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相(七)
忍者的本能讓我想站起來與父親戰鬥。我剋制了這種本能,閉嘴一句話都沒有說。
我知道父親明白我的意思,但他給不出更好的方法。
這次來找大蛇丸只是更加確認了。
我站著遙遙與父親相望,甚至都沒有開寫輪眼。
父親看起來有些憤怒,這是理所當然,我沒有聽他的話,沒有報備這件事,憤怒是理所應當的。
但為什麼看起來還有幾分悲傷?
難道是在擔心我的未來麼?可是在這樣的世界中,大家明明都活不長才對。
琳姐父母死去的時候,她只有四歲,卡卡西母親的卡卡西連記憶都沒留下就死去了,父親僅僅堅持到他七歲,因為一些卡卡西十分糟心的理由草率的死去。帶土更是從來沒見過自己的父母。
所以唯一固定的,取代親人關係的,就是隊友。所以哪怕告白失敗,也不會離對方而遠去。
死亡明明這樣常見,為什麼我的父親會因為我沒有未來而傷心,他不應該早就麻木了麼?
臉有點兒痛,這樣狼狽,是不符合宇智族一族長子該有的樣子的。
我見父親沒反應,用掌仙術給自己治好了臉上的傷。
父親看著我的醫療忍術發愣。
於是我道:“父親,早些回去吧。”
“你什麼時候學會的醫療忍術?”父親問我。
“前世在外面的時候。”我說。
“宇智波一族沒有幾個人可以用醫療忍術。”父親道。
這我自然知道。
宇智波一族沒有醫療忍者,這並非是因為性格原因,也是因為查克拉性質中沒有陽屬性查克拉。
“我也不擅長。”我道。
“我希望我的孩子很有實力。”父親說。
我知道。
“沒實力的話,我和你媽媽很早就死在戰場,甚至來不及看到你們,知道你是天才又願意努力的時候,我很驕傲,你知道為什麼麼?”
“為什麼?”我問。
“因為這意味你能打贏大部分的敵人,忍者又不容易生病,說不定能活到三代目那麼大的年齡。”
那一瞬間我的手腳像是麻了。
我很早就意識我父親對我的期待,我想過是因為宇智波一族需要一個火影穩住在村子裡的地位,或者需要一個強者帶領宇智波一族走向興盛。
可從來沒想過這是父親希望我活下來。
他對我的態度近乎粗暴。哪怕我是在宇智波一族也是罕見的天才,又願意努力,也會偶爾跟不上父親的期待。
嚴苛的訓練壓的我無法呼吸。甚至無意識將這近乎暴力一樣的愛和要求帶給了佐助。
可是,為什麼,這樣的對待,卻是希望我活下去呢?
“我很失望。”父親道。
我看著父親,那種一直而來的隱約恐懼消失了。
“我明白了,可是父親,我已經做好了選擇。”我對父親說。
*
在生命進入倒計時,我再次對世界擁有了期待。
尤其當父親把我所有事情告別母親,母親沒有怨我而生氣,而是照常給我打包一盒便當的時候。
她說:“媽媽愛你,支援你的一切。”
哪怕她的兒子走在完全錯誤的路上嗎?
這個世界真美好呀,我想。
尤其是發現宇智波一族,得到四代重用,沒有政變想法的時候。
更好了。
這美好的世界很適合佐助生活,而我可以刪除自己了,像我以前我用寫輪眼用的幻術那樣。
*
時光飛逝,來到了佐助三歲生日那天,佐助,我的弟弟。很高興的過完這一天,甚至還捏著我的衣角說:“哥哥,我希望每天都能過上這樣的生日。”
我微笑,我的弟弟有一點兒傻,並非天才,但他快樂遠比我真誠的多。
我戳了戳他的額頭,一起坐在庭院看星星,父親和母親明天還有任務,早早去休息了。
其實星星每天都是一樣,並沒有什麼好看的,可是坐在佐助身邊我就開心,比起和佐助互相傷害,我更喜歡這樣美好的小小互動。
安靜了一會兒吧,就在我以為佐助快睡著了,準備把他抱回去的時候。
“哥哥。”佐助忽然喊了一聲。
“嗯?怎麼了?”我問。
佐助的聲音有些奇怪,一樣的嗓音,不再是那種甜甜的,帶著對哥哥撤嬌的語氣。
而是好像剛從夢裡醒來的一般聲音。
“哥哥,我是來殺你的。”
我仍未反應過來,佐助殺我?那太正常了。
他的速度極快,比我更快,我隨身的太刀被他抽了出來,用刀捅了我個對穿。
沒有捅穿心臟,但也不是幻術。
這是真真切切確確實實的。
三歲的佐助沒有這樣的身手,我扶著柱子站了起來。
奇怪?我怎麼還能站起來。
然後看到佐助用變身術變成了一個成年人。
個子比我更高,垂下的頭髮擋住了一隻眼睛。
露出那張臉,我熟悉又陌生。是成年了的,我從未見過的佐助。
只有一隻手臂。
“真不愧是宇智波佐助,竟然能在重啟的時間線中保留意識和實力。不過這個身體是你的親哥哥吧,真狠心啊。”我聽見自己的聲音說。
但不是我說的,啊,我明白了,是我體內那個寄生的繭。
重啟時間線……佐助這是也重生了?
“你廢話太多。”佐助道。
抽離了那把刀。
“你用什麼打敗我?已經被刺瞎的輪迴眼麼?”體內那個聲音問。
“對付你這種弱者,並不需要,從我的哥哥身上離開!”佐助的語氣中帶上了幾分戾氣。
“不行哦,這可是我翻了忍界歷史好久,才找到的合適的器。”
佐助直接動手了。
佐助……比我印象更加強大。我意識浮浮沉沉,並不清醒。
打了很久,驚動了父親。
甚至發繩都打脫了,我看見了自己的白髮。
好亂呀,如果我直接自殺的話,大筒木該不會也這麼跑出來吧。
還是得試試屍鬼封印。
如果大蛇丸給的東西沒有錯,這個東西離開完全解封還有很長一段時間。
我試著掙扎意識回到現實。
這時。我看到佐助撲向了我,速度快的我看不清。
胸口處來了第二刀。
我看清了佐助露出的眼睛,那是融合了我眼睛的永恆萬花筒。
“把我哥哥還給我!”佐助喊。
“所以你要殺了你親哥麼?真是個瘋子。”那個聲音道。
“嘖。那傢伙在反抗我的意識。真是相親相愛瘋如一家。器碎成這樣也用不了了,臨死前,我送你們個禮物吧,不用謝。”
我的意識恍惚了一下。
那個陌生的聲音消失,我胸上的傷口已經自動痊癒,而我的手,則實打實的,捅穿的了佐助的心臟。
變身術自動解除,佐助變回了三歲時的樣子,吐了一口血,說:“哥哥你沒事真的太好了。”
我感覺到他的心臟在我心中緩慢停跳。
我覺得肯定是搞錯了什麼,重生了沒佐助我活著有什麼意義?
眼睛好痛,好難受,這肯定是假的,是幻術,讓我解除幻術,怎麼解不開。
假的假的,眼睛好痛,這是幻術,這定是幻術。
我的弟弟,佐助,我僅剩的親人,這不可能。
不可能不可能不可能。
佐助不可能死,眼睛好痛,該不會又開萬花筒了吧。
我殺了佐助?
忽然我聽見了那個聲音說:“怎麼樣,嚇死了吧,既然無法復生了,總要給你們添點麻煩,不是喜歡兄弟相殘麼?殘一下開心不少吧。”
“不過,僅這一次可不夠。”
“你抽手,看看你親愛的弟弟。”
我將手從佐助的身體中抽出。
“死別一次太快了,太永久了,更難以掩飾的痛是生離,等著吧,這是我的詛咒。”
佐助的身體快速癒合和恢復完整。
呼吸也恢復了平穩。
嚇死我了……
好累呀,我倒在了地上。
對了,剛剛是不是看到了父親?
*
我好像睡了很久很久,做了很長的夢。
醒來的時候,正躺在病床上,輸著葡萄糖。
我看到了大蛇丸,他坐在我床邊。
“真是太慘了。”大蛇丸笑嘻嘻的說。
好想打他。
“發生了什麼?”我問。
“你可以看一下鏡子。”大蛇丸道。
他遞給了我一面鏡子。
我接了過來。
鏡子裡我仍是七歲時的樣子,臉有一點兒淚溝,好像也有人說這是印第安紋。
不過這不重要,重要的是,我的兩隻眼睛,一隻仍是熟悉的黑色,仍一隻變成了和長門類似的輪迴眼。
“果然大難不死,必有後福,真是讓人羨慕呀。”大蛇丸感嘆。
“佐助呢?”我問。
“他和你一樣,也有一隻眼睛變回了輪迴眼。”大蛇丸說。
我在等大蛇丸解釋。
“這一年,我查了很多資料,知曉了大筒木一族的存在。”
“那是神話。”我說。
“那你就是見到了神,不過我不信神,應該只是某種更強大類人生物。”
“這個類人生物拋卻肉身,本來想緩慢奪取你的身體,但因為你的身體被佐助損壞,他只剩下了兩個選擇,一個是與你一同死去,另外一個,是放棄轉生,修補你的身體,以此保留部分的意識與你意識同在。”
“但這個類人生物,並沒有只選擇了你一個人,在佐助臨死前,他把力量和意識分了一半到佐助身上,這才導致你們一人一隻輪迴眼。”
如果您覺得《[火影]鼬君重生記》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48.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