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

與落難公子的婚後日常

首頁
關燈
護眼
字型:
第115章 第一百一十五章 旁人的妻子

鄭愛娥一退再退, 看著他有些害怕,"你不是說回來好好說清楚嗎?這是要幹嘛……"

鄴良臉色冷然,"有些話說了但夫人還是不懂, 我只好叫你'懂'得明白些了。"

她心裡發虛, 他一步步走來,也像走在她心尖上似的, 腿下意識就軟了, “懂、懂什麼懂,我懂得不能再懂了。你退後,退後些知道嗎!”

他好似什麼都沒聽見一般, 徑直過來。

鄭愛娥退無可退, 直接一屁股跌坐在榻上,心說完了完了完了完了完了……還不得被臭小子逮著機會狠狠欺負。

但她不是服輸的人,而且兔子急了還會咬人呢。

她一下子站起, 儘量顯示出自己強悍的氣勢, "還好意思說我,你自己又好到哪裡去?給我臉色看,還想我怎麼對你?"眼珠子一轉, 嘴巴硬氣地說, "你想教訓我?做夢去。"

他忍不住冷笑了聲,"我何時給你甩臉色?"分明是這個小混蛋一直氣他,言語如刀, 刀刀往他心口捅。

昨晚黏他的時候, 誇他長得好,才華橫溢,性子溫柔,誇得天花亂墜, 她哪哪都喜歡,哪哪都愛得不得了,還說他是她最可愛的小狗。

現在?呵呵。

單手卡住她的臉頰,那張可惡的嘴巴嘟了起來,胖嘟嘟的,像鼓起的河豚一般,他不合時宜地很想笑,但忍住了。

捏了捏她的嘴巴,"有時候,真恨不得拿針給你縫起來。"

鄭愛娥拍開他的手,哼了一聲,"追著我親的時候,誇我嘴巴甜如蜜糖,是世上最香甜的瓊漿玉液,現在倒想拿針扎我了,男人男人提起褲子就不認帳。"

她想到白天的遭遇就不開心,雙手抱臂:"以後離我遠些。還說沒跟我甩臉色,你現在就在給我甩臉色。"

他心頭一梗,嘆一聲,雙手懷抱住她,好言好語:"小娥你別說氣話,我怎麼可能離你遠遠的?我們是夫妻是眷侶,你不能老想著推開我。"

鄭愛娥咬唇,十分不爽,好人都全讓他當了,折身也卡住他的臉頰,捏來捏去給自己出氣,"分明是你一直挑釁我。"他長得這麼好看,咋那麼壞呢,有時候真想一腳踢飛,踢到天上。

他含含糊糊:“對……不住。”

她收回手,板著小臉:“哪裡對不住?”

“……”

鄴良閉眼,“是我不好,說了不該說的話,做了不該做的事。”

“具體些。”

“……”他仔細想了想,將事件一一剖析,然後將總結的答案說給她聽。

鄭愛娥還算滿意,矜持地點點頭。

鄴良覷著她的臉色,見情況稍好,又道:"我對你絕無不滿,這事咱們翻篇了吧?"這小女子惡得很,他當然不滿,但哪有恩愛夫妻分房睡的道理?

鄭愛娥頓了頓,她也不想鬧下去,"當然。"

他總算鬆了口氣,不枉他委曲求全……而後卻又聽到:“不過,你腿上的獼猴桃毛毛又扎我怎麼辦?”

她努努嘴,說起這個眉毛都皺起來了,"我可不想被蹭醒,要麼分床,要麼你再也不準脫褲子。"其實以前躺一起的時候,穿著中褲沒什麼感覺,各退一步,回到那個時候也挺好的。

鄴良沉默了,其實這兩條他都不想接受,一旦嘗試過肌膚相貼的感覺之後,哪還願意能回到從前?

但是妻子實在接受不了。

他下意識向下看了看,想起了早上那對光潔而毫無毛髮的小腿,按了按眉心。

只是話又說回來……外出都會被衣服擋住,誰又能知道他沒有?

在最重要的事情面前,他做出退讓:“既然夫人不喜歡,那為夫以後不留了就是。”

鄭愛娥開心了,咧嘴笑:“算你小子識相!”

她開心,那他也開心。

終於如釋重負,他貼了過來,悄然環住她的腰身,暗自摩挲著,“那我們歇息吧。”側過臉,還想吻她。

鄭愛娥卻偏過頭,拒絕他的索吻。

“怎麼了?”

她定定看了過來,“你以為事情就結束了?”

鄴良心頭猛地一跳。

“你。”她點點他的肩膀,一句一句的翻舊賬,從早上的說到晚上的,“你開始對我態度那麼不好,是不是得到了就不珍惜?覺得我不會跑了?”

“我怎會這樣?”他覺得莫名,又倏然反應過來,咬牙道:“你是覺得我只圖與你肉身上面的歡愉?而不在意旁的?”

鄭愛娥張了張嘴還沒說話,就被人堵了回去:“若只是男女肉身上面的交纏,多少人給我送美人,但我何曾多看過旁人一眼?”

“我愛你愛到骨子裡,才這樣一步一步退讓、忍受,才會渴望與你肌膚相貼,共登極樂。”

他眼睛危險起來,“在你心裡我就是這樣一個濫情的人?”

鄭愛娥心肝顫了一下,退後一步,忙說:“我不是,我沒有。”

鄴良的手搭在她肩膀上,她跟著抖了一下,他眼睛微眯:“你還想去找別的男人。”

鄭愛娥就開啟了她磕磕絆絆的解釋,“當時只是氣話,如果小娟真的找了,我肯定會拒絕的。”並且表示自己絕對不是什麼花心的人,她從始至終都是一個有家庭責任心的好女人。

說到這裡她都有些羞恥,什麼女人男人啊。

“果真?”

鄭愛娥立即道:“比真金還真。”

他臉色稍好,卻又問:“為什麼不是因為我,你才看不上別的男人?”

她緊急道:“當然也有這部分的原因。”

他臉色緩和過來,算是順了氣,“往後不許再這樣刺激我。”拉著她的手放在胸口,軟聲道:“跑到行宮聽到那些話的時候,刺得我心口一陣一陣的疼。”

她有些心疼揉揉他的胸膛,“不說了不說了,以後都不說了。”

鄴良下巴擱在她的頭頂,甕聲甕氣應了一聲:“嗯。”

但鄭愛娥話鋒一轉,“你也不準拿臭臉對著我,我不吃,也不想受著。”又說,“還有你那些大男子主義,奇奇怪怪的好勝欲,都給我收著點。”

“覺得我重要,就永遠把我排在第一位,認真疼我愛我,別的什麼都要拋在一邊。”搖搖他的肩膀,“臭小子你聽到沒有,聽到沒有。”

“好。”這話實在霸道又不講道理,但他很輕易就答應了,更神奇的是,他聽著竟沒覺得有半分問題。

鄭愛娥笑魘如花,踮起腳親了一下他左頰,又親了一下右頰,整個人都甜甜蜜蜜的,“你這麼乖,那我也會對你很好的。”

他跟著安定下來,微撫著臉側,不禁笑了一下。

兩人就這麼黏糊糊抱著,濃情蜜意,恨不得好成一個人。

夜色漸深,他摟著溫香軟玉,嗅著她身上的芬芳,思緒飄飄散散,喉結滾動,回到核心的問題:“那……我們歇息吧?”

鄭愛娥推了推他,“不要。”

他臉色又是一變,“為何?”

她紅著臉掐了他一下,還不是怪這人,“昨天晚上的……我還是有點不舒服。”

……

趙國,郗城。

今天午後陰雲聚集在一起,下了場大雨,密密麻麻雨點砸在地上,嘩嘩啦啦。

趙軔大馬金刀坐在主位,手裡捏著一份信簡,臉色也和天上的黑雲一樣陰沉。

“李粟那個龜孫,竟夥同鄴良來攻打我。”他折斷信簡,舔舔後牙槽,“也不看他配不配?”

幕僚俯身出列,“鄴大人貴胄出身,豈能容忍與此等賤民混作一談?”頓了頓,又道:“王上不如派出使者,前往羅茲,商談一番,或可挽回此等局面。”

趙軔突然笑了一下,像想到什麼有趣的事,舔了舔唇瓣,“他不會答應的。”

幕僚不解:“不會答應什麼?”

趙軔往後邊一靠,篤定的說:“不會答應談和。”他笑意越來越深,都已經把自己在羅茲安置的探子找到,顯然已經知道他幹過的事了。

卻一直按兵不動,像個沒事人一樣,然而他真的能嚥下這口氣嗎?

幕僚眉心一跳,有了不好的預感,迫切道:“是如何了?”

趙軔卻擺擺手,無意再說下去,“退下吧。”

“王上……”

他面色變得不愉,“聽不懂我說話是嗎?”

幕僚想到他的一些傳言,渾身顫慄,“是。”躬身退了出去。

趙軔手指落在榻邊,一下又一下的敲擊著,真是想見見鄴大人的好臉色啊。

他忽地放聲大笑,聲音在殿內狂肆迴盪,良久才消。

都想來攻打他,真以為自己算根蔥啊?

只不過,他突然側身,問旁邊的宮人:“你說鄴大人會帶夫人來嘛?”

宮人猝不及防被點,忙不疊跪下,“奴婢不知,不知。”怕答的不好被拖下去,連連磕了好幾個響頭。

趙軔輕‘嘖’一聲,只覺得無趣至極,“我又沒說什麼?怎麼就怕成這樣。”當初那個女子,可是敢與他周旋,然後趁他不備偷襲了他。

他站起身,擺擺手,“滾吧。”

宮人磕頭謝他饒命,連滾帶爬往外頭跑。

“欸——等等。”趙軔又將人叫住。

宮人渾身都繃成了一根弦,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流下來。

轉身之時,卻見趙軔摸著下巴,笑容玩味:“你去準備一些女兒家用的東西,上到宮室殿宇,下到衣服首飾,不久後,王宮說不定還要招待來客。”

說著說著,他想到那個畫面,又大笑起來,一拍大腿找他哥去。

另一邊,趙肅印瞧著面前豐盛的飯菜,卻半點食慾都沒有,連連唉聲嘆氣。

弟弟狂肆暴虐,叫他在至交面前抬不起頭,朝堂議論紛紛,連帶看他的眼神都異樣,如今他可謂兩頭不是人。

這時,聽到周圍撲通一聲跪地,心下一緊,捏起筷子的手都在抖,“你又來做什麼?”弟弟身上有股瘋勁兒,他真怕一不小心又聽到了什麼驚天的事。

趙軔坐在他旁邊,看著正常了些,“是有件好事想要告訴大兄。”

趙肅□□頭也緩了一下,“什麼好事?”

他笑了,“我想娶妻了。”

趙肅印手也不抖了,這確實是一件好事,他想弟弟成家或許就能安分下來,不由得高興起來。

迫切地問:“是誰家的姑娘?”居然能降服他弟弟,得找個機會供起來。

趙軔眼中意味深長,“說來這個姑娘大兄也認識。”

趙肅印在腦中回憶了下,還是沒想到哪位姑娘和弟弟有這樣的淵源,更好奇了,“究竟是誰?”

趙軔:“鄴夫人啊,年紀還與我相仿。”

趙肅印如遭晴天霹靂,僵硬半晌,才難以置信地看向他,“那可是旁人的妻子!”

作者有話說:

如果您覺得《與落難公子的婚後日常》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4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