綜合管理辦公室。
負責向分局提交實力稽核申請的警員是一名三十出頭的李姓男子。
屠淵進辦公室時，他剛給杯子接完水坐下。
辦公室除開這名警員的辦公位以外，還有其他兩個辦公位。
但是這會都沒人在辦公位前。
正當屠淵準備開口表明來意。
這名警員的電話響起。
「喂！楊主任！十分鐘後嗎？好的好的！我知道了，我這馬上就來會議室。」
隨後警員結束通話電話，抬頭看向屠淵。
「有什麼事嗎？！」
「我馬上有個會，你要是沒有急事的話，可以等我開完會再來。」
這名警員看著敲門進來的屠淵，神情平淡，語氣頗為生硬，讓人很有距離感。
屠淵看到對方剛剛眼神在他的見習警員肩章上一掃而過。
「李哥，我昨天實力突破，成為一變武生了。」
「我來這裡想申請一變武生的實力稽核。」
「一變武生實力稽核？！」
李哥看著屠淵年輕的面龐，眼中閃過訝異之色。
「我記得你好像是分到治安隊的？四個月前入職的，那會是我給你做的個人資訊登記。」
「嗯！李哥！您還記得我！」
「你姓屠是不是？叫屠什麼來著……」
「屠淵！」
「對！屠淵！」
「真突破一變武生了？我記得你好像在入職之前，並沒有購買鍛體法版權的記錄吧？」
李哥的語氣中帶著明顯的驚訝。
四個月就修煉到一變武生，這是極其少見的。
要知道入職之前沒有購買鍛體法版權的見習警員，突破一變武生的平均時長是一年零五個月。
快一點的八九個月左右，慢一些的甚至要近三年的時間。
而且屠淵看起來還如此年輕。
「李哥，我是入職之後，透過公務人員身份獲取的鍛體法版權。」
李哥這時笑了起來：
「那你還真是厲害！」
「你稍等，我先把你的個人資料調出來看一下。」
「本來正常情況下申請實力稽核，是需要先去所裡的練功室用健身器材驗證一下力量，這是為防止有人虛報。」
「不過一般也不會有人虛報自己的實力，而且我十分鐘之後要開會，這個流程就免了。」
「我馬上給你填寫申請表，把申請表發給分局之後，我再去開會應該也來得及。」
「你可以先坐一下。」
李哥這時的語氣態度相比屠淵剛進來時，已經有了明顯的變化。
語氣中的生硬完全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溫和客氣。
屠淵自然能明白李哥態度變化的緣由。
四個月突破一變武生，這其中代表的不止是實力，更是潛力。
如果自己是像其他人那樣，用一年多時間才突破成為一變武生。
這會兒恐怕對方不會第一時間就給他弄申請表，而是讓自己等他開完會之後再來。
面子和尊重從來都不是靠別人給予的，而是透過自己的實力贏來的。
李哥這時將屠淵的資料調取出來。
看到上面登記的屠淵出生日期。
忍不住又看了屠淵一眼。
「你還沒滿21歲？！」
屠淵輕輕頷首：
「快21了！」
「那可不得了，你這年齡，就成為一變武生，以後前途無量啊！」
「你要不要喝水，我給你接一杯水。」
李哥的態度愈發熱情起來。
「謝謝李哥，我不渴！」
「嗯！那先給你弄申請表。」
李哥的手指在電腦鍵盤上翻飛敲動。
屠淵坐在他辦公桌對面的凳子上。
幾分鐘後。
「好了！申請表已經發過去了！」
「下午三點，你拿著你的警員證，到興盛區分局三樓307房間進行實力稽核即可。」
「還有，你昨天剛突破，境界還不穩固，可能測試出來的資料有所浮動，我建議你去之前，去藥房買一顆榮參氣血丸，價格四百八左右。」
「就在去之前吃下就可以，這樣基本能保證測試出來的資料在高點。」
「以免測試出來資料差那麼一絲，導致稽核沒透過，雖然這種情況極少發生，但是也確實出現過。」
「吃一顆榮參氣血丸保險一點。」
「我知道了！李哥，謝謝！那我不打擾你了！」
屠淵說完便轉身離開綜合管理辦公室。
剛走出綜合管理辦公室。
就看到前面不遠處的電子公示欄前，站著幾名警員。
王海也站在那裡，一臉失魂落魄的模樣，似乎心理上遭受到極大打擊。
屠淵不明所以，但是也沒在意。
若是之前，他可能還會有幸災樂禍的想法。
但是現在，他心中只剩人有旦夕禍福的感慨。
王海姐夫周均，以及周均的靠山何隊，最近都因為孫光榮的倒臺，受到牽連。
現在治安隊說話最管用也最活躍的人，是之前一直被何隊壓著的副隊長馬興保。
明明之前孫光榮還大權在握的時候，何隊還能與現在主管治安隊的鄭海鄭副所長一起吃飯。
就連王海都能參加飯局。
現在呢，因為何隊是孫光榮的人，而鄭海又從孫光榮手中拿走不少權力。
導致兩方自然而然就產生間隙。
之前的交情也無法彌合因為利益帶來的衝突。
所以現在鄭海是有意識地帶排擠何隊這幫人。
反而重用之前與何隊有所不合的副隊長馬興保。
恐怕相比起張濤張所長，鄭海才是最不願意見到孫光榮又重新奪回話語權的那個人。
在他剛來治安隊之前，何隊那幫人在治安隊走路都帶風。
可謂是意氣風發。
可現在呢，每次看到那幫人都是一副垂頭喪氣的模樣。
眼看他人起高樓，宴賓客，眼看樓塌了。
哪怕作為旁觀者，屠淵心中也有種莫名的滋味。
人生百態，世事無常。
想要避免這一切，還是隻能靠自己的實力！
馬小連跟著何成軍出警回來之後。
問起屠淵早上因為什麼事情要去綜合管理辦公室。
屠淵將他突破成為一變武生的訊息說出來之後。
馬小連先是一愣，隨即笑了起來：
「屠淵，你什麼時候也學會開玩笑了？！」
「不過我倒是有個訊息，徐東今天沒來你知道為什麼嗎？昨天突破一變武生失敗，今天請假了！」
「真是可惜！最近他事事不順，被王海使喚來使喚去，最後還是上了值勤辦公室人員名單。」
「而且他入職比咱們早，已經入職一年多了。」
「結果混成這樣，恐怕他心裡也很不甘心，就著急突破，偏偏很多事情慾速則不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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