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話的青年身材高瘦,在酒吧混雜著各種氣息的氛圍裡看起來毫不起眼。但坐在他旁邊的另一個人卻展現出一種格外引人注目的氣質。
吧檯後的調酒師擦洗著杯子,有些好奇地偷偷打量這兩位奇怪的客人。
卡納迪恩的手指輕輕劃過玻璃杯的邊沿,似乎不經意地掃過調酒師。
……調酒師擦著杯子走到了另一個位置。
鳥居梅里沒在意卡納迪恩的動作,他將一個黑色的公文包放到卡納迪恩身邊,嘴角微微勾起:“拜託了,卡納迪恩大人。”
他喝掉自己杯子裡的飲品,站起身直接離開。
卡納迪恩嘴角一抽,表情古怪,有些無奈。
“唉……只有卡納迪恩大人我才會幫你這些忙……”
他抬起頭,看到了熟悉的金髮女郎走到他面前。
“好久不見,卡納迪恩。”貝爾摩德倚靠在吧檯邊,將手搭在他的肩上:“有興趣來一場深刻的交流嗎”
卡納迪恩維持著自己的表情,心裡不由吐槽。
要不是知道她和她背後的人對自己的懷疑,他都要以為這是什麼千面魔女的挑逗方式了。
他看起來非常純良地聳聳肩:“你都這樣邀請了,我肯定是要赴約的。”
他嘴角含笑,伸出手:“請吧”
他並不擔心這次邀請,這都在他和梅尼的預料裡。
組織的那位boss想要找到朗姆,也想要知道是誰取代了朗姆,而他就是那個最大的嫌疑人。
要知道,朗姆一開始要去做的,就是去義大利回收他的家族勢力。
沒人會注意到梅尼,那是一個已經死亡的,平平無奇的外圍成員。
說起來,不知道這一次,有沒有機會見到那位神秘的先生呢
沒過多久,卡納迪恩被帶到了一個他以前並不知道的組織基地,在那裡看到了一堆由攝像頭和揚聲器,以及其他不知效果的機器組成的——組織boss。
曾經聽到過的那個經過變聲的聲音從揚聲器中傳出來。
“卡納迪恩,你向我貢獻出來的勢力使我損失了一位得力的部下。”
卡納迪恩笑了起來:“boss,這可不是我的錯,我一開始就和您說過,這個家族內部盤根錯節,哪怕是我這個最合理的繼承人,也沒辦法完全掌控。”
他頓了頓,用一種古怪的,彷彿想笑,又出於尊敬而控制住的神情詢問:“聽您的意思,難道說那位朗姆……居然失敗了嗎”
他搖了搖頭,一臉不可思議,甚至還有些微妙的失望,自言自語:“沒想到他的能力這麼差。”
來自未知地點的視線透過攝像機仔細掃視著卡納迪恩的神情,那位boss的聲音繼續響起:“看來你並不知道這些事。”
卡納迪恩搖了搖頭:“我最近可是清閒得很,時刻在等待您的命令,完全沒想到那邊會出岔子呢。早知如此,您應該讓我幫忙嘛。”
他看著眼前的那些機器,忍不住想,要是鳩野能鑽到這裡面,是不是可以順著通道直接抓到對面那個老東西的本體。
他們的對話繼續進行,但沒多久,卡納迪恩發現對面突然不再說話。
身為一個合格的幹部,老闆沒說話時,他自然不會催促,但這個表現……恐怕是那個來了吧
沒多久,他被冷淡地趕走,看起來對他已經沒有了興趣,與此同時,他注意到,這個大概屬於組織機密的基地,似乎也在運轉著,彷彿蓄勢待發。
沒給他更多機會觀察,堂堂黑手黨家族的首領,跨國大型組織的幹部被無情丟了出去。
站在街邊的卡納迪恩:……
他聳了聳肩,一手插進風衣外套的口袋裡,悠悠然走開。
“不想回去呢,去吃點東西吧,說不定會有奇妙的偶遇。”
他看起來漫無目的地沿著道路離開,沒多久伸手叫了一輛車,徹底消失在這片街道。
基安蒂放下狙擊槍,按住耳麥:“他離開了,看起來沒有什麼異常。”
“不用管他了,撤退,你有新任務。”某位酒廠勞模在對面自然地要求同事加班。
基安蒂不敢抱怨,組織也不是一個可以拒絕加班的地方,聽到任務便收拾了東西快速趕了過去。
很快,她拿到了一份名單。
“額,臥底名單”她呆呆地看著那份名單,上面第一個就是明晃晃的一個“琴酒”,正是對面這個人的代號。
琴酒看到她的表情,皺了一下眉:“裡面有詳細情報,寫了原因……排除那些顯而易見的煙霧彈,我們需要去調查其他人。”
他眼神有些危險:“有些人,還以為自己很聰明,真真假假,要看別人怎麼看。”
-
鳥居梅里完成了朗姆的工作。
找臥底這種事,在組織內也是一個常規工作了,朗姆的部下非常習慣。當然,對鳥居梅里來說,這些部下交上來的工作報告全都是可有可無的贈品。
對於他來說,他只需要把想提交上去的名單提前準備好,再順手把這些報告塞進去湊字數就夠了。
是的,他為組織找到了能湊夠一張紙的臥底名單。
而組織卻不知感激,還想對無辜的人下手。
離開酒吧後,身後不出意外得跟了幾個黑衣人,他當作沒有發現的樣子,徑直穿過繁華的商業街,街道上有很多正在派發傳單或招攬客人的店員。
戴著黑色墨鏡的黑衣人看到目標轉彎,立刻加快腳步跟上,卻在經過那路口時,被突然摔倒的一個白色類似鳥類的大型玩偶推到在地。
經驗豐富的黑衣人本來不該這麼輕易被推倒,但這玩偶實在太過巨大,也是出乎意料的有著一定的重量,一時間竟然連帶著身後跟著的兩個黑衣人一起摔成了一團。
“滾開!”黑衣人暴躁地推開壓在身上的大型玩偶……沒推開,急迫之下只能從玩偶下面擠著爬出來。
身後跟著的黑衣人也先後罵罵咧咧爬出來,抬腳就想踹一腳洩憤。
前面的黑衣人卻給了他一巴掌:“人呢!”
幾人急急忙忙順著道路追過去找人,沒有人在意那個摔倒的玩偶一邊“私密馬賽私密馬賽”一邊翻滾著離開。
五分鐘後,一直沒能找到目標的黑衣人們突然想到了那個關鍵的變故,又匆匆忙忙跑回那個位置,然而那個玩偶已經不意外地消失了。
黑衣人們嘆氣:“上報吧。”
這件事原本也沒有讓人太在意,本就只是調查“朗姆”和卡納迪恩時順手跟著看看的小人物,但當這個報告送上去後,看到那個形容為“鳥型玩偶”的阻擋者,卻不由讓一些人在意。
突然出現的神秘莫測的組織,其中一個重要成員就是一個黑白鳥形象的頂尖駭客,與這些人相關的行動裡,“鳥”似乎是一個特殊的象徵符號。
於是,那個不起眼的玩偶也成為一個重點調查物件。
“找不到”看著眼前的調查結果,黑暗中的人並不意外。
一開始只是想查出頂替朗姆的人是誰,最大的嫌疑就在那個帶著自己的家族勢力來投誠的卡納迪恩身上,但不論是調查他加入組織後的動向,還是分析他的目的,都沒有任何頭緒。
今日是假朗姆承諾給他答覆的時間,作為重點嫌疑人的卡納迪恩被早早隔離監視,他部下送去的那個公文包也檢查過,裡面是卡納迪恩最近自己調查的研究所相關內容——這並不奇怪,之前組織給他安排的任務就是和那位櫻井博士有關,最近沒有工作了,會調查這些東西再正常不過,更何況這傢伙為了表忠心,向來是會誇大一番自己的功績然後直接發給組織boss。
可在隔離期間,他們收到了假朗姆的工作報告,卡納迪恩因此被提前送走。
這份任務是對假朗姆的試探,因此給出的名單也沒有太多可信度,只不過那傢伙雖然敷衍得明目張膽,但好歹在每個名字後面也附加了入選原因。
比如琴酒就是因為之前的幾次暴露風波,懷疑他私下與其他組織有聯絡,所以建議詳細調查。
組織自然不會相信這種水平的挑撥,但那名單裡也有一些人是值得被細緻調查的。
除此之外,就是從名單上下手找出假朗姆的真身,只是沒想到,跟蹤卡納迪恩的部下居然還有意外之喜。
這不會是巧合,那個不知名的部下一定和黑白鳥的組織有關,而和那個已經消失的玩偶有關的資料也已經擺了出來。
皮下似乎是一個年輕男人,這些天一直在各個街邊派發傳單。
傳單的內容是——
“一個遊樂場嗎……”
黑暗中的人低聲喃喃。
-
鈴木家的效率是非常快的,在他們回到東京後沒幾天,該辦的手續都已經辦好,緊鑼密鼓的宣傳方案和人員調配都已經就緒,看這架勢還真打算在新年前就正式開業迎客。
丹羽最終還是保留了遊樂園完整的所有權,美滋滋地跟著鈴木家找來的宣傳團隊去確定宣傳方案了。
跟著去玩了一圈的小孩子們也將試玩體驗帶回給沒能參與的朋友。
“開業的時候我們再一起去一次吧,這次灰原同學也去!”步美雙手交叉放在胸前,祈求著看著灰原哀:“一定要來呀!”
灰原哀沒有第一時間答應,她下意識看了一眼柯南,在想是否需要拒絕這個邀請。
這個遊樂場是有點特殊的,這個柯南之前就已經和她說過,這是天星所在的那個組織所掌握的地方。
可看著步美三人都很期待的樣子,她又沒辦法因為這些顧慮直接拒絕。
既然是面向外界正常運營的遊樂園,他們去玩應該沒有問題吧……
這樣想著,她遲疑著點頭:“好吧,我這邊也快忙完了,到時候我們一起去。”
“好耶!”三人擊掌慶祝。
光彥有些好奇:“藤本先生在帶你玩什麼”
“不是在玩……”灰原哀嘆氣,頓了頓,換了種說辭:“博士和藤本先生有一些發明上的想法,我想給他們幫忙。”
三個真小孩接受了這個說法,露出原來如此的神色,反而柯南更加好奇,找到機會偷偷詢問對方。
灰原哀沒打算隱瞞,簡單說道:“最近技術革新的節奏非常快,藤本先生還在住院,對這些新東西很感興趣,恰好他又很擅長資訊領域,出於好奇,想要推演出所有科學革新的發源地。”
她頓了一下,繼續說道:“這個想法很天馬行空,但似乎是可行的,阿笠博士也參與進來,幫他做一些不好完成的專案。”
柯南抽了一下嘴角:“這是什麼奇怪的研究方向,推演發源地有什麼意義,防止有人頂替發明人嗎”
灰原哀輕輕睨了他一眼:“你懂什麼,很多技術都是在做好之後才能發掘出它的用途,但這樣的創造絕對是很有趣的。”
柯南擺擺手,結束了話題:“好吧好吧,你說的對。”
他們剛好都在醫院的休息室看望藤本真吾,步美三人已經跑去找藤本真吾再次講述那個據說非常有趣的遊樂園,並同樣發出了邀請。
藤本真吾已經可以獨立行走,但被嚇壞了的醫生要求繼續留院觀察,因此還穿著病號服,坐在待客的沙發上寬容地聽著三個孩子吵鬧。
聞言只能遺憾地搖頭:“我可能還要很久才能出院,而且如果是你們說的那個時間,我還想看著我和阿笠博士的小發明誕生——啊對了,之後如果你們有空,可以一起來看看!”
步美很遺憾:“聽說開業那週會有大獎可以贏取,如果我們人多,說不定有機會拿到呢。”
“真是太可惜了……”藤本真吾安慰地摸了摸她的頭髮,隨口問道:“不知道大獎是什麼”
“最近的廣告都有在宣傳,好像是糖果!”
元太一臉嚮往:“被當作大獎的糖果,一定非常好吃吧!但是宣傳上說,似乎只有購買糖果的資格……真是麻煩啊!”
藤本真吾微微一愣:“這可真是意外……”一般所說的大獎都是價值昂貴的東西,比如跑車、珠寶、旅行機票之類的,但糖果這類東西,再如何珍貴,也不會誇張到什麼地步……甚至還只是一個資格
或者,是用糖果代指什麼東西嗎
他腦中一閃而過這樣的想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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糖果大獎的宣傳在鋪天蓋地的廣告中顯得非常突兀,但也確實吸引到了很多孩子和抱著湊熱鬧心態的大人,即使那遊樂園的票價並不便宜。
天羽通看到一對情侶從他旁邊路過,商量著什麼時間去這個遊樂園體驗。
收回視線,前面三步外,青羽憐人目標明確地向一個方向前進著。
天羽通垂下視線,嘴角帶上一絲笑意。
這個禿鷲,是一點都不演了啊。
青羽憐人彷彿身後長了眼睛,忽然回頭看了他一眼,勾著嘴角嘲笑著問:“那個粘人的傢伙真走了”
天羽通慢慢走到他身邊,平靜點頭:“讓他回去做自己的事了,總跟在我身邊也不合適。”
他用那雙通透清澈的雙眼看向他:“到了嗎”
被看出吃飯意圖併成為屍體引路人的禿鷲冷哼一聲,轉身走向旁邊一個有些陰暗的小巷子。
這裡都是前面那些店鋪的後門,建築風格多樣的店鋪常常會使這條小路構造出現一些不易被人發覺的陰暗角落。
他的目標就在前面。
轉過遮擋視線的凸出牆面,青羽滿眼的喜悅和渴望瞬間僵了一下。
那裡確實有一個雞腿,但在旁邊,一個個子不高的身影守在那裡,聽到動靜微微偏頭看過來,一雙金色眼睛微微發亮。
這一個耽誤的功夫,跟在後面的天羽通就追了上來。
不好!不能讓他用自己的飯報警!
但是裡面那個傢伙,不會是正在守屍的鴨子吧……
在一點因為惜命的遲疑中,天羽通更快地靠近了那個倒在地上的雞腿,下一秒,熟悉震耳的報警鐘聲再次響起。
一陣天旋地轉後,青羽痛苦地哀悼自己逝去的飯,下意識看向天羽通所在的15號視窗。
畢竟是他報警……等等,不對,不是他
青羽的視線轉了一圈,這才發現報警標誌出現在了9號鳥取奏的視窗。
這麼巧,剛好和天羽通那傢伙同時報警
不對,剛剛有出現新的屍體標誌嗎
青羽眯了眯鳥型圓而呆的眼睛,已經明白髮生了什麼,頓時對這個搶飯吃的鵜鶘有些幸災樂禍。
他迫不及待想看這傢伙的表演了。
然而他還沒聽到9號的狡辯,先有人搶了麥。
16號的視窗閃閃發光,他甚至沒有先跳出來休息:“我先說。”他理所當然地開口:“8號是鴨子,4號是禿鷲,10號死於8號刀下,如果有刺客的話,我應該快死了,剩下的……這輪有點多啊。”
他數了數:“剩下還有三個人,你們盤一下吧。”
16號的鶯治說的沒錯,在他報完資訊,輕輕鬆鬆地跳到公共區域準備休息時,保護期的時間剛剛結束,刺客的槍口已經對準了他。
16號的窗口出現了一個新鮮的彈痕,正準備在沙發上躺下的鶯治也變成了無法參與遊戲的靈體。
還好在保護期的時間內搶了麥,這段時間不能投票,但同時也不會被刺客狙擊,這才讓他有了說出資訊的機會。
被搶麥的鳥取奏沒有任何怨言,鶯治為他爭取的時間足夠他編出一段邏輯還算縝密的瞎話。
但可惜,他又被搶麥了。
15號天羽通淡淡說道:“我和禿鷲在一起,報警前他並沒有看到其他屍體資訊——9號是鵜鶘。”
鳥取奏:“……”
這一瞬間,所有玩家都理解發生了什麼,同時用同情的目光掃視鳥取奏。
等天羽通和其他人把自己所知的資訊都說完後,2號鷹司真名主張投票給被指認的8號,但在最後發言的5號雉本秀一郎、7號丹羽歪真都主張投給9號的鵜鶘,理由是擔心無法拉鈴報警。
本場除了被鵜鶘吃掉的6號乙羽奧瑪和13號鳥養一輝,還有被刀的1號肉汁白鳥天星沒能找到兇手。
據說報警前到達現場的除了天羽通和青羽憐人,只有一個目的不明的11號音羽純夏,只不過前面兩人都確定肉汁被刀已經過去了很長時間,不能確認和音羽純夏有關,其他人也大多都是單走,無法彼此作證。
最後只能就此投票,票型是9號得到了6票,8號得到了4票,還有一票是鵜鶘的棄票——是的,16號居然在臨死前完成了投票,可惜並沒能如願淘汰8號。
鳥取奏黑著臉的綠色鳥被翻滾著扔了出去。
場中的一些人卻並不感到輕鬆。
在會議結束前,鷹司真名深深看了5號和8號一眼,隨後只能不甘地被系統傳送回原來的位置。
落地後,卡納迪恩揉了揉額頭,看著面前屬於組織內部的網站,輕輕嘖了一聲。
在他的許可權內,可以看到最近完成的任務。
有兩個臥底被處理了,場面非常大,又是爆炸又是大火的,執行人不意外的又是琴酒。
他看了看協同人員,那裡清晰寫著另一個幹部的名字。
格拉帕。
“哼。”他有些不滿,他不確定這次票型是願意聽他意見的好人太少,還是現在已經是鵝陣營的劣勢局,但不論如何,他一定要儘快把那兩個基本已經確認的鴨子淘汰掉。
他又看了一眼那兩個剛剛完成不久的任務,關閉了頁面。
組織最近也沒給他安排任務,不如他自告奮勇去幫琴酒解決臥底吧!
說起來,那兩個臥底是哪裡來的
-
“我給的名單裡已經有兩個臥底被他們追殺了”
鳥居梅里和安室透這次的見面更加隱蔽,除了他們彼此沒有任何人知道。
安室透糾正了他的用詞:“是已經被殺了。”
他的表情冷漠,語氣肯定:“屍體被組織的人帶走,絕對沒有活下來的可能。”
鳥居梅里若有所思地看著他:“你不是說……”
頓了一下,他微微點頭:“好,已經死了。”
不知想到了什麼,安室透的臉色像吃了蒼蠅一樣難看,是不加掩飾的厭惡:“FBI的人會帶他們離開。”
鳥居梅里看著他微微點頭,對他的心情表示理解。
為了萬無一失救下這兩個無辜的臥底,公安降谷零不得不求助更有經驗也更熟悉海外逃生的FBI,這件事確實很難接受,恐怕即使達成了合作也會起一些衝突吧
“剩下的人,只有我是真正的臥底,但因為是你給出的名單,所以他們一定會先進行調查。”
安室透的表情恢復了平靜,淡淡說道:“我有把握他們不會查出什麼,但這段時間我不會和組織以外的人聯絡了。”
鳥居梅里點頭:“明白。”
安室透猶豫了一下,想說什麼,但最終卻只是淡淡說道:“等這邊結束,我會按照之前約定好的方法再聯絡你。”
奧瑪和天星最近似乎都消失了,是他們背後的組織準備做什麼嗎
這是他想問的問題。
但這種事,眼前這個雖然看起來很普通,但其實十分精明的青年是絕不會告訴他的。
沒關係,只要等到組織覆滅。
他會想辦法讓那兩個孩子脫離這個神秘危險的組織。
然後再好好調查一下,找到他們可能會有的罪證。
公安警察並不相信這些逍遙法外的傢伙,但當目標一致時,他也不會分不清敵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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