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與戰火(三)
第一時間,我想到了佐助也有一半。佐助也被壓了力量麼?
那他在未來還好麼?他還能回來麼?
我越想越心慌,本來佐助的強大我是我是不懼的,我想他肯定有自己的想法。
可是……如果戰爭中失去了查克拉的佐助死了怎麼辦。
我想起他曾經那殘疾的手,壞掉的眼。
不自覺的顫抖了起來。
“真是古怪,但為什麼?”大筒木佑木問,“為什麼你擔心的不是此刻的自己?”
我怎麼樣都無所謂了。
“連自己都保護不了的人還想保護別人麼?”
我聽見了,卻像是沒有聽見。
斑移開了腳,大蛇丸像說了什麼,我沒有聽清。
一直重複著一句話,資訊像是高糊搖曳的彩色斑點。
在說什麼?
在說什麼?
力氣逐漸的消失,腦子也暈暈糊糊的,好像被捏住了臉,那從耳邊講進的話終於灌進了腦子。
那是:“呼吸!快呼吸。”
好小又好大的聲音,我的耳膜要破了。
我在呼吸呀,在大口的呼吸,在……
這個世界好暈眩……
我猛的清醒,然後我聽見了自己密集的心跳,更多的資訊湧入。
存在被拉回,疼痛越發明顯。
我喊:“佐助……佐助……”
然後,我看到了捏著我臉的斑,露出了一個難以忍耐的古怪表情。
他鬆開了手。
大蛇丸道:“好像是過度呼吸,不過鼬君好像用不出查克拉了,鼬君知道是怎麼回事麼?”
“是大筒木佑木。”我說。
“那個想寄生我的大筒木,有一半在佐助身上。”
“但我……找不到佐助。”
“他不在這個時間,無法確認安全。”
我要一直等一直等。等兩年之後,或許只能等到一具屍體。
或者乾脆一個永遠不確定的訊息。
“如果那個大筒木的目標是殺了你,你早死了。”
“你或佐助死了,那個寄生你的大筒木意志也會消亡。”
“站起來,不要這樣,不像個男人。”
我轉過頭,意識到這三句話是斑講的。
是了,佐助肯定不會死,肯定不會。
“隨我離開村子吧。”斑道,“你該去多看看世界。”
“別呀,我好不容易搬來木葉,樣本跑了,我研究什麼。”大蛇丸試圖挽留。
“你現在手裡的東西,夠你研究很久了吧。”斑冷冷的說。
“被看穿了。”
“既然如此,木葉沒什麼待下去的必要,我要回田之國了,你們可以在那裡找我。”大蛇丸看起來已經變的溫良的氣質,又染上了幾份鋒利。
*
等我意識到出村要打報告的時候,我已經離村三天了。
“這樣是不是成叛忍了?”我問斑。
“以你的實力,只要不發瘋回去攻擊木葉,你就只是失蹤,不是叛忍。”斑說。
“怎麼會想著帶上我。”我又問。
“你也不是一無是處,至少很愛你弟弟,我也有個弟弟。”斑說。
我的查克拉徹底用不出來了,只有體術保留著。
“原來在你眼裡,我之前一無是處麼?”我笑。
沒招了,只能笑了。
“泉奈死的時候,我想讓柱間殺了千手扉間。”宇智波斑說。
“我當然知道戰場上死人很正常,除非結束戰爭。但在此之前,我怎麼都看不順眼他。”
“可如果柱間那時候真的殺了千手扉間,我也是不會同意結盟的。”
“我認識的那個千手柱間,就是嚮往和平,珍惜兄弟的人,這點我們一樣。”
“我知道失去弟弟的痛苦。”
斑一個人在講話。單獨和他在一起,我的話就很少了,他是震動的鐘,我是平靜的石。
我說不出口,我說不出口。
我只在死後的時候,四戰那次,我講過一次。
對弟弟的愛。
可我的愛拿不到手,開始是我的身份不讓說。後來是意識到不對不能說。
我沒辦法像斑這樣坦然。
“去哪裡?”我問。
“去溼骨林,去找他們用仙術封印你體內的大筒木意志。”
我聽到了大筒木的冷笑。
於是骨縫中都滲滿了惡意。
“你能去溼骨林?”我問。
“我在那邊學過仙術。他們不教我,說我不是溼骨林的傳人,我看了兩天,自己偷學會的。只是用的時候得以柱間細胞為媒界。”
我掃了一眼宇智波斑的胸,在帶土的記憶中,四戰時那有一張臉。
宇智波斑是不介意千手柱間的臉印在身上的,可旁人未必這麼看。
“現在沒有臉。”宇智波斑道。
“那張是柱間細胞活化到極致的緣故,現在這個位置只有柱間弄出的傷口,和我咬下那塊□□合長成,或許還不如一張臉看著好。”他解釋。
哦,看來是藥師兜的科技。
“你為什麼知道這麼清楚。”明明只在月讀中草率放了一遍記憶。
“我用寫輪眼複製下來了。”宇智波斑道。
“我也很好奇未來。”他笑。
*
溼骨林是可以不用通靈術去的,和忍界在一個空間,只是很遠。
那裡格外潮溼,有著極高的樹和大量的蛞蝓。
我到了後,沒一會兒就被外界的潮溼滲進衣服去了。
我用了一下水遁控水,但效果不大好。
“身為宇智波一族竟然會去學習水遁。”斑有些嫌棄。
“因為之前搭擋是個水遁專家,他的忍術很好用。”我解釋。
大蛞蝓小蛞蝓,互相溝通著,說看到了我體內的大筒木部分。
“好熟悉,像我們傳承了那種感受。”蛞蝓一號說。
“那是很遠之前,來到這裡的大筒木氣味。”蛞蝓二號說。
“混雜著人類的氣息。”蛞蝓三號道。
“諸位蛞蝓前輩,我想封印我體內的大筒木,借用仙術的力量。”我道。
“這需要你自己修行仙術,但我們不收宇智波修習。”
“不收宇智波學習仙術。”蛞蝓齊聲說。
“那可以直接封印麼?”我問。
既然斑帶我來溼骨林,不是別的地方,肯定有原因的。
“可以是可以,但溼骨林沒有可以封印的強大力量。”
比看斑,斑說你繼續。
我又勸說了一會兒,既不同意教宇智波仙術,又沒有辦法直接封印大筒木意識。
我想起佐助,佐助告訴過我,他沒有學習仙術,被龍地洞排斥著。
我們總得有一個人會。
於是我跪下了。
我說:“懇求你教會我仙術。”
“別,好吧,只要你去說服現在的千手一族族長……”
現在還有千手一族?
“卷軸在誰那裡,誰就是千手一族的族長。”
卷軸在……
“在綱手那裡。”遠處的斑道。
我轉頭追上了斑,斑說:“說跪就跪,真丟人,你真是宇智波一族的麼?你的傲氣呢?”
“偶爾在。”
“為什麼是溼骨林。”我問。
“柱間挑中的,就是最強的。”宇智波斑道。
看起來毫無邏輯呀……
而且,大筒木佑木毫無反應,似乎是一點兒都不帶害怕的。
“仙術真能有用麼?”
“有用。”斑道。
“你現在用不了查克拉,就算對封印大筒木沒用,你也需要新的能力。”斑的語氣沒什麼波瀾。
這倒也是。
“還有。下次別跪了,總有別的辦法,不然我真的不想承認我教過你。”
“……”
*
其實找綱手不難,只需要多跑幾個地方的賭場問一下就知道了,這個連我都有所耳熟,只是一般沒什麼人招惹傳說中的三忍,因為不會打的過。
我覺得綱手說不定認識宇智波斑。
至少是見過照片的。
*
被動的宇智波斑一起生活。
清晨,我問宇智波斑:“你這麼長的頭髮不扎一下,戰鬥不會不方便麼?這樣對頭髮也不好吧。”
毛毛糙糙的一腦袋。
“這樣看起來更強大!”宇智波斑說。
我看不出來強大。
“你留長髮幹什麼?我看現在你們這輩年輕人都流行短髮,連帶土都剪了。”斑問。
“因為傳統吧,母親說把頭髮留長,會更顯大家族氣質。”我思索。
“流行起貴族那套了麼?”斑問。
可能是的。
“你留長了也不像個正統宇智波,宇智波頭髮沒那麼順。”斑道。
“那剪了吧。”我拿起苦無要敲割發,被斑把苦無奪走丟掉了。
丟去窗外,釘在了人手上,汩汩的流著血。
“誰派你來的?”宇智波斑問。
“那是傳說中的輪迴眼吧,你們早就被盯上了……”地上的人露出了狂熱的表情。
我和斑互看了一眼,我道:“我會審迅。”
這是暗部的必修課,不過我本身不喜歡太過於浮誇的審迅,所以我走過去用上了幻術。
是普通的寫輪眼幻術。
對方顯然心志不堅,很快交代了實情。
那是一個聞所未聞的名字,是個藉藉無名的菜鳥。
“還是不要在一個地方停留太久。”宇智波斑說。
“好。”
最後旅館的錢是我結的,宇智波斑復活後身無分文,帶土沒想起來給他留錢。
斑講這件事情的時候,脾氣也很好,看起來不大生氣。
於是我道:“我剛剛看到那個想要你眼睛的人的懸賞令,有些賞金。”
“找綱手暫停。我們去殺人吧。”宇智波斑說。
……
結果就是,等我們找到綱手的時候,已經是三個月之後了。
當時綱手正在賭場坐著,靜音在背後站著,一臉愁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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