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麼聽他話幹嘛啊?」
秦溫言嘟囔道,然後眼珠子一轉,表情古怪地看著這兩個人。
「看什麼?」
秦一燭都不用想就知道秦溫言沒憋好屁。
「你倆不會是早戀了吧?」
她嘴角帶著吃瓜的姨母笑,眼珠在兩人身上轉來轉去,看起來有些猥瑣。
「沒有,姐姐,我們沒有早戀。」
溫窈率先澄清。
「你是不是看不上秦一燭?」
秦溫言彎了彎腰,看向秦一燭旁邊的溫窈。
都靠一塊了,還說沒早戀。
倆小死孩子,我當年上學的時候都沒早戀呢。
「不是,我,啊?」
啊?
這算是什麼問題啊?
溫窈感覺好像怎麼回答都不對。
「你那點心眼子全用這上面了。」
秦一燭懶得搭理她,也不想讓溫窈搭理她。
「秦一燭,你可不要趁人之危啊。」
秦溫言說道。
「我媽都說什麼了?」
秦一燭不確定,關於溫窈他們都知道多少。
「嗯,差不多該說的不該說的都說了。」
秦溫言咳了一聲,然後看向溫窈。
「不是,你家裡住了個人,我們也要做到知根知底吧?」
秦一燭沒有說話,只是吃著水果。
溫窈沒什麼反應。
「怎麼都不說話?」
秦溫言有些緊張。
不管怎麼說,談論人家的這種事情都說不上正派。
「沒事的。」
溫窈搖了搖頭。
她不想談論這些事,是因為她不想讓別人覺得她在賣慘。
但是就像秦溫言說的,秦一燭的爸媽常年不在家,這些事他大伯一家也應該知道。
他們坐在一起聊了些有的沒的。
包括他們的高中生活,還有秦溫言現在的情況。
其實溫窈一直很好奇,像秦溫言這種看起來酷酷的女生是會做什麼的。
不,其實她對秦一燭大伯是幹什麼的也很好奇。
因為秦一燭說過,他爸媽是全家最務正業的了。
那豈不就意味著,他們全家都有點不務正業?
不務正業是幹什麼?
「就那樣唄,看天吃飯。」
「你們公司的女主播會去陪老闆嗎?」
「肯定會啊。」
「老鴇。」
秦一燭口無遮攔。
「以後少跟她接觸,她不是什麼好人。」
他扭頭對溫窈小聲說道。
「你少擱這瞎說。」
秦溫言有些急眼。
溫窈有些傻眼。
他們家的風格是不是有點太狂野了?
這是能說的嗎?
「他們會不會陪老闆,那是她們的私事,不是我們要求的,你要是這麼說那所有的傳媒公司老闆都是老鴇。」
自從秦溫言開了傳媒公司之後,秦一燭就總是拿這事腌臢她。
這和自己有什麼關係啊?
自己又不能攔著不讓她們去吧。
溫窈坐在一邊不敢說話。
怎麼秦一燭說的好像這個傳媒公司一點都不正經一樣?
「妹妹,姐姐乾的可是正經生意,開的也是正經公司,你別聽秦一燭瞎說。」
就像是知道了溫窈在想什麼一樣,秦溫言解釋道。
但是她越解釋,溫窈的表情就越不對。
簡直就像是小白兔進了狼窩。
「秦一燭!」
秦溫言一拳捶在秦一燭的胳膊上。
都怪這小子亂說話,把人小姑娘都嚇到了。
「開玩笑的,她確實是正經傳媒公司的正經老闆。」
秦一燭解釋道。
溫窈愣愣地點頭。
「我真是好人啊,哎呦我真是服了。」
「過來端菜。」
廚房門被拉開,餘楚雁喊了一聲,同時也聽到了秦溫言那聲無力的大喊。
就你這樣子誰會覺得你是個好人啊。
當媽的在心裡嘀咕。
「吃飯吃飯,餓死我了。」
秦溫言從沙發上彈起來,朝廚房那邊走過去。
秦一燭也站了起來,看著溫窈,
「一起,當自己家就行。」
「好。」
溫窈點頭。
她剛進來的時候確實有些緊張,但是現在已經好多了。
主要是秦一燭和他堂姐真的有什麼話都說,絲毫不把她當外人。
「誰讓你進來的?你去等著就行了。」
餘楚雁見溫窈進廚房,皺眉道。
這好歹也是個客人,讓客人進廚房端菜傳出去讓人笑話。
「沒事的阿姨,你讓我在那坐著我反倒不好意思。」
溫窈笑笑。
秦一燭鬆了口氣。
他還以為溫窈面對秦松兩口子會緊張到說不出話呢。
等等,自己是不是有些太小瞧溫窈了?
她並非溫室裡的花朵,只是在有些時候,會展現出脆弱的一面。
倒不如說在大多數時候,溫窈都是很堅韌的那個。
「你還真拿她當客人啊。」
秦一燭調侃道。
「你肯定不算是客,人家小姑娘第一次來肯定是客人了。」
秦松一邊端著自己燉的大鵝往外走一邊說道。
他們兩口子在廚房裡忙活了半個上午,最後端出了八個菜。
可以說是相當豐盛。
「你阿姨聽說你要來,一大早去買的螃蟹,快嚐嚐。」
秦溫言說著給溫窈夾了一個螃蟹到眼前的盤子裡。
「讓秦一燭給你剝一個。」
「不用不用,這個我可以自己剝。」
哪有吃人家的住人家的,還讓人給自己剝螃蟹吃的道理。
按理說,應該自己給他剝吧?
畢竟秦一燭幫了自己很多,但是自己都沒有能回報他的。
唯獨一個能幫他補課,還被拒絕了。
幫忙剝個螃蟹,沒什麼吧?
溫窈在心裡想著。
「高中生活怎麼樣?緊不緊張?」
面對著兩個高中生,話題自然離不開學習。
「哎,我那時候就是學習不好,我就特別喜歡你們這種學習好的孩子,秦一燭以前學習也可好了,不知道怎麼回事,後面也不好好學了。」
秦松說著看了秦一燭一眼,多少有些恨鐵不成鋼的意味。
秦一燭也沒多說什麼,只是嘿嘿笑著。
「都說了今天吃飯不談學習,你一箇中專生談什麼學習啊。」
餘楚雁嫌棄道。
真是一門雙至尊。
他們兄弟兩個誰也不能說爹孃偏心。
大家都是讀到中專就結束了。
「不談學習不談學習。」
但是不談學習還能聊什麼呢?
「言言,你趁早給我把你那倆釘子摘了聽見沒。」
餘楚雁頭也不抬地對秦溫言說道。
「對,摘了,像什麼樣子。」
「還不是隨你。」
餘楚雁白了秦松一眼。
這是有其父必有其女。
「對了小溫,我聽說,你之前被人欺負過?那小孩現在在哪上學你知道嗎?」
吃著吃著飯,秦松突然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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