憂鬱（九）
帶土雖然一直喊著琳，最先帶我去找的卻是卡卡西。
路上我問他：“你認同斑嗎？”
帶土愣了一下，說：“我不知道。”
“那就是認同。”我道。
“我不喜歡無限月讀，因為現實我會走出更美好的結局。除此之外，我覺得斑是一個很好的老師，雖然他很自大，繼承人就繼承人，非要說我也是斑，我明明是帶土。”宇智波帶土語氣有些悶。
我看向帶土，他的頭髮長長了許多，再不是過去孩童時的樣子。想起前世帶土和我接洽時始終只用斑的身份。
“其實選擇的是我，我還挺高興的。我知道，我在木葉表現的相當一般，甚至可以說的上一聲差勁，而他是傳說中的忍界修羅，實力強到爆炸，卻看中了我。宇智波一族中比我強的人太多了，我要再拒絕真的是不知好歹。我也不抗拒繼承他的名字，確實是一個榮耀。”
我想，一般這樣的話中，都有一個可是。
“可是，夢想成為火影的宇智波帶土也是我呀。雖然活的像是宇智波一族的笑話，琳也不喜歡我，實力還差勁，但我也有認真努力的活著。如果我是宇智波斑的話，宇智波帶土就爛尾了。”帶土的話帶著一絲天真。
我忽然想起前世我見到的帶土，我那時候不知道他是帶土，但在卡卡西的檔案上知道了這個名字。
也知道了旗木卡卡西親手殺死了他們共同的隊友野原琳。
不難推測帶土是透過這個訊息開萬花筒的。那時的帶土這個身份的結局，已經早早爛尾了吧。
“這是你背叛木葉的原因？”我問。
帶土搖了搖頭道：
“其實斑爺雖然看著很兇，但我感覺他還是很溫柔的，對我也很好，木葉不缺一個實力平庸宇智波帶土。但他卻缺一個追隨他的同族人，他看起來脾氣那麼壞，咒印往小孩身上灑，我要不幫幫他，昔日傳說中的忍界修羅就要含恨老死在山洞了。”
我覺得父親誠不欺我，帶土果然喜歡幫助老人，連火影的夢想都不顧了。
“只是一段時間的叛忍，我現在回來了，你說我能做回木葉忍者麼？”帶土問我。
“木葉忍者應該還是有辦法繼續當的，只是火影之位不可能了。”我如實說。
按木葉政治講，當過這麼久叛忍是不可能成為火影的，除非是不正當的方式上位。但帶土看著是個老實人，不可能用不正當的方式的。
帶土沉默了一會兒，忽然笑著說：“以前不可能，以後未必。”
我們兩人來到了旗木家宅，沒看到卡卡西，倒看到了一個意想不到的人。
野原琳。
我察覺到帶土變的很沉默，一瞬間，甚至微妙的改變了一下走姿，像怕被人發現。
“琳前輩，卡卡西呢？”我問。
“他出長期任務去了，把家裡鑰匙給了我，問我可不可以幫他定期打掃一下。”野原琳說。
“我知道你，你是宇智波鼬，卡卡西的小朋友，他說你很早熟，長的真可愛呀！”她看著我笑了笑，露出了溫柔的笑容。
“琳前輩，我也是來找卡卡西的，我有個朋友想見他。”我答。
“朋友……”野原琳的目光落在了宇智波帶土身上。
帶土頭髮用兜帽蓋住，雙手拷著一條長長的鎖鏈，面上是隻露一隻眼的虎紋面具，或許因為緊張，顯現的是三勾玉寫輪眼，一七五的成年人身高，穿著遮擋嚴實，不露一絲皮膚的衣服。
帶土的身形緊張，琳有些疑惑的說：“總覺得你給我感覺有些熟悉，可我應該不認識你這樣的人才對。”
帶土嗯了一聲，琳揉了揉我的頭髮說：“不聊了，我先回去了，一會兒還有事。”
我點頭，說：“應該的。”
野原琳鎖上了旗木家的屋門，離開了這裡。
琳走完後，帶土忽然崩潰，“她沒認出來我！”
我拍了拍他的肩說：“你變化太大了，還戴著面具，很正常。”
“可你就認出來了。”帶土悠悠說。
那是因為我前世見過這個形態的你。
“我比較特殊。”我只能這麼和帶土說。
“我注意到，你改變了行走的方式，你是不是不想她認出你？”我又問。
“因為太緊張了。怕她忽然掏出一把苦無要擊殺我這個叛忍。”帶土道。
“你長的也太快了吧！這才多久？”我仰頭看帶土。
帶土沒有回答我。
“現在琳見到了，卡卡西出任務，來回歸木葉吧。”我帶著帶土想要往火影辦公室走去。
“老師不會把我叛忍一擊即殺吧。”帶土問。
“你放心，現在的你他殺不死，你不是有虛化麼？”我道。
帶土不走了，像個鬧情緒的小姑娘。
“我嚇唬你的，你要相信你的老師。”我補充。
帶土能繼續走了。
“可是琳都沒認出我……”帶土又喃喃自言。
“等你恢復木葉忍者身份後找琳給你道歉。”我道。
“我做了偽裝，她認不出我正常。”帶土又道。
我煩了，伸手去夠帶土的面具，結果帶土自動虛化，我摸了個空。
“你把面具摘了就好了。”我說。
最終，在火影辦公窒前，帶土摘下了面具。
他承受不了老師也認不出他這種打擊。
一進門，四代的目光就停在了帶土身上。
“帶土，你回來了？”四代問。
“嗯。”帶土點頭。
“繼續當木葉忍者嗎？”四代又問。
帶土繼續點頭。
“那我們對一下口供，就說你在外執行一個長期任務，才消失這麼久，其實你重傷不死回來過一次，這時候接過的這個長期任務。”四代的語氣是平和的。
帶土鬆懈了下來，四代說：“歡迎回家，你怎麼還給自己整了一副鏈子？”
四代看了看帶土雙手之間老長的鎖鏈。
“這是我的武器。”帶土說。
“執行秘密任務的話，就不會有叛忍身份了吧？”我問。
“他不是叛忍，沒有犯下罪孽。”四代說。
帶土肉眼可見的陽光起來。
我沉默，作為曾經成年人的我想法更多，這麼定下，是因為想培養帶土成為下一任火影吧。
宇智波一族確實需要一個火影。
如果這樣的話，前世我經驗很快就起不了作用了，世界格局變化太大了。
“宇智波鼬。”四代喊我。
“嗯，怎麼了？”我問。
“馬上要開學了，你去忍校過一下履歷，記得多表現一下你的強大，我好給你批准提前畢業。”四代說。
“我還沒到入學年紀吧？”我問。
“三戰剛結束，缺人手，需要你，你拳打木葉警衛部的事情已經傳開了，我和你父親講了，你這種情況是可以提前入學的，等你畢業了，我給你編入我的班。”
我應下。
其實我還想多陪陪佐助，前世我們相處太少了。
*
我五歲入學，辦的第一件事是去教師辦公室找老師挑戰。
體術老師挑戰體術，忍術老師挑戰忍術，理論課的老師去挑戰理論。
在我堅持不懈挑戰之下，只一個月，學校就沒有一個老師是我敵手。
我去校長辦公室申請畢業。
校長給我講火之意志，連夜把我的報告遞給了四代目。
得到的結論是必須學完一學期，要和同學培養感情。
我不解，但還是照做了。
我思考了一下，應該是隻挑戰老師太不張揚了，不能讓人信服我有畢業的水平。
於是我開始挑戰同學。
當然，不能是私鬥，我和老師打了報告。
我的班主任早被校長透過氣，於是同意了我挑戰同學的要求。
每天上完課後，我都會找到一個優秀同學挑戰，大家族和平民我都會照顧到。
這種情況一直持續了整整半年。挑戰到所有的同學都認識了我的臉，宇智波鼬的聲名傳遍了整個木葉。
好吧，其實早就傳遍整個木葉了，極致的天才，腦子有病的戰鬥狂。
我終於可以畢業了。
得到這個訊息時，我正回到家和佐助玩，佐助越長越可愛，只有幾顆乳牙，我像逗貓一樣逗他。
和弟弟相處起來，我是最輕鬆的。
父親站在一邊，帶來了這個訊息，他道：“你太張揚了，會有很多人恨你的囂張。”
“那就恨去吧。”我說。
反正我什麼也不做，他們也會恨我，無緣無故的惡意。
我在憂心另一件事，除了查克拉的增長帶來的實力提升，我的幻術和忍術已經很久沒有進展了。
現在的環境太過安逸了，安逸的我想睡過去。
畢業後，還要從下忍往上考吧……
發愁。
四代直接給我編入了他的班，他只帶了一個班，卡卡西，琳和帶土。
卡卡西和帶土都成了上忍，而琳是中忍。
也就是說……我中忍考試又得一個人去考。
火影班永遠是最強的，我發現即使是看著班裡最差的琳，也有著聰明的頭腦，這表現成能很小時候能學會複雜的醫療忍術，以及可能還超過卡卡西和帶土的心理素質。
我問她：“琳，你怎麼看帶土和卡卡西？”
“我自幼父母雙亡，他們是我最重要的兩個人，哪怕失去生命，我也會保護他們。”野原琳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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