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茹說著。
還不等沈夜反應。
便伸出纖纖玉手,直接掀起了裙襬。
白皙的小腿再次暴露在了沈夜眼前。
冷白皮上一片光滑,只有幾道青筋微微可見。
全然不見傷口。
更是連疤痕都沒留下。
「這傷不是已經痊癒了嗎?」
沈夜握住林玉茹的腳踝,左右翻看著。
眼神中明顯生出了一絲不解。
「疼……就是疼,沈公子若方便,就替我揉揉好嗎?」
林玉茹沒有像平常那樣,擺出一副不食人間煙火的清冷模樣。
而是漲紅著小臉,把頭側向一旁。
語氣中略帶幾分羞澀和哀求的說道。
「也罷,那就替你疏通一番。」
沈夜沒有拒絕。
他剛剛修煉完純陽功。
現在正因副作用的肌肉膨脹。
而沒法立刻站起身。
至少也得等副作用消失之後。
他沈夜才能起身離開。
況且……
《純陽功》中有記載。
內功練氣,可剛猛可陰柔。
想要操練內功。
一種辦法,是像修煉外功那樣,靠著大量的練習。
以剛猛的內功運轉為基,以強橫的氣息衝擊為梁。
強行提升肌肉記憶,以此來獲得實力的提升。
另一種辦法。
便是以陰柔之勢。
透過手指手腕,去調動內功氣息。
以達成四兩撥千斤之勢,同樣能使內功的修煉事半功倍。
而且。
若以陰柔之法內練。
還會在短時間內增加內力。
讓精神更為抖擻,體質更為強橫。
純陽之息會遍佈全身上下。
內力之勢,會展現出全盛之姿!
此外,沈夜這是第一次練純陽功。
還從未感受過,純陽之息遍佈全身的感覺。
給林玉茹蹲著按一按。
既能緩解肌肉膨脹的尷尬。
又能感受一下純陽之氣遍佈全身的滋味。
可謂一箭雙鵰。
不做白不做。
思緒未斷,沈夜便伸出雙指。
強有力的手指尖上明顯暈出了一層金氣。
下一秒,沈夜的雙指猛地按在了林玉茹的小腿上。
「喝!」
沈夜雙指猛地發力,手背上的青筋瞬間暴起。
那股縈繞在指尖上的金氣,更是順著沈夜的指尖,直接打入了林玉茹的小腿。
「啊~」
林玉茹輕吟一聲。
在沈夜雙指勢大力沉的按壓之下。
她白皙柔軟的小腿,都不經意間被按出了一個小坑。
【林玉茹好感度+1】
與此同時。
一道熟悉的提示音。
也灌入了沈夜耳畔。
時至今日,沈夜已經認定了林玉茹就是抖愛慕。
她的癖好便是如此。
所以便也沒有過多的驚訝。
只是長舒一口氣。
按照純陽功的記載。
繼續以雙指發力,在林玉茹的小腿經脈上開始遊走了起來。
雙指每掠過一處經脈、穴位,沈夜便會加重幾分力道。
力道越來越大,按壓的疼痛感也深入骨髓。
可林玉茹卻絲毫沒有叫停。
她只是閉著眼睛,整個人彷彿都已經享受沉淪了進去。
而沈夜見此,眼中卻生出了一絲錯愕。
自己的外力本就異於常人。
如今,又加上了霸道至極的純陽功作輔。
他本以為,林玉茹會受不了喊停。
畢竟。
林玉茹即便再怎麼抖愛慕。
她終究也是個肉體凡胎啊。
可讓沈夜沒想到的是,這林玉茹非但扛了下來。
而且臉色愈發紅潤。
似是已經完全沉溺在了這純陽功的按摩之中。
【林玉茹好感度+1】
還不等沈夜回過神。
林玉茹竟主動抓住了沈夜的手腕。
她終於捨得抬眼,與沈夜四目相對。
她拉著沈夜的手腕。
從白皙的小腿緩緩向上挪去。
「沈公子……還有這裡,這裡也有些疼痛。」
林玉茹輕咬嘴唇,語氣嬌柔的說道。
可沈夜聞言。
卻並未被美色衝昏。
「不行,小腿大腿的經脈尚未完全疏通。」
沈夜強行把雙指挪回到了膝蓋處,一邊按壓一邊解釋道:「若此時貿然上移,導致你體內的氣息紊亂。
弄不好,下半輩子就只能當個瘸子了。」
林玉茹聞言,眼神中閃出一抹失落。
她無奈的放開了沈夜的手腕。
任由沈夜繼續在膝蓋處的穴位按壓了起來。
只不過。
不知是純陽功帶來的增幅。
還是沈夜本身的體溫。
一股股暖流,竟然在林玉茹身體內滌盪開來。
這種暖流不似吃飯之時,喝下的熱粥熱湯。
更像是在心動時分,由內而外散發出的熱忱。
這熱忱順著小腿,蔓延過嬌軀,一路直逼額頭。
彷彿下一秒。
她林玉茹就要被體內的火焰吞噬了一般。
林玉茹微微張嘴,下意識的抓住了沈夜的小臂。
「沈公子……不行了,不能再按了。」
「馬上就好了,再堅持一下。」
沈夜自然沒有放棄。
純陽功的內練之法,已經進行到了最後一步。
只要輸送完畢,便能運轉一套。
「來了!」
沈夜目光突然犀利,雙指更是猛地一擰。
「啊!」
林玉茹原本就沒有受傷的小腿,被倏地掐紅了。
可是那股暖流,卻瞬間蔓延至了全身上下。
四肢末端都被暖流所充斥。
林玉茹更是雙眼迷離,渾身無力的癱在了草垛上。
「你好好休息幾日,這小腿的經脈我已全為你開啟,三日之內,一切雜症都會痊癒。」
沈夜簡單交代了幾句。
而後便顧自的坐在了地上。
他盤著腿,感受著初次外放純陽功所帶來的收益。
渾身都被一股暖洋洋的熱氣包裹。
之前在體內昂揚的氣息。
此刻更是全都變得燥熱無比。
但很快。
隨著沈夜的打坐,這些真氣全都平復了下來。
這一來一回之間。
沈夜能明顯感覺到,自己體內的氣息,已經強大了一倍有餘!
「沈公子……」
而還不等沈夜回過神來。
癱軟在草垛上的林玉茹,竟強撐著嬌軀緩緩爬了起來。
她看向沈夜,眸中早已沒了最初的那平淡。
轉而,是一股帶著欣賞,帶著糾結,帶著尷尬,帶著喜歡的複雜情緒。
「還有事嗎?」
沈夜感到自己體內的氣息已經平復。
純陽功的副作用也已消解。
便站起身,準備轉身離開。
畢竟,他還有很要事去做。
雖說訓練新兵的將軍,已經有了著落。
宇文愛的綜合實力,不需要自己擔心。
但……
新兵從何而來,還是個問題。
雖說他沈夜在肅陽城北的民心、軍心不俗。
想要從農戶、百姓中徵召青壯入伍。
也絕非難事。
可是……
問題就在於。
如今的南幹北疆,壓根就沒有那麼多的青壯力能夠徵召入伍。
即便是將馬家堡、下坪村、鐵林堡三村所有青壯都聚集起來。
也不過千人有餘。
這一千人,還有家中老小要養,還有田地要種。
若是如斬草除根一般,將這些青壯全部徵召入伍。
肅陽城北的根,也就斷了。
若是還沿用招安的老辦法。
免不了兩個山寨之間有摩擦,即便是被招安之後。
也可能會產生摩擦和衝突。
一旦發生那樣的情況。
軍心會大打折扣。
無論練的兵法戰術多麼出神入化。
失了軍心和團結,在戰場上連一絲都打不出來,只能任人宰割。
況且。
心向南乾的山寨土匪,攏共就那麼多。
即便是全部招安,也不過兩三百人。
所以……
沈夜摸索了一把腰間的赤色虎符。
目光投向了女將軍宇文愛暫時借宿的偏房。
宇文愛昨天說了。
她已經在南幹北疆,找到了兩千多名西蜀軍。
若是能將這兩千可戰之兵帶回。
再透過徵召青壯,招安義匪擴大隊伍。
三千人的部隊,便能湊齊。
那他沈夜腰間的三枚虎符,便有了用處。
現在的他,正急著去找宇文愛。
商量此事。
不對。
是發號施令。
畢竟。
他腰間的這塊西蜀王令,可不是擺設!
「沈公子……當年上門退婚,其實並非是我的」
林玉茹在沈夜家中生活的這一個多月。
實實在在的見識到了沈夜的為人。
也看到了沈夜身上的發光點。
她本是大家閨秀,知書達理。
自知這上門退婚是不可為的。
一旦發生,定會讓沈夜的臉面全無。
可她之所以這麼做。
也是逼不得已。
她不是為了羞辱沈夜。
反而是為了保護沈夜!
三年前,林玉茹就已經察覺到了林家即將迎來災禍。
若沈夜在那時,按部就班的娶妻成婚。
那柳家倒塌之時,沈夜必然也會落下一個抄斬之名。
沈家只有兩個孩子。
長兄成婚多年,膝下卻無一子。
延續香火的重任,完全壓在了沈夜的肩膀上。
她林玉茹不能為了一己私慾,而斷了沈家香火,害了沈夜一生啊!
上門退婚,沈夜最多被羞辱幾年。
可若成婚,等待沈夜的,就是殺頭之罪啊!
這些話,林玉茹始終都沒有對沈夜說過。
作為一個大家閨秀。
她也有自己的尊嚴。
她也有自己的清高。
這些話,她抹不開臉面,說不出口。
即便是現在。
林玉茹也是欲言又止,不知話該從何處挑起。
可就在林玉茹糾結之時。
撲通!
柴房的房頂上,突然傳來一聲悶響。
房梁猛地一顫,塵霧瞬間蔓延開來。
話說一半的林玉茹,和聽了一半的沈夜。
都紛紛扭頭看向了天花板。
然而。
還不等二人反應過來。
轟!
天花板瞬間漏了一個大洞。
兩個人隨之從房頂掉了下來。
沈夜不敢怠慢,還以為又是馬知府派來的殺手。
他便立刻抽起旁邊的亢龍鐧。
有意的擋在了林玉茹身前。
待煙霧散盡。
沈夜這才看清掉下來的兩個人。
手中握鐧的戰鬥準備,也鬆懈了下來。
「白凝?白煬?你們二人怎麼回來了?」
沈夜拄著亢龍鐧,眼神中明顯生出了一抹狐疑。
他和白家姐妹已經達成了約定。
北莽大軍的第一輪進攻結束之後。
她們二人便潛入肅陽城,誅殺馬鄉紳。
刺殺任務完成之後。
她們便可以離開,追逐自由。
從此,沈夜與白家姐妹便再無瓜葛了。
可現在。
這本該誅殺完馬鄉紳,消失在天涯海角的白家姐妹。
卻又回到了沈家小院。
出現在了自己面前。
只有一個可能。
「你們,刺殺馬鄉紳失敗了?」
沈夜看著白煬和白凝,開口問道。
白凝臉色慘白,一言不發,只是冷冷的點了點頭。
而白煬見此,則是眼眶一紅,噙著淚道:「沈大人……
馬鄉紳住進了馬府,他身邊的高手太多了。
多為修煉內功之人,我們二女戰群狼,雙拳難敵四手……
任務不成,我們本是打算在寧遠城喬裝逃跑,但。
我們姐妹兩個暴露了。
殘月組織對我們發出了江湖追殺令。
北莽那邊也對我們發出了懸賞令。
寧遠城封了城,我們實在無處可去了。
便只能回來投靠沈大人……」
白煬說著,又連忙補充了一句:「但請沈大人放心,我們絕對沒有尾巴。」
「你們要暫住幾日?」
沈夜沒有接茬,而是開口問道。
雖說白煬和白凝,是冰火兩重天,各有姿色。
但她們畢竟是殺手。
況且如今。
沈家小院已有三女都有了香火。
他不能拿自己的妻兒的命,去冒險。
若是出於情誼,沈夜或許可以留她們暫住幾日。
但若是想長住,免不了會給沈家找來殺身之禍。
「只求沈大人替我姐姐療傷,只要姐姐的傷勢好轉,我們即刻就走,絕不給沈大人添麻煩!」
白煬心領神會的開口回應。
目光卻看向了躺在懷裡,嘴唇發白的白凝。
而此刻。
沈夜也注意到,白凝臉上的慘白,與平日裡的冷清不同。
那更像是一種受了重傷的無力。
「白凝受什麼傷了?」
沈夜開口發問。
短髮的白煬聞言,沒有片刻遲疑。
直接大手一揮,撕開了白凝的上衣。
兩條袖子被扯斷,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了出來。
同時,幾道暗綠色的血管,也在白凝胳膊上顯現而出。
「沈大人……姐姐中了經脈之毒,必須以內力方能逼出,沈大人的內力雖然不夠成熟,但已夠用。
還望沈大人搭救!」
白煬一邊說著,一邊替白凝褪起了衣物。
不一會的功夫,白凝身上就只剩下了個肚兜避體。
可即便如此,白煬卻仍沒有停手的意思。
見此一幕,沈夜連忙問道:「療傷可以,但你褪她衣物作甚?」
白煬聞言,有些羞澀的低頭不語。
反倒是沉默寡語的白凝,終於開口說道:
「沈大人,這種毒必須赤身以解。
不然毒素除不乾淨,勢必復發。
沈大人切莫嫌棄,我是乾淨身,不髒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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