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主的馬
其實一到客棧白相渡就把那掌櫃提到了官府去,那掌櫃似是認了命,相當的配合,事情的最後也以掌櫃被抓告一段落。
順利的都有些,都有些不太像話。
白相渡低頭左右打量著自己新換的青衫滿意的點了點頭。
來綢緞鋪子裡選成品衣裳是她獨自前來的,到了鋪子裡選了好久才選到一身合適的,顏色也看著又舒服的。
在把人送到官府以後,那兩人便互相交頭接耳了一番,便顯得沒那麼著急了,她也趁此獨自跑了出去。
在交付完銀兩以後,白相渡便哼著小曲,吃著糖葫蘆踏上了返程的路。
這條小街離客棧不算很遠,但不過因為過來的時候問路耽誤了點時間,所以來的慢了些,不過這都不算問題。
白相渡走著記憶中的那條路線。忽然發現那裡竟有個小巷。
現在看到這種狹小的地方,她的眉心就有些突突直跳,只能眼不見心不煩的加快了腳步。
小巷中有好像有人受了傷,一個勁的在哀嚎,原本以為這事跟她搭不上關係,卻不想一隻手拍在了她的肩上。
在這光天化日之下白相渡還不帶怕的,她咬了口糖葫蘆抬眼看去便瞧見了溫慈站在了小巷當中。
在陰影的籠罩下,他好看的眉眼看著有些陰鬱,白相渡嚼了嚼口中的東西嚥了下去,她有些好奇這人怎麼會在這裡。
“怎麼了?”白相渡語氣狐疑的看著面前不動聲色的少年。
卻在下一刻,少年的手一用力,把她拉進了小巷當中,她手上的糖葫蘆也沒拿穩,在這力量的拉扯下,不幸掉落到了地上。
“你幹嘛?”白相渡甩開了抓著她的手,有些不滿。
手腕被溫慈這一使勁,弄得有些紅腫,也不知道那糖渣有沒有掉到她新買的青衫上。
白相渡仔細檢查了好一會,才又抬起了頭,可直到這時她才發現少年的身後跪著個被蒙著頭的男人。
看到這幅場景她一臉懵逼,指著那人半天也說不出話來。
溫慈上前扯去了男人頭上蒙的布,那張熟悉的臉就出現在了白相渡的眼前,面前鼻青臉腫的男人赫然是那綁她的小二。
小二此刻眼神驚悚,嘴中也被塞了一團布,沒辦法說話,也沒辦法求饒。
白相渡扯了扯唇,囁嚅了半天也說不出一句話來。
先不說這小二怎麼死裡逃生的,單單就是他從郊外一個人快馬加鞭的趕到這裡就不太可能。
她嚥了口唾沫,少年卻先一步把一把熟悉的匕首塞到了她的手中。
原本一直一言不發的少年,此刻才開口道:“阿鈺,他讓你受傷了,就不該活著了。”
溫慈輕撫著少女綁著繃帶的傷口語氣鼓勵:“我特意把他帶了回來。”
少年看跪在地上的人像是在看一灘死物,他見身旁的人半天沒有動作,抬手便附上了她的手。
“阿鈺,我教你。”溫慈頭附在白相渡的肩上攬著著她走到了男人的面前。
面前的男人眼神驚恐,少年卻笑靨如花道:“阿鈺,我們先把他的眼睛挖了好不好。”
白相渡頭輕輕的搖了搖,站在她身後的少年卻有些惋惜,而後就在她想要答話的瞬間,手中握著的匕首便插進了男人的心臟。
“阿鈺,這個世界本就弱肉強食,不必怕。”溫慈鬆開了她的手,而後拿出了手帕,抬起了少女的手,輕輕擦拭起了少女指尖上濺的血。
那匕首就直直的插在了屍體上,直到死小二的眼睛也沒能閉上。
街上和小巷此時就像兩個世界,那中間一道光就像隔絕開這個世界結界。
“是他對不起你。”少年眼中的陰鬱褪去,輕聲安撫:“阿鈺,莫怕你這也是在替天行道,這人本就該不得好死。”
溫慈輕輕牽起了白相渡的手,把人牽出了小巷,此時天空萬里無雲,白相渡下意識的側頭想要去看巷中,可卻在一瞬間剋制住了這個想法。
在聽到少年的那一番話的時候,她其實也不知道是什麼感覺。
少年的話就像一記重拳落在了她的心頭上,明明任務是讓她溫暖反派,可卻被她弄得一塌糊塗。
也許她剛剛要反駁,也許她該拒絕,也許她可以把那人送去官府,可她偏偏什麼都沒有做。
她呆愣愣的側頭看著少年漂亮的眉眼,那一瞬間她的世界彷彿亮堂了不少。
“把他留在巷子裡會嚇到人吧?”白相渡眨巴著眼睛,抽回了手語氣雀躍:“其實我覺得你說的對。”
手心中那股溫熱抽去的一瞬間,溫慈嘴角的笑容凝固住了,可卻在下一刻那抽去的手,又環住了他的手臂。
“無事,那傢伙的人會處理掉的。”
“嗯嗯。”
滋啦滋啦,消聲了許久的0825此時冒了出來,它幻出了本體趴在了少女的肩上,尾巴左右搖擺著,時不時的還又用尾巴戳戳她的脖子。
「宿主,我知道你這種情緒叫什麼,叫戀愛了。」
0825的突然出現,讓白相渡精神緊繃了起來,她有些害怕身旁的人忽然轉頭就發現了自己肩上的系統。
而就因為她過度的緊張,她挽著的少年竟然真的,側過了頭來看她。
“阿鈺。”少年喚的那一聲極小,四周行人紛紛都側目看著這忽然停下的兩個少年,在這有些嘈雜的環境中,白相渡耳根忽然就爬了一層薄紅。
“怎麼了?”她此刻極為的緊張。
少年眉眼彎彎道:“沒什麼,就是突然想叫阿鈺了。”
話落便拉著人繼續朝著客棧的方向走去。
「他怎麼沒看到你?」
0825搖著尾巴,坐在了少女的肩上答道
「宿主他們是看不到我的,如果你想的話,我也可以現行。」
「宿主,你還沒回答我呢,剛剛你們那是不是叫戀愛了?」
白相渡矢口否認,她上輩子就是不婚主義者,這輩子怎麼可能突然喜歡上一個人。
喜歡一個人是什麼感覺,她上輩子沒有體會過,也不知是不是真像別人嘴中說的那麼美好。
白相渡思考了一路,直到和烏肆碰面她才揮去了腦中那些奇奇怪怪的想法。
……
“哥,一定要這麼去嗎?”白相渡看著眼前三匹在原著中都能叫得上號的烈馬,牙齒不禁打顫。
她也不是不會騎馬,但男主的馬為什麼會在這裡,不是認主嗎?
眼前的馬渾身雪白,毛髮格外的亮,那標誌性的奴字烙印就明晃晃的在馬的後腿處。
原書中對它的描寫是,雪奴渾身雪白,生的格外漂亮,也深受小姐們的喜愛,可因為性子烈,最後被烙上了奴字。
這些描述再對上馬,讓人想認不出都難。
而另外那兩匹馬也同樣是烈馬中的烈馬,但書中對這兩匹馬的描寫,它們此時不應該還在馬場裡沒被髮掘天賦嗎?
就在她東想西想的時候,眼前忽然出現了一隻手。在她面前晃了晃。
“小鈺,你喜歡哪一匹?”青年十分友好的讓出了選擇權。
而0825蹲在她的肩頭噼啪查著資料,還抽空指了指那匹雪白的馬:「宿主選雪奴。」
「啊?但這馬很烈,我怕被甩飛。」白相渡拒絕,隨後她把目光又落在了另外兩匹身上,盯著馬看了半晌,又把目光落在了溫慈身上。
「宿主不管你選不選雪奴,最後你都要騎雪奴的,那兩匹馬認主。」0825戳破了她的幻想。
「宿主你去感化雪奴吧。」
沉默了片刻,白相渡終於抬起了手,她在兩人的目光中緩緩的指向了最一旁的馬伕道:“我選他。”
烏肆皺起了眉,又把目光落到了馬伕身上語氣有些為難道:“怎麼可以騎馬伕呢。”
場面一片死寂,白相渡扯了扯嘴角也有些為難:“馬伕也是可以騎的嗎?”
站在一旁的馬伕也懵了,他下意識的抬起了頭,而後連連擺手道:“大人屬下怕是沒有那個能力把小少爺背到南疆,不過小少爺的意思可能是想騎屬下的馬。”
白相渡連連點頭,她捂著臉有些尷尬的不敢看溫慈,可卻又聽那馬伕道:“但屬下的馬也是烈馬,而且怕是已經認主了。”
於是在馬伕說完後幾人的目光又齊刷刷的落在了她的身上。
白相渡已經不想再丟臉了,她望著看似好脾氣的白馬,慢慢朝著白馬走去,等徹底挪到了白馬面前,見它原地踏步,她又提上了一口氣。
白相渡湊近了馬的耳邊決定先安撫它再說:“馬兒,馬兒心腸不壞。”
見白馬只是撇了她一眼,沒有別的動作,白相渡膽子又大了一點又湊到了它耳邊唱道:“白龍馬,提朝西。”
這次的白馬抬起了蹄子,像是生氣了,想來踢她。
白相渡哪能讓自己被踢呀,她哆哆嗦嗦的躲到了溫慈的身後指著那匹馬死活也不想再去安撫了。
而白馬則傲嬌的,放下了蹄子,彎著腦袋又向著她這邊走來。
“這馬肯定不懷好意。”白相渡想著原劇情裡面一蹄子踩死一個人的馬,連連縮脖子。
可馬卻又往前湊了湊,甩了甩尾巴,往她的身上蹭。
馬祖宗顯靈,白龍馬保佑我,心中把白龍馬完完全全唱了一遍。
白相渡嚥了口唾沫,緊張兮兮的看著馬,在三人齊刷刷的目光下,她又鼓起勇氣的摸著馬頭對著馬的耳朵說了句:“你讓我騎不,讓我騎你就甩尾巴。”
說完她就抬頭看著馬尾,結果馬真的甩起了尾巴。
看到這麼通人性的馬,白相渡非常高興的拍著馬脖子,喊出了它的新名字:“以後你就叫白龍馬吧。”
她這次不再害怕,跨上了馬背,果然馬不再排斥了。
如果您覺得《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嗎》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7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