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與戰火（二）
“這個講起來比較複雜，用鼬的天照舉例吧。”琳說。
“我用天照眼睛也會流血。”我解釋。
“我們知道，之前看到了。”帶土道。
“天照是因為這種殺傷力太強的眼睛對眼睛負擔很大。”野原琳說。
這我知道。
“所以是因為我負擔不起帶土的萬花筒麼？”卡卡西問。
“也不全是，和你身上的柱間細胞有關，你對柱間細胞的排異比帶土更嚴重。但柱間細胞終究是溫和的，對你自身傷害沒那麼大，卻對你的萬花筒寫輪眼，這個危害你身體的外來眼睛造成了嚴重的排異。”琳解釋。
“我也有萬花筒和柱間細胞。”帶土補充。
野原琳繼續道。
“你不大一樣，那個萬花筒本來就是你自己的眼睛，再適合你不過了，柱間細胞正常的時候不會攻擊你自己。”
“但卡卡西不行，柱間細胞的恢復能力會自動排斥他的眼睛，眼睛越強，身體負擔越大，對身體的排異反應越強，這種兩相攻擊之下，卡卡西的眼睛才會流血。”
“帶土，我建議你將眼睛換回來，卡卡西真的不適合這隻眼睛。”
帶土不講話了，似乎在鬧彆扭。
“大蛇丸那裡可以弄來最適合卡卡西的眼睛。”我道。
用克隆的方法。
“卡卡西你的想法呢？”我問。
“好，我換”，卡卡西說。
“你要成為火影吧？”卡卡西對帶土說。
“那你就自己用這雙眼睛，而且我用寫輪眼複製了不少忍術，沒有寫輪眼這些忍術也不會丟掉，安全夠用了。”卡卡西道。
帶土仍然沉默。
我想了想，把琳帶給我的三色丸子分給他。
“這樣顯的我好蠢。”帶土沒接，聲音有些低落。
我知道這件事情敲定了，開始向四代寫報告書。
*
眼睛移植定在對帶土解除監視之後，四代同意了我們說的方法。
“那我呢？”斑問。
“你比較危險，我還得繼續監視。”我道。
“我看還是閒的，走去訓練。”斑道。
“不要了吧，琳姐還在醫院上班，趕不來治療我們。”我說。
“你們死不了，帶土和卡卡西都有柱間細胞，你有身上那一半的大筒木體質，引導一下或許恢復還在帶土之上。”
“總要試一試。”斑道。
……
試試的結果就是，野原琳是被叫來救場的。
“要不我還是請假守在你們這吧……你們這樣真的很難讓人放心。”琳有些無語。
“強者總要受磨難的。”宇智波斑說。
“斑前輩，現在早不是戰國時期了，不需要這種練到心靈崩壞，空有實力的忍者。”野原琳對峙。
“很有勇氣呀，小姑娘！不過你錯了，戰爭隨時可能開始。”斑露出了一個極具壓迫感的笑容。
“難道你要發起戰爭？”我警惕。
“不需要我發起，這幾年沒有戰爭，需要忍者的地方越來越少，忍者卻越來越多，木葉還好，別的地方已經有村子吃不起飯了。”宇智波斑說完這句又接著說：
“忍者需要戰爭，消耗忍者的數量，嚇唬一下那些有錢的達官顯貴增加任務量。”
“不跳出木葉侷限，只維護木葉的利益。呵，天下大亂，木葉怎麼可能獨善其身。”斑嘲諷。
“忍界永遠沒有真正的和平。”
“如果削減村子裡忍者的數量，或者把會忍術，體力過人的忍者你集中越來靠自我建設……”我思考。
“沒有村子敢消減忍者數量，因為他們不知道戰爭什麼時候開始。村子建設也需要一定啟動資金……”斑打斷。
“你既然前世叛逃了，應該知道才對，在只需要各大村子裡走走就能明白。”斑道。
“因為我離開木葉就去了曉……”我解釋。
其實曉和木葉也差不多，而且至少曉不會給我釋出一下殺掉全族的任務了。
畢竟我那時已經沒有全族可以殺了。
*
一個月很快過去，卡卡西雖然彆扭，但還是接受了這個帶土。
在一次報告後，對帶土的監視結束，兩人被打包送出村做s級任務了。
甚至琳姐也因為醫療忍術出了村，只剩下了我和斑。
大家不在，斑也不訓練我了，我戴上了面具繼續隱藏。
大概是因為實在無聊，斑會對暗處的我講話。
“我對你印象挺糟糕的，你總能讓我想起柱間殺死我的樣子，我知道那是被逼瘋了，因為不管做什麼，都維繫不住和平。”
我沒回答，在寫報告。
“他們不在的時候，你甚至懶得裝一下麼？”斑問我。
“謝謝你沒有表現出對我的厭棄，這樣至少還能維持住表面的和平。”我答。
“呵，小孩子。”斑冷笑。
“柱間大人是一個合格的火影。仰望他，期待他的人太多了，他的每個決定都關乎著大量忍者的生死，他很清楚這件事。”我說。
“我比你更瞭解他，他只是清楚自己失敗了，建設不了所有人都能美好生活下去的村子瘋了而已，繼他之後，我也失敗了，真像個笑話呀。”
我不答了，繼續寫報告，身為木葉忍者，我不該跟著斑抵毀前代火影。
大約是沉默實在難忍，我看向宇智波斑。
他沒有穿帶土記憶中那套紅色盔甲，也沒有穿現在的改良版的宇智波族服，而是身著更為久遠的長款的宇智波族服，上面還有族徽。
長髮肆意的生長，長短之一的，炸毛的披著，看起來健康狀況不是很好。
“為什麼會選擇帶土？”我問。
其實我在帶土的記憶中看過答案了。
但我覺得斑能告訴我一個不一樣的答案。
“至少，帶土不會對現實妥協，他會始終如一的走向那個所有人都幸福的世界，不管是哪個他。”
我寫不動報告書了。
*
我開始傳信四代，詢問我大概什麼時間可以迴歸暗部。
四代手信說這是一個長期任務，以宇智波斑現在的表現，我這個任務可能會持續好幾年，但四代讓我無需太過憂心，告訴我和斑相處可以不用太拘束。
我察覺到四代目的意思，意識到此舉多少帶些間諜的意味，詢問為什麼找我，明明帶土更合適。
四代目說帶土是個好孩子，容易受到斑的影響。
於是我請示是否摘掉面具，這樣顯的更加真誠。
四代說可。
我把面具收了起來，作為一個成熟的間諜不需要面具，我能自在的控制自己的表情，還可以藉此迷惑別人。
不過斑對我看的太穿，倒是迷惑不了他。
我自有我的打算。
*
我摘下面具，從暗處走出，說：“不躲了，聽說這個任務可以有好幾年，一直躲在暗處太辛苦了，不方便。”
宇智波斑道：“是嗎？可在宇智波族人眼中，摘下暗部面具，你和我相處就不再是任務，而是立場了。”
“我說是的，是立場。”
宇智波斑哈哈大笑，然後掐住了我的脖子。
“真是虛偽。”宇智波斑說。
我沒有反抗，我知道他不會殺死死我。
我看著他，用窒息導致自動開啟的寫輪眼看。
宇智波斑果然鬆開了手，我大口喘著氣，蹲著地上咳了一會兒。
“你外表看起來真的像一個真正的小孩。”宇智波斑道。
“我不想殺小孩。”
這是宇智波斑放過我的理由。
他往前走，我跟上了他，來到了大蛇丸的研究所。
“你精通穢土轉生？”宇智波斑問大蛇丸。
大蛇丸說是，不過在木葉不好使用。
“那將柱間穢土出來。”宇智波斑說。
大蛇丸看向宇智波斑背後的我，問：“這是四代的要求麼？”
我說不是。
“那我不能做。我在這裡做實驗是有前提的，為了方便研究大筒木，或許你可以自己試著用穢土轉生初代，畢竟你連有解法都會了。”大蛇丸道。
宇智波斑皺眉，問我：“他也是未來來的？”
“是的。”
“木葉果然要完蛋了。”宇智波斑說。
我沒有回答。
“我不會自己去用千手扉間的術。”宇智波斑說。
“所以。是你用，還是我逼著你用？”宇智波斑問。
我將太刀架在大蛇丸脖子上，以免他真的屈服於斑。
並告訴他：“不能聽宇智波斑的。”
然後我問宇智波斑：“你為什麼要穢土初代？”
我想知道原因。
“因為無聊，不想再陪小孩子過家家了，還是個喜歡吃甜食的小孩。”
“你知道，我並非真實的小孩。”
“呵。”
宇智波斑拿出了團扇。
*
我打不過宇智波斑。
“你潛力不該如此。”宇智波斑說。
“有什麼東西在壓制你的潛力，你知道是什麼嗎？”
我可能知道，不過現在被踩在地上，不大想說，有點丟人。
“你知道嗎？”斑問大蛇丸。
“是他身上的大筒木意識，鼬君是一半的大筒木，卻僅僅只表現出一隻輪迴眼這極淺的大筒木特徵，這是不合理的，除非是寄生他的那個大筒木並不想給他力量。”
我腦中響起了很久沒有聽過的，大筒木佑樹的聲音。
“哈哈，答對了。”大筒木佑樹說，“而且，我還可以做到更多哦！”
“比如，壓制你所有的力量，變成一個凡人。”
我發現……我感覺不到身上的查克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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