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一)
我聽完,覺得這個班根本就沒有給我插足的餘地。
我進入火影班是因為還不到每年畢業的時候,根本沒有隊友給我分配,加上四代目認為我的實力完全可以和帶土卡卡西一起做任務。
然後我就領著下忍的銜,幹著上忍的活,拿著上忍的工資。
四代目向我說明,中忍考試有重要的意義,不能隨意跳過。他可以請我吃飯當作補償。
我想拒絕,可是卡卡西和帶土很快加入了,說:“好呀,我們也要,去老師家裡吃。”
四代笑著點頭。
我就這樣被同意了。
四代目家裡佈置的很溫馨,他的妻子九尾人柱力擁有一頭很長的紅髮。
我回憶著看過的資料。四代目的妻子名叫漩渦玖辛奈,是一名強大的忍者。
而在家裡負責做飯的,是四代目本人。
四代目,四代目叫波風水門。
卡卡西和帶土會叫水門老師。更親近,但沒有那麼尊重。
我遵從在崗位要稱職稱這個原則,這種私下場合應該怎麼稱呼?
我想了想說:“水門老師?”
四代目在廚房應了一聲,問我想吃什麼。
我道:“都可以。”
好古怪。
我想起我前世在暗部時是單膝跪地的接任務,不像一般忍者一樣站著接,這個設計是為了體現上級對下級極致的尊卑關係,增加心理暗示,提升忠誠度,據說這是二代目的理論。
現在上級給下級做飯的有種倒行逆施的感覺。
最先注意到我異狀的是野原琳,可能因為是女孩子,她更敏感一些。
“怎麼了,小鼬?”
“有些不習慣,琳前輩。”我道。
“不要叫我前輩啦,叫我琳,或者琳姐姐就行,不用拘束,老師是很隨和的。”野原琳說。
“琳姐姐。”我道,我好像叫帶土叔叔來著,這輩分是不是有點亂?
至於卡卡西?見過他頹廢的樣子,我就尊重不起來了,稱呼只有卡卡西。明明前世一直還叫的卡卡西前輩和大哥來著。
可能是現在太熟了,我反省了一下,決定遵從和琳一輩的稱呼。
“卡卡西大哥。”我喊道。
“我覺得你在咒我。”卡卡西說。
沒有的事。
“我在族中是鼬叔叔輩的,我比你們都大一輪。”帶土很高興。
然後被卡卡西拍了一巴掌,沒拍實,帶土虛化了。
*
帶土看起來有些奇怪,不知道斑是怎麼教他的,有時候他看起來有點人格分裂。
大部分時間,他就是帶土,性格活潑跳脫,甚至有些癲狂。
比如現在:“卡卡西,我覺得我比你強了,明天我們去打一架!我承諾不用鎖鏈。”
“不了。”卡卡西拒絕,“和現在的你打架太憋屈,你老開虛化。”
“怎麼能這樣?你不該憤怒的說我不需要你的讓步,然後噼裡啪啦和我戰鬥,最後被我踩在腳下嗎?”帶土失望。
卡卡西說:“帶土,我不想和你打,你是我同伴,動真格我怕傷到你。”
帶土認為這是卡卡西在挑釁瞧不起他。
開始和卡卡西吵架。
又有時候,他會坐在窗前,問我:“鼬,聽說你四歲就上了戰場,斑說最初建立村子是為了避免小孩上戰場。結果都建村這麼多年了,還會有大量的孩子往戰場跑,你說這村子建的有什麼意義,火之意義不是說保護孩子嗎?”
我想了想道:“因為保護孩子的大人死光了,所以只能強點的孩子保護弱點的孩子。”
“那又為什麼要發動這麼多戰爭?”他又問我。
這個問題我也思考過。
“因為忍者只會用武力解決問題。刀劍無眼,結果往往問題沒得到解決,出問題的人先死了,那就沒有問題了。”
我覺得他樣子不大對勁,像下一秒就要去發動無限月讀。
“老師說我們尚是孩子,進戰場只是鍛鍊,出了大問題他會趕來,但他沒趕來……”
“四代很忙吧,死的人太多了,留下來的大人沒幾個,他已經很努力了。”很努力去殺人了,聊多了我也感覺糟心。
“好痛苦……”帶土道。
我尋思我還沒喊痛苦呢。
“你體內那個防自殺的咒印還在吧?”我問。
帶土點頭。
“我也有一個,醫院給我安的,說過幾年我習慣把自己當工具就不會痛苦了,在此之前先不死就行。”
這個話題太沉重了,好難受。
然後帶土又跳到別的地方了,“嗚嗚嗚,鼬,為什麼琳不喜歡我!”
我沒有過這樣的煩惱,在忍校的半年,幾乎全校的異性都喜歡我。
“想開點。”我開導他,“琳姐雖然不像戀人喜歡你,卻拿你當最重要的二人之一,我看她對你的關注還勝過對卡卡西,也沒差了。”
“可是那是因為她覺得我的問題看起來比卡卡西更重,更讓人擔心,不是因為喜歡我。”帶土好像下一秒就要陰暗爬行了。
好糟糕,我有些煩了,想給帶土塞進下水道里。
然後我聽見了嬰兒的哭聲,四代忙著做飯,而師孃在照顧小孩。
“怎麼一直哭呢?”新手媽媽玖辛奈有些手足無措。
我道:“讓我看看,照顧孩子我有經驗。”
我檢查了一下,給鳴人換了尿布,用奶瓶餵奶,然後抱著晃來晃去的哄。
那帶著貓咪鬍鬚樣子胎記的鳴人不哭了,笑了起來。
我看了鳴人一會兒,沒有我弟弟長的可愛。
我把鳴人還給了師孃,教她抱孩子的方式。
“小鼬真是熟練呀!”玖辛奈感嘆。
“我有一個同樣年齡的弟弟。”想回去看佐助了……
鳴人已經出生了,那……九尾之亂已經過去了吧?
很好,成功避免了一次大規模死亡。
*
卡卡西拍了拍我肩,我下意識道:“卡卡西前輩……”
“怎麼了?”
我想起前世暗部的事了。卡卡西對於後輩是很提攜的,作為我隊長,他一直避免將特別危險的任務交給我,遇上危險還會在我身前保護我。
雖然我們關係一般,但這是他的特質。
“說不定我弟弟以後會進你的班呢!”我說。
“未來的事誰說的準,我準備進暗部了……”卡卡西說。
我疑惑。
“老師需要幫忙。”
“可能會經常消失很久,帶土和琳拜託你了。”他說。
可是我才六歲,我重生這事兒只有四代和父親知道,卡卡西是不是太信任我了?
“我也準備去木葉醫院精進醫療忍術了。”野原琳也說。
“之後會很忙,估計很久才能見上面。”她道。
等等,我不是剛加入水門班麼?怎麼感覺要吃散夥飯了。
“帶土,小鼬就交給你帶了。”野原琳道。
她和我不熟,更拿我當孩子,所以要求的是帶土照顧我。
等四代將所有飯菜都擺上桌時候,我意識到……以後我和帶土一起出任務?
“先吃飯吧,能和平好久呢!”四代很高興。
我有些食不知味。
前世我和帶土的第一次合作就是滅族那次。
把我和帶土單獨放一起真的好麼?
*
夜晚,我逗完了弟弟回了屋,開始思考我重生的原因。總不能單是運氣好。
“啊,找到了,我埋下的那顆種子。”我聽見了有人說。
一抬頭,看見了一個擁有輪迴眼,雪膚白髮,不似人類的傢伙。
“美麗又強大,尚且年幼,就你了!”
我拿起了太刀準備戰鬥。
這是什麼東西?
我拿著太刀要去砍他,他卻閃現在我面前,推了一下我,看著很輕,我卻撞在了牆上,吐了口血。
瞬身術?沒有查克拉的波動呀!
那怪異的人笑了一下,道:“也不枉我在忍界的歷史中回溯了這麼久,你就是最完美的!”
說完他過來擁抱一下我,然後自殺了。
我:“?”
總感覺遇上變態了!而且是很強的變態。
我前世實力恢復了六成,結果還是幾乎沒有還手的力量。
我伸手抹了抹嘴角吐出來的血,餘光看到了手心卻一愣。
我的手心上有一個黑色的菱形,是剛剛出現的。
這是什麼?
踢了一腳地上的屍體,總覺得剛剛這人,應該是人吧。看我的眼神有點像前世大蛇丸,這黑色菱形該不會像佐助脖子上咒印那種能奪舍我的東西吧。
一時間我覺得噁心。
我去找到了父親,指了指房間的屍體說了這件事。
他訊息靈通,或許能知道這東西哪來的。
父親找到了屍體,研究了一半天,也沒有研究出是哪個村的忍者。
他對我道:“你明天可以去找四代問問是什麼情況,今天先睡吧。”
我點頭,如果真是奪舍我的東西,我寧願死掉。
我回到了屋中,卻睡不著,想起了那個屍體生前說他在忍界歷史中回溯,說我是他留下的種子。
這東西是從未來回來的,我的重生和他有關?
一時間我冷汗下了下來,如果真是,這力量就太超標了。
我越想越多,最後徹底睡不著了。
第二天,見到等待四代帶土時,我頂著一對兒大黑眼圈。
“沒睡好?”帶土問我。
我忽然想起前世我滅族的時候,雖然所有族人單獨都能打過,但一起我查克拉不夠。
於是我找到了帶土幫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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