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躍城看著秦如山那大步流星、急著回家給媳婦做早飯的背影,酸得後槽牙都要倒了。
這秦閻王,以前在隊裡那是出了名的冷血無情,現在倒好,結個婚連魂都被那個叫李香蓮的小媳婦給勾走了,滿腦子都是老婆熱炕頭。
“顯擺個屁!”徐躍城往地上啐了一口,伸手抹了一把臉。
秦如山有媳婦熱炕頭,他徐躍城也不差!
他心尖尖上那個妖精,這會兒估摸著也該起了。
徐躍城轉身走出辦公室,剛邁進運輸隊大院,一股濃郁的蔥油香混著大棒子麵粥的甜香味,順著微涼的晨風就飄進了鼻子裡。
這味道,一聞就是從後勤灶房那邊傳來的。
徐躍城那雙熬得通紅的眼睛瞬間亮了,疲憊感一掃而空。
他三步並作兩步,邁著大長腿直奔灶房。
剛走到門口,就看見灶臺前站著個窈窕的身影。
肖蘭今天穿了件水紅色的的確良短袖,下半身配著條黑色的確良長褲,褲腰勒得緊緊的,顯得那腰肢不盈一握,臀部卻又挺翹飽滿。
她頭髮隨意地挽在腦後,用一根自制的紅底白點大腸髮圈扎著,幾縷調皮的碎髮垂在白淨的脖頸邊。
這會兒,她正背對著門口,手裡拿著個長柄大鐵勺,在冒著熱氣的大鐵鍋裡攪和著棒子麵粥。
旁邊的大案板上,還摞著剛出鍋、烙得金黃酥脆的蔥花大餅。
徐躍城喉結重重地滾了一下,只覺得小腹昨晚剛壓下去的邪火,這會兒又有了抬頭的趨勢。
他放輕了腳步,像頭盯緊了獵物的惡狼,悄無聲息地摸到了肖蘭身後。
肖蘭正專心致志地熬粥,根本沒察覺到背後的危險。
突然,一具像火爐一樣滾燙、硬邦邦的胸膛直接貼上了她的後背。
緊接著,兩條粗壯有力的胳膊像鐵箍一樣環住了她的細腰。
“啊!”肖蘭嚇得驚呼一聲,手裡的鐵勺差點掉進鍋裡。
“叫啥,是我。”徐躍城低啞的嗓音在她耳邊響起,帶著濃濃的鼻音和掩飾不住的急切。
他低下頭,把臉深深埋進肖蘭散發著雪花膏香味的頸窩裡,像只大型犬一樣用力吸了一大口。
“你個死鬼!走路連個聲都沒有,想嚇死我啊!”肖蘭聽出是他的聲音,緊繃的身子瞬間軟了下來。
她反手在徐躍城那結實的大臂上擰了一把,沒好氣地嗔怪道:“趕緊鬆開!這大清早的,灶房裡門都沒關,讓人看見了還要不要臉了?”
徐躍城不僅沒鬆手,反而把她摟得更緊了。
他溫熱粗糙的嘴唇貼著她敏感的耳垂,不輕不重地咬了一口。
“看見就看見,老子抱自個兒女人,誰敢嚼舌根?”
徐躍城的聲音悶悶的,帶著幾分委屈和控訴,“你個沒良心的,昨晚睡得倒是香。老子被你撩撥得火燒火燎的,去水房衝了半宿的涼水澡!後半夜躺在床上,翻來覆去滿腦子都是你,根本睡不著。”
肖蘭被他咬得身子一顫,一股酥麻感順著脊椎骨直往上竄。
她紅著臉,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少來這套!我看你是跟秦隊長學壞了,滿嘴跑火車。以前那個半天憋不出一個屁的徐大隊長哪去了?”
“在床上你就知道我是不是跑火車了。”徐躍城壞笑一聲,那雙帶著厚重老繭的大手開始不老實起來。
他順著她纖細的腰肢,一路往上游走,隔著那層薄薄的的確良布料,感受著手底下驚人的柔軟和彈性。
男人的呼吸越來越粗重,噴灑在她脖頸上的熱氣燙得嚇人。
“徐躍城!”肖蘭這下是真的急了。
這糙漢子要是真發起瘋來,根本不管不顧。
這可是車隊的公共灶房,雖然這會兒天剛亮不久,但保不齊哪個早起的司機就跑來打熱水了。
她一把按住徐躍城那隻已經探到她胸口邊緣的大手,死死掐住他的虎口。
“你給我消停點!作死啊你!”
肖蘭壓低聲音,語氣裡帶著嚴厲的警告,“待會兒車隊那幫大老爺們就要來上工打飯了!要是被撞見你在這兒對我動手動腳,我以後還怎麼在車隊裡做人?你不要臉我還要臉呢!”
徐躍城動作一頓,眼底的慾火燒得通紅,卻也不得不顧及肖蘭的名聲。
他自己倒是不怕,大不了一拳頭把那些碎嘴子打服,但他不能讓肖蘭受委屈。
“操!”徐躍城咬著後槽牙低罵了一聲,極度不甘心地抽回了手。
他在肖蘭那挺翹的臀上狠狠捏了一把,算是收了點利息。
“等晚上回屋,看老子怎麼連本帶利地收拾你!”
徐躍城惡狠狠地丟下一句狠話,這才拉開旁邊的長條板凳,大馬金刀地坐了下來。
肖蘭理了理被他揉皺的衣襟,臉頰上的紅暈還沒褪去。
她白了他一眼,轉身利索地盛了滿滿一大海碗的棒子麵粥,又夾了兩塊最大的蔥花餅,重重地磕在徐躍城面前的木桌上。
“吃你的飯吧!連本帶利,也不怕把自個兒累死。”肖蘭嘴上不饒人,眼神卻透著幾分水潤的媚意。
徐躍城看著面前熱氣騰騰的早飯,肚子還真咕嚕嚕叫了起來。
他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蔥花餅就往嘴裡塞,大口大口地嚼著,吃得那叫一個香。
肖蘭沒急著吃飯,而是從兜裡掏出一個小布包,坐在徐躍城對面,喜滋滋地開始數錢。
那是她昨天晚上和李香蓮去百貨大樓門口擺攤賺回來的。
“一毛,兩毛,五毛……一塊!”肖蘭的手指翻飛,把那些皺巴巴的毛票和大團結理得整整齊齊,一雙桃花眼亮晶晶的,活像個掉進錢眼裡的財迷。
徐躍城呼嚕呼嚕喝了半碗粥,看著她那副財迷樣,忍不住樂了。
“就這麼點錢,至於高興成這樣嗎?”
徐躍城抹了一把嘴,“等秦哥把省城那批貨散出去,咱們車隊有的是錢分,到時候老子把錢全交給你管,讓你數到手抽筋。”
肖蘭頭都沒抬,把錢小心翼翼地揣回兜裡,還拍了拍口袋。
“你懂什麼?這叫自己動手豐衣足食。男人給的錢再多,那也是男人的。女人手裡有自己掙的錢,這腰桿子才能挺得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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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劇場】
徐躍城:老秦,你天天回家做飯丟不丟人?
秦如山:我有媳婦熱炕頭,你有嗎?
徐躍城:我……我也去灶房抱媳婦!
肖蘭:滾一邊去,別擋著我數錢。
徐躍城:媳婦,錢重要還是我重要?
肖蘭:錢能讓我腰桿硬,你能嗎?
徐躍城:晚上回屋,你看我能不能讓你腰桿……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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