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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養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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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3章 第 63 章 “二更合一

==第六十三章:二合一==

裴卿將妻子穩穩地放在身上之後, 耐心地等著她開口,妻子也沒有讓他失望,深吸一口氣之後說:“裴卿, 自咱們成婚以來,我可有對不起你”

裴卿冷峻的臉龐浮現三分無奈, 太陽xue突突跳了一下,她這說的什麼話,他何時說過她對不起他了。

他寬大溫熱的手掌還放在妻子細軟的腰肢上, 只見男人微微笑了笑,開口:“菀菀,你沒有對不起我。”

所以你不要妄自菲薄。

他的妻子於他而言已是最好。

裴卿很想回答一句“我是混蛋你不是早知道嗎?”

但妻子情緒明顯很激動, 他要真這麼樣她可能要哭了, 於是裴卿眼簾微垂,語氣帶著幾分誘哄, “是, 我是混蛋。”

若是心尖柔軟的女子,亦或者是之前的李菀聽到這句話定會斥罵他幾句就算了, 可偏偏李菀已經知道他是披著羊皮的狼,自然不會被他輕易迷惑。

“從我嫁到侯府以來,我自認我做這個永康侯夫人已經做得夠好了, 那時朝堂局勢不穩, 在為陛下拉攏朝堂勢力的時候, 我也是貢獻了力量的。”

那時永康侯府每一次舉辦宴席宴請朝中大臣的時候, 李菀絲毫不敢含糊。

當然,也因為這些宴席,每一次晚上李菀都沒少被這人折騰,李菀想到這裡, 拇指輕輕蜷了蜷。

裴卿深深地看了妻子一眼,知道妻子有些情緒需要發洩出來,他並沒有急著開口,反而耐心地聽她說。

透過妻子嘴裡的話,裴卿也想到與妻子感情恩愛的那段歲月,臉色頓時溫和不少,還有些口乾舌燥。

他起身去外廳倒了兩盞茶,一盞遞給妻子,妻子只是看了眼,沒有喝。

她顯然沉浸在了自己的情緒裡,繼續說:“除此之外,我對昭昭跟硯兒也是盡心盡力,算是一個好母親。”

裴卿深以為然,點了下頭,“菀菀確實是一個好孃親。”

他雖認可但並不贊同,因為兒女終有一日是要成家的,只有夫妻是生生世世相伴在一起,他的菀菀若是有那個閒工夫還不如多放點心思在他身上。

他既需要她,也會好好地愛她。

裴卿在心裡嘆了口氣。

“至於……”

裴卿濃眉微微向上揚了揚,大抵猜到妻子要說的事與自己有關,他肅然起敬,端正了身體。

李菀卻有些說不出口了,因為她們已經成親很多年了,再去說情啊愛啊可能有點不太合適了,但有些話確實要說出來。

“年初納妾一事確實是我想茬了,但此事的源頭還是出在夫君身上。”

裴卿微微抬了抬下頷,等著妻子接下來的話。

“還有,我真的很討厭被人強迫,我不止一次跟夫君說我不想,可夫君還是隻顧自己舒坦,絲毫不顧我的意願。甚至,我連出門的自由都沒有。”

說到最後,李菀面無表情地盯著他,神色十分倔強。

裴卿能從她那雙倔強的杏眼裡看出她對他的控訴,裴卿垂了垂眸,如果不是親耳聽見,他真的不敢相信妻子對他竟然有這麼大的怨氣,可他的所作所為只是因為他想照顧好她。

但凡那次去青州她跟他說的是她想讓他陪著他一塊去,他都不會說個“不”字,但她是怎麼做的,她想讓李清塵陪她一起去,妻子性情天真,不知道李清塵那見不得人的心思,他作為丈夫也不好太直白地告訴妻子你哥哥對你別有用意,你以後離他遠一點,這樣會傷了妻子與李清塵的兄妹之情,於是只能透過自己的方式來斬斷李清塵那骯髒的心思,讓他跟妻子少接觸一些。

妻子確實已經做得夠好了,但他自認自己也是個合格的丈夫,為了妻子,他是殫精竭慮,這世上有哪個男人做丈夫能做到他這個份上。

作為一個合格的丈夫,在妻子控訴自己做的不合格的第一件事應該做什麼呢,自然是——

平復她的情緒。

裴卿愛憐地朝妻子伸出手,一道溼熱的吻落在她的眼眶上,他肯定了妻子的話,“菀菀說的很有道理。”

他言語誠懇,眉目清明,非常像一個正人君子,他像是已經意識到自己做錯了,但事實告訴李菀,這一切遠沒有那麼簡單。

李菀沒有說話,只是默默地承受她的吻。

裴卿也不生氣,只是將自己往前送了一下。

李菀身子一下痠軟無力,無奈地攀著他的肩,她顯然有些脫力。

李菀眼尾不受控制地紅了一圈,因為她忘了,他還在她的身體裡面。

裴卿沉默地看了妻子一眼,閉上眼,低頭溫柔地親著她,妻子的話確實有幾分道理,比如她說她是一個合格的永康侯夫人,這些裴卿都承認,因為他的妻子本就是鴻儒之女,琴棋書畫樣樣精通,但她說他枉顧她的意願,這點裴卿是不承認的。

妻子若真是身子不適,或者不喜歡房事過於頻繁,那裴卿肯定會剋制住自己,不會逼她,他又不是衣冠禽獸,但他觀察的是妻子很喜歡他這樣對她,就比方說妻子剛剛情緒激動,說的眼眶都紅了,但她的身體明顯很需要他。

她一直咬著他不肯放。

這難道也怪他。

只是裴卿肯定是需要說些什麼了,不然妻子肯定會罵他混蛋。

他一邊重重地弄了下,一邊溫聲安撫,“至於床事,如果菀菀覺得我們的床事太過頻繁,日後我會進行調整。”

“當然,如果菀菀想要,我會隨時滿足,不知菀菀可還有哪裡覺得不滿意”

裴卿自認自己已經通情達理了,手腕間青筋浮動,他在等妻子的答案。

“那之後呢?”

“什麼之後”

李菀睜著水盈盈的眼睛,語氣極其堅定,“夫君說了這麼多,想必是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對了,那不知夫君是不是現在就可以放我回青州了。”

男人此舉,已經算是“囚禁”了,她還等著他放開她呢。

男人卻是沉下臉,嘴角勾出一抹笑,原本凌厲的輪廓顯得更加冷銳,“所以菀菀說這麼多,就是想去青州”

他不知道那青州有什麼好,論繁華比不上京城,論人,她的丈夫跟一雙兒女都在京城,她這麼急著去京城作甚。

還是那李清塵就在青州等著她,以至於她那麼迫不及待了。

“去青州是你答應我的。”見他突然沉下臉,李菀也生氣了,她柔婉的細眉輕輕蹙著,說。

似是覺得這話沒有威懾力,她還冷靜地補充了一句,“你總是這樣言而無信。”

自二人成婚以來,還是第一次發生這麼大的爭執,裴卿是真想不通啊,明明他們之前還這麼恩愛,怎麼妻子說走就要走了。

難道是那李清塵慫恿了她。

裴卿猜測肯定是這樣,畢竟李清塵已經為官十多年了,定是練就了陰險狡詐,欺騙人姑娘的好本領,他定是跟妻子說了什麼,不然妻子怎麼會輕易地想要離開他。

“菀菀想去青州是要散心,難道這裡不好嗎?”裴卿強壓住胸腔的火氣,摸了下妻子的臉頰,隨即,他託著妻子的臀將人抱了起來,李菀身體瞬間一僵,裴卿安撫地將她往上抱了抱,在精準的方向中抱著她來到紙窗邊。

意識到他要做什麼的李菀兩眼一黑,素白纖細的小手握住他粗壯的手臂,“你要做什麼”

男人眸光黑沉,一臉無辜地看著她,“菀菀不是想看風景,我這不是帶著菀菀看嗎?菀菀且方向,這個朝向的窗戶看不到人,只看得到景色。”

說著,裴卿已經推開窗戶,秋日的涼風透過紙窗鑽進來,微涼的冷氣鑽到了李菀的鼻尖、喉嚨,她被嗆了一下,裴卿見狀溫柔地撫摸著妻子纖細的後背,他抱著妻子轉了個方向,讓妻子能夠完整地看到窗外的景色。

跟上次一樣的是窗外還是密密麻麻的竹林,只是這片竹林的顏色不是綠色,而是金黃色,陽光照到樹梢上像金子在發光。

這樣的景色讓李菀情不自禁地多看了眼,眉眼也稍稍放鬆了下,裴卿不著痕跡地向前逼近了半許,在妻子蹙眉的同時摸了摸她的臉頰。

“秋日的景色千篇一律,在這裡看與在青州看並無不同,菀菀覺得我此言有理嗎?”

這人就是在強詞奪理。

李菀小腹還是有些漲漲的,她掐了下自己蜷縮的十指,強撐著開口:“那也要看是跟誰一起看。”

“哦菀菀不想跟自己的丈夫看,難道是想跟自己的兄長一起看,那豈不是滑天下之大稽,我可不想讓菀菀遭受非議。”裴卿似是覺得這話有些好笑,他勾起唇問了句。

見他跟個毒蛇一樣在這胡亂攀咬,李菀狠狠瞪了他一眼,“這事跟哥哥沒有關係。”

裴卿面無表情地將她往上墊了墊,再將她放下來,他輕笑道:“如果菀菀是因為青州好想去青州,等用完早膳我們就可以動手,如果菀菀是抱著離開的心思要去青州,那此事就沒有商量的餘地了,菀菀可以想清楚之後再回答我。”

這下李菀是真的要被氣哭了。

她算是看出來了,不管她跟男人說多少,男人都始終堅持他的觀點,他就沒打算放過她。

她剛剛跟他說了那麼多就是白說。

若是在外人看來,二人此刻便是一對感情恩愛的夫婦,因為他們鶼鰈情深,如交頸鴛鴦一樣緊緊糾纏在一起,相互依偎著。

但二人分明不是。

至少在李菀看來,不是。

她掙扎著要從男人懷裡下來,偏偏男人已經是劍在弦上,又怎麼可能將她放下來呢,在妻子掙扎的同時,裴卿將她按到了粉牆上。

男人喉結劇烈滾動,額頭已經浮了一層汗,手背青筋暴起,整個人已經蓄勢待發,他掐著妻子的腰,在她耳邊說了句,“菀菀,得罪了。”

……

窗外清風徐徐,窗內春意盎然,似有無數暖泉湧入身體,讓人渾身舒展,又讓人忍不住頭皮發麻。

因為被壓在粉牆上,李菀身子有些站不穩,腿都是抖的。

裴卿看出妻子的不舒服,正要抱她去床榻上,李菀抬手就是一記,裴卿也沒躲,他眸光淡定地去看妻子,“菀菀可消氣了若是菀菀還沒消氣,可以再來一下。”

李菀被他懟的啞口無言,她一時不知道說什麼,只是悶悶地道:“我沒有生氣。”

裴卿順勢點了下頭,“既然沒有生氣那我讓人傳早膳。”

看了眼外面的天色,裴卿道:“不對,應該要用午膳了。”

“明日我會提醒奶孃叮囑菀菀用午膳。”

見他東扯西扯,那話就是回不到她要去青州這件事上,李菀盯著男人硬朗的臉龐,突然開口:“裴卿,你在逃避。”

“不是我在逃避,是菀菀太鑽牛角尖了,而且菀菀有些話,我並不認同。”裴卿淡定從容地扯了下嘴角,拍了拍妻子的後背,“菀菀身子要緊,若你還有什麼話需要跟我探討,我們可以慢慢探討。”

午膳十分豐盛,有八寶飯,炙羊肉,佛跳腳,海蠣煎,清蒸魚,還有一道野雞湯,以及新鮮的桂花糕、紅豆糕,薺菜春捲。

裴卿將妻子抱在自己膝上,舀了一碗雞湯,然後放到嘴邊吹了吹,再喂到妻子嘴邊。

李菀心裡還在生悶氣,自是一點胃口也沒有,她輕蹙了下眉眼,還沒等她開口說話,男人已經率先一步開了口,“昭昭今日來見我,說要去青州陪你,被我給拒絕了,菀菀若是覺得心裡有氣無處排遣,我可以請昭昭過來。”

“你……”她呼吸微微急促,一臉不高興地盯著男人。

若是讓她女兒看到這一幕,李菀想死的心都有了。

“秋幹物躁,菀菀還是不要生氣的好。”裴卿吹了吹湯勺中的雞湯,將其喂到了李菀的嘴邊。

因他剛剛那句話,李菀便沒掙扎了,裴卿臉色瞬間溫和不少,繼續喂她。

奶孃看著這一幕,突然明白自家夫人為何要走了,侯爺對夫人的好毋庸置疑,只是他想獨佔夫人的心思未免太過強烈。

說句不中聽的,夫人只是想一個人去青州養養身子,靜靜心,又沒說要跟侯爺和離,那假以時日,夫人肯定是會回來的,侯爺竟然將夫人帶到這個四周荒無人煙的地方,為的竟是要獨佔夫人,別說夫人,奶孃都有些怕了,她們侯爺莫不是瘋了。

等李菀用完膳,裴卿讓奶孃伺候李菀洗漱,他自己則是慢條斯理地用膳。

他用膳用得極慢,每一道菜式都在細細品嚐,這不是因為世家規矩的教養,而是因為他在琢磨妻子的每一句話。

—你是混蛋。

對,他確實是混蛋,但他的混蛋只僅限於床事上。

—我好幾次都說了我不想,你卻枉顧自己的意願。

這點她確實冤枉了他,他每次都用了手或者唇,經過了準確的判斷之後才那樣待她,她每次也是很喜歡的,姑娘家還是太過口是心非了。

—裴卿,你在逃避。

不是,他沒有在躲避,他只是對妻子的有些觀點不太贊同,她思索問題還是太簡單,也太天真了些,他需要後面再與她慢慢探討。

—可我看出你氣度不凡,所以我準備救你。

這點裴卿十分認可,他確實氣度不凡,容貌出眾,與妻子稱得上是天作之合。

裴卿慢條斯理地放下手中的碗筷,朝裡間走了進去。

李菀卻不領情,她一臉倔強地盯著男人,繼續道:“那你覺得我這個永康侯夫人有哪裡做的不稱職的地方”

妻子問的都是什麼問題,裴卿有些好笑,又有些無奈。

他的嘴角向上揚了揚,東西也跟著向上翹了翹,給李菀來了個措手不及。

她險些從男人身上栽下去,裴卿在她快要倒下的時候穩穩托住了她,他握著她纖細的腰肢往懷裡帶了帶,笑道:“菀菀,你做的很好,不管是做我的妻,還是做永康侯夫人,亦或者是做兩個孩子的娘,你都做得很好。”

殊不知李菀等得就是他這句話,她一臉不高興地盯著男人,反問道:“那既然我沒有做的不對的地方,你為什要囚禁我呢”

“囚禁”裴卿將妻子嘴裡的話重複了一遍,覺得妻子所思所想還是太天真了些,不然這麼天真的話語怎麼從她嘴裡說出來了。

他臉色愉悅,笑吟吟地盯著妻子,“菀菀看過許多話本子,應該知道話本子裡囚禁女主人的地方不是在暗無天人的密室就是在無人可以找到的破廟吧。而這裡用‘世外桃源’四個字來形容都不為過,我帶菀菀來這裡,純粹是為了帶菀菀來散心。”

李菀覺得他就是在混淆是非,更加不高興了,“可是我跟夫君說了,我想去青州散心,這裡跟青州好像不是一個地方吧。”

女子嗓音溫柔,但語氣帶了幾分嘲諷。

裴卿也沒與妻子計較,只是輕輕笑了笑,並對妻子做出瞭解釋,“青州屬於京城之外,此處私宅也屬於京城之外,我不知道這兩者之間有什麼區別。”

李菀被他氣得兩眼一黑,竟一時找不到反駁的理由。

她很確定,這人就是在胡攪蠻纏。

瞧出妻子的生氣,男人還勾了勾唇角,原本就精雕細琢的臉龐極其俊美,他笑道:“若說區別,那也只是與京城離得近跟離得遠的區別,甚至在我看來,我覺得這裡的景色比青州更勝一籌。”

見他越說越遠,李菀輕輕抿了抿唇,“裴卿,你知道我說的不是這個意思。”

“那菀菀是什麼意思”

“夫君可還記得昔年青州初次相見,我記得,那時夫君雖然被人追殺,形容潦倒,極其狼狽,我原是不想救的,可我看出夫君氣度不凡,向來容貌也是不差的,便救了。再後來,夫君向父親還有哥哥提親,當時我覺得可開心了,因為年少之時,我心目中的夫婿就是像夫君這樣的。”

裴卿腮幫子動了下,眉目炯炯有神地盯著妻子,他對妻子是一見鍾情,萬萬沒想到妻子這麼早就喜歡他了,這些話她之前從來沒有跟他說過。

李菀卻是輕輕扯了扯嘴角,低下頭,“可是現在……”

見她這樣,裴卿瞳孔漆黑如墨,繼續問:“現在什麼”

李菀:“現在的夫君已經變成了一個不近人情,擅自囚禁別人的混蛋。”

妻子聲音柔軟,又帶著幾分沙啞,罵起人來沒有一點威懾力。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來啦。

掉落200紅包,大家晚安。

作者君已經被全文投訴舉報了,非常希望可以陪伴大家到完結章,本文從開文就一直被舉報,本來是沒打算往下寫的,但想著既然開了,為了各位讀者寶寶們,還是決定繼續堅持下去,但現在這個情況,真的不知道怎麼說了。

ps:我本來也不是全職,所以今後就算不寫了也影響不到我什麼,希望舉報我的那個人以後能一直這麼心安理得,為了舉報特地訂閱全文也是有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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