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侯府養妻日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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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5章 第 65 章 “晉江文學

==第六十五章:==

秋日天氣涼爽, 不冷不熱,是最適合歇息的溫度。

李菀卻睡得不是很安穩,因著睡不安穩, 她索性起來了,在屋內走了一圈, 這時,她的視線被內室的一匹小木馬所吸引,這個小木馬李菀可太熟悉了, 是小孩子小時候玩的玩具,他在這裡放一匹孩子玩的小木馬做什麼,只不過這個木馬應該是被重新設計的, 馬身很寬闊。

就在這時, 房門被推開了,男人從屋外走了進來, “菀菀在看什麼?看的這般入神。”

李菀看了他一眼, 輕輕抿了抿唇,“你怎麼在這裡放了一匹小木馬”

裴卿含笑看了她一眼, “菀菀喜歡騎馬,所以我在內室安排一個小木馬了,這個小木馬有機關, 菀菀是可以騎的, 菀菀要試試嗎?”

李菀警惕地看了他一眼, 總覺得這不是什麼好事, 因為他的手段實在是太惡劣了,說不定這又是什麼對付她的手段,她沒說話。

裴卿也不勉強妻子,只是眉目慵懶地看著她, 在他心裡,妻子永遠是那個需要被人放在手心上寵著的姑娘,小木馬是孩子的玩具,但被他設計一番之後,妻子自然也是可以騎的。

裴卿眉目溫和地盯著妻子,李菀被他看得面色有些不自然,因為她是喜歡騎馬,但不是騎這種小木馬,她說:“那改日試試吧,我有些餓了。”

裴卿斂眉,說了一聲“好”,膳食自然是擺到正廳,李菀剛想往外走,就被男人提腰抱起,他帶著她來到正廳坐下,桌面上已經盛放了十幾道菜了,李菀手還沒伸出去,男人就自然而然地給她布膳,“菀菀,我來吧。”

盯著男人冷峻的側顏,李菀突然道:“我自己可以用膳。”

裴卿太陽xue突突地跳,就這樣看著妻子,李菀也不肯讓,兩人就這樣對峙了好一會,裴卿選擇退讓了,“那讓奶孃進來伺候你用膳。”

李菀輕輕點了點頭。

所以她就是不要他。

裴卿心口已經有了火氣,但他剋制住了,因為他的妻子實在太過倔強,若他強行逼迫,她定是要生氣了,從始至終,裴卿都沒想傷害妻子。

他讓奶孃進來了。

奶孃覺得氣氛有些古怪,有些小心翼翼地向裴卿行了一禮,對於妻子身邊的人,裴卿自然是客氣的,他朝奶孃微微頷首,讓奶孃伺候李菀用膳,奶孃連忙來到李菀身邊。

見妻子已經開始用膳了,裴卿眉目才算溫和,自己夾了一塊紅豆糕,紅豆糕味道痠軟細膩,確實有自己的一番味道,也難怪妻子愛吃。

用完膳,底下的人呈上解膩的山楂水,喝完之後,裴卿問妻子要不要出去散步,李菀渾身提不上勁,輕輕搖了搖頭,裴卿見狀也沒勉強,只說她要是不想出門,可以騎一下馬。

他說的說小木馬,那木馬還是被他親自設計的,李菀看他一眼,忍不住道:“你還學做了木匠”

他實在難以將這個人跟“木匠”聯絡在一起,他不像是會做那些的人啊。

“我手一直很巧,很靈活,菀菀難道不知道嗎?”只見男人深深地看了她一眼,唇角流露出一抹笑意,慢條斯理道。

這話可就太意味深長了。

李菀頓時不想搭理男人了,也不想騎什麼馬了,裴卿見狀便將妻子抱了起來,帶著她來到小木馬邊,他在一旁指導妻子怎麼騎馬,李菀給了他一個冷眼,“我是學會了騎馬的。”

言外之意是她會騎馬,見狀,裴卿就沒有幫妻子了,而是等她自己上馬。

因為小木馬是重新設計過的,馬身坐一個妻子那是綽綽有餘,李菀輕而易舉地就上去了,在她上去之後,男人調了一下機關,馬身從四面八方伸出觸手,這樣保障了妻子的安全,妻子不容易掉下去。

這個馬跟在外面的馬是不一樣的,因為外面的馬是需要自己控制韁繩,你不拿腿瞪那馬兒是不走的,但是屋裡的木馬因為有機關所以它是可以自己動的。

但很快,李菀也意識到了不對勁,因為她發現了這個設計的不同。

她作勢就要下去,裴卿卻是朝她走了過來,溫熱的手掌落在她出了一層汗的額頭上,他替她輕輕擦拭額頭的汗,低頭在她紅紅的臉頰上親了下,他看向妻子的眼神極其溫柔。

須臾,裴卿將妻子抱了起來。

李菀小腿都是軟的,根本走不動,當然,有裴卿在,李菀也不需要走路,裴卿將妻子抱回到了床榻上,欺身上前。

李菀閉上眼。

==二更==

一番溫存之後,裴卿輕輕撫摸著妻子柔順的烏髮,“今日怎麼沒跟桃兒一起走”

“你都知道了”李菀也不意外,只是輕輕擰了擰他的胸膛,悶聲問。

裴卿輕輕“嗯”了一聲,他讓妻子趴在他身上,大掌有一搭沒一搭地輕輕拍著她的脊背,“菀菀,如果是年輕那會兒,我或許會掉以輕心讓你逃脫,但現在絕對不可能了,你知道嗎?”

不是裴卿自誇,而是普天之下,已經沒有能讓他畏懼和看不清的東西了。

而他的妻子性格天真單純,有什麼想法都寫在臉上了,他只要一眼就能知道她在想什麼,所以如果沒有他的允許,她如何逃脫呢。

而且她就算逃脫了,他也可以輕而易舉地找到她,就看他的妻子是信還是不信了。

兩人四目相對,李菀看清了男人眼裡的篤定跟堅持,她閉上眼,然後陷入一個光怪陸離的夢境。

夢境之中,李菀還是住在明華寺的這座私宅,耳邊有人在喊她,“孃親。”

李菀醒來了,隨著她的起身,身上的金絲薄被跟著滑落,女子身上的各種吻痕遮也遮不住,連小腿上都有,李菀臉色有一瞬間的蒼白,她重新將被褥拉了拉,然後笑著望向了來人,“昭昭,芸兒,你們怎麼來了?”

榮芸兒沒想到她那位溫和儒雅的父親真的是這樣的人,她性格比裴昭鎮定,穩了穩心神,道:“妹妹放心不下孃親,便悄悄離家出走去找孃親了,她去青州之後徑直去了李氏書院去找孃親,還特意問了朱公子,朱公子說他都沒見過孃親,是不是妹妹弄錯了,妹妹一聽頓時慌得六神無主,連忙回來找我,我這才感覺到了不對勁,因著父親跟孃親恩愛,起初我也不相信父親會對孃親做這事,直到那日我跟妹妹出去買胭脂,碰到了李大人,才知道父親確實將孃親給關起來了。”

一旁的裴昭眼眶也紅紅的,大概是心疼李菀受了那麼多苦。

李菀有些好笑地替女兒擦乾眼淚,她說她其實也沒吃什麼苦,因為男人所行之事是過分,但並沒有傷害她。

可即便她這樣說,裴昭還是不肯相信,她咬著唇瓣道:“那也是父親做的不對。”

榮芸兒自然也是這麼認為,但她沒有說出來,李菀明白二人的心思,有些感動的開口:“你們是怎麼支開門口侍衛的”

且不說這個地方隱蔽,就但說他們的人是非常謹慎的,李菀沒有想到會有人真的找過來。

“自然是舅舅給的好東西,他們一時沒有防備,讓我跟嫂嫂鑽了空子了。”裴昭有些得意的拿了根笛子在李菀面前晃了晃,臉上總算有些笑容了。

榮芸兒也想起了正事,連忙問:“孃親,李大人的馬車就在外面,你要跟他一起走嗎?”

李菀眉眼如三月細雨,看著很是動人,似是想到了這一段時間的經歷,她幾乎沒有思考地點了下頭,榮芸兒快刀斬亂麻,“那我讓人進來替孃親換一身衣裳。”

幾名侍女走進來幫李菀換衣裳,梳頭髮,梳妝。

須臾,李菀就忍著腿間的不適出了門,當呼吸到新鮮的空氣時,她眉眼一下就柔和了,門外,李清塵正站在馬車旁邊等著,聽到腳步聲,李清塵一下就抬起了頭,又在看到李菀時神色瞬間緩和下來,他笑著道:“菀菀。”

李菀沒有喊哥哥,只是小聲道:“我走了,那她們怎麼辦?”

她說的是裴昭跟榮芸兒。

李清塵一臉的無奈,他這位妹妹怎會如此心軟,也難怪她被男人吃得死死的,“菀菀,你太心善了,她們兩個一個是榮國公府的女兒、永康侯府的少夫人,一個是他裴卿的親生女兒,他裴卿難道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要坑害。”

裴昭:“是啊,孃親,你就放心走吧,父親他再怎樣也不會害自己女兒。”

榮芸兒跟著附和,“是啊,孃親,我背後不僅有夫君,而且有整個榮國公府的支援,父親他不會不顧及體面的。”

李菀卻始終惴惴不安,因為她覺得男人就是個不顧及體面的人,霧沉沉的天氣籠罩地面,李菀的心情更不好了,她想到那日天上飄起了雪花,男人像抱小孩子似的抱著她來窗邊賞雪,整個人像一頭不知辛苦的牛。

李菀賞雪,他在賞她。

彼時,李菀臉頰發紅,一直在躲,他則是眉目愉悅,一步步朝李菀逼近,去到了最深處。

記憶迴轉,李菀臉色有些蒼白,她到底還是妥協了。

見她妥協,裴昭總算鬆了一口氣,她說:“孃親,你快走吧,再不走父親下完朝就過來了。”

李清塵也勸,“是啊菀菀,你難道要呆在一個惡鬼身邊嗎?”

男人對她做的事情在腦海中一遍遍回放,還有他半夜在她反抗的時候抱著她在屋內走了一遍又一遍,李菀都趴在他的肩上睡著了,結果還時不時地被他弄醒。

這次,李菀沒有再猶豫了,她輕聲道:“走吧。”

李菀:“我們去哪裡”

李清塵:“江南吧。”

李菀:“江南哪裡”

李清塵:“江州。”

問清楚了地方之後,李菀便對裴昭還有榮芸兒說:“等到了,我會給你們傳信的。”

榮芸兒卻覺得這樣不太保險,萬一那個信最後都被父親截下了怎麼辦,她搖了搖頭,“孃親,等你到了我們去江州找你吧。”

李菀笑著說了一聲“好”。

馬車很快駛離,來明華寺上香的人非常多,因此李菀可以聽到外邊人的聲音,有歡笑聲,也有感嘆聲,李菀很怕人群之中會出現一個低沉沙啞的聲音,還開口喊“菀菀”,因為畏懼跟害怕,她手心出了一層汗,黏糊糊的。

李清塵似是看出她的害怕,往她面前放了一杯熱茶,李菀跟他道了聲“謝”,李清塵清潤一笑,“兄妹之間無需客氣,既然已經離開,菀菀就不用想那些有的沒的了。”

李菀輕“嗯”了一聲,低頭喝了口茶,“哥哥把我送到江州你就回去吧。”

“你打算一個人生活”李清塵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他語氣帶著幾分試探的問李菀。

李菀沒有猶豫地點了下頭,笑道:“不是還有奶孃陪著我嗎?”

李清塵:“奶孃年事已高,如何能照顧好你,菀菀,我們是兄妹,你可以不用那麼討厭我的。”

“正因為是兄妹,所以一起生活不合規矩。”李菀笑了笑,道。

“你還是放不下裴卿。”李清塵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突然開口。

李菀小手微僵,沒有繼續說了,“哥哥,我累了。”

李清塵嘴角勾出一抹柔和的笑意,“累了就靠在枕頭上睡一會兒吧。”

馬車裡的佈置十分齊全,枕頭是金絲枕,李菀的坐墊是棉花做的,軟乎乎的。

可即便這樣,李菀睡得不是很安穩。

這種不安穩一直伴隨到李菀到江州,李清塵沒有帶李菀去驛站,而是帶她來了一處宅院,李菀也知曉驛站很多都是官家的,若是住驛站肯定容易被人發現,便同意了李清塵的意見。

李清塵便也順勢住了下來,半個月便是臘月初八了,江州格外的熱鬧,院外有小孩玩鬧的笑聲,聽到這個笑聲,李菀看向了對面的李清塵,“哥哥,你怎麼還不回去”

李清塵看著她,微微笑了笑,“馬上就新年了,我在這裡陪菀菀過個年再走。”

李菀沒有答應,也沒有不答應。

她不是沒有看到李清塵的欲言又止,而是不知道如何開口,或許她本能就是在逃避,但是有些事不是躲避就有用了的。

她看向了對面的李清塵,說:“哥哥,你要是有什麼話就說吧?”

李清塵閉了閉眼,語出驚人,“菀菀,裴卿他已經為昭昭定下婚事了,並且讓裴硯跟榮家小小姐和離。”

李菀兩眼一黑,不敢相信自己聽到了什麼。

這麼冷的天氣,她手心還出汗了,男人應該是知道了,李清塵也肯定了她的猜測,繼續道:“據我所知,他已經去了一趟青州。”

但他沒有在青州找到人,所以男人此舉就是為了逼李菀就範。

李菀臉色愈發蒼白了,在短暫的沉默之後,她道:“準備……”

馬車,她要回去,因為她不能連累自己的兒女。

李菀話音未落,院子的門被狠狠推開,李菀嚇了一跳,下意識抬起頭,李清塵也跟著抬起頭,只見一襲墨色雲紋錦袍的男人身長玉立地站在門口,像是要與這個白茫茫一片的院子融入一體,他臉龐冷峻,眼神冷、面色也冷。

李清塵率先一步站到李菀面前,對裴卿道:“妹夫怎麼過來了?”

裴卿看都不看李清塵,只是將目光放在李菀身上,那雙眸子含了多種情緒,有深邃、有慶幸,有歡喜,亦有惱恨。

他朝李菀伸出手,“菀菀,過來。”

在沒有見面的日子裡,李菀一邊慶幸男人沒有找過來一邊在幻想男人過來的場景,但等男人真正過來時,她心緒卻有些複雜,心臟砰砰砰跳,帶著對男人的畏懼。

她身體僵硬地站在原地,不知道該做出何種反應。

見狀,男人驀地冷笑一聲,似是在欽佩她的大膽,下一刻,男人就來到她面前,徑直將她拽到懷裡,李菀軟綿綿的身子瞬間落入他的掌心,男人有些惡劣地開口:“菀菀躲什麼你不是我妻子嗎。”

一旁的李清塵都看呆了,怒氣瞬間盈滿心頭,他重重地揉了下額頭,“裴卿,千錯萬錯都是我的錯,你不要這樣待菀菀。”

李菀朝李清塵搖頭,“哥哥。”

殊不知李清塵越這樣說男人就越生氣,尤其是妻子還對李清塵百般維護,他唇角輕扯了下,聲音平淡無波,“的確,這姑娘家性子單純,男人卻是天生的陰險狡詐,自私自利,也不怪她會受人懵逼,李大人不如告訴本侯,此事該如何論李大人是不是打算以死謝罪。”

“你說什麼呢”李菀小手拽著裴卿的金邊衣袖,輕輕扯了扯。

裴卿沒有安撫妻子,院子中的兩個男人目光皆是冷銳,在那針鋒相對。

李清塵:“如果裴大人能夠放過菀菀,那在下確實可以以死謝罪。”

挑釁……

這人就是故意在挑釁他……

哪有人做兄長做成這副模樣,真是面目可憎。

裴卿扯唇笑了笑,“那兄長現在就可以以死謝罪了。只是我與菀菀是夫妻,註定不會分離,這點恐怕要讓兄長失望了,我們現在要歇下了,兄長還是請回吧。”

見他如此油鹽不進,李清塵面目微變,有些擔憂地看了李菀一眼,李菀臉色有些蒼白,對著他搖了搖頭。

見二人還在這眉目傳情,裴卿心中怒火更甚,但沒有表達出來。

李清塵卻是決定退一步了,他朝裴卿拱了拱手,“那在下先行告辭。”

裴卿便提腰抱起妻子,帶著妻子進了屋。

李清塵剛出院子,就聽到屋子裡面“噼裡啪啦”的聲響,李清塵心一緊,腳步微頓,下一刻就想衝回去,但他聽到了妹妹嬌嬌柔柔的聲音,很快,這個聲音就被人給堵住了,李清塵渾身像是被冷水澆過,大概知道那兩人在裡面做什麼了,他沒有進去,一是因為身份,他們才是夫妻,做夫妻之事理所應當,他作為兄長,沒有立場也不能阻止,二是因為男人本來就帶著滔天怒火過來了,他若再阻止,那男人怕是要生氣了。

但是李清塵也沒有走,而是在院子裡坐了下來,聽著。

因著心裡有滔天怒火,男人也沒跟女子客氣,坦誠相對之後就掐住了她的腰,跟頭不知饜足的牛一樣對她,完全沒有了過往的溫柔。

李菀緊緊地攀著他的肩,小腿一直在抖,她掐住男人的手臂,朝他搖了搖頭。

男人卻是笑了聲,用帶著薄繭的手掌捂住了她的眼,“菀菀,你在拋下我走的時候怎麼就沒想到這一日呢這一切都不是菀菀自找的嗎,你拋妻棄子,我這樣對你應該算輕了吧?”

他完全就是在強詞奪理,李菀心想。

可是李菀像是被他釘在了床上,手腳已經動不了了,連身子往旁邊挪一下都不行,因為她的身子已經被男人給侵佔了。

李菀這下不止臉色發白,連瞳孔都在泛白。

而男人卻還嫌不夠,雙手託著她的腰,像抱小孩子似的抱著她下了榻,他沒帶李菀去別處,而是帶著她來到窗前,江南宅院的佈置其實跟京城的佈置差不多,再差也沒有差到哪裡去。

透過江南煙雨圖的紙窗,外面那個身影是清晰可見的,裴卿臉色冷沉,湊近妻子的耳垂笑道:“菀菀,你兄長還真是對你念念不忘呢,這都要在外面守著,你說他現在在想什麼”

李菀衝他解釋,“哥哥他沒有惡意。”

男人目光有些冷,指腹跟了過去,帶著些薄繭,他微微笑了笑,“沒有惡意難道你們兄妹心靈相通,他有沒有惡意你一下子就知道了”

李菀跟他說不通,便不說話了,但他完全忽略了男人此刻的滔天怒火,他那指腹直接用上了勾和掐。

裴卿笑笑,“菀菀不想說沒關係,當年娶菀菀的時候我就說過會善待菀菀,不管菀菀做什麼我都會容忍,這次亦然,菀菀只是一時不懂事,走錯了路,我當然不會怪菀菀,但是放菀菀走的人我一個都不會放過。”

李菀嘴唇顫抖,只覺男人是瘋了,“他們都是我最親的人,你不能這樣。”

裴卿只覺得這話有些好笑,他湊近妻子耳垂道:“那菀菀是我最親的人,菀菀怎麼就這樣對我呢。”

……

……

……

時間緩緩流逝,屋外竟然飄起了小雪,李菀靠在炕上看著外面飄飛的雪花,柳絮般的模樣,格外好看,因為是在炕上,小腿沒有併攏。

男人入目一片昏暗,當然看不到外面的雪花,他只是憑著本能去掠奪,像去寶石礦偷寶石的賊一樣,不將那寶石偷完似不罷休。

許是因為屋內炕火燒得太旺,李菀額頭已經出了一層汗,臉紅,眼角也紅。

不知過去多久,男人才捨得出來。

他眼神微深,死死盯著李菀,俊美的臉龐此刻是冷銳的,嘴角還……

他拿起一旁的白帕子輕輕擦了擦嘴角,然後過來親妻子,李菀躲著不讓他親,男人便將吻落在她顫抖的眼睫上,手也跟著用上了。

許是因為一直擔負起引導妻子的重任,裴卿笑著與妻子道:“菀菀是不是很好奇我怎麼找來江南的,其實我一早就猜出來了,菀菀這麼聰明,當然不會直接去青州,所以從一開始,我就沒去青州。”

李菀嘴唇翕動,眼睫顫啊顫,已是不知如何開口了。

他既然沒有去青州,那李清塵得到的訊息是怎麼來的。

“他李清塵一心想要哄騙菀菀離開,我難道就不能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了。”裴卿只要一眼就能知道妻子在想什麼,他溫聲替妻子解答疑惑,“還是說在菀菀心裡,親疏有別,沒有血緣的兄長比你日日同床共枕的丈夫還要重要了”

所以這一切都只是他做的局,應該說身為一朝丞相,有世襲侯爵的人,他的勢力並不侷限於京城,也為此,不管李菀逃到哪兒去,都沒有用,他都會找到的,他什麼時候來,取決於他想什麼時候來。

這次,他之所以來的晚,是因為他想給妻子機會,而妻子沒有把握住這個機會,那接下來,他不會心軟了,裴卿咬牙想,額頭青筋暴起。

在細細檢查了一番之後,確定沒有弄傷她,他才在她耳邊啞著聲音開口:“菀菀,我對你還不夠好嗎”

沉浸在睡夢中的李菀便是在這個時候醒了過來。

她後背都被冷汗打溼了,所以夢中的自己是逃出去了,但最後還是被男人給找到了……

作者有話說:

寶寶們早上好,來啦,掉落200紅包。

前兩天從早到晚一直在解鎖,實在是沒辦法碼字,讓寶寶們久等了,非常抱歉。

ps:預告一下,準備完結咯,番外除了菀菀跟裴卿年輕時候的先婚後愛故事,以及當下一些甜蜜日常,寶寶們還想看什麼可以點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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