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雨柱夾了一口嘗罷,點頭道:「不錯,比大多數女人強多了,看來沒少動手。」
「那是!」她得意一笑,「現在誰不是自己燒飯?來,敬你一杯!」
她迫不及待給自己滿上,主動碰杯,臉上很快泛起紅暈。
酒越喝越深,話也越來越軟。
她漸漸靠了過來,眼神迷濛,嘴裡喃喃低語:
「雨柱……我現在特別想……靠個人……還好有你在……」
「喝,再來一杯……」
腦袋一點一點,最後幾乎歪在他肩上,聲音細若遊絲:
「雨柱……我好累……扶我進屋……歇會兒……」
等陳雪茹被人扶進屋,剛在床邊坐下,便一把攥住何雨柱的衣角,不肯鬆手。她臉頰泛紅,眼神迷離,意思再明顯不過。何雨柱本就被酒精撩得心神不寧,見她這般勾人模樣,心頭一熱,腳步也就再也邁不動了。
一夜顛鸞倒鳳,雲翻雨覆,劍出龍吟,風狂浪急……
翌日清晨,天剛矇矇亮,何雨柱便醒了。他盯著屋頂,腦子還有點發懵,一時竟分不清昨夜是夢是真。
可身邊那具溫熱的軀體靜靜躺著,呼吸均勻——現實狠狠扇了他一記清醒巴掌:事兒,真辦了。
酒勁退去,理智回籠,悔意悄然爬上來。那一晚放縱得痛快,眼下卻像吞了根魚刺,卡在喉嚨裡不上不下。他還有婁曉娥呢,兩人早早就定了親,上輩子差點修成正果,還育有一子;這輩子更是深度繫結,從中藥堂到餐飲佈局,從物資運輸到機械設計,哪一處離得開他插手?
他不可能抽身。
可昨晚……到底是沒管住自己。酒精作祟是一方面,但說到底,還是抵不過陳雪茹那張臉、那份風情。衝動之下,一步踏錯。
不過何雨柱不是推責的人。他不會把鍋甩給酒,更不會怪誰引誘。該擔的責任,他認。只是接下來怎麼走,得好好談。
如果陳雪茹想靠著他,他可以撐起這片天;可若要談婚論嫁——對不起,他做不到。婁家這艘大船,他已經上了甲板,下不去了。
他輕輕推了推身旁的人:「雪茹,雪茹?」
「別吵……讓我再睡會兒……」
陳雪茹含糊應著,聲音軟得像棉花糖。昨晚太狠了,中途甚至疼醒過幾次,酒都嚇醒了,可身子扛不住,累得徹底虛脫,到現在還渾身發軟。
何雨柱見叫不醒,看了看窗外,才五點多,確實早了點。他小心翼翼掀開被子,躡手躡腳摸到床邊穿衣。剛一起身,床板「吱呀」一聲響,嚇得他屏住呼吸。
記得黃經理說過,這是黃柳木打的床,結實得很,能用幾十年。可經他一晚上折騰,活像被重型卡車碾過,搖搖欲墜。
『這床得換,不換也得加鐵條加固。』
他腦子裡畫面零碎,但光看這床就知道,昨夜動靜絕對不小。
穿好衣服後,他溜出房間,在院子裡練了幾趟拳,氣血翻騰的情緒才慢慢壓下來。一邊活動筋骨,一邊盤算著接下來該怎麼跟陳雪茹攤牌。
正想著,廚房灶火燃起,他從隨身空間取出食材,快手快腳忙活起來。南北方早點全上陣,包子油條煎餅果子,外加幾樣地道廣式茶點——腸粉蝦餃鳳爪糯米雞,香氣層層疊疊往外飄。
這一通香味,終於把陳雪茹從夢裡勾了出來。
她伸手一摸身邊,空了。鼻子一動,滿院香風撲面而來,心裡頓時明鏡似的:是他做的。
試著下床,腿卻根本不聽使喚,膝蓋一軟,差點栽下去,幸好及時撐住了床沿。
「雨柱!雨柱!」
她喊了兩聲,聲音帶著嬌嗔和虛弱。
何雨柱立馬進門:「怎麼了?」
看見她搖搖晃晃的樣子,趕緊上前一把抱起。她身子輕軟,裹著薄如蟬翼的絲質睡裙,曲線若隱若現,惹人心跳加速。但他咬牙穩住心神,幾步將人抱到餐桌旁。
「喲,整這麼多?」陳雪茹眼睛一亮,嘴上調侃,眼裡卻全是依賴。
「補你啊。」他笑著遞過筷子,「這些是廣式點心,嚐嚐看。」
她夾起一口蝦餃,咬開瞬間汁水四溢,眼尾都染上了笑意。
陳雪茹光是聞到香味就忍不住食指大動,立馬抄起筷子開吃。何雨柱做的早點樣樣都拿捏得恰到好處,每一口都是味蕾的暴擊,哪怕淺嘗輒止,也讓她迅速有了飽腹感。
等她實在吃不下時,桌上還剩了不少,但何雨柱眉頭都不皺一下,風捲殘雲般全給掃了乾淨。
飯後他利落地收拾碗筷,動作乾脆得像是行雲流水,沒半點拖泥帶水。陳雪茹看著他的背影,眸光微閃,心口又熱了幾分。
等他忙完回來,她立刻開口:「雨柱,以後這些事我來就行。你現在是軋鋼廠的幹部,家裡這點活哪能總讓你動手……」
話裡已經帶著過日子的調調了,她腦子裡甚至已經開始盤算婚後的生活。可剛說了幾句,何雨柱卻臉色微變,遲疑著開口:
「雪茹,我……其實有未婚妻。」
空氣一下子凝固了。
陳雪茹僵在原地,臉上擠出一絲勉強的笑:「可我們這樣了……你娶我好不好?以後我說了算,綢緞莊的錢我都交給你管……」
「雪茹,婁家那邊……不是想離就能離的,牽扯太多。但我保證,以後只要你有事,我一定幫到底。要不,將來我帶你去港島?」
他試圖解釋,可每說一句,陳雪茹的臉色就白一分。
婁家她當然知道——那是連她父親都要客客氣氣叫一聲「東家」的存在。她萬萬沒想到,何雨柱竟然是婁家的準女婿。
心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
好不容易碰上一個讓她從頭滿意到腳的男人——能耐、脾氣、膽識,樣樣拔尖,連昨晚那般親密無間的時刻,他都在她最無助時撐住了她。她早就在心裡認定了這個人。
可到頭來,還是差了一步。
「就算不能結婚,我也絕不會不管你。以後有我在,沒人敢動你。」
她本想咬牙撕破臉,逼他做個了斷,可聽到這話,心頭一軟,什麼狠話都說不出口了。畢竟,在她見過的所有男人裡,何雨柱始終是那個獨一無二的第一。
「我該走了……」
她掙扎著起身,心裡亂成一團,腿卻一軟,差點栽倒。好在何雨柱反應快,一把將她撈住。
「這時候別硬撐了,再歇會兒,等有力氣了再說。」
說著,直接打橫將她抱起,穩穩放回床上。
她沒吭聲,躺下後拉過被子矇住自己,臉朝裡側,不再看他。
「昨晚……是我太沖動,你不罵我兩句?」
何雨柱也爬上床,想摟她說話。第一次,手被狠狠甩開;第二次,又被推開;可第三次,她沒再反抗,任由他環住自己。
片刻後,她忽然翻身,主動纏了上去。
溫香軟玉入懷,呼吸瞬間變得粗重起來。
七點多,四合院裡炊煙散盡,多數人已吃完早飯,有的正準備出門上班。
何雨柱這時才從外面回來,引得院中幾道目光悄悄掃來。不過他常晚歸,昨夜未回,大家也不覺得奇怪,只當又是軋鋼廠臨時加班把他叫走了。
他剛踏進屋,何雨水正坐在桌前吃早飯,見他回來,眼睛一亮,蹦起來就問:「哥!你總算回來了,昨晚去哪兒了?」
話還沒說完,她鼻子忽然一動——從何雨柱身上嗅到了一股若有若無的香氣,熟悉得很,好像在哪聞過,一時又想不起來。
「有點事耽擱了。」何雨柱不動聲色,「以後我會多留糧票和錢給你,要是懶得做飯,就外頭買著吃。」
他一邊說,一邊趕緊掏出幾張糧票和零錢塞過去,成功轉移了她的注意力。
何雨水接過錢票,立馬笑開了花,滿腦子只剩下一樁事:要是天天在家吃飯,能攢下多少票子?
何雨柱換好衣服,便和她一塊出了門。
路上,何雨柱腦子還在翻騰昨兒的事——陳雪茹那股子委屈勁兒,被他三言兩語按住了火苗,但後頭怎麼走,還得再碰幾次面,才摸得清脈。
託李望財出手人參?壓根不是靈光一閃。自打生機空間升級,時間流速飆到「裡頭一年,外頭十年」,種參就跟下金蛋似的。真要狠心鋪開幹,藥材界首富的寶座,他坐得比誰都穩。
可重活一遭,野心也變了味兒。電視裡那些被簇擁採訪的行業大佬,他現在瞅著,竟覺得——換我上去,也挺順眼。
人參換金飾?太好辦了。這年頭,參是吊命的,金是應急的;家裡稍有點底子、老人又多的,寧可咬牙買一根參,也不願攥著金子等斷氣。
空間裡攢的老參堆成山,全出手,夠換十幾萬克金飾;再搭上婁父帶的貨,港島那邊,腰桿子直接硬過鋼筋。
進了廠,照例掃一圈食堂衛生、溫室大棚——穩得很,沒毛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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