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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南第一美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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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章 正文(雙更) 今晚一定要

木架床在爭執中開始晃動, 金羨羨雙手去掰他,身體去撞他,可腰被人死死掐住, 嘴也被人牢牢捂住。在強大的體型差前,她絲毫動彈不得。越掙扎, 越顯得自己的徒勞無功,彰顯自己的自不量力。

她放棄地鬆了手, 失了力, 呆坐在床上。

“有什麼想和我說的麼?”秦轍箍在金羨羨腰上的手一用力,就將她整個人掉了個方向,從床上放到了他的腿上。他望著穿著大紅色裡衣的金羨羨,臉上雲淡風輕, 彷彿金羨羨這些日子裡的擔憂無措都是她的自尋煩惱。

金羨羨沒什麼和他說的。

在看見深棕雕花圍欄的第一眼, 她就猜到了是他。沒到這一刻前, 她甚至都在胡思亂想惴惴不安, 可真到了這一刻, 反而沒了這些驚慌失措。

她想下去站著,稍微動一下就被人箍緊。

“我和詹譯傑成親了。”金羨羨按捺住心裡的不適, 提醒他。她現在不是金家女, 而是詹家婦, 是江南總督的兒媳。

秦轍唇角微微勾起, 手指撥弄著她的長髮, 沿著臉頰邊細細描繪。“看來是沒話說了。”

金羨羨諷刺。“你聾了?”

“我說,我和詹譯傑成……”金羨羨再次開口,說到一半驚撥出聲,她嚇得攥住他伸到她裡衣裡的手,厲聲道。“你想幹什麼?”

秦轍另一隻手還放在她臉頰側邊, 他指腹摩挲著她的臉,唇角甚至帶著笑。“我檢查一下我自己的東西。”說完,他徹底冷下臉,面無表情將金羨羨身上的裡衣撕了個稀碎。

金羨羨抓著個空擋,發瘋地往外邊跑,被人輕而易舉摔在床上。重重的一聲,陷在柔軟的棉被裡,激得床架都往牆上撞了一聲。

她悶哼了一句,怒瞪大罵。“你瘋了!”

秦轍卻絲毫沒有聽到一般,伸手朝她探去,金羨羨剛還掙扎地打算坐起的身體被人猛地攥住,她閉緊雙腿,失去理智般拿起床上的東西朝人砸過去。“你去死!”

床邊的人仿若未聞。

這是一場單方面的壓制。

秦轍抬腿半跪在床鋪上,一隻手控住金羨羨的雙手手腕,另一隻手隨手拿了條帕子塞進她嘴裡,金羨羨被迫弓住,任由男人胡作非為。

查探清楚那一刻,男人臉上的冷肅有一瞬的褪去,金羨羨卻從未覺得如此屈辱過。

她雖出身商戶,金家卻是江南省鼎鼎有名的大戶。加上她自小便長得一副天上有地上無的絕色,嘴巴又津甜,哄得長輩心花怒放,金羨羨打小就是同齡人裡的香餑餑,眾人趨之若鶩的吹捧物件。稍微年長,等大家都懂得些權勢壓人官商之分,詹譯傑又一把將她納入羽翼之下,呵護著愛慕著放在手心裡捧著,更是成了江南省得天獨厚的一份。

何曾受過這樣的羞辱。

等秦轍一鬆手,金羨羨幾乎同時抬起手朝他臉上揮去。可惜,還沒打到臉上就被他攥住手腕。

“怎麼,”他諷刺地笑。“又想打我巴掌?”

金羨羨怒極了地瞪著他,秦轍不諷反笑,笑得很溫柔。“別這樣盯著我,你越這樣看我,我越想臠了你。”

他沉下眼。“我再問你一次,跟不跟我去京城。”

金羨羨冷笑。“我和詹譯傑的大婚酒好喝嗎?”

“你找死?!”

金羨羨被他掐著脖子,彷彿回到了那天夜裡。只是這一次,他很快鬆開手。“我給你三天時間考慮。”

“呵,”金羨羨不以為意地笑,抬眸和他對著幹。“我不用考慮。”

她語氣堅定,故意氣人般一字一句道。“我、不、去。”

“別這麼快回答我。”秦轍好笑地看著她。

少女衣衫零碎,烏髮早在睡覺時就已經散開,黑髮、白膚、紅衣,強烈的視覺碰撞看得秦轍微眯了眯眼。這種破碎的美感,讓人更有侵略的衝動。

他上前半步,抬手觸控金羨羨的臉,被她躲開。

他笑了一下,緊接著強硬地攥住她的下巴迫使她對上他視線。“這三天,要是你敢讓詹譯傑碰你,我剁了他手腳餵狗。”

看出她不服輸的勁兒,秦轍冷眼。“有種你試試。”

“你敢動詹譯傑,總督大人不會放過你的。”金羨羨色厲內荏。

詹總督這麼多年都只有詹譯傑一個兒子,對詹譯傑有多縱容她是知道的。如果賊王八敢傷害詹譯傑,總督大人拼了那條老命也不會放過他。

秦轍望著她,被她說的話逗得勾了勾唇。

他側了側頭,笑得肆無忌憚且毫無畏懼,甚至隱隱約約給了人一種睥睨天下的天子姿態。“你到時候看看,是他不放過我,還是我不放過他。”

這種張狂的語氣讓金羨羨不由開始質疑自己的想法,但她仍強撐著一口氣不肯松。“朝廷不會容許你強擄臣妻的。”

御史大夫會彈劾他,總督大人也會控訴他,他日子不會好過的,他會遭報應的。

誰知,秦轍聽了這話只好笑地看著她。“你和詹譯傑算哪門子夫妻。”

“他沒見過你赤身裸-體的模樣,我見過。”

“他沒親過你,我親過。”

“他的手沒摸過你,我摸過。”

他的口吻言之鑿鑿、理直氣壯。“要論夫妻也該說我和你是夫妻。”

金羨羨被他說的這一番話氣得面紅耳赤。

她其實知道,對她來說,她現在應該向面前的這個死王八柔軟示弱,向他懺悔自己的所作所為,向他哭訴,說自己的害怕,說自己不是故意騙他。畢竟,大婚當日衣不蔽體出現在這,她就是一萬個理由都洗不清自己身上的髒水。她也並不是一個硬犟地非要撞南牆的人,她識趣識時務,她很清楚先離開這回到大婚的屋子才是她現在最應該做的事。

可她說不出服軟的話。

秦轍本以為金羨羨會反應強烈,甚至罵他打他,可實際上什麼動靜沒有。

他皺眉打量著她。“怎麼不說話了。”

金羨羨不知道有什麼好和他說的。“我和詹譯傑已經拜了堂,婚書在衙門落了印,整個江南省都……”

“閉嘴。”他打斷她的話。

“今天這場鬧劇我自會處理,”秦轍語氣放寬。“明日你同我一道去京城。”

金羨羨不知道他會怎麼處理,也不想知道,她更關心他後半句。“我不會去京城的,我不會和我家人分開。”

“那就帶上你爹孃一起去。”秦轍不耐煩地開口。

她語氣極盡諷刺。“我爹孃要是知道我去給你當小妾會直接氣死。”

“那就帶他們骨灰去!”秦轍大聲吼道。

他少有這樣脾氣不受控的時候,甚至連在門外的徐九都驚得敲了敲門。“公子?”

他壓抑住自己的暴虐。“金羨羨,我再說一遍,明天和我一起去京城。”

金羨羨目光倔強地回視他。

“行,”秦轍連連點頭。“你有種。”

見她一聲不吭的模樣,秦轍沉目望著她。“我等你來求我。”撂完這句,他似是壓抑著極大的怒氣將門“哐”的一聲從內開啟,踏了出去。

金羨羨跌坐在床上,看著屋門被掀開得在那搖搖晃晃。

緊接著,春桃兒驚慌擔憂地從外邊跑進來,看見在床上凌亂的金羨羨,一下子帶上哭腔。“小姐,”她摸著那東一塊西一塊的衣料布子,手都不敢放在金羨羨身上,哽咽得不行。“您沒事吧?”

金羨羨搖頭。

她看了看門口,又看了看春桃兒,語氣吶吶。“這是哪,你怎麼知道我在這。”

原是金羨羨午睡後不久,外邊就來個婆子說外頭宴客搞不贏,將院子裡其他丫鬟都喊了過去。她和夏汁兒本就不是總督府的下人,不懼她,是以沒去。但沒料到,人走後不久,就有人過來將她們從背後打暈,不省人事,等再次醒來,就是看到那位九公子帶著他的侍衛離開院子的畫面,嚇得她驚慌失措地往屋子裡跑。

只婚房在主屋的西廂房,這裡是東廂房,原是說好假成親時,詹譯傑就特意在屋子裡備著給他就寢的。

金羨羨點頭,原來是這樣。

“春桃兒,去讓人備好洗澡水,我想再洗個澡。”金羨羨嫌惡地將身上本就所剩不多的衣服脫掉,在床上躺下。“把這裡衣拿去燒了,換一套新的來。”

春桃兒哽咽。“好。”

金羨羨躺在洗澡桶裡,不由長長嘆了口氣。稀裡糊塗走到今天這一步,竟還沒能擺脫那個賊王八,金羨羨是真的累。

硬撐著的那口氣在此刻徹底鬆垮,她也不知道自己剛才怎麼就這麼犟,但她就是忍不下這口氣。她也知道憋著這口氣對她來說沒有絲毫好處,但她就是咽不下去。

鬼才會去求他。

金羨羨咬牙。

在明知他對她有意的情況下,詹總督既然同意她和詹譯傑的婚事,詹譯傑也敢娶她,那就說明他並沒有像他說的那樣有本事,詹家並不懼他。

不過,他還是有一句話說對了。

金羨羨望著銅鏡裡曼妙身姿的自己,決定今晚一定要同詹譯傑圓房。

作者有話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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