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夫君他今天造反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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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4章 第 34 章 夫人說什麼

天氣漸熱, 京中彷彿被一股悶熱包裹,叫人心煩意燥。

不知從哪日起,民間開始有了一些傳言。

起初只在暗巷中流傳, 慢慢地傳到了街坊,愈傳越烈。

今歲各地災情頻繁, 雪災後又是山洪, 還爆發了一場瘟疫,後又是一處廟宇坍塌,此廟宇是謝家先祖皇帝打江山那會兒建造的, 香火雖不如寶雲寺,但也有固定的香客。

經查檢說是太過古老所致, 很快就修葺好,更將所有年久失修之處重新修葺, 確保不會再出問題。

可不知何時卻有傳言說是異象頻發,是因出了大冤案。

隨後不久不知是誰提起衡王府, 宇文府。

傳言連在一起就成了衡王府蒙冤, 天現異象。

訊息傳到宮裡,謝泓氣得摔了硯臺。

“查,是誰在暗中作怪!”

陸情恭順撿起硯臺,溫聲應是。

謝泓卻盯著她, 突然道:“承恩侯近日當真沒有異動?”

陸情面不改色,搖頭:“臣未曾發現。”

旋即又補充道:“近日侯爺與先前一樣, 每日按時上值, 一下值就回府, 或在書房練字,或看書,偶爾與宴霄吃頓飯, 我也都在席,並未發現任何異樣。”

謝泓是信任陸情的,也瞭解她。

若說這世上有人永遠不會背叛她,那一定就是陸情。

他不懷疑她撒謊。

況且,承恩侯府還有他的眼線。

謝泓收回視線,眸中一片沉色:“哪裡有這麼巧合的事,此時提起衡王府必定有人在背後作祟。”

陸情將硯臺放好,重新磨墨。

以謝泓現在的反應來看,衡王府一案與其說是他縱容的,倒不如說是他授意的。

“當年在衡王府發現龍袍,此事板上釘釘,自沒有冤屈可言。”陸情緩聲道:“更何況衡王府一個不剩,若近日流言背後當真有人指使,那他此時舊案重提,目的何在?”

這也是謝泓沒有想明白的。

衡王府已被斬草除根,宇文家只剩承恩侯,若此事與承恩侯無關,那還能是誰的手筆。

“臣讓慕洄去查。”

陸情看了眼臉色陰沉的謝泓,道:“必定儘快查處真相。”

謝泓本是想多說什麼,可實在疲乏有心無力,揉了揉眉心道:“嗯,去吧。”

然而還沒等慕洄查出真相,次日午時,已被封禁的衡王府上空突現金光,仔細看去,竟肖似真龍飛騰。

這一異象登時驚得滿城譁然。

真龍代表天子。

可它卻沒有出現在皇宮,而是在衡王府現身,這代表著什麼已不言而喻。

不過一日,坊間傳言滿天飛。

“真龍在衡王府現世,豈不是說明當今天子之位有異。”

“今歲災情頻發,莫非也是因此?”

“難道沒人認為衡王府謀反一案有疑嗎?當年幾位皇子相爭,衡王卻早早抽身,帶著王妃出宮過安穩日子,顯然是無意皇位,怎會突然謀反?”

“就說呢,此案屬實蹊蹺。”

“當年此案是誰辦的來著?”

“英國公府辦的。”

...

“可是不對啊,衡王府已然敗落,真龍為何會在出現在衡王府?”

“對啊,衡王與小世子當年就已死在衡王府,怎還會引來真龍?”

“難道...”

話音頓頓止幾息,眾人面面相覷,都從對方眼底看到了同一個答案,良久,才有人小聲道:“莫非這兩位還活著?”

“衡王不可能活著。”

有人道:“當年衡王的屍身大理寺可是瞧得清清楚的。”

那就只有小世子還活著了。

又是一陣寂靜後,有人道:“我記得當年王妃帶小世子出逃,小世子被一箭穿心而亡,而後不慎落井摔得面目全非,但當時追擊的官兵中,有好幾個都確認小世子落井時看清了小世子的臉。”

“按理,不該活著啊。”

“可若是有人撒謊呢?”

話落,眾人不再敢繼續說下去了。

若小世子當真還活著,那撒謊的就是當時追擊小世子的大理寺。

“衡王與王妃心善,結下善緣也不一定。”

許久,有人模稜兩可道。

總之,小世子可能還活著的訊息,一日之間傳遍了京城。

法不責眾,京兆府一時也亂了陣腳。

謝泓更是大發雷霆,當即將英國公與當年參與此案的人傳進宮中問話,可卻發現有好幾個已經辭官尋不回來了。這個訊息不知如何走漏了出去,更使得人相信衡王府的小世子還活著。

陸情在這時提出建議:“不管是否還活著,都得把人找到,否則,若落入有心人手裡,後果不堪設想。”

於是之後一連幾日,京兆府與奉天衛打著抓賊人的借滿城搜捕,但凡遇到與衡王衡王妃模樣相似的五歲孩童,盡數抓捕,一時之間,京中人心惶惶。

可一連數日一無所獲。

他們當然尋不到,因為衡王府小世子此時在承恩侯府。

陸情親自去將人帶進府的。

承恩侯府有陸情在,天子本就不會懷疑,且京兆府奉天衛還先後帶了人進府搜查,只是他們前腳搜完,陸情後腳就將人帶進了府中。

就算是他們將京城翻個天,也尋不出人來。

眼看臨近祭祀之日,小世子乃真龍降世的傳言已經愈演愈烈。

陸情見謝泓愁容滿面,安撫道:“陛下,眼下切不可亂了陣腳。”

“如今衡王府天現異象,難堵悠悠眾,但若陛下在祭祀當日能讓天現祥瑞,真龍一說自然不攻自破,等風聲壓過去,再尋個由頭解釋衡王府的異象即可。”

謝泓疲憊的嘆了氣:“只能這樣了。”

“你去辦吧。”

陸情勾唇:“是,陛下安心。”

回到承恩侯府,陸情直奔寢房。

寢房中有一極小的暗室,暗室中放著一張小床,一副桌椅,五歲男孩端坐桌前臨帖,婦人寸步不離的守著,見陸情進來,婦人朝她拱手行禮後退出了暗室。

五歲的男孩正是陸情從西城接回來的安兒。

謝安看見陸情,放下筆乖巧喚道:“舅母回來啦。”

他回衡王府時便知曉了自己的身世,原來他的父親母親是父王母妃的暗衛,當年衡王府出事,是舅舅冒著生命危險救下他,將他安置在西城。

陸情走過去看了眼他的字,讚道:“不錯,有你舅舅幾分筆鋒。”

話剛落,身後傳來宇文渡的聲音:“是嗎?”

謝安眼睛又一亮:“舅舅也回來啦。”

宇文渡嗯了聲,看了眼謝安臨摹的字帖,道:“陛下可信了?”

陸情挑眉:“信了。”

“祭祀將近,陛下沒有更好的法子。”

宇文渡正色看向她:“所以,你當天的計劃到底是什麼?”

陸情卻道:“你當天只管按你的計劃行事,相信我,必有驚喜。”

說著,她捏了捏謝安的柔嫩的臉頰:“保管能讓安兒名正言順。”

謝安仰著頭任由她捏。

自從那夜舅母帶著他飛簷走壁後,他就很喜歡舅母,雖然舅母總喜歡捏她的臉,但只要舅母喜歡,讓她捏好了。

“怎麼這麼乖?”

陸情忍不住雙手捧著謝安的臉揉了又揉,又看宇文渡:“你舅舅就不會這麼乖。”

謝安眨眨眼:“舅舅不給舅母捏臉嗎?”

陸情皺眉:“是呀。”

“還是我們安兒乖巧。”

宇文渡哼笑一聲,拽住陸情的手將謝安的臉解救出來,拉著她就往外走,謝安忙喊:“舅舅要帶舅母去哪裡?”

宇文渡不語,陸情卻回頭道:“小孩子不能問,安兒繼續臨帖,過不了幾日就可以從這裡出去了。”

謝安認真點頭:“知道了。”

眼底卻有亮光劃過,舅母還以為他是小孩子不懂,其實他可懂了,舅舅舅母是給他要弟弟妹妹去了,至於怎麼要他就不知道了,許是拜求子觀音吧,他看見過一些姨姨去拜求子觀音要孩子的。

出了暗室,宇文渡拉著陸情一路到了側間。

門一關上,宇文渡就將陸情抵在了門上,問她:“我不乖?”

謝安在寢房暗室的這些日子,二人但凡同房都是在側間。

陸情見宇文渡將她拉到側間來,就知道他想做什麼了,聞言抬手勾起他的下巴,認真打量:“夫君哪裡乖,明明兇得要命。”

宇文渡逼近她,手已順著腰身往上,眼神暗沉:“哪裡不乖?”

夫妻這麼久,他自曉得在何處點火,輕易就叫懷裡的身子軟了下來,卻還不放過她,逼她回答:“我哪裡兇?”

哪裡兇,他自己沒數?

但陸情知道在這種時候逞強遭罪的只會是自己,自從那日開誠佈公後,承恩侯就不是當初需要她去引、誘的承恩侯了,有時她只是站在他面前,就要被他‘定罪’勾引他。

花樣也比以前只多不少。

雖然得趣,但慢慢地她也有些招架不住。

因為他學會了像現在這樣在某些時候逼她要一些答案。

“夫君不兇。”

陸情勉力勾著他脖頸,輕聲在他耳邊順著他說著什麼,直到他滿意。

等二人從側間出來,天已經徹底黑了。

陸情忍不住瞪他:“答應要陪安兒吃晚飯的。”

這個時辰安兒已經吃過了。

宇文渡卻道:“若非記著這事,哪裡這麼快出門。”

陸情:“.....”

宇文渡拉著她往飯廳去:“今夜還是宿在側間吧。”

陸情瞳孔一震:“要...要不還是歇在主...”

他真是瘋了,這都連著多少天了。

“夫人說什麼?”

陸情對上他黑沉的眸子,咬唇:“我說好。”

明明一直都是她佔主動,可近日她卻硬生生被壓了下來,只因他要的比她以前兇多了。

不過,那時候她喜歡他自然就主動。

可現在變成了他更主動,那是不是說明他也很喜歡她了?

作者有話說:

來啦麼麼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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