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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死狀元郎,從求親長公主開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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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7章 昨夜我出了大力,腿軟!

李滄月沒有推開他,任由他扶著。

「顧長生。」

「又怎麼了?」

「你這萬毒經,到底是從哪學來的?」李滄月抬起頭,目光灼灼地盯著他。

「我說我做夢夢見個白鬍子老頭教我的,你信嗎?」

「你當本宮是三歲小孩?」

「不信拉倒。」顧長生扶著她往溶洞出口走,「每個人都有點秘密,你只要知道,我不會害你就行了。」

李滄月看著他的側臉,沒有再追問。

兩人沿著地下暗河的邊緣,小心翼翼地往外走。

溶洞外。

天色已經微微發亮。

「商量個事。」顧長生打破沉默。

「說。」

「回去怎麼交代?」

顧長生指了指兩人破爛不堪的衣服,「總不能跟他們說,咱倆在山洞裡沒羞沒臊地為愛鼓掌了一夜吧?」

李滄月腳步一頓,轉頭怒視。

「口誤,口誤。」顧長生舉起空著的那隻手,「是療傷,純潔的療傷。」

李滄月收回視線,理了理身上寬大的男式外袍,「聞人牧丟擲毒物,我躲閃不及墜崖,你拼死相救,我們在地下河裡漂了一夜,才找到出口。」

「那玉佩呢?」顧長生問。

「沉入河底,找不到了。」李滄月答得飛快。

顧長生笑了。

「嘖嘖。」

「長公主殿下這瞎話編得,滴水不漏。看來以後咱倆要是出去乾點什麼殺人放火的勾當,分工很明確。」

「你負責一本正經地胡說八道,我負責動手挖坑。」

「狗嘴裡吐不出象牙。」李滄月冷眼看著前方。

罵歸罵,她扶著石頭站起身時,腳步卻下意識地向顧長生這邊靠了半步,這細微的舉動,連她自己都沒發覺。

「行,說正事。」

顧長生收起嬉皮笑臉,斂去玩笑的心思。

「聞人牧在斷崖上吼了那麼久,扯出那麼多陳芝麻爛穀子的破事。你那些手下可都聽得真真切切,這事能瞞住你那個皇帝舅舅?」

李滄月神色不變:「斷崖之上,皆是我親自挑選的心腹。」

「心腹也長著嘴。」顧長生反駁。

「他們的父母、妻兒、身家性命,全捏在本宮手裡。」

李滄月語氣篤定。

「玄鴉衛,只聽本宮的命令,不尊皇命,這一點,李承幹比誰都清楚,沒人敢去他面前亂嚼舌根。」

「夠狠。」

顧長生豎起大拇指,「不過,你舅舅生性多疑,就算沒人告密,他自己也會猜忌,聞人牧這老狗死前這一手,可是把你們皇家那點遮羞布全扯下來了。」

「皇帝最怕什麼?怕名聲臭了。」

「猜忌又如何?」

「你舅舅身上有千機牽奇毒,這才是咱們現在的護身符。」

顧長生點出要害,「他想活命,就離不開南疆的解毒之法。,會懷疑你聽到了什麼,但只要他覺得你手裡可能握著解藥,或者有找到解藥的門路,他就不敢輕易動你。」

李滄月轉頭,多看了顧長生兩眼。

「不還有你嗎?」她反問。

顧長生啞然。

也是。

老皇帝現在對他的信任程度,比對親兒子還高。

綠雲珍和黑丸子把那老瘋子拿捏得死死的,只要老皇帝還想重振雄風,還想長生不老,就得把顧長生供著。

「行,我罩著你。」

顧長生拍著胸脯保證。

兩人走出溶洞,一陣冷風吹來。

顧長生打了個哆嗦。

「真冷,回去得讓廚房熬鍋薑湯。」

李滄月看著遠處山林裡閃爍的火把,那是玄鴉衛在搜山。

「顧長生。」

「嗯?」

「昨晚的事,多謝。」

顧長生停下腳步,轉頭看著她,「你剛才說什麼?風太大我沒聽清。」

李滄月咬了咬牙,「本宮說,多謝你救命之恩!」

「謝就謝,那麼大聲幹嘛,搞得跟要吃人一樣。」顧長生揉了揉耳朵,「走吧,你的手下找過來了。」

幾名玄鴉衛發現了他們,立刻發射了響箭。

不多時。

大批舉著火把的玄鴉衛穿過灌木叢,出現在兩人面前。

帶頭的校尉看到李滄月,直接單膝跪倒在地。

他瞥見李滄月身上披著顧長生的外袍,頭低得更深了,根本不敢多看一眼。

「屬下救駕來遲,請殿下恕罪!」

嘩啦啦。

身後上百名玄鴉衛齊刷刷跪倒一片,聲勢浩大。

李滄月鬆開顧長生的手,重新端起長公主的威嚴。

「都起來吧,本宮無礙。」她掃視了一圈眾人,「聞人牧的屍首可找到了?」

「回殿下,已找到。」

校尉站起身,低著頭回話:「被亂箭射殺於崖底,遵殿下令,屍首已收殮,是否……」

「帶回京城。」

李滄月打斷他,「掛在朱雀門上,暴屍三日!」

「遵命!」

校尉領命退下。

顧長生站在一旁,看著發號施令的李滄月。

這女人,變臉比翻書還快。

前一秒還軟得跟貓似的,下一秒就成了活閻王。

不過……

真他孃的颯。

顧長生咧嘴笑了笑,有個這麼猛的老婆,以後在京城橫著走絕對沒問題。

「以後的大幹朝堂,怕是消停不了了。」

但沒關係。

天塌下來,有高個子頂著,大不了,他再多練幾層萬毒經,總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老婆被人欺負。

清晨的陽光穿透薄霧,灑在棲霞山的山道上。

「回府。」

李滄月下達了最後的命令。

玄鴉衛牽來兩匹馬。

李滄月翻身上馬,她的動作略顯遲滯,眉頭微皺了一下,但很快掩飾過去,依舊英氣逼人。

她握著韁繩,居高臨下地看著還站在原地的顧長生。

「愣著幹什麼?」

「等本宮請你上馬嗎?」

顧長生翻了個白眼,走到另一匹馬旁,踩著馬鐙跨了上去。

「催什麼催。」

「老子昨晚出了那麼多力,現在腿還軟著呢。」

他小聲嘀咕了一句。

李滄月耳尖泛紅。

她狠狠瞪了顧長生一眼,一抖韁繩。

「駕!」

黑馬嘶鳴一聲,率先衝了出去。

顧長生看著她的背影。

那背影挺得筆直,卻透著那麼一點藏得極深的倉惶。

他笑了笑,走到另一匹馬旁,翻身跨上去,雙腿一夾馬腹。

「駕。」

馬蹄聲碎。

迎著初升的朝陽,往京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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