火影與戰火（四）
“別賭了，別賭了。這個月飯錢都要沒了。”靜音小聲勸。
“沒事，等我這把贏回來，我天天帶你吃烤肉。”綱手道。
斑看了一會兒，對我說：“跟柱間一個樣子。”
“初代大人應該還好吧，沒聽說過什麼大的不良習性傳聞。”我說。
反正到我這代初代還是完美的忍者之神。
“那是因為他做任務來的大部分錢，小時候被千手扉間管著，長大後被漩渦水戶壓著。身上只有一些零花，基本上有多少算多少，大部分都進了賭場，好幾次都是千手扉間撈他回去的，有次他弟弟和他老婆都不在，還找到了我去賭場撈他，結果我剛進門，賭場以為我是砸場子的，沒找我要錢就把我和柱間趕了出來。”斑的語氣帶有一點兒抱怨。
在傳聞中，千手柱間一直是忍者之神，是一個強大的符號，書上學到的，都是各種功績，我是第一次如此生動的，關於初代的描述，以至於那個強大的符號都生動起來。
“初代好歹也是忍者之神，怎麼會如此沒有自制力，連忍者三禁都做不好。”我還是覺得斑的描述有些誇大其詞。
“他孫女就在就前面，你可以去問問她怎麼想的。”斑道。
我沒去問。
“想做好忍者三禁還是可以的。只是柱間想要一直維持那張溫和笑面，總要找個途徑把壓力宣洩出去。雖然我覺得這是墮落，不過習慣了也覺得沒什麼。對於我們這樣強大的的忍者，錢財是最容易獲取的，一個任務就能抵消，也就隨他去了。”斑說。
那邊，綱手信誓旦旦去賭，輸了一場一場又一場，最後連續十場全輸，灰溜溜準備走人。
這種逢賭必輸的體質很難讓人相信會愛上賭博。
於是我問斑：“初代也逢賭必輸麼？”
“那倒沒有……”斑道。
我攔住了綱手，靜音看上去嚇了一跳，道：“有族徽，是宇智波一族。”
“什麼事情？”綱手問。
“我想在溼骨林修行仙術，需要徵得千手一族族長的同意。”我說。
“我不是族長，而且已經沒有千手一族，很多年前，千手就已經隱去姓氏，各自分散生活了。”綱手道。
“我問過，只要徵得拿卷軸的人同意就好。”我說。
“為什麼不選擇別的派系？溼骨林當年是與千手一族速來友好的一族，早在戰國時期就約好了不得與宇智波一族建立契約的要求。想去仙術明顯去龍地洞或者妙木山才更合適。”綱手道。
“還是說，你們宇智波覺得千手一族解散了，就沒威攝力了？可以隨便挑釁欺凌了？”綱手皺眉。
我心想果然不行，而且綱手身上氣息很危險，就看到斑道：“綱手！”
綱手看向斑，看了一會兒後，身上的查克拉和殺氣都消失了，留下的是滿臉的驚愕。
“宇智波斑！”綱手道。
“你果然認識我。”宇智波斑說。
“我見過你的照片，從爺爺那裡……你怎麼復活了？還擁有了輪迴眼。”
“這不重要。”宇智波斑道。
“去溼骨林是因為我相信柱間的眼光。”斑解釋。
綱手皺眉，隨後道：“去空曠的地方吧，我要確認你們是不是冒牌貨。”
最終，幾人動身來到了一片荒地。
“要打架麼？”我問。
“你現在情況也打不了。”斑道。
是了，我現在除了體術什麼都用不出來。
“誰修行仙術？”綱手問。
“他。他現在用不出查克拉，你應該可以看出來。”斑道。
綱手手按在我的肩上，沒一會兒鬆開了。
“修行仙術不一定有用，還是不再當忍者比較好。年紀還小，轉行去做的也還來的及。”綱手道。
“這是宇智家一族能開萬花筒的天才，總要嘗試一下的。”斑說。
綱手掃過了我其中一隻眼的輪迴眼。
輪迴眼收不回去，宇智波斑還可以將輪迴眼轉化成萬花筒和三勾玉。我卻做不到，只能頂著輪迴眼用著三勾玉和萬花筒的能力。
現在因為查克拉封了，什麼眼睛能力都用不出來。
“也是，頂著這樣一隻眼晴，也不可能作為普通人度過一生。”綱手道。
“開打吧。”綱手道。
“祖訓是不可能憑藉輕飄飄幾句話就違背的，我也想領教一下傳說中宇智波斑的能力。”
綱手和宇智波斑打了起來。
*
靜音過來看住了我，我倒沒有反抗。
“你挺安靜。”靜音說。
“沒有什麼需要講的話。”我道。
“也是，聽說宇智波一族沒有什麼健談的人。”靜音說。
帶土不是，但我顯然不想講太多。
“怎麼會和復活的宇智波斑混在一起？”靜音問。
“可能因為輪迴眼。”我隔著眼皮摸了摸眼睛所在位置。
“輪迴眼能做什麼？”靜音又問。
“挺多的，不過我查克拉有限，很多東西用不出來。”我道。
“你是叛忍麼？”靜音問。
“沒打算叛，雖然因為一些特殊情況，出村忘了打通行證了，但還是準備回村的。”我說。
“那就行，雖然綱手大人半隱退了，但不可能接受讓叛忍學習溼骨林仙術的。”
另一邊，宇智波斑的戰鬥到了尾聲，綱手完全不是宇智波斑的對手。
“不愧是宇智波斑。”綱手擦了擦嘴邊的血。
“可以去學了，我給你們寫同意書。”
*
長達三個月仙術學習。
中間一直有大筒木佑木的干擾，但沒有什麼用，我還是學會了仙術。
“光學會仙術不行，還需要能夠運用。你需要學會用仙術封印。”宇智波斑道。
“就你這微薄的仙術之力還想對抗大筒木？”大筒木佑木嘲笑。
“你是不是控制不了我的身體了？”我問。
不然不至於繞這麼大彎子。
“是，我選你接楔真是倒了血黴。”大筒木佑木道。
我只想早日把大筒木佑木弄掉。
但蛞蝓告訴過我一個訊息，說我這種情況特殊，普通的封印對我沒用。需要用人柱力的封印，還要改編一下。
人柱力封印。那得回村找四代了。
還要為不告而別道歉，想想就頭大。
*
回村後，四代看我，又看了看宇智波斑。
“不要添亂呀！”他嘆了口氣。
“對不起老師，我也想傳信回來，但我用不了查克拉了，連基本的通靈術都用不了。”我有些歉意。
“你已經失蹤半年了。”四代目道。
“這些日子，你有沒有做過敗壞木葉名聲的事情？”四代目問。
“沒有。”我說。
“那就先回來吧。我想辦法給你善後，你不用和宇智波斑混在一起了。”四代目說。
說罷，有些警惕的看宇智波斑。
“宇智波斑，不要搗亂，有些事情不按流程來，會造成很嚴重的麻煩，雖然我知道你這是為了治療鼬，但如果他因此被定義成叛逃，這是在毀了他的忍者生涯。”四代目生氣。
“我不喜歡屈於人下聽人管教，更何況是你這樣的小孩子。你是千手扉間徒孫的徒弟，和我隔了三代人，我又怎麼能聽你的？”宇智波斑露了一個笑。
“反正木葉也沒有能打過我的人。更何況我不喜歡千手扉間很多治理觀念，他太講究實用，而忽視了忍者本身的需求，這種破爛制度早該廢了……”
四代目先是憤怒，很快又冷靜下來。
“這裡不是你的時代。”四代目說。
“你所念叨的那些人早就入土了。”
“真是可悲呀，宇智波斑。就像是一個亡魂。”四代目說。
他們吵的忘我，差點忘卻了我的存在。
沒一會兒，兩人都不見了蹤跡，我用一邊用仙術感知，一邊奔跑著。
找到了兩個人，位於一處湖面之上。
在水上打架確實空曠，但我不明白宇智波斑為什麼這麼好戰。
畢竟我打架風格更多是用幻術糊弄躲懶，能不直接戰鬥，就不直接戰鬥。
畢竟月讀比天照負擔小的多，前世我的身體情況，也不大允許我暢快的戰鬥。
我忽然明白這是我養成的戰鬥習慣。
四代目的飛雷神是改良的，但宇智波斑似乎有研究過怎麼對抗飛雷神。
四代目的時空間忍術，在宇智波斑那邊沒那兒好使，但也不至於毫無反抗之力。
雖然如此，但宇智波斑還是比四代目強上大少。
“你太年輕了，想追上我，還早二十年。”宇智波斑道。
他勝利了，甚至有留手，所以四代目傷的也不重，僅輕傷，以忍者的體質，休息兩天就好了。
“沒意思。還是想和柱間打。”宇智波斑道。
隨後他看向我，問：“你來幹什麼？”
“擔心家裡的八旬老人死在這裡。”我說。
斑一愣，顯然第一時間沒反過來八旬老人什麼意思。
隨後意思到在說自己。
“你覺得我會輸？”斑跳了過來，站在了我面前。
“你又不會殺了老師。但老師最擅長的就是殺人術。”
四代目，我的老師，在戰鬥中從不保留，更何況是對斑。
“他實力差我太多。”宇智波斑說。
“看來還得練習。”水門老師微笑，笑起來有些靦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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