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作死狀元郎,從求親長公主開始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73章 一巴掌扇飛大理寺官帽

魏裕安的臉色變了。

他身後的差役被這股殺氣逼退了三步,但他本人還硬撐著沒動,兩撇八字鬍微微顫了顫,強撐著官架子。

「顧駙馬,你這是要以武犯禁?」

「大理寺依法辦差,你就算是長公主府的駙馬,也不能……」

話沒說完。

顧長生從臺階上走下來。

魏裕安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但身後全是自己帶來的人,退無可退。

「啪!」

一記耳光,結結實實地抽在魏裕安的左臉上。

力道大得出奇。

魏裕安整個人被扇得踉蹌了兩步,腦袋上那頂烏紗官帽直接飛了出去,在地上滾了好幾圈,沾了一層灰土。

所有人都傻了。

大理寺的差役愣在原地,手握刀柄,卻沒一個敢拔。

孫德才的嘴巴張得能塞進一個雞蛋。

魏裕安捂著左臉。

他抬起頭,眼珠子通紅,嘴唇哆嗦了好幾下才擠出聲音來。

「你敢打我……」

「你他孃的敢打朝廷命官!」

顧長生沒搭理他這句廢話。

他往前走了一步,鞋尖精準地踩住了魏裕安滾落在地的官帽,不輕不重地碾了碾。

然後蹲了下來。

跟魏裕安的視線平齊。

「京兆府是接到報案才過來的,到這兒都花了小半個時辰。」

「你大理寺訊息比京兆府還快,誰給你通的風?是提前守在附近等死訊呢,還是跟殺手走的同一條路?」

這句話一出口。

院子裡所有人的呼吸都停了一拍。

魏裕安的瞳孔猛地一縮。

他張了張嘴,想說什麼,但喉嚨像被什麼東西堵住了似的,一個字都吐不出來。

顧長生盯著他。

「回答我。」

「你、你血口噴人,下官是接到線報。」

「誰的線報?」

「下官……下官的暗樁!」

「暗樁在哪?叫什麼名字?幾時送的訊息?走的什麼路線?」顧長生一連串問題砸下去。

魏裕安答不上來了。

「答不上來?」顧長生站起身,低頭看著他,「那就閉嘴,滾回大理寺。」

魏裕安的臉漲成了豬肝色,胸膛劇烈起伏了好幾下。

「顧長生!你等著!」

「明日一早,本官就上摺子彈劾你,毆打朝廷命官、私奪案件管轄、仗勢凌人!你這駙馬做不了幾天了!」

顧長生扭過頭來,笑了。

「摺子隨便遞,我幫你磨墨都行。」

「不過在把摺子遞上去之前,你先回去想兩件事。」

他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你們是如何提前得到通知。」

「第二,你自己脖子夠不夠硬。」

劉院正脖子上那道細得幾乎看不見的勒痕,魏裕安剛才可是親眼瞥見過的。

院子裡的大理寺差役互相看了看。

少卿被當眾扇了一巴掌,官帽被踩在腳底下,這種場面擱平時,他們早就拔刀了。

但今天不行。

那塊龍紋敕令牌的威名,大理寺上上下下都聽說了。

先斬後奏,阻撓者以謀逆論。

再加上旁邊那個陸七,六品金剛境的高手,橫刀出鞘就鎖了兩個人的氣機,這要是真動起手來,在場這二十幾號人加在一起都不夠他砍的。

「走!」

魏裕安從顧長生腳下一把抄起自己那頂歪了烏紗帽,用力扣在腦袋上,轉身大步往外衝。

大理寺的差役亂哄哄地跟在後頭撤了出去。

經過院門口時。

魏裕安猛地回頭瞪了顧長生一眼,牙齒咬得咯咯響。

「顧長生,這一巴掌,我記住了。」

「記著吧。」

院子徹底清靜下來。

孫德才長長地吐出一口氣,後背全溼透了。

他在京城官場混了這麼多年,第一次見有人把堂堂正五品大理寺少卿當街扇耳光的。

還是在命案現場。

還是在這麼多人面前。

這顧駙馬是真不怕死,還是真有恃無恐啊?

「駙馬爺……」孫德才湊過來,嘴唇囁嚅了半天,「您這一巴掌下去,明天朝堂上怕是……」

「我的事,不用你操心。」

顧長生把他打斷了。

「把你的嘴管好,今晚的事,京兆府上下一個字都不許往外漏。誰要是管不住嘴,我親自上門拜訪。」

「是是是,下官明白,爛在肚子裡,爛在肚子裡。」

孫德才連連點頭。

顧長生正要轉身回正堂,餘光突然掃到角落。

老仵作。

那個剛才一直蹲在牆角的乾瘦老頭,這會兒正靠著廊柱坐在地上,整個人縮成一團。

不對勁。

顧長生走過去兩步,老仵作抬起頭來。

顧長生腳步一停。

老仵作的臉上,嘴角在往上翹。

不是笑。

是不受控制地往上翹。

老頭自己顯然也發覺了,一隻手死死按住自己的嘴角,按住左邊右邊又翹起來,按住右邊左邊又翹起來,整張臉的肌肉在抽搐和上揚之間來回掙扎。

他的眼裡全是恐懼。

「救,救命……」

老仵作的聲音從牙縫裡擠出來,含混不清,因為他根本不敢鬆開按住嘴的手。

「我控制不住……臉……我的臉……」

顧長生瞬間反應過來。

方才驗屍的時候,老仵作用銀針蘸了劉院正手腕上那層淡黃色粉末,銀針倒是沒變色,但粉末沾到了他的指尖。

那時候他就說過手指發麻。

現在藥效上來了。

「趙掌櫃!」

顧長生大喊一聲。

趙守仁從門外衝進來,「爺?」

「銀翹散帶了沒有?」

「隨身藥箱裡有。」

「灌他,先試試看效果。」

顧長生一把掐住老仵作的虎口,拇指死死按在合谷穴上,另一隻手掐住他的人中,用力壓了下去。

老仵作痛得悶哼了一聲,但嘴角翹起來的幅度確實小了一些。

「老李是吧?」

顧長生盯著他,「聽我說,別慌,你手指頭上沾了點髒東西,但量不大,死不了,忍著點。」

老仵作使勁點頭。

但他額頭上的冷汗大顆大顆地往下掉。

趙守仁手腳麻利地從藥箱裡翻出一包銀翹散,就著邊上的涼茶化了半碗,端過來塞到老仵作嘴邊。

「張嘴,喝。」

老仵作鬆開按著嘴的手,一口灌了下去。

起初沒有任何變化,嘴角還在不受控地往上扯,老仵作嚇得差點把碗摔了。

趙守仁死死扶住他的頭,「別動!」

大約過了十幾息的工夫。

老仵作臉上那種詭異的上揚趨勢終於慢慢緩和下來,肌肉不再劇烈抽搐了,但嘴角還殘留著一絲不自然的弧度,像是被什麼東西凝固在那裡,遲遲沒有完全消退。

如果您覺得《作死狀元郎,從求親長公主開始》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6162.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