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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射鵰江湖開始諸天練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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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章 第十八章 讀書,整理

只有養生和表演性質的簡易二十四式太極拳經過這一次的頓悟,蛻變為氣血體系/國術體系中的太極拳。

「前世據傳太極拳是在元末明初武當祖師張三丰開創,也有說松溪太極拳是太極拳的祖師爺,不論哪個是真的,哪個是假的,太極拳的確源遠流長,不愧為三大內家拳之一。」

「比較有名的支脈有陳氏太極拳,楊氏太極拳,吳京飾演的《太極宗師》中,楊露禪學的就是陳氏太極拳,然後他轉頭開創了楊氏太極拳;武氏太極拳,楊露禪徒弟武禹襄得到王宗嶽的《太極拳經》後後開創的;吳氏太極拳,滿族全佑所創;孫氏太極拳,為民國時期武聖虎頭少保孫祿堂所開創;武當太極拳,據說是張三丰傳下來的;簡易太極拳,這個就厲害了,國家體育總局聯合老拳師編撰的。還有其它小眾的太極拳:趙堡太極,李派太極,郝派太極……」

「現在我也開創了一版太極拳,等完善了養、練、演、打的招式套路,完善理論後,我也可以算是此界的太極祖師啦!」

此時,天光大亮,太陽已經躍升至海面之上,大海波光粼粼,海浪不斷起伏,偶有浪花拍打岸邊的礁石;海鷗在碼頭附近鳴叫盤旋,偶有魚兒躍出海面。

江南此時心情正好,只覺眼前的一切都是那麼的美好,一切都是剛剛好。

「或許這就是王陽明所言的『心即理』的表現吧,怪不得在他之後,那麼多人追求探索他的心學呢!果然實踐出真知啊!」江南忽有所感,內心低語。

江南笑容滿面地回到飯廳,早就有啞僕將早餐端來,江南晨練後肚子正咕咕叫嘛,也不客氣,坐下就吃。

還別說,有黃蓉、黃藥師這兩個嘴刁的主人,啞僕的手藝還不錯,在外面的酒樓都可以當大廚了,就是江南吃著也挑不出什麼大毛病。

正吃著,黃蓉和小龍女也先後起床吃早餐。看來,生物鐘將她們叫了起來。

黃蓉一看到江南就過來打招呼:「南哥哥!」

「南哥哥,你是有什麼高興的事嗎?說出來給蓉兒聽聽,讓我也高興高興!」黃蓉打量了一番江南後開口道。

「嗯?我表現得有那麼明顯嗎?」江南詫異道。

「南哥哥,你那滿臉的笑容,我也不可能看不見嘛!誰看到現在的你,都知道你心情極好。不信,你問龍兒。」

「龍兒,是不是啊?」

「是的,哥哥!」小龍女回答的乾脆利落,生怕江南不信,還點了點小腦袋。

「哈哈哈!的確有喜事。今早晨練時我見桃花島的美景觸發頓悟,將那養生版的太極拳蛻變為氣血體系的太極拳!」

「啊!恭喜南哥哥!」黃蓉說道。

「嗯!恭喜哥哥!」小龍女說道。

「哈哈!同喜同喜!」江南

三人互相道賀。

早飯後,江南也沒見到黃藥師,心中好奇,這黃藥師回了桃花島怎麼好像變得非常忙碌呢!

「蓉兒,你爹爹呢?到了島上好像就沒再見過黃前輩了。」

「爹爹應該在孃親那裡,我們不去打擾他!」

「哦!好的。」江南心中明悟,黃老邪不僅是寵女狂魔,還是寵妻狂魔。

也難怪!原著中還為自己準備了殉情的花船,要不是老頑童周伯通胡攪蠻纏令黃藥師覺得這是阿蘅不想他輕生,估計黃藥師就要下去陪髮妻了。

江南收回思緒,按下心頭千奇百怪的想法。

江南問黃蓉:「桃花島的藏書我能看一看嗎?」江南知道這個時代書籍和傳承的貴重,隨意覬覦他人的傳承是會死人的。

「當然可以!南哥哥,你跟我來,我這就領你去書房!」

有黃蓉作保就沒問題了,她是少島主,還是有這個權利的。

黃蓉領著江南和小龍女來到了一處隱秘幽靜的木屋,推開木門,靠窗的位置擺放了一張木桌和一把椅子,四周牆壁擺放著書架,書架上擺滿了書籍,有四書五經,有道家經典,有佛教經書,有諸子百家典籍,有武功秘籍,有醫書,有地理雜誌,有史書,……

江南看到這裡的豐富藏書,心中不自覺地升起一個疑問:「那黑風雙煞是怎麼把九陰真經那麼正經的道家絕學修煉成那個鬼樣子的?他們不是黃藥師的徒弟嗎?太丟他們師傅的臉了!」

隨後幾天,江南過著三點一線的生活:臥室、飯廳、書房。

他就像老鼠掉到米缸裡,在黃藥師的藏書中盡情遨遊。

黃藥師一生精研奇門遁甲、周天陣理、山川格局,所創桃花島五行八卦陣、落英奇門陣、碧海潮生困殺陣,皆是江湖頂尖的陣法絕學,困一流高手如探囊取物,便是全真七子結天罡北斗陣,也難輕易破其陣勢。

尋常江湖人,終其一生,能吃透八卦陣理、九宮格局,已是畢生巔峰。可黃藥師博覽道藏、精研易理數十年,書房中藏有無數上古陣道殘卷、奇門秘冊,皆是不傳之秘。

這幾日裡,黃蓉靜靜陪著江南每日清晨靜坐觀氣,午後便獨坐桃花島藏書閣樓,埋首萬千典籍之中。黃蓉常伴身側,研讀書卷、辨析易理,一雙慧眸通透玲瓏,時時與江南探討陣道玄機;小龍女則靜立窗邊,默練身法內功,清冷身影與閣樓書香、窗外桃林相融,歲月安然,靜謐悠長。

好在,過去一年裡,江南向黃蓉請教了不少陣法知識,雖然不成體系,等級不高,但到底不是從零開始。

而且江南身懷武學熟練度面板,不止能快速學習新知識,還可以在升級時推演完善,這大大加快了他學習的進度。

旁人學陣,是死記格局、照搬點位、依樣畫葫蘆;

江南悟陣,是溯源問道、拆解根本、推演本源規律。

黃藥師的陣法,脫胎於《周易》古理,紮根陰陽五行、八卦九宮,精妙絕倫,卻終究困於後天格局,守古制、循舊理,雖精妙卻有桎梏,未能貫通天地永珍的完整週天。

而江南的目標,便是以桃花島千年陣道為根基,溯源一元、分化兩儀、疊合三才、演化四象、輪轉五行、囊括六合、佈列七星、排布八卦、穩固九宮、終達十方,推陳出新,創出一套貫穿天地秩序、無死角、無破綻、層層巢狀、生生不息的全新完整陣道體系。

春日桃花簌簌落窗,書卷輕翻,墨香嫋嫋。

江南端坐案前,指尖輕點桌面,順著典籍記載的陣眼點位,一步步推演天地陣道的本源邏輯,腦海之中,熟練度面板微光流轉,無數殘缺、陳舊、侷限的古法陣理,被逐一拆解、修正、補全、昇華。

一元:萬法歸宗,混沌本源

陣道之始,始於一元。

一元者,太極本源,混沌未分,天地同源,是世間所有陣法、所有道理的最初根基。

上古有言:無極生太極,一元開永珍。黃藥師所有陣法,皆有核心陣眼,便是這「一元」的粗淺運用。所有陣勢、所有變化、所有攻防困殺,皆從唯一核心衍生而出。

但古法陣道,只知立核心,不知守本源。

尋常陣法核心暴露、核心被毀,陣勢即刻崩塌,全盤盡廢。

江南推演至一元真諦,豁然貫通:一元者,無固定其位,無固定其形,藏於虛空,融於永珍。

真正的一元陣基,並非單一固定陣眼,而是整片陣法區域的氣機本源,無處不在、無處不存。核心即是全域性,全域性皆是核心,敵尋不到陣根,破不了本源,陣法便永遠不會自潰。

面板之上,【一元陣理】熟練度飛速暴漲,從粗淺通曉直達圓滿化境,殘缺的上古本源道理,被徹底補全。

兩儀:陰陽相濟,動靜相生

一元分判,便生兩儀,陰陽、動靜、虛實、明暗。

黃藥師的桃花陣,善用陰陽虛實迷惑敵手,虛位誘敵,實位困殺,已是極為精妙。可其陰陽對立有餘,相融不足,動靜分界清晰,遇頂尖高手,極易被識破虛實破綻。

江南推演重構:陰陽互根,動靜互生,虛即是實,實即是虛。

他將兩儀陣理徹底革新,不再是簡單的虛實交替,而是陰陽流轉不息,看似虛渺之處暗藏絕殺殺機,看似穩固點位藏虛空陷阱,陰陽隨時置換,動靜隨心切換,讓入局者永遠分辨不出真假虛實。

一靜可鎮山河,一動可覆永珍,兩儀輪轉,生生不息,徹底彌補古法兩儀陣法的僵化短板。

三才:天地人,三才定位

兩儀衍化,而立三才:天位、地位、人位。

古之陣法,三才固定,天布罡氣、地列機關、人守陣眼,格局死板,難以變通。

江南結合桃花島山海地勢,推陳出新:天可變、地可移、人可轉,三才隨心換位。

高位引天風罡氣壓敵,低位借地脈之力困敵,中位以人勢氣機鎖敵。三才交錯,上下合圍,立體困殺,不再是平面佈陣,而是天地人三維立體陣勢,從上、中、下三層全方位封鎖敵手退路,滴水不漏。

四象:青龍白虎,朱雀玄武

三才既定,演化四象,四方四靈,春夏秋冬,四時四勢。

傳統四象陣法,固守四方、固定四時,勢有窮盡,力有衰竭。

江南推演之後,解鎖四象真意:四象不分四方,不分四時,隨心輪轉,聚散無形。

青龍主纏、白虎主殺、朱雀主亂、玄武主守。四象可單獨成陣,亦可兩兩相合、四相合圍,攻守變幻隨心。春生、夏盛、秋殺、冬藏,四時氣機輪轉,陣勢迴圈往復,無衰竭之時,永遠處於生生不息的巔峰狀態。

五行:金木水火土,輪轉相生

這是桃花島陣法最核心的根基,黃藥師窮盡半生心血鑽研五行陣變,金木水火土相剋相生,布落桃花,以花木為陣眼,以水土為根基,精妙無雙。

但黃藥師五行陣法最大的短板是:五行有克,必有破綻,相生之時遲緩,相剋之時剛烈,難以平衡。

江南逐行推演,以面板圓滿之力修正瑕疵:

重構五行平衡陣理,化單純生克為制衡流轉。

金不剛猛、木不滯澀、水不渙散、火不浮躁、土不厚重。

五行互為根基、互為制衡、互為補益,生不拖沓、克不極端,迴圈閉環,無任何破綻。

至此,桃花島傳承百年的五行陣,被江南徹底升級,脫胎換骨,遠超東邪原版。

六合:上下四方,囊括宇內

五行延展,便是六合,上下、東西、南北,六維空間,囊括天地寰宇。

古法六合陣法,僅能封鎖四方平面空間,上下留有疏漏。

江南推演完善六維閉環,上封天穹、下鎖地脈、四圍鎖身,全方位禁錮空間,入局者身無立足、目無視野、進退無路、騰空無門,真正做到天羅地網,無處可逃。

七星:周天星曜,斗轉星移

六合之上,排布七星,天樞、天璇、天璣、天權、玉衡、開陽、搖光,七星列陣,引周天星力入地。

黃藥師陣法多用山川地氣,極少觸及星曜之力,這是他陣道的一大缺憾。

江南借古籍殘篇,推演七星流轉軌跡,悟出星地相合之理。白日引天光,夜晚引星力,七星點位隨時偏移、斗轉星移,陣勢隨周天星辰變幻,無固定格局,無固定破綻,愈到深夜,陣力愈強,神妙無方。

八卦:幹坎艮震,巽離坤兌

七星落地,化作八卦,天地風雷、山澤水火,八象包羅永珍。

這是世人最熟知的陣道格局,也是桃花島陣法的主體框架。

江南不固守先天、後天八卦的舊制,借鑑《一人之下》中八奇技——風后奇門,融先天之本、變後天之用,八卦相生相變,六十四變層層巢狀,一變生萬變,萬變歸一變,繁複精妙,變化無窮,遠超尋常奇門八卦陣的侷限。

九宮:九域鎮地,穩固乾坤

八卦居中落中土,便是九宮。

一至九宮,點位排布,鎮鎖九方疆域。古法九宮,點位固定,陣域死板。

江南革新九宮陣理,九域可擴可縮、可聚可散,小可困丈內身形,大可籠罩百里山川。九宮聯動,層層巢狀,層層疊加,鎮地固脈,穩陣鎖氣,讓整套陣法根基亙古不變,任憑外力衝擊,陣基永不崩塌。

十方:包羅永珍,終至圓滿

九宮之外,便是十方。

八方四維,加上上下虛空,合稱十方,囊括天地所有空間維度,是陣道的終極圓滿。

江南借數年積澱、面板助力,終於補全最後一環。

一元立根,兩儀分化,三才定位,四象鋪勢,五行輪轉,六合鎖空,七星引曜,八卦生變,九宮固基,十方圓滿!

一套貫通一到十完整週天的全新陣道體系,在他腦海之中徹底成型!

閣樓之中,微風驟起,萬千書卷自行翻卷,窗外整片桃花島的花木氣機、山海地脈,竟隱隱隨他心中陣理流轉、共鳴!

窗外桃花簌簌紛飛,無風自動,排布成萬千細碎陣紋,山川吐納,海潮起落,皆合陣道韻律。

靜坐窗邊的小龍女微微抬眸,澄澈眼底滿是對江南的崇拜;一旁研讀書卷的黃蓉猛地抬頭,聰慧的目光死死看向案前的江南,滿臉震撼與折服。

閣樓之內,江南緩緩抬眸,眼底澄澈通透,心中萬千陣理歸於圓滿。

自今日起,世間陣法不再侷限於八卦九宮的舊式體系。

從今往後,一元歸宗,十方圓滿,他親手創出的全新周天陣道,自此屹立江湖之巔,碾壓世間一切奇門困局,縱橫射鵰天地,再無敵手。

………………

此後幾日,江南隨黃蓉在桃花島上游玩,同時也在整理穿越到射鵰世界所遇到的劇情人物。

小龍女是江南第一個深入接觸的劇情人物,還是女主角。嗯!江南在全真教時連全真七子的面都沒見過,全真教太大了,而他也只是個深山出來掛單的人之一,身份差距太大;江南武功有成後也沒有去見全真教高層的打算,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互相保持距離,互不打擾,在江南看來就挺好的。

江南記得前世在一本同人小說中看到這樣一個說法:古墓派就是一個蛇窩。

李莫愁就不說了,江湖人送外號赤練仙子,殺人如麻,破家滅門也不是第一次幹了,殺人只看心情。想陸展元了,殺幾個平復心中的悲傷憤怒;心情不爽了,殺幾個出出氣;你敢瞅我了,殺了你和你周圍的人……反正,殺幾個人也不費事!得虧李莫愁身處亂世,官府也不咋管,軍隊不遇上她誰願意管。

而小龍女這個古墓派三代掌門人,沒有人不知道她大名是什麼,有人說她的名字是小龍女,放古代這個名字是有些僭越了,是不是她與皇室有關係?本來嘛,小龍女是被全真教先發現的,原著中的意思是全真教不適合收養女嬰,孫不二恰巧不在全真教,遊歷江湖去了。真TM好藉口,全真教就孫不二一個坤道,還是說只有孫不二才有資格收小龍女為徒?反正吧,結果就是小龍女入了全真教的禁地古墓派,外人都不知道,也就全真七子知道,但心照不宣壓在心底,誰也不說,唉……你問我我也不說的那種。

也有人說,這小龍女的名字要這麼斷句、這麼讀:「小龍」女,而不是小「龍女」,小龍的意思就是蛇,而且赤練以蛇為食。怪不得李莫愁獨自一人逼得小龍女不得不將古墓派的斷龍石放下,自困古墓中,名字上就克你。

所以,後來楊過為什麼能夠壓制李莫愁,娶了小龍女為妻,因為他是神鵰大俠啊!雕是蛇的剋星,襄陽城外的神鵰的食譜就是菩斯曲蛇,楊過的食譜就是小龍女和赤練仙子了!

江南在終南山搞野外生存的十年間見過李莫愁,雖然沒怎麼交流,但還是打過照面的,算是混了個臉熟。不過,他也沒有三歲看老的本事,也沒看出李莫愁有什麼精神方面疾病,只是覺得那姑娘挺冷的,對人也很冷漠,見到誰也沒個笑臉,不過還沒到一言不合就拔劍殺人的地步。也不知道後來是情傷刺激還是古墓派內功心法不夠安全,才塑造了殺人不眨眼的女魔頭赤練仙子李莫愁。

不過,江南一直在告訴自己:放下助人情結,尊重他人命運!

那麼多人結局悲慘,江南就一個人,哪能個個都救。所以,碰到了再說,碰不到也別上趕著去找。俗話說嘛,上趕著不是買賣。

不過,如果他面前的小龍女就是原本古墓派的小龍女,那現在的小龍女與原著中的小龍女就沒有半點關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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