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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合院:開局一輛二八大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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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7章 第306章 咱這四合院,比紫禁城東廠還懸乎

一大爺到現在仍懵著,只覺腦仁發脹:一場會,竟扳倒兩個「爺」?

二大爺剛想開口穩場,立刻被唾沫星子淹了回去:「剛認完錯就想掌權?做夢!」「老老實實蹲牆角去!」「再犯?直接抬出去!」

他當場腿一軟,直挺挺栽倒在地。沒人伸手扶,也沒人多看一眼。

大夥兒心裡明鏡似的:這種禍害,早該清出院子——差一點,就把「文明大院」的招牌砸得稀巴爛。

兩樁事疊在一起,火苗竄得比灶膛還旺,逼得閻埠貴不得不低頭。有人上前拽他胳膊,硬生生把他從椅子上拖了下來;有人抄起牆角溼泥,朝他臉上狠狠一甩。

他咬著牙,強撐著唸完檢討,回家便發起高燒,連灌三碗薑湯都沒退下去。

一場會散盡,兩個「爺」齊齊落馬,院裡人心卻沒半點平復,反倒像剛燒開的水,咕嘟咕嘟冒著泡。

何雨柱倚在門框邊,不動聲色地看著洪靜秋。她嘴角始終掛著三分笑,眼神卻像繃緊的弓弦,稍有風吹草動,就有人適時上前添柴——情緒一落,立馬有人再潑一勺油。

手段,跟老太太教的分毫不差。這才哪到哪?不過是開場鑼鼓。

往後怎麼收拾閻埠貴?誰也不知道。可上回許大茂被坑走一百五十塊的事,還燙著大夥兒的耳朵呢。

能佈下這張網的人,絕不會輕易放下。

就看閻埠貴還願不願,再遞一次刀柄過去。只要他再露破綻,日子怕是比醃菜罈子還酸、比苦膽汁還澀。

今天,不過是他貪那點小利,被人當槍使了;用完即棄,翻臉比翻書還快。

若這點教訓還不夠刻骨,那真是活該了。

一大爺最後揮揮手:「散了!明兒照常上工。這些事兒,誰也不準往外傳——丟人!」

何雨柱應聲起身,跟在一爺身後出了院門。

地上癱著的劉海中,無人問津。直到他大兒子劉光齊從醫院匆匆趕回,才一把將父親扛上肩,踉蹌著往家走。連搭把手的鄰居都沒有。

往後這院子,怕是要日日有戲看了。新來了個「攪局手」,表面溫言軟語,骨子裡卻像裹了蜜的針。

……

洪靜秋瞧著斯文秀氣,見誰都笑意盈盈,招呼打得比誰都勤。誰料皮笑肉不笑,笑裡藏鋒,是個不折不扣的笑面虎。

心思密、手腕巧、滴水不漏,活得像個鐵鑄的王八殼——碰不破、抓不住、告不倒。

不過,這也不是他該操心的。

何雨柱踏進家門時,何雨水剛放學回來,書包還沒卸下。

何雨水眨眨眼:「哥,聽說二大爺把他兒子打殘啦?」

何雨柱擰開搪瓷缸,吹了吹浮沫:「這不是你該打聽的。往後除了去一大爺家、老太太那兒,別的地方,繞著走。」

何雨水一愣:「哥,這話聽著瘮得慌……啥意思?」

何雨柱抬眼,語氣平靜:「秦淮茹瘸得蹊蹺,洪靜秋笑得發冷,劉海中怨氣沖天無處撒,閻埠貴更是個肚裡長鉤子的——你說,你該不該小心?」

何雨水:「你越講我越迷糊,怎麼倒像我才是那個傻愣愣的『雨水』?」

何雨柱:「秦淮茹裝瘸那會兒,我瞅見她連著好幾天半夜扛糧往家運——大半夜扛麻袋?這事兒不硌人嗎?洪靜秋剛拿三大爺當刀使,不到一天工夫,就把人掀翻在地起不來;二大爺也被連鍋端了,灰頭土臉滾下臺。這一院子,沒一個省油的燈。你以後放學別拖太晚,真趕不上末班車,就去同學家歇一宿;平日裡天擦黑前必須進門,記牢了沒?」

何雨水:「哥,照你這麼一說,咱這四合院,比紫禁城東廠還懸乎!」

何雨柱:「這才哪到哪?頂多算開席前撒的幾粒鹽花。後頭指不定冒出什麼鬼把戲——離他們遠點,少搭話、少湊近,碰上了笑一笑、點個頭就走人。有風吹草動,立馬回來跟我說。」

何雨水:「嗯,我曉得了!放了假哪兒也不去,就在家陪芳芳和繼業玩。」

何雨柱心裡直搖頭:你連他倆一半機靈勁兒都沒有。那兩個小猴崽子,眼珠子一轉就是三道彎,跟你混,圖的就是你兜裡那幾塊糖。糖一掏空?哼,眼皮都不抬,轉身就鑽被窩打呼嚕。

手裡攥著半塊蔫黃瓜,也非得跟你換糖塊;你不給?行,黏著你滿院繞,哄你一整天,嘴甜得能滴蜜。

有好東西先孝敬爹媽,剩的才掰一半給你——這真是孩子?拔根毛我都能信是山裡精怪投的胎。

見著老太太,親熱得像親孫女,奶奶奶奶叫得又脆又亮,甜得人牙根發軟。

何雨水揣著白麵饅頭又往一大爺家跑,不用猜,回來準捧著倆黑黢黢的窩頭;喝不完的稀湯,全推到她手裡:「姐姐喝!姐姐最好了!姐姐最俊!」

何雨柱壓根不招惹這對活寶。自己炕上那點家當,經不住他們隨手一甩、一砸、一踢——可奇就奇在,一大媽眼皮底下,倆人乖得像畫裡貼的小童子,誰信?誰信啊!惹不起,躲為上策。

正想著,一大爺拎著酒瓶踱過來了。

一大爺:「來,整兩盅?」

何雨柱點點頭,搬出兩隻粗瓷碗。

幾口酒下肚,一大爺咂咂嘴:「今兒這事,水渾得很,看不透啊。」

何雨柱:「您沒去問老太太?」

一大爺擺擺手:「不敢驚擾她,怕她上火。」

何雨柱:「老太太心裡門兒清,您只要把今兒的事原原本本一說,保管給您捋得明明白白。」

一大爺:「傻柱,你琢磨出點味兒沒?」

何雨柱:「洪靜秋那兒,八成是許大茂嚼舌根——埋怨三大爺早年坑他一百五十塊那檔子舊帳。」

一大爺:「快說說,那一百五十塊,到底怎麼坑的?」

何雨柱便把前因後果細細道來,只有一點拿不準:許大茂為啥偷偷卸了三大爺的車軲轆?

一大爺聽完,長嘆一口氣:「這洪靜秋,可不是盞省油的燈,往後得提防著點兒。」

何雨柱:「防得住是本事,抓不住把柄就是硬傷。您可別想著拿長輩身份壓她——我怕她真豁出去,拿繼業和芳芳下手。」

一大爺默默點頭:「說得對。人一旦沒了底線,啥事幹不出來?」

心裡有了數,一大爺起身就走。孩子是他命根子,他不敢賭,也輸不起。這攤渾水,他不蹚;往後幾家撕扯,他只管關緊院門,過自己的安穩日子。

何雨柱也打定主意袖手旁觀——看戲不費力,摻和卻易沾一身泥。高手過招,不是你死就是我亡;誰棋高一著,誰才能笑著收攤。

……

三大爺檢討完,失魂落魄挪回家,褲腳、袖口、鞋幫全是溼泥,像從泥塘裡撈出來的。

三大媽一掀門簾就慌了神:「他爸!你這是咋啦?可別嚇我!」

三大爺一頭栽倒在床上,牙關緊咬,燒得滿臉通紅。

三大媽伸手一摸額頭,燙得嚇人,立馬喊大兒子揹人上醫院。

二大爺就沒這福氣了。兒子一把將他撂上床,扭頭就走,連杯水都沒遞,自顧自躺下呼呼大睡。

洪靜秋踏進家門時,許大茂已搓著手迎上來,恭敬得像供菩薩:「媳婦!您今天這手筆,簡直神了!兩大爺全被您摁趴下了!啥時候收拾傻柱?他以前可沒少踩我腦袋!」

洪靜秋眼皮都沒抬:「傻柱?他傻?他拳頭硬、腦子活、護短得要命——這事得掂量。何雨水是他命根子,倆人相依為命十幾年,誰敢碰她一根汗毛,那就是捅龍鱗,不死不休。」

許大茂一愣:「那……就這麼算了?三大爺那兒呢?」

洪靜秋冷笑:「同住一個院,機會多的是。要麼不動,動就要一擊斃命;否則打蛇不死,反被咬一口。」

頓了頓,她盯著許大茂:「往後在院裡,別耷拉著臉跟死了親爹似的——丟人。傻柱的事,你別沾邊;何雨水,更別招惹。讓她起疑,咱們就全盤皆輸。」

許大茂忙不迭點頭:「聽你的,全聽你的。」

天剛矇矇亮,何雨柱推門而出,迎面撞見秦淮茹已整裝待發。

他心裡咯噔一下:這身打扮——新襖、新褲、新布鞋,樣樣不便宜;前天才換的嶄新廠服,按理說她早該心疼得捨不得穿了。

秦淮茹抬頭一笑:「早啊,傻柱,上班去?」

何雨柱回了個淡笑:「嫂子早!」

兩句閒話,各自走開。

洪靜秋正蹲在門口熬粥,聽見動靜直起身,笑盈盈招呼:「何師傅早啊!精神頭真足,比我們家大茂耐看多了。」

何雨柱腳步未停:「妹子玩笑話,大茂兄弟才叫一表人才——我再不走,真要遲到了。」

這招太嫩。想用幾句軟話勾我上鉤?再練三年吧。

是不是還想約個僻靜地兒,埋伏几個壯漢,演一出「被逼失身」的苦情戲?

要是原主真信了那一套,哭著說「大茂對我不好,天天打我」,再抹兩把淚,誇我「何師傅踏實顧家,若能託付終身,死也甘心」——嘖,當年就能把我送進號子裡蹲二十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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