起來不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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