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全員心魔,都想砍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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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開店

開店

魏樂書好幾天沒睡好,進了屋倒頭就睡著了。

睡得正香呢,外面一陣砸門聲把他驚醒了。

“誰!”

他一屁股坐起來,抓起床頭的刀就刺啦一聲拔出來。

定睛一看,房間裡無事發生。

外頭到是有一個人,比千軍萬馬還吵。

“魏樂書快出來。”

“喂!魏樂書,別躲在裡面不出聲,我知道你在。”

“別吵了別吵了。”

魏樂書起身開門,見柳江池在門口捶門,而流花就坐在後面看好戲。

他那裡還敢發火,不太情願地問:“你想到什麼了?”

“來來來,坐下說。”

柳江池跑回桌邊,對他狂招手。

江流花也拍了拍桌子,“阿樂,坐下吧。”

魏樂書乖乖坐下。

柳江池迫不及待地說:“你不是說城主不喜歡輪椅嗎?那我們就做輪滑鞋,滑板,滑道,他一定會喜歡的。”

魏樂書和江流花好奇地看著柳江池。

“輪椅我們聽得懂,這什麼輪鞋,滑板又是什麼?”

“輪滑鞋就是在鞋子底下裝輪子,滑板就是在木板底下裝輪子。”

柳江池開始繪聲繪色地講起了各種帶輪子的工具。

光說還不夠,還找了個樹枝,在沙土上畫給他們看。

一開始魏樂書還是站著看的。

到後來她將各種細節拆解,把解構剖析出來,他也蹲到地上去看了。

在她的講解下,這些東西不僅看起來新穎神奇,製作上似乎也不是很難。

連江流花都忍不住一起蹲著看。

“阿池的腦子裡果然都是些奇思妙想。”

柳江池擺著樹枝說道:“這些可不是我的主意,是我家鄉的前輩的點子。”

江流花不無羨慕地說:“那一定是個很好的地方,難怪落花也心心念念著等你做生意,我現在算是信了。”

魏樂書把她畫的細節都看了一遍,發現大致還是可以用的,不過細節地方可能要稍作修改。

他問江流花:“你也相信她這個能吸引到城主?”

江流花神神秘秘地說:“不止如此。”

柳江池湊過來:“快說快說。”

江流花笑吟吟地說:“別忘了,我是做什麼的。與其直接給城主,不如我們自己賣它們,不但可以賺一筆,還能以店主的身份接近城主,有了身份,可比現在容易多了。”

“有錢賺?”柳江池跟小雞啄米似的,“我可以我可以!”

有她捧場,江流花倍感自信,更加開心地說:“我有信心,阿池的這些東西,一定會受到全城喜愛的。”

“嗯嗯!我還有好多好多小玩意,都一起拿出來!”

“好啊好啊。”

兩個人就這麼你一句,我一句,越說越興奮。

魏樂書就在一旁,完全找不到插話的機會。

奇怪,明明從頭到尾他都在啊。

事情是怎麼進展到現在的?

天快黑的時候,魏禮書一進門,就看到院子裡有三個肉墩子。

奇奇怪怪,這群人幹什麼呢?

他走過去,被柳江池拉普及了一堆小玩意兒。

“魏禮書,你看看這個,這個叫連連看,還有這個叫做找雷,流花說也可以叫尋寶。”

然後他也蹲下了。

又過了一會兒,江沙白練完劍回來,見院子蹲了四個人。

坐無坐相,成何體統。

江沙白走過去,想提醒他們注意儀態。

“唉,江沙白,你來得正好,我們還需要好多木頭。”

“為何?”

最後不出意外地,他也蹲下了。

本就不大的院子裡蹲滿了人。

大家初步討論完,也做好了分工。

魏禮書一邊分析,一邊提出改進意見。

江流花整合眾人這些天的見聞,規劃買賣方案。

江沙白也統計了各種材料,默默計算需求量。

柳江池和魏樂書負責製作樣品。

柳江池:“那就先這麼定了,明日我們再出去找些能用的東西,先做幾樣簡單的,慢慢來。”

江流花:“嗯,做好了由我先試用吧,我可以,城主應該也沒問題。”

魏禮書/江沙白:“有理。”

“等等!”

眾人正熱火朝天的時候,魏樂書忽然大喊一聲。

嗯?

所有人都看向他。

魏樂書一一看過所有人,疑惑道:“我們為什麼不坐著說?”

魏禮書和江沙白這才想起他們為何靠近。

隨後兩人都尷尬地沉默了。

“對哦!為什麼?”柳江池也跟著問。

她不說還好,一說,兩道眼刀嗖嗖地飛來。

魏禮書/江沙白:“還不都是你?!”

“噗,哈哈哈哈哈哈”

江流花最先站起身,一開始忍俊不禁,到最後直接大笑起來。

“唉唉唉。”魏樂書跟著站起來,急慌慌提醒她:“大夫說了,過喜傷心呢,流花你傷才好一點,慢點笑慢點笑。”

柳江池也起身說:“對對對,注意傷口,別又裂開了。”

魏樂書也說:“你還說呢,都是你!”

“怎麼又是我?”

“阿樂,不許欺負阿池!”

小院裡笑鬧一片。

路過的人聽著,心情都好了不少。

夜間又多了幾場美夢不提,第二天,所有人都開始忙碌了起來。

江沙白昨日練劍的地方就是一片山林,正好去那裡砍樹。

魏樂書拉著江流花叮囑了一大堆事,才跟著江沙白去選木頭。

柳江池聯絡上錢叔錢嬸,還有錢小娘,經由他們又介紹了一些能用的人。

魏禮書買回紙筆,將柳江池的圖臨摹,細化,修改,工整而清晰地畫在紙上。

江流花拿了柳江池給的全部銀兩,便找了個賬本一筆筆規劃花銷。

各項事宜進行得很順利,就是到最後選鋪址時出現了一點分歧。

按照眾人的計劃,他們的初衷是城主,所以選了一個離城主府最近的街道,找了個小店。

“這邊,賈叔的店就在前面。”

柳江池前一日預定好了鋪面,第二日帶著江流花和魏樂書去參謀時,店裡多了一群人。

一群家僕簇擁著一個滿身綾羅的大少爺,正將一位老人按在地上。

大少爺坐在一張太師椅上,拿著一柄鑲滿寶石的短劍來回擦拭,閒聊似的說:

“聽說你的咳疾突然好了?”

地上的老人就是賈叔,一把年紀,鬚髮花白,皺紋橫生,已經被打得滿面青紫了。

他不敢說話,只不停地求饒。

“求求你,文少爺,放過我吧。”

文少爺蹲下來,鋒利的匕首有一下沒一下地往賈叔臉上拍。

“聽說你可是出了名的老實人,可別叫我失望啊。”

壓著賈叔的人抽出鞭子用力一抽,惡聲道:“還不快說!到底是誰給你治好的!”

柳江池三人走進幾步,就聽見賈叔一陣痛呼。

“真的沒有誰,就……就……就自己好的!”

文少爺大怒,將斷劍生生插入地面,啐了一口。

“呸,老不死的,還敢嘴硬?給我打!”

家僕一擁而上,將賈叔淹沒在拳腳之中。

店外只能聽到他一陣陣慘叫。

“豈有此理!我去教訓他!”魏樂書擼起袖子就去拔刀。

柳江池和江流花一起按住他。

“阿樂,別衝動。”

“魏樂書,不能上去!”

兩人拉著他退到店門邊的暗巷口。

魏樂書怒氣不減:“不行,你們在這兒待著,我自己去。”

江流花擋住他的去路:“你以為他是弱雞嗎?一把賞玩用的短劍,他輕易就插進了石板裡,沒有靈氣,你有把握打贏他嗎?”

柳江池也接著說:“就算退一步講,你暫時打退了他,等我們走了,賈叔只會承受他更大的怒火,你說怎麼辦?”

魏樂書不甘心地放下刀:“那你們說怎麼辦?”

這時,暗巷面前跑過一位白麵少年。

跑得上氣不接下氣也不曾休息,就直接衝進了店裡。

“文貍!別打了!是我,都是我做的。”

“要打打我,你放開他!”

屋裡的打鬥聲停了。

那位叫文貍的少爺陰笑兩聲,說:“幽篁,果然是你。”

須臾,文貍手一揮:“綁起來,一起打!”

柳江池地皺眉自語:“怎麼回事,治個咳疾也犯法嗎?”

江流花突然道:“我想起來了,他去過醫館,我聽說過他們。”

“怎麼回事?”

在柳江池的催促下,江流花長話短說,交代了始末。

幽篁和文貍是族兄弟,因為是魔修的後代,按照他們的習俗隨意取名,沒有姓氏。

千年前,他們的祖輩參加仙魔大戰,被白玉仙宗打得退縮桃淵城,暫時偽裝成凡人療傷。

偏巧那時候桃淵城來了一位白玉仙宗的劍修,還是大乘期。

他們的祖輩不敢露頭,直到劍修死亡,他們也眼睜睜錯過了回魔界的最後機會。

他們只能繼續藏在桃淵城,被黑洪捲到了這裡之後,沒了仙魔之分,才敢暴露身份。

受這段淵源影響,這一族總有那麼幾個人憎恨修仙者,文貍就是其中之一。

而幽篁與他截然相反,最喜歡行醫施藥,治病救人。

文貍認為他是叛徒,一旦發現幽篁救人,他就會再去把人打傷。

“那天他也是大半夜偷偷來的,我當時正好心悸,也是他紮了兩針才安然入睡的。”江流花神色複雜的說。

柳江池問:“長輩呢?他們族內有長輩能管嗎?”

魏樂書回她:“魔修與我們家族不同,他們的規矩,就是沒有規矩。”

所以即便有長輩,也不會阻止幽篁行醫,更加不會阻止文貍打人。

屋裡的慘叫變成了雙人份。

柳江池心焦地問:“我記得城主府是不是又執法堂?管城內治安的?”

江流花說:“是有,但是前日城主病重,派了大部分人出去尋藥,現在人手不夠,除非他鬧出人命,否則不會輕易出動的。”

魏樂書:“這混蛋,一定是故意挑這時候的!”

柳江池想了想:“那我們兵分兩路,你們去拖住他,我去搖人。”

臨走還不忘提醒他們:“你們就說是去要債的,裝得兇一點,不要對賈叔和幽篁表現出一點親近,懂嗎?”

魏樂書腮幫子一鼓,伸出雙爪,低聲咆哮:“嗷嗚!”

“這樣可以嗎?”

江流花一掌抽向他的後腦勺:“收斂點!”

“哦。”

魏樂書收起爪子,江流花才對柳江池說:“我們知道了,你快去吧。”

柳江池馬不停蹄地跑向城主府,離開之前,只見魏樂書摟著江流花,非常囂張地一腳踹倒了門。

“喂!賈老頭,快把銀子還爺!”

柳江池捂著心口一陣叫疼。

門不是開著嗎,踹什麼踹?

她的銀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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