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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養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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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6章 第 46 章 “晉江文學

==第四十六章:二更合一==

夏日的天氣總是格外古怪, 上午還是狂風暴雨,下午就風和日麗,陽光極其灼熱。

裴卿在正房門口站了許久, 站到後背被太陽照的有些發燙才走進屋,他沒有在獨屬於他的太師椅上坐下, 而是在已經睡著了的妻子面前蹲了下來,睡著的妻子容顏恬靜,呼吸很輕很柔, 像是沒有一絲煩惱。不像平日,妻子不是對他冷臉相待,就是在打壞主意。

他情不自禁地伸出指腹, 摩挲了下妻子的眼睛。

揉完之後, 裴卿就有些後悔了,因為他擔心會將妻子弄醒, 妻子可能以為這是夢境, 還乖巧地往他掌心裡靠,裴卿眉目便更加溫柔了, 她臉上的皮膚十分柔軟,柔軟到裴卿擔心一不小心會弄破她的皮膚。

夏日天乾物燥,尤其是下過暴雨之後, 烈日炎炎, 令人覺得燥熱。

李菀做了一個夢, 夢中的自己因為怕熱穿著一件藕粉色紗裙平躺在美人榻上, 一雙手放鬆般地交疊在小腹上。

夏日的太陽透過窗戶照進來,女子覺得有些熱,嘟囔地翻了一個身體,原本就鬆鬆垮垮的紗裙也跟著滑落到腰間, 忽然,一雙大手放到了她的腰間,將她的藕粉色紗裙向上提了下,意在給她穿好。

這雙大手帶著薄繭,並且十分冰涼,像是夜鬼的手,冷得跟冰塊似的。

這雙手跟炎熱的夏天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夏日貪涼,女子也很喜歡這雙手,於是一個勁地往他手上靠。

那人明顯頓了一下,似是有些意外,掌心摸上了她的臉頰,還憐惜般地揉了揉她的鵝蛋臉,似是覺得有些好玩,他還親了親她的小臉。

他的薄唇也跟他的手心一樣,十分冰涼,以至於李菀不受控制地環抱住他的脖頸,反過來去吻他。

吻她的男人似是覺得有些詫異,抱她的手在顫抖,夢中的李菀見他在那發呆,有些不高興了,竟是露出白淨的貝齒,在男人唇上狠狠咬了一口,跟只小貓似的去親他,男人被她這一行為給逗笑了,舌尖長驅直入,狠狠地親她,只可惜女子太過嬌氣,剛才他坐著等她親,他不肯,等他反過來狠狠親她的時候,她還委屈上了。

“菀菀,不是你想讓我親的嗎?”男人粗糙的指腹摸了摸她的耳垂,笑問。

李菀還處在茫然中,怎麼可能聽得懂,只是用那雙清清泠泠的眼睛委屈地看著他,看的男人以為自己做錯了什麼事,可他做錯了什麼呢,他只是太過愛她罷了。

有些話說出來可能惹人笑話,但裴卿確實很愛自己的妻子,愛得要死。

裴卿將自己腦袋枕在妻子的心口上,仔細地聽妻子的心跳聲,感受妻子的存在。

這樣的姿勢讓女子有些不舒服,她小手在空中雜亂無章的舞動著,想要將男人給推開。

裴卿被她給逗笑了,他目光陰沉,嗓音含笑,“菀菀就這麼討厭我嗎?”

如果李菀是清醒的,她定會覺得委屈,因為她什麼都沒說,話都是男人說的,但他最後還要倒打一耙,將所有的錯都怪到她身上。

可即便是在睡夢之中,她還是覺得委屈。

女子眉頭蹙得愈發緊了,嬌吟一聲,作勢就要翻過身去。

裴卿見狀捏住粉色紗裙的一角,紗裙的面料極其輕薄,裴卿輕輕一扯。

……

……

……

即便裴卿已經看過無數次,也親過無數次,但他依舊不免心動,他目光幽幽,閉了閉眼。

李菀半夢半醒之間覺得身上有些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咬她,急得她想要將那人推開,但不知是不是因為夏日太過炎熱,人有點使不上力氣,李菀越想推開他就越推不開,這讓李菀十分著急,越急越不得章法。

裴卿親得正投入,突然聽到女子輕泣的聲音,十分委屈,裴卿動作一頓,抬起了頭,只見女子眼角已經掛了淚,很招人憐,裴卿有些好笑,湊近她,去吻她的耳垂,“菀菀這麼委屈啊。”

裴卿已經足夠了解妻子的身體狀況,所以他眼都不眨地低下了頭,李菀小腿在輕輕發顫,每一次躲避,男人都將她重新拉了回來。

……

……

……

夏日炎炎,永康侯府蓮花池中蓮花開得也正好,爭相鬥豔,亭亭玉立。

雖說大部分蓮花的蓮子很苦,但對於愛吃蓮心的人來說,卻覺得蓮子很甜,至少裴卿是這麼覺得。

可男人不這樣想,他不僅喜歡剝蓮蓬,也很喜歡蓮蓬裡的蓮心。

他覺得那些不喜歡蓮心的人是真的很沒有品味,因為蓮心是需要細細品嚐的,若不細細品嚐,怎知蓮心的甘甜。

當然,裴卿喜歡蓮花還有一部分原因是因為他的妻子,妻子長相柔弱,看起來楚楚動人,又因她性格堅韌,所以很像一朵夏日盛開的蓮花。

面對妻子,裴卿大多時候都是溫柔的,包括他的親吻,是十足十的憐惜。

但他不知道的是有時候越溫柔反而越折磨,至少睡夢中的李菀是這麼覺得的。

她整個人已經完全沉浸在這個夢境中了。

直到一陣陣夏風透過窗戶飄進來,女子眼睫像蝶翼一樣輕輕顫著,她緩緩睜開眼,入目是粉色的鵝梨帳。

她在床上。

李菀輕輕揉了揉眼睛,她記得她剛剛不是在椅子上坐著嗎。

“菀菀醒了”這時,一道低沉繾綣的嗓音響了起來。

李菀渾身頓時一僵,他怎麼來了,所以剛剛那個人是他。

她忍不住閉了閉眼,他竟然……

即便女子已經知道男人如惡鬼一般的惡劣,但他總能一次打破她的底線,就比如此刻,她已經身無寸縷,而男人衣冠楚楚。

可明明她們是下午回的府,從昨晚到今天上午,他就沒有放過她,他竟然還不知足。

這才過去幾個時辰。

因著剛睡醒,人沒有力氣,李菀想將男人踢開卻做不到。

李菀抿了抿唇,聲音有些沙啞,“夫君打算什麼時候放開我”

裴卿早已透過妻子的呼吸判斷妻子已經醒了,他輕輕一笑,再次對妻子吻了上去,過了許久,他才抬起頭,眉目帶著濃濃的饜足跟慵懶。

他看了一眼容色嬌豔的妻子,下床規規矩矩地漱了個口,接著大手一揚,給妻子倒了盞熱茶。

他拎著茶盞,腳步輕緩、儀態端方地來到妻子面前,將熱茶喂到了她嘴邊,“天氣炎熱,菀菀失去了很多水,還是要多喝一點熱茶。”

李菀盯著衣冠楚楚的男人,很想問他一句他缺水究竟是因為夏天天氣太過炎熱還是因為他。

李菀想充滿骨氣的告訴他她不渴,她不想喝他的茶,但她的身體不允許她這樣問,因為她嗓子已經幹得冒煙,喉嚨又澀又疼。

她連說話都做不到。

裴卿笑容溫和地盯著妻子,姿態閒散,像是料定了妻子會喝他的茶似的。

李菀堅持了一會兒,還是敗下陣來,她張開了嘴,裴卿將茶盞放到她嘴邊。

裴卿眉眼漾出笑意,生動得很。

一盞茶見底,裴卿輕啄了下妻子的唇,“菀菀,你很喜歡我是不是”

都說日有所思,夜有所夢,他的妻子在他睡著的時候竟對他如此依戀,這令裴卿倍感愉悅,妻子的真是反應總是比她嘴裡的話誠實。

李菀輕輕蹙了蹙眉,不明白男人臉皮為什麼如此之厚,明明是他趁她睡著的時候故意欺負她,她都快討厭死他了。

“無妨,菀菀的心意我明白。”裴卿也不在意妻子對自己的態度,因為在意也無用。

李菀被他摟在懷裡,思緒逐漸清明,她意識到自己忽略了一個很重要的事情。

那就是榮芸兒。

李菀迫不及待地仰起頭,問他,“夫君來了有幾時了”

她記得奶孃說榮芸兒待會要來拜見她,也不知道人來了沒有。

“菀菀是想問榮姑娘吧,她已經走了。”妻子只消一個眼神,裴卿就知道她是什麼意思,男人慢條斯理道。

李菀瞪了他一眼,“那你怎麼不喊我”

既然兩家打算結親,那該有的體面還是要有,更何況那姑娘即將嫁到她們永康侯府來。

人家姑娘規規矩矩的來給她們請安,她們卻在裡屋睡覺,將人家姑娘撲了個空,這算什麼事啊。

“再過幾日,我們就要去榮國公府提親,到時不就見到了。”裴卿指腹輕輕颳了刮她的鼻子,笑道:“菀菀是永康侯府的女主人,不管在什麼時候都不必低人一頭。”

李菀輕輕點了點頭,她讓男人叫桃兒進來伺候,男人將她抱到床上的時候應該是給她換了件單薄的輕紗,然後將她身上的輕紗撕成碎布,她眼下是見不得人的。

“何須這麼麻煩,我難道不能抱菀菀過去嗎”裴卿輕輕鬆鬆地將妻子抱了起來,扯唇笑了笑。

這一日,李菀已經洗了三次澡。

從浴室出來,男人要將李菀抱到床上,李菀輕輕搖了搖頭,指了下美人榻的位置,男人便又抱著她去美人榻,讓她在榻上坐下。

為了防止妻子覺得無趣,裴卿給妻子拿了話本子,象棋,還有葉子戲。

李菀說她要看話本子,裴卿微一頷首,將話本子遞給了她,至於裴卿自己,也拿了一個話本子,從前,裴卿是愛看這些的,出身世家的他覺得話本子看多了會讓人失去志氣,但在遇到妻子之後,裴卿就不這麼覺得了,他覺得話本子裡的很多東西都大有學問,能催人上進,其最大的益處就是能讓妻子感受到快樂,也能讓她多喜歡他一點。

夫妻二人一人捧著一本書,畫面倒也異常和諧,只是看著看著,李菀覺得自己身體有些不對勁了,她蹙起眉梢。

接著,她輕輕咬了咬唇,放下手中的書,裴卿也將手中的書放下,問她,“怎麼了”

李菀幽怨地看了他一眼,說“沒什麼”,她只是想下去走走。

裴卿又不是傻子,難道還能看不出妻子的不對勁,他捉住妻子的手腕,一把將她拽進懷裡,“哪裡不舒服”

他聲音十分嚴肅,沉沉的,像以前李菀在書院教她習字讀書的夫子。

像夫子,這是有些恐怖的。

因為李菀的父親就是夫子,她從小到大最怕的就是夫子了。

李菀自知瞞不過他,輕聲說:“你剛剛親過的地方有些不舒服,可能需要上一下藥,不知夫君將藥放到哪裡去了?”

可能是不想在男人面前低頭,她說話的語氣格外的一本正經,但裴卿還是忍不住心生綺念,喉嚨乾得很。

他猜妻子可能是因為短時間內經歷太多,所以有些不舒服,是他的不是。

裴卿在妻子的額頭落下一吻,“是我的不是,我去拿藥。”

片刻,女子抱著金絲枕頭趴在拔步床上,剛換的衣裙被推至腰間,露出瑩白如雪的皮膚。

這倒襯得他像是一個衣冠禽獸了。

裴卿有些無奈地揉了揉額頭,掩下心口的綺念,只是在即將觸碰妻子的時候,他突然想到一件事,那就是妻子身體極其脆弱,別人只是輕輕一碰就會留下印記。

但妻子的身子又需要上藥。

“你要做什麼?”李菀等了半天,沒有等到男人的下一步動作,這讓她感到非常奇怪,她偏過頭。

未知的不安讓女子蹙了蹙細眉,輕聲問。

裴卿盯著眼前的無邊春色,嗓音有些沙啞,像磨過的礫石,他說:“菀菀,我不知道怎麼辦。”

李菀:“……”

她有些無奈地蹙了蹙眉,微微弓起腰,打算起身,“那我自己來。”

“菀菀,你的手夠得著嗎?”見妻子擺出一副巴不得自己來的模樣,裴卿唇角輕扯了下。

“我正面塗。”李菀已經坐起來了,四目相對,她有些洩氣。

裴卿濃眉微挑,他的妻子還是太高估自己了。

他辦不到的事情,她怎麼可能辦到。

而且這些小事,他很樂意代勞。

裴卿唇角噙著溫和的笑容,一順不順地盯著妻子,他眼神雖然溫和但帶著濃濃的侵略性,就在李菀覺得容忍不了他這樣的目光準備起身的時候,裴卿忽然捏住她的腰肢,身軀順勢覆了上去,他一隻手抱著妻子,一隻手撐著妻子身體兩側,這樣女子就被他完全困在懷裡,瞬間動彈不得了。

男人身上淡淡的玉蘭香氣縈繞鼻尖,李菀眼睫不停地顫,在像男人透露自己的緊張,她呼吸都輕了幾分。

“菀菀,你身體已經經不住折騰了,所以我沒有辦法幫你上藥。”裴卿語氣平和,陳述事實。

“那你先出去。”李菀也不指望他了,有些事她自己完全可以自己做,不需要他的幫忙,她輕輕閉了閉眼,說。

“那我可不忍心看菀菀這麼難受。”男人低聲一笑,嗓音帶著磁性,極其悅耳好聽,說話的時候,裴卿目光也沒離開妻子,突然,裴卿靈光一現,突然有了一個想法,他在女子耳邊留下一句,“我有辦法。”

接著,男人已經慢條斯理地下了床榻,李菀便將腦袋埋在枕頭裡,等著他去想辦法,反正導致她不舒服的罪魁禍首是他。

李菀臉頰紅得愈發厲害,已經不想見人了。

裴卿折身回來看到的就是這幅畫面,眉目中的溫和更甚,他來到妻子身旁坐下,大手握住她的腰,溫柔叮囑她等會可能需要忍一忍。

李菀覺得這三個字連在一起有些古怪,在女子準備開口詢問的一瞬間,男人拿了一塊很小的玉塊過來。

這個玉塊跟李菀手上的玉鐲材質差不多,十分光滑圓潤,冰冰涼涼的。

溫熱的皮膚接觸到冷玉,尤其是在這炎熱的夏天,其實是很舒服的,因為玉能止涼,可問題是這個玉不像手鐲能戴在手上,也不像玉環能戴在頸上,更不像玉佩能系在腰上,李菀看著,表情有些古怪。

裴卿看著妻子目瞪口呆的表情微微笑了笑,“菀菀相信自己的夫君嗎?”

李菀當然想相信,可是男人已經不值得她相信了。

當然,她的相信不相信已經不那麼重要了,因為男人性格強勢,行事隨心所欲,不會顧及她的想法。

她將腦袋偏到一旁,不想看人。

看出妻子試圖掙扎的心思,裴卿慢悠悠地提醒一句,“菀菀不用緊張,你越緊張可能會越難受。”

她只需要知道,他不會傷害她。

裴卿方才也是思考了許久才想出了這個法子,因為妻子的身體不好,太過脆弱,可能稍稍一動就會感覺到不舒服,恰好妻子對他這個人實在太過熟悉,即便他的吻再溫柔,依舊會引起妻子的強烈不適。

雖然裴卿很樂意替妻子分憂解難,但凡事過猶不及,比如說久旱逢甘霖的甘泉再好,也不能過分享用。

同樣的道理也可用到妻子頭上。

所以他想到了一個這麼好的法子。

裴卿狹長的鳳眸緊緊盯著那裡,在想,妻子的身體還是太脆弱了一些,他已經很溫柔了,怎麼還是將她折騰成這樣。

妻子當然可以自己給自己上藥,可惜她小手太軟了,也太纖細了,根本夠不著。

瞅著妻子如白玉般細膩光滑的肌膚,男人微微笑了笑。

男人突然來這麼一下,李菀完全沒有做好準備,出於本能,她額頭全是密密麻麻的細汗,手心都汗溼了。

李菀想扭頭看男人究竟往她身體裡放了什麼,但因為她身體是趴著的,男人控制了她的腰,禁錮住了她的身子,所以她連扭頭都做不到。

看妻子都不哭了,往日他親她那裡的時候,妻子還總是流眼淚。

當然,這個法子的效果也是很顯著的,裴硯也是在話本子學到的,看話本子這個習慣,還是妻子教他的,對此,裴卿十分感激。

裴卿:“菀菀,暖玉養人,對你身子是有益的,你且不要亂動。”

李菀終於意識到男人手裡拿著的是什麼了,他都是從哪裡找來的奇奇怪怪的東西。

李菀心中難掩震驚,這個東西肯定不是憑空出現的,他之所以能輕易找到是因為這枚玉塊就是他做的。

那他為什麼做這個呢。

李菀臉色一陣紅一陣白,每當她以為她已經足夠了解男人的強勢與惡劣之後,男人又會向她展示更加惡劣強勢的一面。

比如製造出一種奇奇怪怪的東西,身為一國丞相,他的雄才大略應該用在朝堂社稷上,而不是用在一些不相干的事情上。

還有那根本不是她之前見過的玉塊,其形狀倒像是……

他的形狀。

她不相信這個東西是為他準備的。

裴卿的手掌握住玉塊的一端,輕輕地放著,玉塊是羊脂玉做的,材質很好,觸體生滑,京中多少人家需要花費大手筆才能得到這麼一塊暖玉,但裴卿很不喜歡這枚玉塊,因為這說白了就是一個死物。

……

……

……

裴卿嚴格盤算著時辰,等待藥膏吸收的時間,等確定時辰差不多了,他將玉塊輕輕收了下。

暖玉養人,她酸澀之感卻降低了不少。

過了許久,他終於將懷中的妻子放開。

妻子抱著金絲枕不肯撒手,她後背纖細,身材纖穠合度,出乎意料地合他心意。

裴卿將妻子撈起來,讓她靠在自己懷裡,“菀菀睜眼。”

聞言,李菀睜開如水的眼睛,男人濡溼溫柔的吻印在了她的眼睫上,“方才,菀菀覺得舒坦嗎”

他其實真正想問是這世上還有誰比我更會伺候你嗎,你為何總要想著離開。

如果換成另外一個人,他定不會好生珍惜你,而我就不一樣了,你要的一切,我都會滿足。

不過妻子想要離開也沒關係,妻子性子天真,證明他這幾年將她養得極好,保護得極好,等妻子真要離開之時,他會讓妻子見識到人間的險惡,再教導她永遠不要離開他身邊。

這是丈夫應該做的事情。

李菀本來不打算回答,但男人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大有她不回答就不放她下床的架勢,李菀只好回答,嗓音悶悶的,“我沒事。”

她這會兒確實已經不難受了。

只是一想到男人從哪裡變得那麼奇奇怪怪的東西,李菀就心緒複雜,因為她有些接受不了男人那麼多的花樣。

她哪裡知道,裴卿年少時對女色一向不感興趣,他是在認識妻子之後才學會看話本子,又為了能在婚後逗妻子開心,所以才學了很多東西。

在做丈夫這件事上,裴卿不是無師自通型,為此他會加倍努力竭盡所能去好生對待妻子。

只是妻子好像不喜歡,男人一時還真有些為難。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來啦。

掉落200紅包,下一章週日見哈,爭取早點更,這次必須更6000+。

文案內容下週可以寫到哦~

祝要高考的寶寶們高考順利,金榜題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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