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攝政王的危機:王妃愛追美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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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2章 第211章 那九皇子呢

“自那以後,朝中諸多守舊大臣、宗室老臣,便屢屢上奏進言,以太子體弱多病、身有頑疾、難以擔當儲君重任為由,反覆勸諫皇上廢黜太子、另立儲君,動搖東宮根本。”

“只是皇兄心中通透,深知諸位皇子品性資質,除卻六皇子慕容瑞野心勃勃、覬覦儲位之外,其餘皇子皆無爭儲之心、無登位之志。”

慕容宇條理清晰,緩緩為她拆解諸位皇子性情品性:“二皇子雖然心性聰慧,但不喜歡皇宮的拘束,與其外祖柳家合作做生意。柳家乃是傳承數百年的頂級皇商,根基深厚、財力滔天,當年太祖開國定天下,柳家便傾盡家財鼎力相助,底蘊橫跨數百年。”

“如今柳家生意遍佈燕、北狄、南越、西夏四國,財力富可敵國,勢力盤根錯節。慕容瑞依仗外祖家族勢力,野心勃勃、妄圖奪嫡,皇兄深知其心性狹隘、狠戾自私,絕非明君之選,故而寧肯頂住滿朝壓力,護著體弱仁善的太子,也絕不肯廢長立幼、傳位慕容瑞。”

“五皇子天性灑脫、隨性自在,厭惡朝堂束縛、不喜權謀紛爭,生性隨和淡泊,畢生所求不過山水自由、閒逸度日,對儲位皇權毫無半分覬覦之心。八皇子,性格懦弱,做事優柔寡斷,難成大器。”

寥寥數語,將諸位皇子的品性、境遇、心思盡數剖析透徹。

沈錦璐聽得連連點頭,心中豁然清明,隨即心生好奇,抬眸看向慕容宇,輕聲追問:“那九皇子呢?小九是你自幼親自帶大、悉心教導的孩子,他品性心智如何?”

提起九皇子,慕容宇眸底的淡然沉穩緩緩褪去,染上幾分綿長悠遠的回憶,眼底藏著複雜深沉的情緒。

他微微沉默片刻,思緒飄回上一世的風起雲湧、宮變動盪之中,嗓音緩緩低沉幾分:“小九的生母楊昭儀,性情溫婉軟弱、心性善良,不善權謀、不懂爭鬥,在後宮之中向來安分守己、謹小慎微,無權無勢、備受欺凌。”

“但小九的性子,半點不像他柔弱的母妃,反而最像當今皇兄,沉穩通透、隱忍聰慧、暗藏鋒芒。”

回憶翻湧,過往的腥風血雨、宮變亂象歷歷在目,慕容宇眸底掠過一絲淡淡的沉冷,語氣帶著幾分唏噓:“上一世,慕容瑞野心爆發,悍然發動宮變,朝堂大亂、皇城喋血,亂世驟起。”

“宮變之中,楊昭儀無辜受牽連,慘遭慕容瑞毒手,慘死宮中。”

“那場變故,是小九一生最大的轉折點。親眼目睹至親慘死、朝堂傾覆,昔日溫和純粹、天真爛漫的少年,一夜之間徹底蛻變,褪去所有稚氣柔軟,變得隱忍深沉、心智堅韌。”

“宮變之亂後,小九便長居遼東,留在本王身邊。本王親自教導他文武學識、治國之道、兵法權謀,此子天賦極高、一點即通,無論是絕世武功、經世學識,還是安邦治國、制衡朝堂的帝王之術,皆能快速精通,進步神速,遠超常人。”

沈錦璐靜靜聽著,心頭微微感慨,輕聲嘆道:“世人皆是如此,沒有人天生沉穩強大。人這一生,總要歷經變故、遭遇磨難,在絕境之中蛻變成長,吃過苦、受過痛,方能褪去稚氣、成就自身。”

話音落下,她心頭忽然掠過一絲八卦好奇,眉眼靈動,笑著看向眼前歷經兩世、權傾天下的男人,輕聲打趣:“對了,我一直很好奇。”

“上一世你身居攝政王高位,權傾朝野、萬人敬仰,執掌天下權柄,朝堂百官無人敢置喙,權勢滔天、風光無限。那般巔峰之時,難道就從未有人催促你成婚立妃、綿延子嗣嗎?”

慕容宇聞言,低低輕笑一聲,笑聲帶著幾分滄桑淡然,眼底盛滿過往歲月的沉澱,緩緩搖頭:“無人催促,也無暇顧及。”

他眸光溫柔落向身前的女子,字字真切,緩緩訴說過往孤寂歲月:“上一世,本王一心將小九視如親生子嗣悉心撫養,日夜操心朝堂國事、天下蒼生,終日周旋於權謀棋局、亂世風波之中,殫精竭慮、日夜操勞,滿心皆是江山安定、幼帝成長,哪裡有半分閒暇顧及兒女情長、婚配嫁娶?”

“再者,彼時慕容瑞餘黨未清、朝野動盪,亂臣賊子暗藏朝堂,無時無刻不在伺機破壞,屢屢挑撥本王與小九的叔侄關係,妄圖離間我們、顛覆朝政。”

“內憂外患纏身,亂世風雨飄搖,本王滿心皆是安定山河、護佑幼帝,自然無心納妃成婚,故而終其攝政一生,孤身一人,未曾納妃。”

聽著他上一世孤寂操勞、無人相伴的過往,沈錦璐心頭微微一軟,眼底掠過幾分心疼。

原來這般赫赫威名、無上權勢的攝政王,前世竟是孤身一人、負重前行,耗盡畢生心血守護江山、守護幼弟,一生無妻無子、孤寂半生。

車廂內一時靜謐無聲,唯有燭火輕輕搖曳。

片刻後,沈錦璐斂去心底的唏噓,神色漸漸凝重,迴歸當下正事,眸光認真地看向慕容宇,語氣鄭重無比,道出太子心疾最核心、最棘手的診治難題。

“太子這數十年淤毒沉積的心疾,我仔細研判過病根。”

“若想徹底根治,唯有唯一一條路可走——換心續命。以一顆鮮活康健的真心,替換太子受損淤毒、破敗衰竭的病心,方能徹底根除頑疾、延續性命。”

她語速平緩,字字嚴謹,句句皆是醫者最客觀冷靜的判斷,眼底帶著醫者的審慎與無奈:“只是此法太過兇險逆天,無人能夠保證萬全。”

“縱使手術順利、換心成功,太子術後最長可安穩存活十年,最短不過三五年光陰,依舊難逃壽數定數,無法真正延年益壽、徹底痊癒。”

說到此處,她眉頭微蹙,神色愈發凝重,道出最讓人忌憚、無人敢輕易嘗試的根本隱患:“更重要的是,人心藏神、心主神魂、承載七情六慾、執念魂魄。”

“若是捐獻心臟之人,並非心甘情願、真心成全,心中暗藏怨氣、不甘、憤恨與執念,這顆帶著怨戾之氣的心臟,移植入太子體內後,怨氣便會日夜縈繞太子神魂。”

“往後歲歲年年,太子夜夜都會被夢魘纏身、噩夢不斷,終日不得安寧、心神不寧,餘生皆要被陰戾怨氣糾纏折磨,身心俱疲、苦痛終生。”

這番話字字誅心,道盡了逆天換心之術的兇險與隱患。

醫者仁心,她行醫救人、福濟蒼生,所求的是讓人安穩康健、遠離苦痛,絕非以他人性命、他人怨念為代價,換取一人苟活,讓病患餘生受盡折磨。

慕容宇靜靜聽著每一字每一句,眼底溫柔漸濃,滿是對心愛之人的理解與縱容。

他緩緩伸手,再次將她溫柔攬入懷中,動作輕柔安穩,語氣篤定溫和,替她卸下所有心理負擔:“本王都知曉。”

“我知曉你心懷蒼生、醫者仁心,行醫濟世只為救人脫苦、渡人安穩,從不願以任何人為犧牲,不願造下半點因果孽債。”

“此事兇險異常、牽扯因果,絕非小事。”

他眸光沉定,語氣穩妥周全,已然做好萬全安排:“待會兒入宮面見皇兄,這換心續命的逆天療法、其中所有兇險隱患、因果糾葛,盡數交由本王告知皇兄,無需你開口半分。”

“太子宅心仁厚、心性純良、溫和善良,一生仁政愛民、體恤百姓,從無半分惡行。他知曉其中原委後,定然絕不會為求己身存活,而犧牲他人性命、揹負他人怨氣。”

“這般道義枷鎖、心理負擔,不該由他揹負,更不該由你來承受。一切利弊抉擇、君臣博弈,皆由本王周旋擔當。”

夜色沉沉,馬車穩穩駛向東宮深處,暖燭搖曳的車廂之中,溫情與擔當交織,權謀與仁心相融,為這場深夜問診、逆天醫局,悄然鋪下最安穩的底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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