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力與詛咒（九）
“那你怎麼不自己當火影？”我問。
“我跟那些小輩爭什麼？那不是欺負人麼？”斑道。
我明白了，是斑不好意思。
帶土問：“我當火影嗎？”
我說：“對呀，火影不是你夢想麼？”
在帶土給我的記憶中，直到四戰時，帶土還對這個夢想念念不忘，要求卡卡西幫他完成。
沒道理現在就不想當火影了。
“雖然我想當火影，但這真合適嗎？”帶土問。
“記得你說過這個世界已經很糟糕了，無所謂了，都無所謂了，為什麼你不能當？”
只有自己的夢想才是夢想呀，繼承別人的夢想聽上去就像沒有自己想法一樣，和前世陷入迷茫的藥師兜根本沒有差別。
反正我是不喜歡的。
斑拍了一下帶土腦袋，說：“不是你小子一直想當火影嗎？現在想讓你當了，你還矯情。”
斑那下可能拍的很重，帶土摸著腦袋說：“那不一樣，我是想當火影，但我覺得我已經走上了與火影的相反的道路，沒道理我揹著火影之路的方向走了十幾年，沒有絲毫為火影而努力過，最後還是從零開始為火影而努力。那也太對不起火影這個名號了……”
說到這裡，帶土看了斑，有些不好意思道：“前世我只走了一條路，那條路就是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道：“你真覺得想當火影就能當上呀，想當火影和能當火影的人太多了，他們很多比你聰明。”
說到這裡，斑有些鬱悶的說：“當年我也想當火影來著，也就是現在我不好意思和小輩競爭，你要是不走我相同的路，我還不想幫你當上火影呢……”
帶土說：“啊啊啊啊啊，可是你那條路我也中途失敗後悔了呀！”
斑說：“我看了你的記憶了，你小子，那個四戰的我早知道你想叛變了，你竟然會被說服，意志從來沒有堅定過吧。”
“那為什麼……”帶土支吾。
“我對跟著我的人福利。你要沒了，那我背後不就真的空無一人了？”
“你不是不希望背後有人麼？”
“你小子盡拆臺。”宇智波斑生氣了，動手要揍帶土。
“不要打我，我說錯了什麼？”帶土抱頭鼠竄。
我想了想道：“不希望背後有人，可對於能站在自己背後的人都很信任。其實是因為想要站在背後的人沒跟著自己，所以賭氣說的吧。”
斑抓著帶土又打了一頓才道：“才不是，那是因為不信任的人根本不可能站在我背後，我疑心病重，信任很難獲得，看帶土那未來小電影氣死我了，唯幾信的人全背刺了我。”
帶土低頭，露出心虛的表情。
“小崽子，站好。”斑對帶土說。
帶土立刻立正了。
“你怎麼對我是你的事，我想怎麼對你隨我的心情，我好歹是看你長大的，長的真快呀，已經比我高了。”
19歲的帶土已經182的身高了。
“你明明就陪了我一年。”帶土嘀咕。
“然後你長高了二十釐米。”斑道。
“好了，不要提身高了。”大蛇丸說。
我看向大蛇丸。
“大蛇丸。你是不是變矮了？”我問。
我記得大蛇丸在曉時還挺高來著。
“你果然還在提。”大蛇丸說。
沒辦法，我對大蛇丸保持不了禮貌。
“你也知道，我是未來過來的，那時我因為換容器當過一陣女人。”
“我不知道，謝謝。”我對大蛇丸說。
這個我確實不知道，當然我也不大在意他是男人還是女人。管他男的女的，總之大蛇丸都該死。
“咳咳，那時我覺得僅是男人或者僅是女人太狹隘了。我以為最好的狀態是取雙方的優點，形成既是男人又是女人，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的狀態。所以我選擇172這個做男做女都精彩的身高。”大蛇丸解釋。而且解釋的很高興。
壞了，被大蛇丸算計了，大蛇丸就等著解釋呢。
不過這觀念，大蛇丸還是太自由超前了，完全不能理解。
“鼬君，其實前世比起佐助，我更期待你，畢竟佐助年紀還是太小了。”大蛇丸頗有遺憾。
“想打架？”我問。
“也沒有，就是感概一下，你那雙眼睛真是強大美麗呀……自此愛上了寫輪眼。”
我直接出手，在走廊和大蛇丸打了起來。
打著打著，大蛇丸道：“我那時以為你是擁有寫輪眼，才會那麼擁有魅力，是因為你有我沒有的血繼限界。”
“但後來我見了更多擁有寫輪眼的人，各自性格不一樣。漸漸明白了，其實吸引我的不是寫輪眼，而是我身為平民忍者，達不到的那份強大。”
“所以更加的想要血繼。不過看多了佐助的倒黴樣子，漸漸覺得血繼限界也不過如此了。”大蛇丸感概，但我更惱火了。
我出手更重，道：“佐助最強大了。”
“當然，他確實強大，可他一直在失敗，哪怕是當時的忍界最強者鳴人也會在家庭和當火影上失敗。”
“所以我對強大祛魅了，反正我已經夠強了，而強大的實力又不一定能比我做科研完成的事情更多。”
“這個以實力定地位的忍界還是太狹隘了。”
我想反駁又無話反駁，畢竟我不是什麼擅長言辭的人。
最後斑和帶土去見四代火影了，我留在大蛇丸這裡寫任務報告。
四代目估計還茫然著呢。
*
交了報告後。水門老師看著手裡的東西，問：“你們是不是太自由了一些？”
我說沒有。
“沒有怎麼真把斑復活了。”
我說那是黑絕復活的。
水門又看了看報告，最後問：“斑真的沒有什麼毀滅木葉的邪惡計劃？”
“沒有……”
畢竟都知道無限月讀是騙局了。
“斑來找過我。他回到木葉，但不進木葉的編制，而是作為帶土的家人，應該是家人……”
“他這種情況需要監視一段時間，確保沒有奇怪動向。一般人無法監視斑，所以這個任務交給你了。”
“那帶土呢？”我問。
“帶土那邊卡卡西盯著，我也不想人手全耗在村子裡。我希望你們能前平安無事的回來，來接我這裡攢了好幾個的S級任務。”
*
等在暗處見到斑的時候，他一把將我從躲藏處抓了出來。
其實我也沒咋反抗就是了。
“是你？”斑顯然認出了我。
“你看起來只有十歲吧，他們竟然派你來，木葉是沒人了麼？”
畢竟是任務期間，我沒有吱聲。
“行嗎，去暗處看著吧。”斑鬆手放開了我。
我又躲了起來。
觀察斑。
斑讓帶土帶著他在木葉找吃的。
“泉奈以前在的任務。我們經常在任務結束後去吃好的，泉奈很挑食，很多東西吃兩口不吃了，我就把剩下的都吃掉了，所以比他重不少。”斑回憶。
帶土沒吱聲，正看著一個路過的老人，不知道在思考著什麼。
斑繼續走，道：“其實你一點都不像泉奈。但我剛認識你時你還很幼稚，是個會哭的小孩，明明都十三歲了……”
“時間過的真快呀。”斑道。
“其實我一直在迷茫，沒有答案，雖然知道無限月讀是個騙局。但仍然覺得世界黑暗。”
“不過鳴人竟然能進入心靈世界，真是強大呀，如果是他的話，說不定會有辦法。”帶土接話。
“你不能？”斑問。
“我們宇智波一族就是主精神的，只是進入心靈世界也會展現自己最真實的模樣，一般人不想和人互相理解。所以打就完了，理論上，只要那個人不抗拒向你展示真我，你就可以做到。”斑解釋。
“那我做不到。”帶土說。
“真的嗎？跟著你的暗部是卡卡西吧？你可以試試。”斑建議。
“我不想向卡卡西展示……”這一錯再錯的靈魂。
“死而復生果然該被立為禁術。”帶土道。
斑看了帶土一眼。
“你怎麼擁有那些記憶的。”斑問。
“是宇智波佐助的輪迴眼的能力，和他哥哥一人一隻輪迴眼。”帶土解釋。
“他在木葉隨便用這種一看就是禁術的東西，沒人管嗎？”斑問。
“他比你見到的鼬能力更強大，而且因為還沒有去忍校，還不是忍者。”
“木葉看上去要完蛋了。”斑道。
“其實當時我想復活你來著，所以他帶回了我的記憶，想讓我放棄無限月讀。”帶土解釋。
“好孩子。”斑笑了笑。
“融合記憶我就後悔了，你這老頭子可太壞了。我本來想穢土你，時間一到就解除，讓你迴歸黃泉的。”
“想美了你。”斑笑。
“你扇子在我神威空間，我還給你。”帶土從神威空間拿出了宇智波團扇。
斑接過，綁在了背後。
帶土走了一會兒，忽然說：“對不起。”
“和我說沒用，我不是你那個未來的斑。”
我在暗處一邊看著他們爺孫一家親。一邊寫著報告。
然後眼前多了一個陰影。
“鼬，看在多年同伴的份上，可以告訴我究竟發生什麼事情麼？”卡卡西問。
現在的卡卡西沒有前世頹廢，更加積極一些，有些像後期小七班成長起來的卡卡西。
又多了一傷銳氣，這個卡卡西，至少不會發出我是失敗的，或者我是錯的，這種喪氣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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