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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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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6章 第275章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道理擺在這兒

那輛腳踏車的後輪,好歹是公家配發的零件,哪能隨便卸下來安到自家車上?這可不是小打小鬧,分明是明目張膽的偷盜。

不敢開全院大會,更不敢驚動派出所,只能咬牙壓著火,悄悄賠了一百五十塊了事。

何雨柱心裡直咂舌:這老燈胃口真不小,一張嶄新的腳踏車票才一百二,他倒好,硬生生多敲出三十塊!

許大茂也是昏了頭——有錢也不是這麼燒的,活脫脫往別人兜裡塞錢!

三大爺舉起酒杯,紅光滿面:「傻柱!今兒這頓酒,三大爺請得值!你前兩天說得對,許大茂這小子,真得盯緊嘍!」

他暗自琢磨:傻柱簡直就是自己的轉運星!這個月才喝了三回酒,回回喝完就有好事上門——

頭一回,魚攤賣了個好價錢,淨賺三塊二;

第二回,秦淮茹提著點心登門,笑臉比蜜還甜;

這第三回,又撞上許大茂「送財」,他樂得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子了。

「明兒說不定還有喜事……」三大爺眯著眼,美滋滋地盤算著。

何雨柱連忙舉杯:「那我可得好好謝您,三大爺!」

……

清晨,天光剛透窗欞

「系統簽到。」何雨柱輕聲念道。

「簽到成功,獎勵肉票十斤。」

他手一抖,差點把搪瓷缸子撂地上——這玩意兒敢拿出去買肉?

自己又不是食堂採購員,更沒那個門路;

真要揣著十斤肉票晃進副食店,賣肉師傅抬眼一瞅,立馬抄起剁骨刀把你按牆角,順手就喊公安來抓「投機倒把分子」。

上任李主任幹過啥?偷偷從外頭收來豬蹄,讓食堂燉熟了賣,三毛錢一隻。

結果工人嫌貴,轉頭就告到廠黨委,李主任當天就被揪上臺做檢查,灰溜溜調去車間當副主任,再沒摸過灶臺。

如今廠裡食堂,素菜兩分起,五分以上的菜裡才能瞅見丁點葷星;

豬肉價穩在七毛五上下,浮動極小。

自己沒熟人、沒渠道,乾脆折中——去黑市黑市兌成布票,留一斤肉票應急就成。

今早點名時,張主任衝他點頭笑了笑,語氣都鬆快不少。

看來昨兒那包四毛錢的飛馬煙,沒白塞。

趁熱打鐵,再拎兩瓶二鍋頭過去,探探口風:今年腳踏車票指標,能不能捎上自己一個?

廠裡勞模名額確實不少,可報誰不報誰,全看領導願不願寫你名字。

關係不到火候,人家憑啥把指標給你?難不成讓你騎著新車,天天從他辦公室窗下晃過去氣他?

中午,何雨柱直奔新華書店。

《老三篇》早翻爛了,今天得把《毛主席語錄》拿下——以後跟人聊天,肚子裡得有貨。

婁曉娥今天沒守櫃檯,穿著淺藍工裝,站在高處書架旁,踮著腳幫人取頂層的書。

「哎喲,真巧啊,傻蛾同志!」何雨柱故意拖長調子。

旁邊看書的姑娘沒繃住,「噗嗤」笑出聲。

婁曉娥斜睨他一眼,唇角微揚,聲音卻冷得像井水:「真巧呀,傻——柱——同——志。」

那個「傻」字,咬得又重又脆,像顆崩牙的豆子。

何雨柱立刻閉嘴,轉身把書遞還給工作人員,趕緊問:「麻煩您,幫我找本《毛主席語錄》。」

婁曉娥踩著小凳子,踮腳從最上層抽出一本紅皮燙金的書,登記完,輕輕擱在臺面上。

何雨柱往前湊半步:「今天……有空嗎?」

「有事?」婁曉娥語氣平直,目光掃向不遠處幾個同事,眉梢微蹙。

「想請你吃頓飯,賞個臉?」他盯著她眼睛,不肯鬆口。

「那個女同志,跟你又不是物件,天天往你家跑?」她淡淡反問。

婁曉娥搖搖頭:「改天吧,我請你。」

「那說定了——明天見。」

請不來人?人家倒先邀你,這帳怎麼算,都划算。

一路趕到黑市黑市,交了進場費,何雨柱徑直往裡鑽。今天主打一件事:肉票換棉布票。

秋涼漸深,棉布票比普通布票更吃香。

蹲在角落的漢子,手裡攥著一疊花花綠綠的票證,眼神掃著來往人群,像只等食的老貓。

何雨柱蹲下身,壓低聲音:「棉布票怎麼換?肉票收幾毛?」

「普通布票八分一尺,棉布票一毛,肉票一毛收。」漢子頭也不抬,答得利索。

何雨柱點點頭,當場兌了棉布票,又掏三毛錢買了張煙票、兩張酒票。

這人票證齊全,八成跟供銷社裡有人,不過——關他屁事。

回到廠裡,他敲開張主任辦公室門,把兩瓶汾酒往桌上一放,瓶子磕得清脆響。

張主任一瞧,眼睛頓時亮了:「嚯!三塊錢一瓶的汾酒?這可是硬貨!」

他沒急著收,反倒往後一靠,慢悠悠道:「小何啊,有事直說,別繞彎子。我若辦不了,收了你的禮,反倒難堪。」

尋常工人喝的,不是散裝瓜幹酒(六毛一斤),就是景芝白乾(一塊一);

再往上,也就紅星二鍋頭(一塊五)算頂格了。

何雨柱咧嘴一笑,把話挑明:「主任,下批腳踏車票指標……能不能勻我一張?」

張主任擺擺手:「這一批名單早報上去了。咱們鋼廠幾千號人,統共才十個名額。這兩個月你好好幹,下回我一定把你名字往前排!」

話他也沒敢說死,只道:「這事兒成與不成,全看機緣——成了,你送我瓶酒,我收著;不成,你也別埋怨我。」

眼下沒指標,東西你隨時可以拎走。

「那這酒,就請張主任先嚐個鮮吧!您在這兒照應我這麼久,我心裡都記著呢。」何雨柱笑著把酒往前一推。

拿人手短,吃人嘴軟,道理擺在這兒。

……

踏出張主任辦公室的門,何雨柱腳步放慢了些。他忽然覺得,事情不必強求速成,只要悄悄搭好臺子,戲自然會唱起來,不過是唱大唱小罷了。

原著裡傻柱總愛心浮氣躁,稍不如意就拍桌子瞪眼,見不得領導半點不公,動不動就衝上去替人扛雷、擋槍子兒,結果自己灰頭土臉,還落不下一句好話。

這些,他打心眼裡不買帳。活法本就各不相同,誰也不欠誰的,更不必硬把自己塞進別人的苦命裡去當墊腳石。

就像秦淮茹——她那一套活法,是靠攥緊旁人的憐憫過日子。可要是沒了傻柱這份心軟,她真就只能坐等餓死?未必。人活一口氣,路從來都是自己蹚出來的。

……

今天跟黑市那個倒票的老手聊了一通,何雨柱心裡頓時踏實不少:只要糧能拿出來,對方一口吞下,半點不含糊。

以前他對黑市的門道兩眼一抹黑,今天干脆拉住幾個常去的人問了句:「你們一回最多能兌多少斤?」

明天約好再細談,之後才定長線打算。

有了這筆進項,手頭寬裕了,許多事就能順手推開——比如百貨商場裡那批五八年金輪牌貴州茅臺,八塊錢一瓶,還不用票。這哪是酒?分明是藏在眼皮底下的活水。

……

馬華一路小跑追上來:「師傅!今兒廠裡放電影,就在大禮堂,您去不?」

何雨柱一愣:「誰通知的?」——壓根沒人提過這事。

馬華咧嘴一笑:「剛才宣傳科的同志來過了!說放《劉三姐》,您知道劉三姐不?」

何雨柱笑出聲:「我倒認識劉四姐,人家正經叫劉三姐。」

頓了頓,他提高嗓門喊:「既然晚上有戲看,大夥手腳麻利些,早幹完早佔座!前排好位置,搶到就是賺到!」

工人們一聽,立馬炸了鍋,紛紛撂下手裡的活計往禮堂奔。

這時候秋意正濃,風涼得刺骨,天上還飄著細密的秋雨,可誰在乎?

電影就是當時最亮的一盞燈,照得人心熱、日子亮。

年關時一票難求的盛況,就是這麼一點點攢出來的。

「哎喲老張頭,您這票打哪兒淘換來的?排隊排來的?」有人湊近問。

「扯啥排隊!鞋早擠飛了!」老張頭晃晃手,「我兒子朋友給的,今晚有得瞧嘍!」

「嘖嘖,真讓人眼紅。」

……

照例,晚飯後大夥兒端著自家板凳,直奔放映場。

來晚的沒地兒坐,乾脆站成一圈;小孩兒們早被大人叮囑過,出門前就把小板凳揣懷裡了。

那時候電視機還是稀罕物,能看場電影,跟過年貼窗花、包餃子一樣,熱鬧得冒泡。

銀幕一亮,滿場人眼睛都亮了起來。

劇情一轉,底下就嗡嗡議論開;一個細節漏了,馬上有人補上;連配角抬個眉毛,都有人咂摸半天。

何雨柱看了一會兒,便起身離場——夜校那邊還等著他。

果然,教室裡人稀稀拉拉,多半溜去看電影了。老師也沒多說,只照常講課。

高老師先講了一個多小時乘法口訣,又帶著大家認了四十個新字,字字寫在黑板上,一筆一畫都教得仔細。

剛下課,剩下幾個學生拔腿就往外跑,邊跑邊唸叨:「快快快,說不定還沒開場!」

何雨柱卻直接拐進了家門——天太冷,風颳在臉上像刀子。

推開院門,院子裡靜悄悄的,人影都沒幾個,估摸著全在禮堂那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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