朕記得,朕好像沒有在宮中見過你帶帶主頁預收呀
風搖曳著,宮外的那一片花隨著風擺動,地方倒是一個極好的地方。
白相渡也不知烏肆怎麼搞的就把她帶進了宮裡的,用他的話來說,她最開始本該是被分到這座宮殿的。
但也不知道什麼原因被丟到了那麼偏的宮殿去。
白相渡站在殿前猶豫了片刻,便拉開了那扇關著的門。
宮殿裡極其整潔,應該是時常有人來打掃這裡的。
回頭看了一眼手背在身後裝著高深莫測的烏肆,她嘴角抽了抽,抬腳跨了進去。
還沒來得及站穩腳跟,大腿就被人突然抱住了。
白相渡眉心跳了跳,腳被扯住,抽也抽不回來,臉一下子就耷拉了下來道:“發什麼瘋。”
還沒回頭,就聽男人聲音冷硬道:“你為何會在這裡,我記得你的妃位是住不了這裡的?”
!
白相渡轉頭就對上了一雙楚楚可憐的眼睛,抽腳的動作也一下子就頓住了。
“這殿是陛下賞給落月的,你們可不可以不要把我的東西丟出去。”
聞言,白相渡一頓,她皺著眉看著抱著她大腿的女人,那張臉倒是不錯,但扯著她裙腳的那隻手看著卻不像是當主子的。
不過沒想到謝慈竟然好這一口。
“姑娘,你這是作甚?誰要丟你的東西了,你可別汙衊我。”白相渡都覺得她說的這話有些不可思議,這不純純就是汙衊嗎?
就見抱著她腿的人,再抬頭看了一眼烏肆後,就突然軟下了身,倒在了那裡。
可,沒人推她啊?
白相渡有些無辜,她眼神求助的看著在一旁烏肆,就見他盯著自己腳邊的人看了一會,才上前準備去把她扯開。
落月在快被碰到的瞬間,抬手忽開了男人的手,語氣委屈道:“不要碰我幹什麼,不要碰我,我要告訴陛下,告訴陛下。”
說著她的眼淚一下子就落了下來,坐在了地上不知從哪掏出了塊手帕開始給自己擦起淚來。
原本有些安靜的殿裡瞬間就瀰漫起了她的哭泣聲來。
白相渡自覺自己沒有招惹她,於是在猶豫了片刻以後,對上烏肆無奈的眼神,毫不猶豫的就準備繞過面前的人,回自己原本的宮殿裡待著。
可還沒走幾步,自己的裙角又被抓住了。
“你這是要幹什麼?還給你了,你還要擋我回去的路,我可沒有丟你的東西呀,你不要在纏著我了。”白相渡見鬼似的,連忙後撤了幾步。
也幸好速度夠快,那說哭就哭的人,也沒有抓穩她的裙角,這一下就解救了自己的裙角。
也不知是不是慣性落月竟真的摔倒在了地上。
“我……我不是故意的啊,是你自己要扯我的。”白相渡眼神驚恐,看了看自己的衣角,又看了看目睹全程的烏肆,嘴唇哆嗦道:“這……這宮裡還有碰瓷的嗎?”
烏肆兩手一攤,非常遺憾的搖了搖頭的道:“我也不知道啊,我又不常來。”
說著他把目光又落到了女人的身上。
被兩雙眼睛盯著的落月,沒有絲毫慌張,反道眼神悲傷:“國師大人我知道你更喜歡姐姐一點,落月落月自己去別處住,國師大人別生氣。”
姐姐?白相渡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臉,眼神驚悚了一瞬,又驚訝的指了指自己反問道:“你在喊我姐姐嗎?其實若是這麼說的話,我年歲應該是比你小的,我應該喊你姐姐。”
落月臉綠了一瞬,但也就那一瞬間,也並不影響她接著喪著一張臉。
站在一旁的烏肆紮了扎舌,抱臂挑眉道:“姑娘,我和你不熟吧?你可別亂攀親戚,你再這麼說下去,等一下我的小若水誤會我了。”
“你再哭下去,也沒有用可沒人會心疼你呢,姑娘。”烏肆笑了笑,無所謂的,聳了聳肩,把還在那兒站著看戲的少女拉到了自己身後。
若是正常人見此情形,也該收斂了,也不知道這人怎麼的,偏偏又掉起了眼淚來,也幸虧現在沒吃飯,不然就是眼淚拌飯了。
白相渡歪了歪頭,也沒有伸手要去拉這人的意思,無奈這人是太怪了,她也不敢擅自行動。
萬一到時候又賴上自己,那就倒黴了。
就這麼靜靜的看著,她現在也不著急著走了,就看著面前的人,又要怎麼作妖。
時間就像在此刻定格住了,面前的人就保持著那個動作,看的她脖子都要酸了,這人也沒有要起來的意思。
白相渡一臉認真,下一刻一隻手就搭在了她的肩上,而身後也悠悠的傳來了一個聲音:“何人在此造次。”
聲音剛一出來,落月也不哭了,滿臉淚痕的抬頭看著穿著龍袍的男人,眼神依賴像是看到了救世主。
自己竟然沒有察覺到這人,白相渡驚詫了一瞬,下意識的回頭,卻被身旁的人按住了身子。
她用餘光看了一眼,站的筆直的男人,他那隻手也不知何時挪到了她的背上。
余光中看到了那抹金色,後知後覺的才反應過來要往下跪。
此時不跪待何時,周卿玥曾說過這個時期的謝慈是一個瘋子,說不定跪晚了,到時候頭就先掉下來了。
腦中閃過電視劇裡別人跪皇帝的樣子,白相渡瞬間明瞭,她朝著身邊的人投去一個肯定的眼神,就抬起兩隻手,用袖子拍了拍裙邊就要往下跪。
可還沒有跪下,肩膀就被人拂住了。
這是嫌自己跪的不夠好嗎?白相渡眼神狐疑,卻不敢抬起頭。
謝慈盯著這個有些熟悉的人,沒有了以往看到的替身的殺意,只是有種莫名的想把這人圈養起來的念頭。
“你就是若水?”雖是問句,但他語氣篤定。
白相渡也不知道怎麼的,一個兩個怎麼都知道這個名字。
總不能擺手說不不不,我是不是,我是白相渡,那不就擺明了自己是個冒牌貨,是個替身嗎?
她一臉認真的點頭,但頭始終不抬起來,無他,萬一他不喜歡替身呢?
還沒等自己揣測面前的人多久,一隻手便擒在了她的下巴上,一股力就帶著她的下巴揚了起來。
那雙看狗都深情的眼睛在看到她的一瞬間就頓住了,原本還用力的,手也不自覺的鬆了幾分。
“朕記得,朕好像沒有在宮中見過你?”謝慈睨著面前這張臉,嘴角上揚了幾分。
“真漂亮啊,比我想象中的更漂亮,更像。”他眼神迷離的盯著那張近乎一個模子裡刻出的臉,嘴唇又湊近了她幾分。
白相渡想要後退,卻被男人擒著,動彈不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張臉離自己越來越近,渾身的汗毛都叫囂著,讓她快點躲開。
“陛下,陛下,你要為我做主啊。”
聽到這聲音,她的心才放了下來,這會這聲音倒像是一劑定心丸。
落月本想著藉此做題,讓皇上對她產生憐愛,可現在,不…不能是這樣的。
眼見情況不對,她挪著上前剛要伸手抓住謝慈的衣襬,可剛挪了過去,白色的長毛就擋住了她的去路。
像見白髮太監正居高臨下的睥睨著自己。
那股眼神太過尖銳,以至於她伸手的動作都停滯了一瞬,可偏偏就是這一瞬間,佛塵中,突然出現了一把刺刀,讓她不在敢動彈
謝慈斜眼掃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女人,壓低了身形,摟著少女,粗重的鼻息打在少女的臉頰上,那長長的睫毛顫了顫,看著格外可愛。
他輕笑了一聲,輕輕吻在了她的臉側,那因為緊張閉著的眼睛,也在他吻下的瞬間僵了僵。
在旁人的視角上看他們兩個已經吻到了一起,可白相渡感受著臉側那蜻蜓點水般稍縱即逝的觸感,震驚的眨了眨眼睛。
又見謝慈不知何時已經鬆開了她,抱著手臂正滿眼含笑的看著他,絲毫看不出哪裡瘋,反倒是有些浪蕩?
白相渡摸了把臉,後退了幾步,又見男人身旁站著的白毛太監正滿臉含笑的望著自己,臉突然就燥熱了起來。
她眼神閃躲的往旁邊側了側,余光中看到烏肆的手也不知道何時垂了下來,明明只看到了手,但總感覺他整個人像是被抽走了靈魂的提線木偶,一點生機也沒有。
謝慈掃了一眼宮殿,嘴唇揚了揚道:“這宮殿有些配不上貴妃娘娘,鳳棲宮倒是空了許久,賜鳳棲宮給貴妃娘娘住吧?”
白相渡猛的一抬頭,她驚訝的望著面前的人,喉嚨不禁有些乾澀,連話也堵在了嘴邊。
她想問落月,想問替身,想問白褚鈺,但這些她都不能說,說了萬一激怒了面前的人,到時候也是自己得不償失。
可自己和他剛見面,甚至連話都沒說上兩句,自己就被升了位分。
現在連他自己都摸不透,這人到底心裡想了些什麼了。
說他喜歡自己吧,他喜歡自己是白褚鈺的時候,說他不喜歡自己吧,他又能在發瘋的時候一眼認出自己。
謝慈望著面前神色怪異的少女,語氣溫和道:“不喜歡嗎?”
喜歡不喜歡已經不重要了,重要的是自己怎麼說。
“謝,陛下,若水很喜歡。”白相渡盯著那張臉,最後還是把這句違心的話說了出來。
如果您覺得《早逝白月光?我不是路人甲嗎》小說很精彩的話,請貼上以下網址分享給您的好友,謝謝支援!
( 本書網址:https://m.51du.org/xs/488276.html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