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繼夫人只想雞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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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章 第 25 章 語文不行,

或許是國公府的錦被太過柔軟, 金絲枕太過舒適,由奢入儉難,程菀今日罕見的有些沒睡好,她看了眼外面的天色, 喚來藜麥:“咱們去後花園走走吧。”

藜麥有些驚訝, 她知道自家夫人最是怕曬了, 從來不在這個時候出門。

程菀確實不想出去曬太陽, 但她還是不放心程若。

程菀自認為她並不是個多心軟的人,程若設計讓她嫁去謝家的事, 不論結果如何, 都是利用了她,說不生氣是不可能的。

但上輩子她曾因工作需要, 去參觀過一些特殊學校。

這裡的學生,大部分是些自閉症兒童,還有一些是抑鬱症患者。與醫院的不同,這裡的抑鬱症患者很年輕, 有的甚至才十四歲,和程若差不多大。

因為蘭氏的阻攔, 程菀和程若並不親近,她對她的印象一直停留在兒時。姨娘還沒生病,為了給她攢嫁妝, 在程老爺不來的日子裡,姨娘的繡棚從未離手過。

那日她正趴在桌上看姨娘給她做荷包, 聽見外面有少女的嬉笑聲,姨娘笑道:“應該是七娘子,菀兒,你也去同七娘子一起放風箏吧?”

程菀不想動:“我不去。”

姨娘便用手指了指她的鼻子, 笑道:“菀兒怎麼整日心事重重的,像個小大人。t?七娘子開朗活潑,你多和她一起玩,說不準性子也能開朗些呢。”

程若確實開朗活潑。後來在正院請安時碰到,發現她比從前嫻靜了些,程菀也沒多想,大家跟著嬤嬤開始學禮儀後,自然不能像從前那般嘻嘻哈哈了。

直到那日,在馬車上,程若問她為何這麼愉悅。她對上程若的眼,才發現那不是嫻靜,而是如同死水一般,毫無波瀾。裡面似乎有個縮小版的人影,溺在水中,在向她求救。

再後來,程若來到她屋裡,跟她說那些抱歉的話……程菀終於有幾分確定,大娘子之外,家裡受盡寵愛的程若,似乎有了抑鬱症的傾向。

這很殘忍。

以程家的地位,蘭氏對程若的疼愛程度,但凡是別的什麼問題,都能請到名醫來為她診治,可偏偏是抑鬱症,一個在如今說出去無人相信,覺得你是在無病呻吟,卻恰恰能讓人痛不欲生的病。

程菀想幫程若,但她不是心理醫生,又有蘭氏在一旁阻攔。只能儘量用淺顯的話語,勸程若多愛自己,多讓自己過的快活一些。

今日一直沒找到合適的機會,正好現在沒什麼人,程菀想去找程若,認真問問她最近的情況。

她原以為要讓藜麥去程若住處尋人,沒想到卻在後花園的垂絲海棠樹下見到了那道熟悉的身影。

“五姐姐。”看到程菀來了,程若顯然很高興,“你也是來賞花的嗎?”

“是啊,今年的海棠花開的似乎比往年更盛了些。”

程菀無意的一句話,程若卻顯得特別有興致,笑著道:“不止呢,五姐姐你看,這裡多了一處鳥窩,我那天真的聽見裡面有鳥叫聲。還有這裡,這朵海棠的顏色是不是不一樣?我聽說是有人將這裡的枝丫剪去後,又接了新的上去……”

她圍著海棠說了許多,都是些程菀從前從未發現過的細節。

程菀每次來這海棠樹下只有一個想法:花真漂亮,這裡真涼快,真想睡覺。

程菀有些驚訝:“你是如何發現的?”

程若眼裡閃過一絲不自然,才道:“這些時日我不想做課業時,便會過來看看它。”

程菀以為她是因為逃課感到心虛,也沒多想,開玩笑道:“咱們又不考狀元,確實不用上這麼多課,還不如多出來接觸山水草木,心情也能舒坦很多。”

程若鬆口氣笑道:“五姐姐說得對,我再也不想憋悶在屋子裡了。”

兩人說了會兒話,程若從荷包裡拿出一個東西,遞過去:“五姐姐,這個是送給你的。”

程菀心中有些想笑,今天是什麼好日子,怎麼都給她送禮物?

接過來一看,發現是一個木雕,被雕刻成了海棠花的形狀,看得出來雕刻人手藝很生疏,做工有些粗糙,但畫技不錯,顏色上的很好。

“這是我做的。”程若有些不好意思,“我已經很久沒做過了,不太好看,五姐姐你願意收下嗎?”

她又開始偷偷做木雕了,這一次,她將刻刀等工具藏的更深了些,藏在太太絕對不會發現的地方。

她想將那些被她遺忘的,連同生活中的喜悅一點一點的全都拾回來。

看著程若眼裡的點點星光,程菀覺得自己已經不用問那個問題了,她很鄭重的收下了禮物,笑著道:“很漂亮,栩栩如生,我很喜歡。”

——

回到東廂房,迴廊上那道亮色身影無比顯眼,但程菀卻像完全沒看到一樣,徑直從她面前走了過去。

見她完全不搭理自己,換在從前,程蓉肯定會生氣,但現在她十分能理解,畢竟日子過得不好的人都是害怕見人的。

程蓉連忙追了上去,笑嘻嘻的道:“五姐姐別走這麼快呀,咱們姐妹許久未曾見面了,我今天可是有正事要找你。”

程菀停下腳步,看著她:“什麼事?”

“三姐姐遠在外地,家裡嫁做人婦的,也只有你了。五姐姐你說,日後若是我出嫁了,該怎麼和夫家相處才好呢?”程蓉故作苦惱道。

這話就很諷刺了,眾所周知程菀剛嫁去國公府,就被夫君冷落了,現在跑到她面前說什麼和夫家相處,這不是往她心裡捅刀子嗎?

程蓉就是故意的。

就算程菀看著氣色好,回門禮也豐厚,但她獨守空房的事是實打實的。自小姨娘就教導她,女人在後院,最重要的便是男人與子女,什麼公婆,那都是次要的。

就算程菀千辛萬苦討得了謝老夫人的喜歡又如何?沒有男人的寵愛,這只不過是鏡花水月,難不成程菀還能守著一個糟老婆子過一輩子不成?

程蓉得意洋洋的看著程菀,想看她露出痛苦的神色。

卻不想程菀上下打量了她,突然開口道:“怎麼,你有心上人了?”

程蓉笑容猛地頓住,心中驚詫她是如何知曉的。

楊姨娘說過,這事在塵埃落定前,絕對不能讓任何人知曉,但此時程蓉想要炫耀的心情已經超過了一切。而且程菀現在都泥菩薩過江了,知道了又能如何,還敢去太太面前告發她不成?

程蓉臉上滿是自得,還帶著幾分情愛的嬌羞,洋洋得意道:“沒錯,我與徵郎已經心意相通,他也許下承諾,等時機成熟,便會立即上門提親。”

程菀早在去賞花宴前,就知道程蓉會與男子暗通款曲,聞言絲毫不驚訝,哦了一聲繼續往屋裡走。

但程蓉不高興了,她特意說這些,是讓程菀羨慕的,二話不說轉身就走是什麼意思?

“五姐姐,說起來,你應該也是聽過徵郎名諱的。”見程菀還是一副興致缺缺的模樣,程蓉徹底不爽了,直接道:“他便是寧南侯府的世子。”

“你說寧南侯府?”程菀驚訝的看著她,今天上午蘭氏不明明說了鄭循是寧南侯府的世子,還要將程若許配給他麼?怎麼又冒出來個鄭徵,難不成寧南侯有兩個世子?

程蓉卻以為程菀是在嫉妒她,更高興了,“沒錯,待徵郎過來提親,我便是侯府世子的正室夫人,五姐姐,以後的日子,說不準咱們還會經常見面呢。”

她將“正室”這兩個字說的極重,想起徵郎的柔情,心裡甜蜜又暢快。

從前她還處心積慮想要嫁去國公府,看到程菀的慘狀後,無比慶幸,幸好她的徵郎不是謝鈺之那種冷心冷情的男人,以後她的日子,定然比程菀過得好千百倍!

——

晚膳後,從程府離開,程菀按照她承諾的,在馬車經過街道時,特意帶著束哥兒去買了糖畫。

束哥兒確實極有孝心,看到新奇的東西眼睛都捨不得眨,還記得給曾祖母也買一個。把在國公府望眼欲穿、憂心忡忡等了一整天的謝老夫人,感動的欣喜不已。

蘭氏要保下含煙,自然要為今天的意外找個藉口。

她讓葉嬤嬤親自來向老夫人告罪,說是她太過思念外孫,用午膳時將兩人的座椅擺放的太近,含煙過來時,她正準備起身,她一動作便連帶著束哥兒的椅子也動了,才會不慎摔下來。

本就不是大事,束哥兒更是表現的一點問題都沒有,哪怕老夫人心裡有些不滿,也不好發作了,笑著讓人將葉嬤嬤送回去。

但當所有人都離開後,老夫人還是對方嬤嬤道:“以後還是讓束兒少去程家,他們家的人我都不喜歡……五娘倒還過得去,算是歹竹出好筍了。”

等出了正院,程菀問謝鈺之今晚是否有公事,若是無事,便去園子裡逛逛。

今日月色很好,白濛濛的月光灑在玉磚小路上,散發著微微螢光,走在上面,程菀感覺自己也頗有幾分仙女的清冷感了,一邊欣賞自己的影子,一邊道:“郎君今日讓青月跟著我,可是有什麼事要吩咐?”

謝鈺之看得出來,程菀是個特別直接的人,想說什麼便會直接說,不會藏著掖著。

這是他從來不曾接觸過的。

在官場上,人人都是心口不一,如同帶著假面;後來與程家定親,大娘子說三分留七分,寧可去旁敲側擊詢問他身邊的侍從,都不願直接與他交談;父親與祖母憐他身上擔子重,每次說話都儘量挑好的說……

謝鈺之已經習慣了這種拐彎抹角的生活,所以當婚後第一日進宮,程菀毫不婉轉的問他貴妃之事時,他是有些怔愣的。

甚至程菀也不會在他面前特意偽裝自己的情緒,哪怕每日他回東院,她都會例行公事般說一句“辛苦了”,但說話的語氣和神態每天都有差別,他不用細細思索,就能知道她的心情是好是壞。

不得不說,這種感覺很新奇,甚至一開始令謝鈺之有些不適應。

但很快,他從這種相處的氛圍中感覺到了舒適。

他才明白,原來在自己家中,不用如同在官場上一樣,勾心鬥角,隱藏情緒。不開心可以表達出來,有什麼想說的也可以直接說出來,不用費盡心思的猜t?對方到底在想什麼,真的要輕鬆許多。

此時面對程菀坦蕩的目光,謝鈺之也直接道:“我擔心岳家會有人為難你,帶著青月,或許能派上用場。”

程菀看著身邊好似月下仙人般清冷的謝鈺之,心下驚訝,她沒想到謝鈺之能如此貼心,說好的冷漠不近人情呢?

雖然青月今日沒幫上什麼忙,但程菀還是真心實意的道謝:“謝謝郎君的關照,我很喜歡,這輩子除了我姨娘,還沒人對我這般好過呢!

她眼裡的感激太過明顯,哪怕謝鈺之已經知道她的性子,此時還是忍不住微微移開了目光。

五娘坦率固然很好,但有時,有些過於直白了……

見謝鈺之沉默,程菀以為他是不喜歡自己說這些,連忙進入正題:“郎君,還有件事,你對寧南侯府的世子鄭循瞭解嗎?”

蘭氏在京城貴婦圈深耕多年,不管哪家的事都比她要了解的多,現在讓她打探鄭循,肯定是想從謝鈺之這裡知道點什麼。

怕謝鈺之以為她是要打聽什麼機密,程菀連忙表示:“太太有意將七娘許配給他。”

謝鈺之沉默片刻,才道:“寧南侯府的世子不是鄭循。”

程菀震驚:什麼?難道程蓉口中的徵郎才是真的世子?

謝鈺之解釋道:“寧南侯早逝,只留下一個獨子,名為鄭珩。”

但鄭珩體弱,連房間門都出不得,整日在家中養病。寧南侯夫人,原想給鄭珩娶妻,為了沖喜,也為了讓他留下血脈。在景朝,若無嫡系後代,爵位便要收回,鄭家人不爭氣,文武皆廢,若鄭珩真的嚥了氣,那鄭家就徹底式微了。

寧南侯夫人籌謀的很好,但誰知鄭珩不願意,大夫說過,他這一脈,不是身子孱弱,就是壯年暴斃,擺明了血脈有問題。現在若是再娶妻生子,不是又害了他人嗎?

在寧南侯夫人一再威逼之下,前不久,鄭珩一條白綾了結了此生。

這事太過驚奇,聖上下旨不允許流露出去半分。但寧南侯夫人苦苦哀求,想在宗室選一個才華出眾的人過繼,保住爵位。

“聖上仁慈,應了這個要求。只是鄭家宗室推出了兩個人,鄭循與鄭徵,如今人選還未確定。”

謝鈺之說話和他這個人一樣,十分無趣,但程菀聽得眼睛都在放光,還是男子好啊,朝堂上隨便一點事都是如此精彩的八卦。哪像她們天天悶在後院,誰家納了妾,那都是大新聞了,可以討論半天。

她也好想去朝堂上吃瓜!

不過程菀也清楚,謝鈺之是因為得聖上信賴才會知曉的這麼清楚,現在外頭不少人連鄭珩已經喪命都不知道。

“那誰更有希望?”

謝鈺之搖頭:“這是鄭家的家事。”

程菀已經懂了,鄭循和鄭徵都是宗室推選出來的,這裡面必定涉及到許多利益糾葛。程家不重要,但透過程家便可以攀上國公府。

鄭徵想要靠這個關係搶奪世子之位,刻意偽造身份接近程蓉;鄭循也不傻,自然也想走這條路子,便和蘭氏搭上了關係,承諾了不少好處想要求娶程若。

只不過蘭氏到底比程蓉和楊姨娘城府深,先過來讓程菀打聽訊息。

程菀謹慎問道:“那這些事,我可以寫信告知太太嗎?”

謝鈺之頷首:“此事不會壓下太久。”

程菀回去便開始寫信,涉及到蘭氏,程菀都不用說什麼,應嬤嬤比誰都積極。

看著她拿信出去的身影,程菀卻有些猶豫,她在想程蓉。

一開始,程菀給楊姨娘母女透露訊息,讓她們去賞花宴上想辦法,是因為她瞭解楊姨娘,並且當時形勢嚴峻。

楊姨娘此人別的不行,但看男人很是在行。她肯定給程蓉相看一個合適的物件,只要私下確定好心意,成功嫁出去,比留在後院讓蘭氏支配要好許多。

可現在,出嫁的人換成了她,蘭氏沒有了將庶女隨意許配給人的藉口,程老爺有了國公府做靠山後,腰板子也硬了,定會想方設法給程蓉選個好人家。

這本是最好的選擇,但今日程蓉的表現便可以看出,她對鄭徵的謊話深信不疑,再加上她性子偏執,很可能被鄭徵利用著做出什麼後悔莫及的事來。

程菀確實不待見程蓉,可婚姻是古代女人的一輩子……她深吸一口氣,還是打算讓安排在程蓉身邊的小丫鬟,稍微給程蓉透個底。

不管程蓉信不信,也算是她仁至義盡了。

謝鈺之從側間出來,就看到程菀坐在書案後奮筆疾書,一連寫了兩封信。寫完後,又走到窗戶邊抬頭往上看,似乎在觀察著什麼。

“你在做什麼?”

“我在看天色,看明天會不會下雨。”

謝鈺之有些意外:“你會看?”

他去邊疆打戰,特意向當地老農請教過如何看天色判斷天氣,可程菀一個閨中娘子竟然也會?

“當然,天上星星密,明天曬死雞。明天一定是個好天氣。”程菀很滿意,天氣好,現在她和束哥兒的關係也修復好了,可以實行她計劃的第二步了!

謝鈺之不是個話多的人,相反,所有人都說他性子太過淡漠。可不知是不是程菀身邊的氣質過於平和隨意,和她在一起時,自然的感到放鬆,連交談慾望似乎都旺盛了許多。

看著她摩拳擦掌,謝鈺之有些好奇:“你準備做什麼?”

“帶束哥兒去後花園釣魚。”

自然不是釣魚這麼簡單了。

雖然上次的試探以失敗告終,程菀暫時還不知道束哥兒抗拒看書的原因,但這並不耽誤她繼續探索束哥兒的天分究竟在哪一方面。

俗話說得好,一個優秀的孩子,必須是德智體美勞全面發展。單單就“智”這方面,都有許多學科,語數外物化生政史地……上次束哥兒不願意讀書,這並不能說明他不是個天才,說不定他的天賦在數學方面呢?

數學可是所有學科的基礎,縱使現在科舉根本不重視數學,但若是真有這方面的天賦,日後去了朝堂上,也能在三司發光發亮,說不定還能撈個計相當當,總管全國的財政,多風光!

亦或者是成為一位大數學家,名垂青史!

或許是想像太美好,這天晚上,程菀甚至夢到了束哥兒年紀輕輕便官至三司使,拳打謝鈺之,腳踢各路青年英才,成為大景朝赫赫有名的一代權臣。

因為束哥兒太過優秀,程菀成為了一品誥命夫人,吃香喝辣。甚至還有一大堆人來請她替他們管教自家孩子,以求能和束哥兒一樣才華出眾。

程菀猛地醒過來,滿臉驚恐。

這個夢到誥命夫人這裡就可以停止了,再做下去那就是噩夢了!

上輩子殺豬,這輩子教書。老師的苦她上一世已經吃的夠夠了,教束哥兒是為了未來的美好生活,教一大群孩子,那還是婉拒了。

為了不讓自己再做這麼恐怖的夢,程菀頭一次主動沒有賴床,先去正院給老夫人請安,陪著用過早膳後,便提出想帶束哥兒去後花園釣魚。

昨日就是跟著母親出去,才見到了許多新奇的東西,現在聽到程菀要帶他出去玩,束哥兒喜出望外,琉璃一般的黑眼珠十分渴望的看著謝老夫人。

他昨天才出門一整天,又出了小意外,謝老夫人是極其捨不得他的。但頭一次謝束對出去玩如此期待,老夫人只好擺擺手:“去吧,一定要照顧妥當,別玩水,小心蟲子……”

程菀最主要的目的並不是釣魚,於是等到了花園後,她帶著謝束來到涼亭,道:“讓他們先去準備釣竿和魚餌,咱們在這等著。我這幾日倒是想到了一種很有意思的表達,束哥兒想不想看看?”

謝束現在的注意力都在釣魚上,可有可無的點了點頭。

藜麥立馬把夫人囑託她的東西拿了過來,是一個淺木盤,裡面裝滿了細河沙,用樹枝便可以在上面寫字——因為束哥兒對看書十分抗拒,程菀擔心他看到紙筆也會有連帶反應,還是換種方式比較好。

她拿起樹枝,在沙盤上寫了一個阿拉伯數字1,“這個像一根手指,所以就代表一;那如果是代表二,應該用什麼呢?”

不出所料,束哥兒立馬伸出了兩根手指。

“束哥兒說的也對,不過我覺得用這個來代表二可能會好一些。”程菀在沙盤上寫了個“2”,問道:“這個像不像個小鴨子?”

她寫的很卡通,又在下面畫了兩個像爪子一樣的東西,確實像小鴨子。

接著程菀又寫了3,“這個像不像耳朵”……

有她的一步步引導,當寫到5的時候,束哥兒都不惦記著釣魚了,連忙搶答道:“這個像鉤子!”

程菀的教學方式新穎,又夾帶著小孩最感興趣的圖形聯想,束哥兒不僅學的很快,還完全沒有發現自己是在學習,聚精會神,興致勃勃。

等學完全部的數字,程菀趁機將九九乘法口訣t?教了一遍。

乘法口訣朗朗上口,小孩的瞬時記憶都是比較厲害的,之前她當老師的時候,很多孩子雖然事後很快會忘記,但最開始記憶也是很快的,差不多一堂課就能背下來。

束哥兒也是如此,一刻多鐘的時間,已經很熟悉了。

程菀出了幾道題試驗了一遍,確定他已經能計算出來後,給一旁的粟米遞了個眼神。

粟米連忙將早就準備好的釣竿拿了過來。

程菀這才帶著束哥兒來到池塘邊,問出了那道困擾了無數小孩的經典算數題:

“束哥兒你說,假如這個池子是空的,在水池旁邊分開放兩根管道,一個進水,一個出水。只打開進水管道,四個時辰可以將裡面注滿水;只打開出水管道,八個時辰就能把水放完;那如果兩邊的管道同時開啟,幾個時辰能把空的水池注滿呢?”

作者有話說:

今天胃病犯了,來遲了些,抱歉小天使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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